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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冤家聚头 ★ 所谓冤家宜 ...

  •   甜蜜的日子总是滑得不经意又特别的快,在小小来不及掐掐指头算算今昔是何年的时候,春日的繁花渐渐褪去,浅绿的枝头披上浓郁的繁绿,夏季来临了。

      也许是因为剧中两位沉浸在幸福时光里的主角,彼此心有灵犀的记得,那一根曾经维系着他们关系的红线,于是,那方八贝勒府里出挑浩淼的烟波湖,在最近一个月里,异常受宠的得到了主人的青睐…每日午后,小小总会跟着胤禩,两俩相伴,不知疲倦,不嫌腻味的,划着桨,徜徉在那片湖波微澜的烟波湖。

      小小从没想过为啥最近胤禩总是特别空,可以每日不打工不上朝的陪着她,他没有固定的时间带她游湖,因为他整天都空着懒散得像个坐月子的女人…比方说,如果当天的午后日头太盛,他会先躺在她身边,翻会儿书看,或者假寐一时片刻,等太阳西斜的时候再动身;如果,午后恰恰是个阴天,只有微微的日光洒在湖面,他则会毫无犹豫的摇醒睡午觉睡得不亦乐乎的她,跟她先在床上闹上一会儿,然后牵起她的手,拿把不算遮阳的摺扇,细心的给她披件外衣,闲步到达烟波湖,陪她慢悠悠在湖中央飘荡,在渐渐密集的莲叶间找寻那一朵朵迎着春风初绽的春莲。

      她自然乐得四脚欢腾,常常厚脸皮的赖在他怀里,要他不厌其烦的拨莲子给她吃,时令的春莲,只结有小而涩的莲心,即使如此,只要他说一句“莲心清火”,她也会吃的无怨无悔,根本把苦啊涩的没味道之类的牢骚抛到九霄云外。

      有他的陪伴,她每日不知愁苦恢复米虫的本性,开心的混着日子,只是,偶尔在夜阑深更的夜晚,当她睡醒一觉从枕榻上醒过来,她会迷迷糊糊的看见,寂静的屋外,他独自披着外衣,一个人静静立在月光下。

      她揉揉睡意朦胧的双眼,探起身张望了眼窗外半悬在苍穹的那轮明月,她不知道为啥这个家伙近来特别喜欢对着月亮散发荷尔蒙,如果他有那么多余量没地方消耗,他尽可以推开她的房门跟她聊天,或者可以做做其他运动打发时间。

      说到做运动,其实有那么一次,她差点就得逞了她千百次在头脑里弃之不舍不弃又非常害怕遭他鄙视的不良运动念头。

      那是有次她无意中从伺候的下人那里得知,在她生病昏睡的十几个夜晚,他都睡在她枕边,只为了夜凉给她掖被角,在她说胡话的时候拍着她让她安然入睡。

      在听完这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后,她懊恼得捶胸顿足,哭丧着脸念着“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呀!…”,还拍着自己黄色废料的脑袋振振有词的忏悔,“你怎么就不知道争气点儿,好歹一个半个晚上醒过来不就大功告成了吗?…”

      伺候的小丫鬟莫名其妙的盯着她,觉得是不是有必要回禀八爷郡主的病有了恶化的趋势。

      然后,某个天月黑风高的夜晚,她故意假装兮兮的打了个喷嚏,果然引来他关切的眼神。

      “不舒服?”他走近她床边。

      “嗯…头痛,鼻子塞,我恐怕又着凉了…”她很专业的眨着疲惫的两眼,纤纤手指揉着太阳穴。

      他坐下,抬手抚上她额头,“还好,应该没发烧…”

      她扁扁嘴,不高兴的嘟哝道,“现在是还没发烧,不过应该快了…都怪我晚上老踢被子…”她后头一句话说得极轻,却足以令他可以听清楚。

      他本已起身准备替她盖被子,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瞥了眼外屋伺候的丫头,淡淡却极具威慑力的说了句,“晚上怎么不看着点儿?”

