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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邪恶的报复 看到受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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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
树林里一阵骚动,紧接着传来群狼阵阵悲愤的嚎叫,他们在草地山疯狂的追逐着天上的雌金雕,因为她的爪子上正抓着两只已经死去的幼狼。
对于狼群的跟踪,雌金雕毫不理会,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两个孩子的安危。
就在离家不远处,她突然发现刀疤脸正在自家的洞穴门口站着,嘴里仿佛还叼着什么,她顾不上多想,大叫了一声,剑一样的冲向洞口。见到自己的孩子正惨被刀疤脸残害,她二话不说,扑到刀疤脸的身上就是一顿厮咬。
而刀疤脸也被突然出现的雌金雕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臭娘们儿这么快就回来了,一时被啄的不知所错,慌忙放下嘴里的鹰二,趴下身子不停的解释:“老嫂子,哎呦,嫂子,你干什么,你八成是误会我了,哎呦……”
那金雕王已经老了,自己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但是他这个媳妇可就不一样了,这臭娘们儿与金雕王是老夫少妻,体力和精力都比自己强,自己对她一直都是畏惧三分的,之前自己曾与她交过手,那一次惨痛的经历自己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雌金雕怒火中烧,狠命的扯着刀疤脸头上的羽毛,发了疯一般的问:“刀疤脸,你少他妈跟我废话,我都看见了,你叼着我的儿子干啥来着?”
“哎呦,嫂子,你快撒口啊!听我给你解释成不?”刀疤脸呲牙咧嘴的倒背着个脑袋:“嫂子啊,这,这可是绝对的误会啊。”
“哼,误会?那你倒是说说,我为啥误会你了?你大半夜的不回家,跑到我们家里干啥来了,我的孩子又为啥会在你的嘴上?”
雌金雕恨恨的撒开刀疤脸,急忙来到鹰二身边,不停翻看着鹰二的身体,心疼的说:“我可怜的儿子,你这是咋的了,这浑身咋都是伤啊?”
说完,雌金雕小心翼翼的抱起鹰二,恶狠狠的盯着刀疤脸问:“说,我儿子这到底是咋弄的,你今儿个要是不跟我讲清楚,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那个,嫂子啊你先消消气儿,听我跟你解释。”刀疤脸偷瞄了一眼雌金雕,假装无辜的说:“嫂子,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儿事儿,我这也是刚从家里过来,一到这儿,我这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见下面的草地上有孩子哭,我赶忙放下东西飞到下面,就见到我大侄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说着,他忍不住看了下已经奄奄一息的鹰二,接着说:“我估计,这孩子八成是跟我家去年那个孩子一样,淘气掉了下来,还好没有碰到灰狼,要不然……”
说到这儿,刀疤脸不禁留下了鳄鱼的眼泪,雌金雕没理他,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可能的,可是这个刀疤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孩子这样,跟他也一定脱不了干系,可是现在自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他干的,不能凭空判他的罪。”
没办法,雌金雕只能一边伤心欲绝的擦着眼泪,一边对刀疤脸说:“这件事儿暂且就不提了,你也是已为人父的人了,我希望不是你做的,还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也别太难过了。”
雌金雕本以为,她这一番话可以触动到他的良心,今后他可以不再为当年那场误会,而牵动到她的孩子身上,但她的想法太天真了,刀疤脸是一个十足的混蛋,怎么可能被区区几句话感化得了?
“对了,屋里头坐吧。”雌金雕客套的让了一下。
“哎哎。”刀疤脸连连点头,跟随着雌金雕进了洞里。
此时,鹰大浑身发抖,缩在巢穴的角落里,惊恐的盯着走进来的刀疤脸。洞里的光线不足,雌金雕一进来寻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鹰大的影子,她急忙喊了一声:“坏了,鹰大呢?”
刀疤脸环顾四周,不解的问:“嫂子,不是,我说你在叫谁呢?”
“两个孩子应该是在一起的,莫非鹰大也跟着……”雌金雕不敢再想,激动地哭出声来:“灰狼,不好了。”
“哎,我说嫂子,你这是要干啥去呀?”刀疤脸跟着出来,大声调侃道:“我说嫂子,你是不是在找我大哥啊?”
“妈,我在这儿呢,别走……”鹰大急忙站起来,刚要开口喊她,谁知雌金雕已经飞走了。
刀疤脸小声骂道:“哼,真他娘的是个神经病!你自己折腾去吧,老子可得歇一会儿了。”说完,他转身走进洞里,坐到鹰二旁边。
鹰大瞪大了双眼,又小心翼翼的缩了起来,刀疤脸离他尽在咫尺,他只要一伸翅膀就可以够到他,鹰大心跳的越来越厉害,洞里静的连呼吸都听得见,所幸,刀疤脸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鹰二的身上。
刀疤脸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的拾起一根草棍儿,在嘴里不停地玩弄着。随后,他把目光落在了躺在一旁的鹰二身上。
“嘿,你说我这记性,此仇不报,更待何时啊?”说着,刀疤脸伸了个懒腰,走出洞外,看见雌金雕还在不停的寻找着什么,他冷笑道:“没长脑子的傻娘们儿,一天不知道在想啥玩意儿,现在能有啥事儿比你儿子还重要的吗?哼……”
确定雌金雕没时间理会鹰二,刀疤脸急忙返回洞中,径直朝鹰二走来,看着还存有一丝气息的鹰二,刀疤脸狠狠吐掉嘴里的草棍儿,咬牙切齿的说:“小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点儿太背!”
