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18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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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柱间看着那两座雕像，半响之后咬牙挤出一句话。
“你不都看得很清楚了吗，别装傻啊，柱间。”斑转过身斜眼睨了柱间一眼。
柱间看着斑好一会，忽然爽快地大笑：“斑，你怎么会想到会是什么我们的结局啊，怎么看也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战争持续了太久，可能是有人见过我们的战斗之后偷偷立了雕像，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崇拜的，一点都不是好事嘛，是吧？哈哈哈哈——”
“哦，那你来说说，我们现在在哪里？”
“跑了一片了都没见到人，”柱间尬笑了一声，又正了正表情，“应该还在火之国界内，我看着森林挺眼熟的。”
自来也：……emmmm还有这种认路的方法？怕是也只有拥有木遁的初代火影大人才办得到。
柱间终于把注意力移到了自来也和鸣人身上，仔细地打量一眼，心就沉了下去，但他还是打起精神若无其事地打招呼道：“你们好，是被斑吓到了吗？别怕，哈哈哈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迷路了，想知道这里是哪里而已。”
鸣人憋了很久了，这会儿拼命挣开自来也，怒发冲冠道：“大叔！你们是谁啊？！一上来就打听我们木叶的机密！！别以为……唔唔唔！！！”
自来也露出一脸抱歉的表情：“真是不好意思啊，这小鬼什么都不懂。这里的确还在火之国界内，不过往北再走两个时辰就能到田之国了。两位想往哪边去呢？”
“……啊，这样吗？那……南贺川，怎么走？”
自来也还没来得及回这句话，斑出声了。
“这种自欺欺人的样子，真是难看啊。”斑嗤笑道，连眉梢都仿佛能看出嘲弄之意，“有那么无法置信吗？”
柱间定定地看着他，慢慢地收起面上的笑容，凝重的神色甚至带上了一些阴沉：“……斑，你又要否认我们的梦想了吗？只不过是因为这两个雕像而已，你就能笃定，一定会是我们的结局？？”
“哼，跟你想要的村子可是基本一模一样啊，不想去看看吗？”
“不一样——”柱间断然地开口，“不需要看，就知道肯定不一样，因为最重要的是……没有你。”
没有你的话，怎么会是我梦想中的那个村子。
说好一起建立起一个属于我们的村子，如果缺失了你，缺失了一半，那还算什么呢？
斑冷眼看来，不顾柱间显得格外委屈的眼神：“这种幼稚的话，说得多了就没有意思了，你以为我们还是不知道彼此姓氏的孩童吗？”
“我们是忍者，随时都可能死去。互相间不让对方死去的方法也就只有跟自己的敌手推心置腹、互不隐藏，与其共酌兄弟交杯之酒。”柱间平静地说，“斑，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我曾以为在这乱世之中祈愿和平的天真孩童只有我一人，我无数次想过放弃，一个人要如何才能改变整个世界呢？直到我遇见了你……斑，我将这次相遇看做是上天给我的启示，为了告诉我，想要改变这乱世的不止我一人，当期翼和平的人越来越多，人们的努力必将铺平通往和平的道路，战争终将平息。”
“……你就只记住了这一句，我也说过了，这是不现实的。我们无法窥探到对方的内心，他人此刻是否怒气满腹，也无从得知。”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走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战争停止了！”柱间厉声道，“不止是千手和宇智波，现在各国之间的战争都停下来了啊！”
“这只是暂时的。虚假的、短暂的，休息时间而已。”
“所以要继续走下去！让和平维系下去！那现在，你又动摇了吗？！斑！”柱间深呼吸了一下，“这不正是我们梦想的开始吗，马上就可以建立起一个属于我们的村子，我们的梦想通过这个村子，一定能够实现的。”
听了柱间的话，斑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缓缓地闭上眼，然后再睁开，血色的瞳孔中有着特殊形态的勾玉，斑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你的，梦想——不是我的。”