      小丫头吓得噗通一声跪下,正要解释,她拽拽他胳膊,拉回他的注意,“那个…你别怪她们,我睡觉时候会不停的踢被子,她们哪里盖得过来…”

      不停的踢被子???…他纳闷的皱起眉来,看着她明显不怀好意的面孔,不晓得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她呐呐的转着指头,鬼兮兮的眼珠左右转啊转。

      他直起身来,好整以暇的立在她正面前,知道眼下她这个动作,是在为即将说出口的惊天动地的话打腹稿。

      果然,在一番犹豫挣扎后,她猛然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那个…我的意思是…呃…就是…呃…我觉得吧…呃…好像前几天我生病的时候睡得特别踏实。”她拐弯抹角,却基本表达清楚了她不纯洁的企图。

      他拭目以待的唇角渐次扬高,看着她说完话后低着头只顾玩手指,侧过身打发掉跪在地上瞠目结舌的小丫鬟,顺便把门口待命的洪萧一并打发掉,然后转过身来,屈起身,凑近她。

      他本来很想捉弄她,可是看着她早已红到耳根的面颊,不由得笑出声来,直接问她,“你要跟我一块儿睡?”

      没有用“想”,直接用的“要”,她没料到温吞的八阿哥会在面对床第问题时说得毫无矜持毫无避讳,不由得一愣,憋屈的抬起头来,呐呐的看着他,不晓得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看着她又羞又窘的脸,他爱不释手的揉上她蓬松的发,她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墨如点漆的黑瞳变的逐渐深邃,唇边戏虐的笑意渐渐隐去。

      他的手顺着她油亮的乌丝慢慢往下滑,似乎贪恋她肌肤的触感和温度,他的指尖在滑到她脖颈的地方停住了。

      他们近来也算常常亲密接触,看着他越发温柔的凝视,她暗自高兴奸计得逞,很恬不知耻的往他弯低的胸前靠。

      他一手揽住她轻着薄衫的腰身,一手依然停留在她粉嫩的脖颈旁。

      她可以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没啥动静的心房也开始扑通扑通跳起来。

      唔…别紧张,千万别紧张,其实他们都同床共枕很多次了,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如今春光大好,她又养精蓄锐多日,天时地利加人和,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呀呀呀!

      他倾起前身,缓缓带着怀里的她往床榻上倒下,当他揽着她将她平放到床上的时候,他发现她紧张得在他怀里闭起眼来。

      刚才不是还很主动么?他弯起眉梢…难得她能体谅这些日子来他照顾她的辛苦,每日躺在这家伙身旁,没料到这个家伙睡像实在差得可以,整夜不是循着热源朝他怀里猛钻,就是抱着他胳膊把下巴搁在他臂弯上流口水说梦话,很多次他很不君子的想要干脆趁她迷糊的时候吃了她,可是一对上她信任的脸孔,他就只得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再多等几个时日。

      他不知道为何,在看着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时候很容易想起有次狩猎她睡在十四怀里,他一直以为自己不是那种吃酸醋的男人,也不是斤斤计较不给她自由的男人,可是面对她,他自以为是的自信和笃定常常烟消云散…这样一来,他更加肯定自己实在离不开这个可人的迷糊蛋,这个只应该属于他而不想再让其他人觊觎的宝贝。

      他的唇开始犹如蜻蜓点水般的滑上她的脖颈,她僵硬的捏紧手指,毫无意外的又引来他的轻笑,她忽然发现自己实在很憋屈很丢同胞的脸,可是她就是不敢睁开眼来看他此时诱惑的眼神…呃…她的狼爪到哪里渡假去了?她的驴蹄到那儿瞌睡去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游移到她胸前,她决定说句惊天动地的话来告别她的处女时代,就在她张开眼,张开双唇,准备吐出宣言的一刹那,她鼻腔一热,一股又痒又难以抑制的气息从她嘴里飒风景的窜出来。

      “啊欠~”

      ?????

