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4章 谢瑶听完话 ...
-
谢瑶听完话倒是笑了,二兄倒从未与她说过这钟晚循有什么怪病。若她现在在说谎,便是寻了个有隐疾的借口,一来让现场有想要相看她的夫人都打了退堂鼓,二来则是告诉康宁公主,她不过是个病秧子,求康宁公主放她一马。说她没有说谎,倒也显得有些单纯了,自己的病就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不过就刚才,她不动声色地救了徐婉心那下,必然不会这么傻。不管是真是假,倒也都有一个结果,就是现场但凡脑子正常的夫人,都不会替自己儿子相看这么一个病秧子。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钟晚循不想嫁人。谢瑶想着,莫非,她还记着二兄?想起自己当初对二兄说,这钟晚循肯定早就忘记他,嫁人了,二兄还气得不得了,后来一个月没与她说话。
此番从北晋的探子传来密报,说是晋帝颜恪有意让各士族子女联姻。二兄知道后立马进宫求大兄下旨,让他去这次的朝贡,谢瑶便也跟来看看这钟晚循究竟是何方神圣。然后二人便从金陵连夜出发,一路上马不停蹄的,终是赶到邺都。好似再迟两日,他的钟晚循便要嫁人了。
谢瑶想着,既然钟晚循还念着二兄,那她就应帮他们一把。
午宴后,钟晚循和林灵由两个宫女领着,在御花园散步。
前面倒是迎面走来了一个人,长平长公主谢瑶。两人向谢瑶行了礼。
“我听闻女郎对书画很有研究,我休息的地方倒有份墨宝,不知女郎可否赏脸去看看。”谢瑶笑着看着钟晚循。
林灵一听倒是吓坏了,莫不是康宁公主联合这位梁国公主想要整治循循。
钟晚循倒是不以为意,不动声色的回绝:“恐怕要让公主失望了,奴家对书画并无研究,实乃草包一个。”
此言一出,其余两人具是一惊。林灵惊的是,今天的钟晚循今日一下便说了两个谎话,而且还是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说出来,好似事实本就是如此。谢瑶惊的是,钟晚循竟会如此毫不留情面地拒绝她。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毕竟她当公主这么多年,还没遇到敢这么拒绝她的人。
林灵先是瞧出了不对劲,赶紧解释:“公主,循循的意思是自己年纪尚轻,对书画研究还不是那么透彻,恐会辱没了公主的墨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谢瑶只好道:“既然今日不是好时候,反正墨宝又不会跑,若是哪天女郎得空了,倒是可以来驿馆找我,那墨宝随时等着女郎来鉴赏。”
看着谢瑶走远的身影,钟晚循终是皱起眉头。她怎会不知那“墨宝”便是永嘉王谢昭。有些东西不是她不想面对,而是已经没有必要了。
花园的另一头,这边的宴席也已经散了。有三人坐在荷塘边的亭子里,正在喝茶。一个黄色衣衫的人影,倒是突然蹿到了他们中间。
呼延锐看到自家妹妹的突然出现,真的着实吓坏了,原想来个宫宴她能老实点,却还是一下就又来他们这里了。
“我说你,就不能有个姑娘家的样子,在宫里还敢跑我们这里来。”
呼延月赶紧解释道:“我这还不都是为了大兄你。我是看,方才在午宴上,那徐家小娘子受欺负了,才赶紧来告诉你的。”
呼延锐一听立马急了:“是谁敢欺负我们家婉心。”
李暮一听笑起来:“这便我们家婉心的叫起来了?”
呼延锐赶紧瞪了他一眼。
萧煊笑笑:“这敢在午宴上明目张胆的欺负人的,还能有谁,只能有一人呗。”
呼延锐疑惑着看向萧煊:“你是说,康宁公主?”
“聪明。”
呼延月赞赏地看向萧煊:“萧五兄果真厉害。”她又突然想到午宴上的那个身影,似是想到什么,不禁惋惜:“我方才在午宴上看到那位女郎,倒是与萧五兄一般聪明,模样两人也相配,只是可惜身有隐疾,是个病秧子,不然我倒是想做红娘,替你们牵牵线。”
李暮一听倒是来劲,头一回听到呼延月夸人,夸得还是位姑娘,突然来了兴致:“你倒是说说是哪家的女郎,居然能得你青睐,本事不小啊。”
“那位女郎好像并不是邺都的,我听邻座的夫人说,她是颍川钟氏的嫡女。”
李暮猜道:“钟晚循?”
呼延月赶紧应道:“对对对,便是叫钟晚循。你怎知道?”
“钟晚循幼时长在邺都,我父亲与京兆尹交情甚好,我们便常玩在一块,倒也算相熟。不过,我看她幼时确实身子弱些,倒还不至于是个病秧子。”
“可这都是她自己亲口说的。”
萧煊听着两人的话,倒是明白了不少:“想来是她不想嫁人吧。便是编出了这么一个谎话吧。”
呼延锐佩服道:“她倒挺有胆魄的,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扯如此大的谎。”
李暮却不以为意:“钟晚循向来是个胆小的,扯谎的本事却是一流,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她胆大,殊不知,我李暮的扯谎本事还是向她学的。”
萧煊倒是觉得有意思。便是记下了钟晚循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