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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活阎王精打小算盘 立地佛棋高步步先 ...

  •   眼下的光州,仍然有大批的日月五毒教的高手滞留在此。除五毒教主之外,大总管万相神魔钱玉仁,近日也来到了光州。这个大魔头之所以来此,原是奉教主不世居士柴统天之名而来。按道理讲,“白皮人妖”已经签下城下之盟,且愿为通商之友,他们承诺今后西洋来神州的一切商贸活动,只认日月教这一家码头;左右两大总管也都在光州,万相神魔根本没有必要驾临到此。
      其实是事出有因。原是那左路总管能不够关尔泰在对战“白皮人妖”的过程里,误中奸计,身中奇毒,屡发狂病,后又被白皮人妖打成内伤。他这内伤、奇毒需要极强的内家高手为他输入真气疗伤排毒。右路总管遮天手伊言堂本可助他一臂之力,无奈能不够不肯在遮天手面前折了面子,拒绝帮助,强充英雄,自疗自伤。结果适得其反,日渐不济。
      遮天手伊言堂看在眼里,深知让他放任自流,后果不堪设想。可又不耐烦能不够的狂妄自大,于是便施千里传音之术,把能不够的情况向教主柴统天汇报。柴统天深知二人素有隔阂,便命令伊言堂速到西南万灵山,替换万相神魔钱玉仁前来护法。被召唤一同去的还有能不够的左右执使金眼彪谭央民、黑风煞付五国。万相神魔则到光州,重整日月教在这里的场面,并助能不够恢复功力。
      话说五毒教主殷法接到喷云仙仇左士派来人的报告,深以立地佛的不作为为不齿。他随即向钱总管把白末儿镇的紧急情况做了汇报。言语之中,免不了一些嘲笑贬低立地佛的言词。
      万相神魔钱玉仁对教中人的勾心斗角,心里明镜一样的清楚。但他和其义父柴统天一样,认为只要无碍大事情,就由他们明争暗斗去。只要内斗在掌控之中,甚至时有喜闻乐见、幸灾乐祸的意味。原是他们都深谙驭人之道——矛盾平衡术。
      万相神魔钱玉仁听了活阎王殷法的汇报,只有“荡魔神侠”四字使他心弦一动,脑海里风起云涌出来许多事情。最后一个片段定格在心头:“中州定天山神犬峰山下,一个廋长的身形,在空中向自己攻击,闪进闪退。电石火花的一瞬间,廋长身形攻防恰到好处,招魂幡雷霆万钧的一击,竟然没有伤及其一根汗毛。”想到这个光景,钱玉仁心中震动,但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地对活阎王说道:“殷教主,对于荡魔神侠这个人,至今为止尚不知他是哪门哪派,但是他已经屡创我教中高手。即使左路关总管在楚州城也没丝毫奈何与他。眼下他既然又现身在白末儿镇,当是来者不善。现在又有福寿堂告急,你便先携庞、骆两执事速去支援。数日后,关总管内伤痊愈,我即亲自到白末儿镇走一趟,看看到底是谁执意与我教为敌。”
      活阎王突然接话道:“我看不必烦劳钱总大驾,亲自到那边荒小镇了。我去把他擒来,让他到此处见您就是。”
      万相神魔听他如此大言不惭,眉头一皱,装作没有听见活阎王说的话,继续说道:“殷教主,到了白末儿镇,切记联系子督使,同心协力与那荡魔神侠周旋,争取我这边事了,亲到那白末儿镇。若有意外,飞速来报。”
      活阎王殷法见自己的话被钱总置若罔闻,尴尬时候又心底火大,但是不敢放肆。万相神魔的话一停,他故作大剌剌地说道:“钱总管,我也不知道那荡魔神侠是何方神圣,有何通天彻地之能。既然他来冒犯我的福寿堂,那一定得让他喝上两壶,不然他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睛。”
      眼见活阎王狂妄如此,万相神魔沉声说道:“殷教主没有与此人过招之钱,万万不可托大。白皮人妖的苦头,想是你应该是记忆犹新?据我推断,这荡魔神侠的麻烦要甚于白皮人妖。不然农督使不会轻易亡命其手,关总管无功遗憾,子督使落荒而逃?子督使用毒方面虽然远不及你,但功力功法你当心知肚明。眼近前的与白皮人妖的大战,他一展身手,功勋显赫,想必不由你不服。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此番去白末儿镇对付荡魔神侠,建议你智取为上策,非万不得已不要与其硬碰硬。”
      眼见万相神魔面露不悦,活阎王慑于他日月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严,不得不收敛狂态。屈服道:“总管教训的是,本职一定遵令而行。不过我想,庞、骆两执事就不必同我去了,在此照应关总管当是方便。”原来这五毒教的教主也是一个小家子气的人,有好处的事总想一家独专。当他听说了荡魔神侠中了母蝎子查玉的暗算,心中便以为被传言的神乎其神的荡魔神侠不过尔尔。那时活阎王就把心里的小算盘拨的哗啦啦的响,他这样打算:“荡魔神侠已经中毒,我独往白末儿镇假,如就此解决他。从此我云贵五毒教就可以在柴教主面前扬眉吐气了,也为姑姑大大的争上一口气。再见到三大总管,也不必忍气吞声。”
      五毒教主活阎王殷法虽然惯于老谋深算,但在天纵邪才的万相神魔面前,却极似一个透明人的样子。他的小心思怎能瞒过这个大魔头的法眼?不过万相神魔并不当面戳破他,只道:“这样也好。不过,我再次郑重敬告于你,那个荡魔神侠确实是高深莫测。此番到了白末儿镇,他来者不善,你们暂时守为上策。事情最好多与子督使商议,千万不可贸然去四处寻敌挑战。过个七八日,关总管内伤痊愈,我即时北上,亲自与荡魔神侠一决高下。你去吧。”
      “是。”活阎王殷法答应一声,径自去了。想是受了一顿教,心中不快。
      “哼!”望着活阎王的背影,钱玉仁对他嗤之以鼻,心中骂道:“妄自尊大之辈,连祖姓都改字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狂傲?不是看在教主夫人的金面上,岂容你在我面前张狂?”