说着,他张开大嘴,狠狠的啄向鹰二,边啄边骂:“臭小子,就算你命再大,恐怕也活不过今晚儿了……”
刀疤脸的笑声充斥着鹰大的头皮,他眼睁睁的看着鹰二受罪,自己却无能为力。其间,鹰大也几度想要冲上去跟他拼了,可是想想鹰二所做的一切,他还是忍了下去。
“鹰二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其中一个能活下来,延续血脉吗?”想到这,鹰大忍不住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这么任性,鹰二怎么会落到……”
想到这儿,眼泪顺着鹰大的嘴角“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他拼命捂住嘴,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紧闭双眼,强忍着不再去看,不再去想。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来,鹰大下意识睁开双眼,当他看到刀疤脸正一脸狰狞的站在自己面的时候,他的小心脏简直都要跳了出来。
“我的小乖乖,没想到啊,还有一个竟躲在这儿呢?我说金雕王家的那颗蛋儿哪去了呢?”
“你,你不要伤害我。”鹰大两腿直蹬,不停地向后缩:“我,我告诉你,我爹可是统辖这方圆千里的金雕王,你要是敢伤害我,我,我就告诉我爹,把你赶出这里。”
“哈!笑话”刀疤脸哈哈大笑:“我说傻侄儿,你爹现在是死是活都难说,你还指望着他!就算他现在在这儿,就他那把老骨头,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到底是谁?你为啥要这么对我们?”鹰大哭着问。
“哼,为啥?这还得去问你的母亲呐!”说着,刀疤脸一把叼住鹰大的翅膀,将他从巢里拖了出来:“乖孩子,出来,叔叔要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放开我,不要,妈妈,救……”
鹰大正要呼喊妈妈,不料,脖子却被刀疤脸猛地叼住,使他发不出声来。
刀疤脸叼着鹰大,来到洞口,悠闲地朝下望去,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臭娘们儿,打吧,我刀疤脸就在这儿坐享渔翁之利,等你们打到两败俱伤,我就新帐旧账和你一并算了。”
洞外,雌金雕还在不停的盘旋在洞口周围,大声呼唤着:“鹰大,鹰大,你在哪儿鹰大?”
草地上,十几条灰狼正趴在地上等待报仇,一见到她飞下来,灰狼群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一双双闪着绿光的眼睛,正凶恶的瞪着她,不停地吼叫。
巡视了一圈又一圈,雌金雕心力交瘁的落到一颗枯树上,狼群见状,一窝蜂的朝她这边儿涌了过来。张开獠牙大口,朝她一跃而起。
“你们这群挨千刀的!”雌金雕认定就是他们把鹰大给吞食了,顿时火冒三丈:“我今儿个非把你们碎尸万段了不可!”
说罢,雌金雕伸出两只锋利的鹰爪,一个俯冲,朝狼群横扫过来,狼群四散躲避,雌金雕扑了个空,又折返回来。这次,狼群中的一个首领突然张开大嘴,朝她扑了过来,一口叼住了雌金雕的翅膀,雌金雕忍着剧痛,不停的拍打着翅膀,灰狼闭着眼睛死死的咬住不放,雌金雕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她张开锋利的爪子,刺向灰狼首领的双眼。
“嗷嗷嗷……”一声声凄厉的哀嚎,灰狼首领的双眼已经血肉模糊,雌金雕趁机抽出翅膀,愤恨的收紧爪子,向外用力一拉,灰狼首领的两只眼球就被生生的扯了出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其他灰狼见状,吓得纷纷躲在原地,不停的低吼,谁都不敢向前一步。今天,雌金雕没有像往常一样,将灰狼拖回家中,而是当即用爪子划开灰狼首领的肚皮,灰狼首领还活着,不停地惨叫,狼嚎阵阵,响彻草原上空。
雌金雕的目的很明确,她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不停的翻找她丢失的孩子。但是结果还是令她失望了:“咋能没有呢?难道鹰大没有掉下来?”
她了解灰狼,在灰狼家族,无论是哪一只灰狼获得了食物,第一件事情,必须要先交给狼群首领夫妻享用,如果鹰大真的掉下来,首先吃掉他的绝对应该是灰狼首领,既然灰狼胃里没有,那只能说明……
“不好!我怎么就给忘了呢?”雌金雕急忙看向洞穴:“鹰大和鹰二危险!”
