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温温如玉》张半疯

31、恍然惊醒

　　“欧阳济时，有问题。”
　　“啥问题，我看大哥你对他有意见，司空逸那个臭小子可是…”欧阳识听到欧阳坤的话，皱着眉头说到，“情绪不对很正常啊。”
　　“老四，不要这样对大哥说话。”来打圆场的正是欧阳玄，他知道四弟自来便是一个老顽童，与司空逸很是投缘，现在这种情况，他心里也不好受。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凶手！”欧阳识没有听进欧阳玄的话，但大长老毫不在意，他们太了解他们的四弟了，如果不是三弟出了那样的事…也不用四弟来此坐镇。

　　“你们都看过伤口了。”
　　这一问，欧阳识沉默了，似乎又想起司空逸的死状。
　　“是，大哥，一处在右肩，一处胸腹，并无其他伤口了。”
　　“怎么看，都是与凶手搏斗之后被杀死，还问什么，你们不急，我自己去！”实在待不下去的欧阳识离开了。
　　看着那急匆匆走出大殿的背影，所剩的两人默默无言，这几日发生的事中关窍，四弟是永远看不清了。
　　“背后有人操控…是欧阳济时那面的吗？”二长老沉思到，这番话就证实了宗亲一脉早就知道欧阳家主背后亦有势力。
　　大长老摇摇头，“这次应该不是，他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
　　又道，“他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实际上呢？”
　　“他确实做的不差，但被人出卖可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不是吗？”欧阳玄冷笑一声，话中含义尽显。
　　这时，又一人进入大殿，不是正门，而是在隐蔽之处。
　　看装扮，正是阎王鬼途中的一员。
　　……

　　缥缈峰还珠楼

　　从新修整的还珠楼，焕然一新，不染一丝尘埃，新局新开之象显露。
　　但此刻这里的气氛实在不妙，没有任何冲突之事发生，却酷似修罗之境。
　　俏如来虽然早就了解温皇与凤蝶之间关系复杂，但没想到夹在他们中间会是这种难以形容的微妙。
　　在俏如来来之前片刻，温皇步入还珠楼楼主之座，凤蝶前来告知他伤势无碍，前来有事相商，等俏如来到来，只见主仆二人剑拔弩张之势。
　　“主人，你刚刚所说的…可是真的！”颤抖的声音让人可以得知凤蝶此刻难以控制的情绪。
　　“凤蝶，俏如来也在。”似在提醒，似在告知。
　　“…不管主人做了什么，我…”话未尽，人已去。
　　将一切看着眼里的俏如来，也看到了凤蝶离去后，温皇的沉默。
　　…
　　“温皇前辈不担心吗？”
　　“唉，把自己的主人抛下也就算了，别忘了千雪还在还珠楼啊。”看似无奈之语亦是在掩饰自身情绪。
　　“狼主已经清醒，凤蝶姑娘知道温皇前辈不会苛待。”
　　温皇羽扇轻扇，默认了俏如来之话，是他低估了凤蝶与她的情谊，还是真的太过于超过了……
　　…嗯，不过，这次凤蝶可能会失望了。吾，可什么都没做啊。

　　…
　　……
　　“滴答、滴答”
　　水声？
　　还是…血……！
　　温乐乐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迷茫的看着四周。
　　这是，哪里？
　　全由钢筋与混凝土构造的屋子，看起来是一处正在建筑中的房屋，而她身下则是一张巨大华丽的欧式水床，柔软的触感让温乐乐不禁怀疑是在做梦。
　　下一秒推门进入的人让她证实了这一点，是个男人，老旧的衬衫，袜子与凉鞋的搭配，还有磨损严重的公文包……
　　是教授，但，那张脸…
　　神蛊温皇。

　　…唉，怎么总是他。

　　温乐乐简直怀疑她是不是向温皇移情，将所有负面情绪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所以不管是显示现实的梦境，还是与大智慧对抗时同样被当做弱点。
　　看对面那人没有下一步动作，温乐乐想先从这过于华丽的床上下来，这一动。
　　“哗啦…”
　　她才发现，手脚皆被控制，四根铁链从房间的四角延出，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行动。
　　“呵…”
　　温乐乐闭了闭眼睛，对于温皇的声音，她一直在忍耐，与杀死她的那人同样的声音。
　　那个与温皇同样面孔的人却身形畏缩的在包中找寻，最终拿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看着那把削苹果都有些费劲的小刀，温乐乐知道不妙了，被这种刀刺中，难以伤到重要器脏，除非够专业，刺到动脉一类，人才可以快速失血死去。
　　看他那个样子，怎么都不够转业啊，她有这么恨自己吗？
　　还没来得及挣扎，男人的左手按住她的右肩，小刀也同时刺中了她的左肩，不痛，但血也流了出来。
　　温乐乐愣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刀捅向了她的腹部，反握匕首的手向上一划，温乐乐看到了她以前经常看到的一幕。
　　那些憎恨女性，因为从母亲那里受过折磨，对于女人的生殖充满极大恶意的人。剖开子宫，是非常常见的。
　　嗯…看来她坦诚了不少，尤其是对于妈妈……
　　这个不是温皇，也不是教授。
　　是那个曾经杀死她的人。人，对于让他失去生命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忘却。
　　潜意识中一直在测写此人，就如同她抛不下过去的自己。还有周同，他对父亲的恨，对母亲的爱。
　　她对母亲的爱，对父亲的……恨。
　　是妈妈她，让她变得憎恨父亲，对于父亲的死，她忏悔过无数次，可是妈妈的态度……让她想过，死。
　　一刀又一刀，温乐乐只有血液流失的空虚感，机械一般的操作，她感觉自己像饺子馅。
　　余光扫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前，她…是欧阳如梦。
　　温乐乐兴奋地朝她招手，铁链哗哗作响。
　　“如梦，你来救我吗？”
　　如梦摇摇头。
　　“为什么，我受伤了。”
　　男人仿佛发现了什么，手中的刀落下的速度变快了。
　　“…我，害怕死去。”
　　“不会啦，我不会让你死的，就像你一样，不会看我死去吧。”
　　如梦想了想，点了点头，向这边走来，温乐乐伸出来右手，等待着如梦的到来……
　　“噗呲…”
　　水床被刺穿了一个洞，水涌了上来，温乐乐感觉水与她的血液融合，侵入她的口鼻，而如梦还在慢悠悠的走向这边，她不由得焦急起来。
　　“如、咕噜咕噜……！”
　　挣扎也无用，铁链像一条条滑腻的蟒蛇缠住她四肢，在她渐渐陷入模糊之刻。
　　透过朦胧水层，如梦那张随着水波飘动的脸出现了。
　　声音远远传来，“别怕，我会救你。”
　　……
　　…

　　“凤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