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旧事》多多多多此一举

8、第8章 是个男子！

　　是个男子！钟晚循心中大叫不好，便开始挣扎起来。
　　那人感受到了她的挣扎，便小声在她耳边解释道：“吾乃兰陵萧氏萧五郎萧煊，女郎可放心，若是被人发现你我，那可真就毁了女郎的名声了。”
　　钟晚循闻声回头，依着月光，看着身后那人的脸。面如冠玉，眉清目朗，霞姿月韵，长得倒还不错，她心里评价了一番。
　　萧煊被她这么一看，突然感觉有点不自在，便放开了双手。
　　两个人正尴尬着，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女子的声音：“王郎请留步。”
　　钟晚循对这声音的主人还挺熟悉，正是今天午宴时差点为难她的康宁公主。萧煊也是听出了康宁公主的声音。
　　一个男子接道：“不知公主约景略来此何为？若是无大事，景略还是先行离开为好，万一被人撞见，毁了公主清誉，景略的罪过可就大了。”
　　假山里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方才王运之在大殿上的神采风姿，他们都见过了，自然都认得这是王运之的声音。两人都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是在这样的境况下，撞见康宁公主的私情，窘迫异常。
　　“郎君多虑了，此处地处偏僻，不会有人经过。”
　　假山里的两人又继续面面相觑，地处偏僻，不会有人经过，那他两是怎么在这里的。
　　康宁公主继续道：“其实，我今日约王郎至此，都是因为方才在大殿上，那鲜卑公主。我知郎君说的三年不娶皆是权宜之计，倘若那鲜卑公主还不死心，我便向大君求情，让他把我嫁给你。”
　　王运之立马拒绝道：“景略说的三年不娶皆是实情，母亲身体不好，我身为儿子，便也只希望自己的诚心感动佛祖。公主万金之躯，景略一介普通书生又怎敢亵渎。更何况，景略心中实已有人，恐要辜负公主的一番美意了。”
　　康宁公主问道：“那人是谁，徐婉心？”
　　王运之否认道：“徐家娘子是邺都第一才女，却不是王某人心中所想，公主莫要再猜了。”
　　“你！”康宁公主是晋帝独女，自小被晋帝和皇后捧在手心里长大。她长这么大了，还没被人这么驳过面子，一下子面子上挂不住，心中一气，拂袖便走了。
　　钟晚循想到今天午宴时，康宁公主为难徐婉心的事情，心下便知道了原因。定是徐婉心得这一个邺都第一才女的名号，而王运之又是琅琊郡第一才子，现下，王运之旅居邺都，这才子才女的名号必在市井与士族之间流传，康宁公主听到一些男才女貌的传闻并不稀奇。她自对王运之倾心，依着她那霸王脾气，定不会让徐婉心好过。
　　听着康宁公主远去的声音，钟晚循想出去，却被身后的人拉住，轻声在她耳边说：“王运之还在外面。”
　　钟晚循一下就不自在了，心想，这王运之怎还不走，康宁公主都走了，他在此处作甚。想着，她心中就叹了一口气，愿着王运之快离开。
　　假山中间的缝隙极小，他二人挤在此处，确实十分拥挤，她的背紧贴着他的前胸。钟晚循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哪里同外男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
　　身后的萧煊亦是。他也没想到自己跟着她出来，先是撞见了她和谢昭的谈话，然后又和她一同呆在这假山中间，偷听别人的私情。最重要的是两人竟保持着如此亲密的举动。他还尚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一时间看着自己身前的身影，竟一下也晃了神。
　　也不知王运之是何时离开的，过了良久，两人才从假山中走出来。
　　钟晚循向萧煊说了自己迷路的事，两人便一前一后走了回去。
　　到了烟花秀的地方，萧煊示意钟晚循先回去，毕竟两人一起回去恐对她名声有碍。钟晚循也不推辞，行礼道别之后，便走回林灵身边了。
　　林灵问：“你怎去了那么久，我们马上要回去了。”
　　钟晚循便只借口说了迷路，问了一个宫女才找到的。林灵也没再多说，过了一会儿两人便随着胡氏她们一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