      每当想到当时八八看她的眼神,嘎然而止的亲热,她就好想挖个地洞钻下去冬眠,她以她不怎么引以为傲的人品保证,当时这个喷嚏绝对是他离她太近害她鼻孔痒痒,才会打个喷嚏,可是他一意孤行固执己见的认为是她病还没好透,他不可以只顾满足自己欲望不顾她的身体…呜…她可不可以嚎一句其实她很想满足自己的欲望,她很想他不要那么怜香惜玉,其实她根本就好全了,不需要他多此一举的担心啦T_T~~~

      反正,从那天起,他照例每晚都会哄她睡,看着她好不安份的眼神还是很君子的不碰她,她郁闷的瞅着他,换成她来体会看得着吃不到的痛苦。

      * * *

      白日随着夏季的来临变得逐渐漫长起来。

      不知是为了宽慰被自己皇阿玛忽悠的八哥,还是为了调剂近来弥散在几个兄弟间诡异的不和谐气氛,总之,在九阿哥胤禟的一力促成,十阿哥的煽风点火下,八爷党的众位骨干成员,终于在一个初夏阳光明媚的午后,带着各自府中女眷,在九阿哥府里一处风景优美的花园里,一同听戏聊天品茶。

      毫无意外的,胤禩没有带乐淳,没有带月蓉,只带了身份特殊却和几位阿哥异常熟识的小小出席。

      小小想着又可以见着那几位患难与共的好朋友,心里一阵欢愉,跳上马车时候的动作也比平时俐落不少。

      可是今非昔比,昨日会解救她于水火的某位阿哥,在今日一见之下,却形同陌路,趾高气扬的斜上四十五度视线,让她根本没可能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还好她有心理准备,晓得自己理亏于人家,也不计较,只很客气的跟他带来的几位福晋、侧福晋打招呼,同时心里还很贼兮兮的唏嘘…真没瞧出来呀,原来十四娶了那么多老婆啊…啧啧。

      身为活动的发起人,胤禟自然对十四冷漠的举动表示深刻的理解与同情,可是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不希望两位手足兄弟为了一个女人有了隔阂,于是在看戏的间隙,他瞅了个空,小声对身旁的十四劝道。

      “既然都来了,何不摈弃前嫌呢,我知道你也舍不得她不高兴。”

      十四阿哥的视线一如既往的砸在戏台上,看着根本算不得精彩的“桃园三结义”,冷冷回道,“我今日会来,是看在九哥的面子上,不过九哥也知道弟弟的脾气,千万不要得寸进尺。”

      “你这是何苦,你那日不是还说只要她高兴,你做什么都无所谓么?”他可记得在上次小小被十四扔进湖里害病的那个晚上,十四亲口对他说的。

      “今非昔比,那日的死丫头跟今日的死丫头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脂砚斋:听听,以前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叫人家死丫头…~~>_<)

      瞧着十四恨得牙痒痒的模样,九九心里暗自好笑,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万万不可拿这种事跟他开玩笑,想想平日里,哪次见这死小子怜香惜玉的把几个福晋带出来散心,可今日倒好,他只说了句“你随便带谁来…”,他就毫不客气的把府里有事没事的福晋都带了来,是要给谁下马威,还是要摆谱给谁看么?他怎么就想不明白,人家如今都甜甜蜜蜜出双入对了,还有啥闲心思来理会他到底有多少个福晋。

      “其实…我倒觉得,比起你来,八哥更需要那丫头。”知道说服不了那小子,胤禟只得拿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堵他的嘴。

      听胤禟这么一说,十四终于把目不斜视的眼光稍稍朝胤禟身边带了带,英挺的剑眉微挑,冷声笑道,“九哥太高估她了,除了逗逗乐子,其实那死丫头一无是处。”

      胤禟无可奈何的微微讪笑,也懒得理会十四刻意刻薄的评论,端起茶水,边吹着茶沫,边低低嘀咕了一句,“若真是一无是处,又何苦烦着某些人天天惦记着。”

      闹闹锵锵的戏终于收了场,一旁的十阿哥闲看戏闷,吵着兄弟四人正好开桌麻将。

      胤禩本就为了顾全胤禟的一番心意才会过府前来,玩什么也没所谓,又看着身旁扯着他衣袖口连连暗示他点头的小小,不由得弯起唇角,颔首表示赞成。

      十四阿哥却没心情听戏,更没兴致玩这种很容易扯出他昔年记忆的什么麻将,于是对着十几双期待的眼神,他漫不经心的拒绝,“我没兴趣…”。

      十阿哥一听十四打退堂鼓,不悦的一把扯住十四的胳膊,“你这是干嘛,咱兄弟几个好不容易有空坐下来聚聚,最近净是些劳什子的破事儿,晦气得很…难得今儿个心情好,想玩儿几圈,你这当弟弟的就不能陪哥哥玩会儿?”