想到这儿,雌金雕急忙拖着受伤的翅膀,踉踉跄跄的朝洞穴飞去。
就在这时,洞口突然传来鹰大歇斯底里的惨叫:“妈妈,救我!”
“儿子?”雌金雕猛地愣住了,她抬头一看,只见刀疤脸嘴里正叼着鹰大,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嫂子啊,你翅膀受伤了就别费力了,我帮你把孩子扔下去,你们母子三个就在下边儿团聚吧?啊?”说着,就做出往下抛的动作。
“不要!”雌金雕吓得惊叫了一声,差点儿没昏过去,她一边飞一边喊:“儿子,别怕,妈来了!”
“啧啧啧……真是母爱情深呐?叫人感动流泪啊!”刀疤脸阴阳怪调的说:“嫂子啊,我劝你还是别费劲儿了,你就是上来了,我这嘴一松……啊?”
“啊!”雌金雕不停的挥动着翅膀,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草地上:“刀疤脸,你这个败类,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儿子,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诶呦,嫂子,不是我说,你如今都这样了,还敢威胁我呐?是,我刀疤脸承认,我之前是打不过你,不过现在不同了,有能耐你倒是飞上来,咱俩儿人试试呗!“
雌金雕哭着往上飞,可她翅膀受了重伤,无论怎么努力,始终是力不从心。她气喘吁吁的落到枯树上,仰起头大声哀求道:“刀疤脸,你要是个男人,有啥气儿尽管跟我们大人出,求你放过我的儿子吧,你也有孩子,你也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
刀疤脸咆哮着打断她:“正因为我刀疤脸知道,所以我才会这样报复你们,我也让你们尝尝失去孩子的痛苦!”
“不要啊,兄弟,当年嫂子真的是有嘴无心的呀!好,得罪你的是我,你恨得人也是我,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我的孩子,要杀要剐嫂子都随便你,刀疤脸我求求你了,快放了我的孩子吧……”
此时,草地上,十几条怒气冲冲的饿狼,正伸长了舌头,等待着天降美味。
就在这时,鹰二再一次奇迹般的站了起来,他颤颤巍巍的走到刀疤脸的脚下,张开嘴,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朝他生殖器啄去,力量不大,但是足以让刀疤脸痛上好一阵子的了。
刀疤脸捂着下身嗷嗷大叫,对着鹰二就是一脚,破口大骂:“哎呦,他娘的,你小子竟然还没死!”
鹰大惊呼了一声,从刀疤脸的嘴里脱落:“啊!妈妈救我!”随即,他就像一颗流星划过黑暗,疾风在他耳边呼呼作响。
“儿子!”雌金雕拼尽全力冲了过去,就在鹰大即将落入狼口之际,雌金雕稳稳的抓住了他,她把鹰大带到树上,刚刚安置好,不料,刀疤脸竟一脚将鹰二从洞穴里踹了出去。
“妈妈,您看,弟弟。”
“啊……”雌金雕猛地回过头:“啊!鹰二!我的儿子啊!”雌金雕再一次起身准备去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鹰二重重的摔落到了草地上,当即昏死了过去。狼群蜂拥而上,对鹰二连撕带咬,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雌金雕暴怒的冲了过去,这一次,狼群学聪明了,他们兵分两路,一路灰狼留下来拦截雌金雕,另一路叼起鹰二就朝树林里奔去。
雌金雕恨红了眼,决心将灰狼全部杀死,正当她转备朝林子撵去时,身后却传来鹰大的声音:“妈妈!妈妈您别去,我害怕!”
鹰大害怕妈妈会再受伤,急忙在树上喊叫起来。“唉,我可怜的鹰二,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想必也活不成了。”担心刀疤脸会再次伤害鹰大,她只好强忍着悲恸返回树上。在树上,雌金雕悲痛欲绝的望着远去的狼群,哭着喊道:“儿啊,妈对不起你啊!”
“啧啧啧……”刀疤脸得意的从洞里飞了下来,落到枯树上,鹰大急忙缩进雌金雕的翅膀下,刀疤脸狞笑着注视着雌金雕,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膀:“哎呦,嫂子,别太难过了,你还年轻,还可以再生,请节哀顺变呐!”
“你……”雌金雕张开翅膀,却牵动了伤口。
“哟,咋的?还想打我啊?来呀,来打我呀!”刀疤脸伸长了脖子,戏弄着雌金雕。
雌金雕抱着伤口咒骂道:“刀疤脸,杀子之仇,我会一口一口的都还给你,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儿块儿的扯下来喂狼!”
“哟,嫂子,那我刀疤脸可就等着你了,不过我劝你呀,还是先把伤养利索了再说吧。”说完,刀疤脸哈哈大笑,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