      待活阎王完全消失了身影,万相神魔钱玉仁唤过左执事天虎爪庞全发、右执事八通神骆观达,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面授机宜一番。听得庞、骆连连点头,最后钱玉仁说道:“速去,谨慎为上,有事速报。”
      庞、骆在楚州已经领教过郑义的厉害,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现在又听大总管说的郑重,当下双双垂手应道:“一切谨遵大总管的教令,万事谨慎小心。大总管保重,我们去了。”万相神魔严肃的点点头,庞、骆二人拱手告别,向活阎王远去的方向追去。
      望着庞、骆远去的方向,万相神魔不由得感慨万千,心道:“义父真是神识通天,竟然再次感应到强敌临犯我教。上次是楚州,这次是光州。现在光州这边白皮人妖祸患已定,白末儿镇那里荡魔神侠又初露峥嵘,难道这次感应还是应在大闹楚州城的那人身上?也不知道这自号荡魔神侠的人,是否就是那定天山交手之人?若是,也不好,瞧他当时一进一退的攻击,功力是相当高强,竟然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全身而退。而且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驼背老者做帮手。若不是,更不好,毕竟楚州城折了一代枭雄嗜血兽王农礼柱。天下怎么一下就冒出这么多高手?他们似乎都有意与我日月教为敌。但愿活阎王此去白末儿镇,不一意孤行,能与子本玉精诚团结,同心协力与那荡魔神侠周旋一段时间,等到我赶到白末儿镇时。时辰又到,且去助关尔泰排毒疗伤。唉,也不知道这能不够怎么了?楚州城的事搞砸就搞砸了,到光州这里,又落这般下场。不知他是命犯本命年,该多灾厄,还是流年不利,诸事不遂?偏偏又自命不凡,还弄四个副手,这执使那执事的臭摆鼻。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他功复原本。”
      万相神魔一番感慨后,进入一座豪华别墅,为关尔泰输功排毒疗伤去了。话讲这别墅所在山头,是光州近郊的一座孤山,以形得名叫做鳄鱼嘴山。这鳄鱼嘴山在一条大江边上,这条大江有名唤作诸源江,直通汪洋大海。只说鳄鱼嘴山,山上树木四季常青,鸟语花香。更有一个奇特之处,山上还有一湖泊,八卦形状,里面碧水清澈见底,各种鱼类畅游嬉戏其中,清晰可见。
      鳄鱼嘴山山清水秀,原为光州首富地产商君代发的私家山。君家在这山上建了一座极其豪华的别墅,假山池塘、亭台轩榭应有尽有。后来五毒教教主红眼狼尹不赦来此发展势力,看中这处是风水宝地,便略施小计用毒控制了君代发的独苗儿子君子秉,迫使君代发似卖实送地把这鳄鱼嘴山送给了五毒教,从此沦为日月五毒教在光州的根据地。君代发也以此和五毒教搭上关系,使其在光州的商业势力如日中天。这红眼狼读者诸君可能不知他是何人,这里顺便交代一下。红眼狼尹不赦是尹不治的十三弟,尹不治在七老峰战死后,尹不赦在众兄弟中脱颖而出,接任五毒教教主之位。后随日月教教主偷袭皇宫失败,和五毒教的十堂堂主一齐被捉,枭首市曹。现在的五毒教教主活阎王殷法则是尹不赦的七子,因为朝廷通告天下,缉拿五毒教尹氏一族,活阎王尹发改做殷法,字变音不变,以示不忘祖宗。殷法实为尹金花的娘家亲侄子。至此,五毒教一脉相承的人物关系交代明白,咱们话转白末儿镇。
      三日过后,荡魔神侠计划动手的时间到了。这夜却是月黑风高,郑义大喜,心道:“真是天助我也!月黑风高,我正好给福寿堂的日月教人来个神出鬼没,杀他们个落花流水。出发。”
      出了山,越过白芒河,很快到了白末儿镇镇口。郑义往镇里一看,大吃一惊。他看到石鹅街上,灯笼火把通明。除了把刀抗枪的巡逻队,大街两边每隔十丈远,便有两人相对站立,都扯着标语布幅。