      十四瞥了眼一脸兴冲冲的十阿哥,“有什么好玩儿的,你还嫌最近散财散得不够多么?”他可记得他们最近花了不少银子打理善后。

      “嗨…你明知道那都是唬别人的,咱们根基不是还好好的么,你就勉为其难陪你十哥玩两圈呗…再说,咱们今天不赌钱,赌别的。”

      “别的?有什么别的好赌的,难不成十哥还准备赌地契,就你那点儿家底?”十四对十阿哥的经济实力嗤之以鼻。

      看着明显抬杠的十四,十阿哥讪笑一声,伸出指头往身后一众福晋丫鬟婢女一指,头一扬,说出句惊天动地的话来。

      “咱们赌女人…”

      十阿哥话音一落,跟着自个儿爷来的几位福晋不由得统统变了脸色,叽叽喳喳闹开了锅,胤禟的嫡福晋董鄂氏首先反对,“十阿哥是疯魔了么,哪行下注赌这样的?”

      一旁的侧福晋也忧心忡忡,揪着帕子看了眼九阿哥,小声埋怨道,“这成何体统,这样出阁的玩法,要是传出去了,还不被人笑话。”

      “是啊…这要是爷输了…难不成…还要妾身跟了别的爷么?”九阿哥的侍妾完颜氏年纪轻,性子直,她细声细气一股脑将大伙儿心底的担忧给说了出来。

      这句话让一直默不作声的九阿哥放下了手头的茶盅,看了眼恍然不安的福晋小妾们,不耐的摇摇头,正想跟十阿哥说还是换个赌注吧…却不料,某个一直窝在角落嚷嚷着不感兴趣要走的主儿却来了兴致。

      “几位嫂嫂真是太小瞧九哥了,难道以九哥的能耐,还会输了你们几位不成?”

      十四仰身靠着椅背,扬着眉梢,嘴角挂了一抹轻浮不羁的笑。

      一旁不敢吭声的十阿哥一听终于有个帮腔的了,兴奋的边摩拳擦掌边附和,“就是就是,嫂子们担个什么心,九哥哪能输了你们?再说了,这趟过来的各府丫头下人那么多,就算输几个,也是输的丫头,咱们说好了,只要丫头输光,这赌局也就结束,这还不成么…”

      跟着十四来的嫡福晋完颜氏和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听十阿哥这么一说,不由得齐齐松了口气,苍白如纸的俏脸总算恢复了丝血色,她俩相视一笑,皆对着十四说道,“既然只是赌几个丫头,那就随咱们爷高兴就是了。”

      十阿哥来的福晋侍妾们自然没有异议,而九阿哥和十四阿哥的福晋们也终于从悬崖边捡回了清白和尊严,那些个跟着主子一块儿来的丫头下人想着反正都是在阿哥府里打转,而且按十阿哥的玩法无非就是赌输了被赢的那位阿哥差事个十天半月,然后就会归还旧主,做的活儿也简单,端茶倒水洗衣烧饭,总之就是下人活,不过,如果有幸被赢的阿哥看重收了房,说不准这坏事儿就变好事儿了。

      这样的心思一想来,有些个阿哥府里的丫鬟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跃跃欲试,恨不得挤在众多貌美的丫鬟队伍前头,好让自个儿的主子快点输了第一个就点到自己头上。

      九阿哥府里的下人已经开始张罗摆桌子铺麻将,各府的丫鬟们默契的一列纵队排在自己主子身后,却忽然,两个极低的对话声引起了众人的侧目。

      “你的赌注呢?”

      “没带…”

      “那你拿什么赌?”

