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样年华》七夭

6、（四）美女 有些东西就

　　（四）美女

　　这样在这里的，有上职高的六子、二中的老十李鑫，十一贾维、师范的老大随意，小风老八，李冰老九，最让小风惊讶的是木子排第十二，才上初三，居然比小风还小两岁，一直以为她是高三的呢，她无论是穿着还是言谈举止都略显成熟，小风和她比起来倒更像一个孩子。和木子一起来的女孩子雪儿，排名十三被称为小幺。
　　“诶，那老五和老七是哪两个啊？”小风最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俩不常来，要去游戏厅就着到了，不过你也应该见过的，你来那天在小炕上睡觉的就是老五李铭，后来刘拓来把他找走了，他们都是我们一中高三四班的。”吴言的解释很清楚，可是小风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那个睡在一堆衣服里的人是长什么样的了。
　　李鑫是一个安静到存在感很弱的男孩子，可他的画却是最强的。画室前面那个有黄衬布的水粉就是他画的，据说那是他接触水粉三周的时候被惊为天人之作，他是老师口中常常提到的种子选手。李鑫和贾维同班，上高一在二中，也都是从很小就开始学画了的，他们与这个画室的渊源也比较深。同样180左右的身高，但是李鑫要比贾维瘦一些，他是这个时候画室中唯一还在画画的人。贾维却是典型的大男孩，高高壮壮的，经常挂在脸上的傻笑很符合他这个年龄阶段。
　　排好了座次后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胡侃一通，才各自拉开架势画画，最后就只剩下李冰还在走来走去，不时到别人的画上“指点”一番。
　　“木子，你这个碗是不是歪了啊？哦，对就是这里”
　　“李鑫，你的调子上得可真好！”其实她也不过才学三个月，可能天生就比较热心吧。能这么快与人熟络起来恐怕也是一种才能，小风自认为自己做不到，尽管自己也一度被认为是个开朗的人，那也仅是对于熟悉了的人而已。
　　稍晚的时候大家派贾维送小风，吴言送雪儿和木子，在出门的时候李冰赖在门口悻悻地说：“要是我家也住得远了就好了！”谁都知道李冰家就在画室后院。
　　“住得远了也不送你！”贾维脱口而出，他们开玩笑已经十分随意了。
　　“死贾维，谁用你送了？”
　　“哦，不用我送，莫非你看上谁了？”
　　“你——”李冰作势要打，贾维赶紧跳上车子跑掉了!
　　“哈哈哈哈！”被他们逗得几乎笑了一路。
　　其实大家都是要路过一中的，所以今天这过于兴奋的一群人全体送小风到寝室楼前，震天动地地告了别，目送小风进了楼门，大部队才开出一中。
　　喧闹过后的寂静总是伴随着一点冷意，这九月的夜，风也渐渐地安静下来，小城车站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灰姑娘的南瓜车不知道是否已经安全离开了。睡意渐渐拢了过来，迷蒙中见到的居然是一些渐淡了色彩的线条……

　　有些东西就像毒品，一旦上了瘾就无法戒掉，或许并非无法，只是不愿。
　　最近只要没有课，小风就会不自觉地跑去画室，午觉也不睡了，吃饭也在那边就近解决。
　　木子回家吃饭，雪儿不愿走，对小风说：“小风，我们一起吃饭去吧？”
　　“好！”
　　附近的小饭馆都有卖学生餐，还可以做盒饭，其实吃东西倒是满方便。
　　两人选了位子点了餐，等待上菜的时候总是聊天时间。
　　“诶，你们上初中就开始学画，高中有特招生吗？”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要上高中的打算，所以也没有什么压力，木子说一个人跑来跑去寂寞，就把我也拉来了。”
　　“哦？那你家里人同意你来学画吗？”
　　“家里还不知道呢，我用自己的钱交学费，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也不一定学很久，木子说她冬天的时候就不来了，我大概也是这样吧。”
　　不想上高中，他们倒是满有思想的，在初中的时候小风甚至没有想过如果不上高中那么能做些什么。虽然那时候整天不务正业画东西玩，家里人也曾经问过她是否要上美专之类的，但是从小被妈妈对于大学的梦想熏陶，似乎没有更多的选择。
　　雪儿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听起来很舒服，像是初夏的风，温润而又不会窒闷。小风由于对人脸的记忆通常很模糊，其实并没有注意过谁是长什么样子的，听着雪儿那让人心里软软的声音不禁抬头看去。
　　雪儿背对着窗口坐着，几缕头发垂落在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五官很精致，笑的时候露出的一颗小虎牙使整张脸生动起来。记忆中似乎她是很高的，差不多166左右的感觉，瘦瘦的。
　　啊？这岂不就是传说中的美女，没想到这样就被自己遇到了，小风吐了吐舌头。
　　雪儿摸了摸自己的脸，甚至从包包里拿出个小镜子照了照，疑惑地问：“怎么了？你刚才的神情有点怪!”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发现美女了，一时兴奋！”小风说话时有些夸张的表情逗得雪儿也笑了。
　　“你真可爱，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很有神采，自己也是美女啊！”雪儿应该对于自己是美女这样的概念已经不陌生了，所以并没有什么忸怩。
　　可爱？说自己可爱的人还真不少，可是离美女就差得远了，“哦，今天晚上又画头像了吧？不知道谁做模特！”小风最擅长的——转移话题。
　　“应该是小六子，听老师说以后就按照我们的排的顺序做啦，不画头像的也得做模特，他们画的，那个惨啊，坐着累倒是没什么了，被画得人不人贵不鬼就可怕了啊！”女孩子终究还是爱美的，雪儿最担心的是被画丑了。
　　“就当为艺术献身了吧，反正又不会流传出去！等下了课就赶紧销毁！”
　　“你更狠，不过倒很希望老师能给我画一张画像呢！”
　　“我倒是想真的画上一画，也糟蹋糟蹋他们！”画头像，是真的而有点期待了，这个应该和从前拿张纸描明星的头像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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