“既然你说记得我说过的话，当然也该记得住那天我说了什么吧，在最高的那座山崖上。”
“……”柱间张了张口，觉得有些窒息。
是了，当然记得。
我啊，要是真的能够成立村落的话，我一定要……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此处保护好弟弟！
泉奈……
柱间微微垂下头，几息之后，才慢慢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做，斑？我以为你已经同意了结盟，就不会反悔。”
斑嗤笑一声：“我没打算反悔，宇智波是不会率先撕毁盟约的。”
柱间眼睛亮了亮，赶紧接道：“千手也绝不会撕毁盟约的！斑，不管怎么说，让战争停止，让世界得到和平，这是我们梦想中最重要的不是吗？以后就不会再让忍者为了战争牺牲了！为了未来的孩子们……”
“柱间，”斑打断他的话，“你真的认为，建立村子就能够通往和平吗？现在各国停战只是想看我们打算怎么做，我们建立起村子，不管是准备建在哪个国家，其他国家也一定会效仿，那些大名们怎么可能愿意让忍者脱离控制……到最后，你能保护的也只有这个村子而已，但是你能保护村子多久呢，等你死去，又会如何？”
“总会有办法的！”柱间雀跃地说，“这样的话，那就同其他村子也签订合约……”
“做梦！别自以为是了柱间！你以为合约算得上什么？在我们活着的时候别人也许会有顾忌，那将来呢？各国签的合约还少吗，真要开战的时候不一样是一张废纸！”
“……那，那，”柱间被骂懵了，他呆愣着继续想，“那就想办法让各个村子的力量平衡，这样大家都不敢乱动？”
斑冷眼看过来：“脆弱至极的平衡，必定会破碎。”
“……那……那你说怎么办……”柱间委屈极了。
“人类的贪婪与欲望不会消失，争夺也就不会停止。各国之间的战争是为了抢夺资源、证明自身的实力，那就——让国与国的界限消失，那么战争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自来也觉得脑海里好像有一个核弹爆炸了，轰隆隆地，他看着斑的侧脸，觉得不愧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一出手就不同凡响、天翻地覆。
他在做白日梦的时候都没梦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仔细想想他和初代火影的对话，不愧是开创了时代的两个人，虽然宇智波斑在传说中已经被恶魔化了，但是他们既然能成为朋友，一起建立起木叶，果然是有共性的。
这样想着，自来也又注意到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熟悉感终于在脑海中组成了一个身影。
……是了，原来如此……原来是他。
那个被他们捡到的、失去了眼睛的宇智波，自称叫宇智波愿的男人。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传说中夺走了弟弟的眼睛才得到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斑应该有一个弟弟，既然是兄弟，应该长得很像。
就像现在这样，斑不带恶意地笑的时候，和那个宇智波一模一样。
不过真说起来的话两个人都不笑的时候其实也很像，只是宇智波愿，哦不，应该是宇智波泉奈，他似乎有种奇特的魔力，让人只记得他的笑容。
柱间也懵了，斑的想法其实总是比自己还要异想天开，但是他总是相对的悲观，真到了实践的时候总会有些踌躇。
柱间呆了好一会，等回味过来这大逆不道的想法之后，突然觉得……咦！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他扶着树想了想，要达到这个效果的话，怕是千手和宇智波加起来还不够，万一他们牺牲得毫无意义，岂不是还不如建好村子徐徐图之？还是不好马上下决定，嗯……要不折中一下吧。
“我们是走错了时空吧，对吧斑？要不然先去村子那里看看好了？”
“……”斑用死鱼眼看着柱间，这时候你就想要去看看村子了。
“哈哈哈哈……”柱间尬笑了一轮，不好意思地转头去找站在不远处当木头的自来也准备问问路。
自来也反应得超快，他面无表情（脸僵了）地说：“我带你们去吧，我就是木叶的忍者。”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