      郑义不明白镇里是什么情况,不敢贸然进入街里。他便在暗处窜上房顶,蹿房越脊往福寿堂走。看清标语上的字时,心中震惊,那满街人横扯地标语不外乎这几句话:有的写“明人不做暗事;”有的写“约战荡魔神侠,来者是君子,不来是小人;”有的写“决战白骨山,子督使必胜;”有的写“日月圣教,千秋万载;”有的写“明战是英雄,偷袭是狗熊。”
      “不得了,日月教的人成了精了。”郑义看到标语上的内容后,心想:“他们怎么就料到了我的突袭计划?而且有针对性地抢先一招,大造舆论压制自己的作战计划,逼迫自己必须明枪明刀地与他们作战。不接受他们的激将法,按他们的套路做吧,他们是如此大张旗鼓地制造声势,已经抢占上了道德制高点。按原计划行事,将会对自己的声誉造成巨大的损害,让江湖人议论自己只是一个偷偷摸摸暗算的小人,有损正道的光明正大的形象。现在断然去白骨山应战吧,想他们这些一贯使歪门邪道的人一定设计了陷阱,正等往里跳。怎么办?好在他们没有定下期限,我须在好好琢磨琢磨,,想一个两全之策。对,我先抓一个舌头,问问这排场是一个什么情况,受何人指使?”
      想好主意,郑义在高处暗地里,瞧准两人,就要出手时,就听下面一人说道:“张二,这他妈的实在冤枉,明明是他们福寿堂的事情,偏要我们喜彩乐的人大半夜的在这里站桩。”郑义眼瞧,突然开口说话的是个胖子。
      “王胖。这你还不明白吗?咱们的户老大三天两头地带在福寿堂,一定是被那里的婊子迷了窍呗。福寿堂的人一定是通过婊子,使动了户老大,拿我们在这里当苦差。”答话的人张二尖下巴,廋削脸透露着一副小人样。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王胖若有所思地说道:“今夜不知是我们喜彩乐的人替人当朝差站街。你看那鸿宾楼的、大和胜的、白盐帮的、营天下的,不都和我们一样站街巡逻吗?偏偏就就不见福寿堂的一人?”
      “还不是人家的老板牛逼。”张二呲牙咧嘴一脸猥琐的笑,说道:以前咱们老是争论白末儿镇,哪家最牛逼?现在我给你说,是福寿堂的婊子最牛逼,让各家老大深陷不能自拔,让人当猴耍。今天我说的话,你还抬杠不?”
      “嘘!张二不要胡说。你现在还不明白,福寿堂的背后老板是日月教。俗话说隔墙有耳,你小心祸从口出。”看王胖年纪稍长一点,人生对世对人终多了一层敬畏。
      “妈呀,是这样啊!我这张嘴瞎曰曰,该打,该打。”张二一脸贱贱地笑着,一边装模作样地朝左右嘴角,各轻拍一巴掌。
      听到张、王二人对话,荡魔神侠郑义大失所望,他想:“敢情今晚拉幅站街的、巡逻的,竟然没有一人是日月教的人。即使把他们一个个打死,对于日月教也无关痛痒。也许将来被他们利用大造舆论,妖魔化自己,遍天下为自己拉仇恨。哼,我不能上他们这个当。你们不是叫嚣着决战白骨山吗?好,我马上去,任你们千军万马,今夜我也要杀你们个落花流水。”
      郑义定下念头,起身就走。刚翻过两排房屋,脚落一处时,屋面上一声暴响,迅速升腾起一股烟雾,烟雾里一股刺鼻辣眼地气味直扑郑义。郑义大吃一惊,身形一晃,脱离烟雾。回身看时,就见那屋顶几乎整面塌落下去,下面响起悲惨哭号。不一时,左邻右舍、前街后坊都惊动起来,大呼小叫乱成一锅粥,到那着火的人家救火、救人。郑义知道行踪已经被人暗中窥破,前头一路布置下爆炸陷阱。环顾四周,都是黑乎乎的屋面,并不见一人。
      “真是没有人性。为了对付敌手,全然无视无辜。他们如此心狠手辣,想那白骨山上,定然也是陷阱重重。我就如此单枪匹马径直前去,迎战他们的千军万马和阴谋诡计,那是大大的不妥。纵是自己战无不胜,那里有山有河,日月教人见势不妙,一哄而散,我就是三头六臂又能消灭几人?哎,他们既然与我约战在白骨山,一定聚集兵力在那里,我何不把剩下的那个‘气死火’用上,瞅准机会给他们一个中心开花。对,去小树林把那宝贝起出来,让日月教人再开开眼界。”郑义想好计策,便转向向小树林飞身而去。
      很快,荡魔神侠来到镇北小树林,进入里边一看,大吃一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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