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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钟晚循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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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晚循躺在床上良久,依旧睡不着,脑子里不断浮过今天晚宴时的情景。这王运之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何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他,却对他生出一股熟悉之感。
还有那萧煊,她又想起方才两人的亲密接触,自己靠着他的前胸,他真的很瘦,想着,不免又拿着自己认识的郎君对比起来。她的父亲也算是瘦了,还有旬景元,陈煜,韩谦,小善子,再比方那王运之,她甚至都拿出自己的阿弟与他比较,都还是他瘦。莫非他有什么疾病?钟晚循想到这里摇摇头,想他作甚。
闭上眼,脑子里竟又开始浮现在假山里两人的亲密动作。钟晚循猛然睁开眼,坐起来,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到书架那里拿了一本书,坐到桌前看起来。看了一会儿,终是没有再想起那场景。她心想,果然看书才是自己的最爱。
王府,王运之亦坐在桌前,对着油灯,他看着手机的玉佩,摩挲起来。玉佩的花纹是他熟悉的,和他自小戴的玉佩是一模一样的花纹,只是上面刻着的字却不相同。他的玉佩上是用小篆刻的一个“运”字,而他手中的这枚玉佩上是用小篆刻的一个“循”字。他很肯定这两枚玉佩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因为玉佩上的字明显是同一人的笔迹,他的书法造诣甚高,自不会认错。同样的玉石,同样的花纹,同一人的字迹,一切昭然若揭。只是这背后的真相,他突然不敢触碰。
因着昨夜看了大半宿的书,才睡着,钟晚循第二日起晚了。念夏、敛秋二人进来替她梳妆的时候,她还睡着,两人两两相望,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家女郎叫醒。
费了好大劲,终是等到钟晚循起床了。敛秋替她梳妆时,钟晚循忽的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想了想,问道:“敛秋,我记得你阿兄好像是在邺都跟着我爹做事的。”
“是的,女郎。”敛秋正认真地替钟晚循梳着头,忽然就听到自家女郎问自己话,有点惊讶。
“我等会儿写封信,你让你阿兄送去荀家的别院给荀家大郎。注意别让其他人知道。”
敛秋应下:“好的,我等会儿就去找我大兄。”
她想起昨日回到烟花秀时,三皇子和荀依依有说有笑的场景,终究还是觉得不放心。荀依依是颍川荀氏的幺女,自小便有各种疼爱,天真烂漫,不谙世事。三皇子与太子夺嫡之事,她虽不在邺都,却也通时事,尚有耳闻。三皇子突然接近荀依依必有所图。颍川荀氏乃是颍川郡第一士族,若是真让荀依依与三皇子发生些什么,那么整个颍川也必定会卷入夺嫡之争,钟家亦不能置身事外。而且,荀家兄妹也是与她一同长大的,荀依依还叫她声钟姊姊,她更不能让她被三皇子所骗,有些事情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稳妥。
钟晚循继续说道:“念夏,你去城西找找小善子,我要他帮我打听一个人,琅琊王氏王运之。告诉小善子别让人知道有人在打听王运之的事情。”
念夏道:“是,女郎。”
小善子原也是阳翟人,八岁时便父母双亡,做了乞丐,无钱安葬他们。钟晚循那时尚不过十岁,见他那么可怜,便出手安葬了他父母。小善子觉得钟晚循心善,亦是他父母的大恩人,从此便替钟晚循做一些事情,钟晚循也时常出些银子接济他和他的乞丐兄弟。小善子的乞丐一做便做了六年,一年前,他的乞丐兄弟要来邺都,他向钟晚循拜别,便也随着他们一同来邺都了,走之前还说,若以后来邺都有事,便可继续去寻他。
钟晚循想来想去,总觉得王运之有些不简单,应该说他身上有些秘密。她想,那些秘密她必须知道。
萧煊看着画布,愣了半天。他也不知为何自己就画了她,明明算起来才昨天晚上见过一面,现在自己居然在画她。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笑着摇摇头。
他正愣神的时候,庆阳走了进来,道:“郎君,钟府的小厮去了荀家的别院。”
萧煊听到庆阳的话,忽的回神,问道:“你说什么?”
庆阳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给自家郎君郎君听。
萧煊闻言,若有所思:“哦?”
庆阳看着桌上的画布,上面应是自家郎君刚刚所作,他只是瞧了一眼,便被吓到了:“郎君,你这画的是哪家的女郎,奴还是头一回见你画了一位女子。”他看着自家郎君的神情,揣摩道,“不过,这女郎长得真好看,和郎君真般配。”
萧煊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厮,问道:“你真觉得我和她很般配?”
庆阳连声应道:“般配般配,奴还没见过和郎君一样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你们要是站在一起,那必定引得整个邺都万人空巷......”
“行了行了。”萧煊赶紧打断他,省的他嘴里又蹦出什么话来,“什么时候你能不这么夸大其词,你家郎君我可就开心咯。”
“郎君,我这可都是实话啊,皆是肺腑之言。”庆阳赶紧表忠心。
萧煊没理他,吩咐他下去。
他看着桌上的画布,画中女子,恬淡温婉,却又不失隽秀清姿,头上只是梳着最简单的发髻,别着一只玉簪,一身青衫,别有一番韵味。他看着画中人,恍然失神,他只是下笔想画些什么,却不知为何会画了她。他想起昨日呼延月说的话,和刚刚庆阳说的话,嘴里一下就问出了心中所想:“我和她般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