      “……”他微抬下颚,指了指那个瞠着一双大眼的家伙。

      她怕怕的将指头点在自己鼻子上,张了张嘴,犹豫的问他,“你别告诉我,你的赌注就是我?…”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拿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她。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们很熟,但也只是熟而已,我不是你的丫头,你不能决定我的人身自由…”她有些急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跟她搞温吞,输的是她不是他好不好。

      “……”听她这么一说,他眼底的笑意隐去了,只拿了双很正经的眸子盯着她看,似乎要重新认识她一遍。

      “什么叫…我算认识你了…”她把他此时的表情翻译过来,苦着脸对他坦白,“我也是没办法,你不知道呀,你输给别人倒没什么,我就怕你输给那个人,要我在他那儿待上几天,恐怕你连我的骨头都见不着了…”她不是吓唬他,她是很有预见性的,他知道某个专横跋扈的阿哥是不会放过这个折磨她的大好机会的。

      她的话刚说出口,就听见那个被她当成食人魔看的阿哥砰一声将手头的茶盅重重搁到桌上,继而一道非常心怀叵测动机不良的目光砸到她身上。

      “我说…十哥,这赢来的女人要是没啥用,能当赌注么?”十四阿哥的目光冷冷盯住小小,话却是问了提议搞赌局的十阿哥。

      小小被十四带着恨意和狠劲的目光一看,不禁怕的哆嗦了下,往椅子里缩了缩。

      十阿哥疑惑的眼神在小小和十四两人间转了两转,眨了眨眼,终于意识到十四意有所指的是什么,他这才发现今日八哥除了近身侍卫洪萧任何下人都没带,他怎么开始就没发现呢。

      十四这句明显有针对性的话,也让众多福晋和九阿哥胤禟后知后觉了一回,胤禟看了眼紧张兮兮的小小,又瞥了瞥一副笃定样子的八哥,再瞅瞅那个一副等着好戏开演的坏小子,蹙眉沉默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颇有深意的目光看了眼自家的福晋。

      这董鄂氏一眼就明白出九阿哥的意思,她微微颔首,用香帕掩在唇边,笑着对众人说道,“咱们府里有好几个丫头都是当初建府时候八阿哥送过来的,也算是八阿哥旗下的奴才,要是爷不反对,今日就用这些奴才先顶着好了,这也算是八阿哥的赌资了…”

      “既然福晋这样说,我自然没意见…”九阿哥胤禟见董鄂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不由得心底一松,赞许的回看了董鄂氏一眼。

      董鄂氏樱唇含笑,娇滴滴的瞥了眼胤禟,庆幸自己多年来下功夫对夫君的揣摩和了解,终于在今日派上了用场。

      十阿哥见问题终于解决,乐呵呵的瞅着十四,“两全其美,两全其美,九嫂这个主意好,我还正想着跟老十四说,其实小小也可以当赌资呀,她不有个顶擅长的么?”

      十四一脸不屑,嗤之以鼻的轻哼一声,“她有什么擅长的?”

      “你这笨小子怎么忘了,小小不是会弹曲儿么?”

      “噗咚”的一声,小小屁股一滑,生生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小小抬起头,正对上八八含笑的双眸。

      “你担心什么?就算没赌注,我也不会输了你…”

      她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两下,看着那双温润的眸子,低低嘟哝了一句,“唔…我好像记得你在赌方面似乎没啥天赋诶?…”她说的是实话,谁都知道,八阿哥不擅长麻将,要说赌,九阿哥胤禟算是老手。

      胤禩轩眉一扬,拉过小小在身侧,拍了拍她衣裳上的灰尘,笑道,“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可以一局不输,保你安然无恙跟我回家。”

      “真的?”小小眼睛一亮,愁容立散。

      “我何时骗过你…”他浅笑。

      “那倒是…那我坐你身边,替你收钱…哦,不,收人…”见着八八自信满满的模样,小小也来了信心,她抛了个得意的眼神给静静看着他俩的十四,屁颠颠的坐到胤禩身边,坐下的时候,还不忘把椅子挪了挪,近得都能挨着胤禩的胳膊。

      十四坐到了胤禩的对家位子,看着冲他挤眉弄眼挑衅的丫头,压下心头的气,不冷不热的说道,“得…今儿个就让兄弟们看看八哥的能耐,以前九哥总说八哥输多赢少是因为八哥不上心,如此看来,八哥果然是有所保留呵…”

      胤禩理着牌,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我也只有不输的本事,却赢不了什么钱…”

      “赌钱最忌讳的就是输,既然八哥有本事保本不输,其实就算赢家了…”胤禟侧首对胤禩一笑,心底倒也在琢磨,难道八哥真有本事一局不输么?

      午后的太阳高悬晴空,亭子外送来带着夏日馥郁芳香的湖风,异样而又诡异的赌局正式拉开序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 冤家聚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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