16、ch.16 “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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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要先确认一件事。”泉奈笑着抬头，“卡卡西桑，你的写轮眼现在是三勾玉对吧？”
“是。”
“那么刚移植眼睛的时候是几勾玉？”
“二勾玉。”
“这样啊，是在什么时候晋级为三勾玉的呢？”
“在那……的一年之后。”
“之后有没有感受过比三勾玉更强的力量？对，我的意思是万花筒写轮眼。”
卡卡西下意思地皱起眉，仔细地回想后摇了摇头，又突然想起泉奈看不见，赶紧回答没有。
“卡卡西桑，睁开你的写轮眼，到我这里来。”泉奈站起身，待卡卡西走到身前，抬手虚盖住那只眼睛，“按我说的做，好好感受。”
过了一会，泉奈把手放下来的时候，前面的人就都可以看到那只变了图案的写轮眼了。
佐助和鼬站在后边，虽然鼬不想动，佐助却是犹豫着想凑到前面去看看，不过正好卡卡西为了转头给鹿久看了一下，于是都看见了。
泉奈满意地点点头，说：“很好，又多了一个战力，那么就麻烦卡卡西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尽快熟悉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了，有什么不懂可以来问我。”
“……是，非常感谢。”卡卡西鞠了一躬，然后闭上左眼把护额盖了回去，就开眼这么一会儿就能感受到万花筒对查克拉的消耗比起普通的三勾玉明显大了很多，只怕自己维持万花筒的时间长不了，详细的情况还得再研究。
“不用这么客气。”泉奈坐回位置上，笑容缓和，看起来似乎并不介意将宇智波一族的辛密教给外人。
纲手和静音显得很开心，大概是对同伴实力大进深感欣喜，倒是扉间和鹿久都察觉到了异样，万花筒写轮眼……真的这么容易得到吗？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确定一个敌人的身份了。我听说，他的名字是叫……宇智波带土是吧？”
这句话一出口，木叶的忍者都愣住了。
卡卡西的死鱼眼下意思睁大了，从刚刚提起他的写轮眼开始，那隐隐徘徊心头不散的不祥预感终于应验，不费功夫就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瞬间他的意识都仿佛在快速地失重下坠，眼前如同走马灯一般，然后再度看见了那一天——他在石窟上方把琳拉上去，转身离开时看见带土的最后一眼。
“不……”不可能……
卡卡西想反驳，可是剩下的词句却又噎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写轮眼如果是被自愿赠与他人，那么接受写轮眼的人是不会被反噬的。”泉奈已经没在笑了，他神色淡淡，不过也说不上有多可惜或是如何，“但是，写轮眼是一种奇特的血继限界，与血脉、本体的联系非常紧密，写轮眼的原主如果死了，那么移植给别人的那双眼睛是不会再变强的。”
“我没有听过这个说法。”一直安静着的鼬出声了
“说明你的长辈认为还不到时候告诉你，或者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泉奈一点都不在意往死里戳人伤口，“世人皆知妄想通过夺取写轮眼来得到这血继限界的力量只会带来毁灭，但是实际上，哪怕宇智波主动赠予写轮眼，如果本人死亡，这双眼睛也不会再变强了。有很多事情我们往往不会告诉族里的孩子，直到等到大人们觉得谁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才会将这些秘密告诉他，这也是其中一件。”
“但是你把自己的眼睛给了宇智波斑，然后他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不是吗？”
“……”泉奈摸了摸自己蒙在眼睛上的绑带，忍不住露出格外轻松愉快的笑容，“这倒确实是个意外的收获，其实我们原本并不知道万花筒写轮眼之上还有进阶。”
“不过你要拿这个例子来对比的话恐怕是不行的，首先，得到写轮眼的人不是宇智波。”
泉奈知道鼬对换眼的事这样敏感是为什么，也不过是想做和他已经做过的事一样罢了，然而佐助还没有万花筒写轮眼，鼬原本想通过让弟弟亲手杀死自己来得到万花筒的计划因为宇智波灭族的真相大白而宣告失败。
可是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会着急也是理所当然。
“你说可以确定一个敌人的身份了，也就是不止一个。”扉间在一片寂静中开口，继续问题。
“啊，没错，剩下的才是最麻烦的。”泉奈揉了揉额角，饶是以他的能力也觉得目前情况让人有些头疼，“该从哪里说起呢……可能要从一切的开始讲起。”
“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兄弟，哥哥天分很高，弟弟却很平庸……”
屋里的人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突然开始讲故事，但还是很给面子地静静听。只是这个故事听起来怪怪的，佐助一个激灵，差点以为在说自己和鼬。
“他们的父亲年事已高，于是将两兄弟叫了去交代后事。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父亲决定让弟弟来继承自己。”
佐助：哦，不是在说我。
“哥哥无法理解父亲的决定，于是断绝了一切，离开了家，后来，两兄弟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成了敌人，而他们的后人也延续了这关系，代代为敌，无休无止。”
泉奈讲完一段，拿起水杯来喝了一口：“我知道你们觉得很奇怪，而且可能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故事，所以我再来说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版本。”
“六道仙人有两个儿子，哥哥因陀罗继承了仙人之眼，弟弟阿修罗继承了仙人之体，他们……”
话讲到这里，基本上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一屋子人眼神迷茫、实力懵逼，纲手的眼神更是格外不可思议。
“就是宇智波和千手的祖先。”
让我们来看看离开了木叶的自来也和鸣人，虽然是以修炼的名头出发的，但是最后又当爹又当妈、操心得不行的自来也还是由着鸣人撒欢了一周，等走到火之国边境的时候，又快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这一天上午，他们从丛林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瀑布，瀑布两边是两座同样巨大的石刻雕像。
自来也看了看弟子：“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鸣人：“啊？什么？？好色仙人原来你不知道我们到哪了吗？那不是迷路了吗啊啊啊啊啊啊——”
自来也：“……闭嘴！”
自来也给了鸣人脑袋一拳，第一百零一次想念自己乖巧聪明厉害的徒弟水门，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给鸣人科普常识：“这里是终结之谷，身为木叶的忍者，怎么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鸣人摸着脑袋扁扁嘴，疑惑脸：“终结之谷？”
“这是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最后一战的地方，听说这一片原本都是森林，是这两位硬生生一场战斗打得天翻地覆，这条大河、还有这一块盆地、这个瀑布都是那场大战后遗留下来的。后来人们在这里修建了这两座雕像，纪念这一场决战。”
“他们为什么要打成这样？”鸣人的重点永远不在正常人的思路上。
“……这也是被叫做终结之谷的原因，传说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建立起木叶时还是挚友，不知为何后来宇智波斑离开了村子，再回来的时候就想毁掉木叶，于是初代火影为了阻止他，才有了这场决战。”
自来也望着那相对而立的雕像，无法自控地想起了大蛇丸，那时大蛇丸叛逃，他一路地追，还以为对方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以为他们是同伴……
“那……最后是谁赢了？”
自来也无奈地摇头：这孩子怕是个傻的……算了，本来也知道是傻的。
“木叶现在还存在，你说是谁赢了，当然——”是初代火影了。
“是千手柱间。”
自来也猛地回头，纵然以他作为传说中的三忍浪荡了天下这么多年的心理素质，此时心脏也几乎要跳了出来。
是谁能避过他的感知走到这么近，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
“啊？”鸣人还没能把千手柱间和初代火影关联在一起，甚至没反应过来后面一句话不是好色仙人说的。
“……”自来也转过身下意思横跨一步，将鸣人挡在自己后面。来人有着标志性的家族穿着，炸毛似的黑色长发，和被长长的刘海挡住的右眼，他看着这个与其中一座雕像除了没穿盔甲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出大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