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爱人》tumao

11、十一

　　夜半寂静，树影重重。
　　从远处观看这栋老旧的公寓楼，很有鬼楼的潜质，尤其在这时间和感官上的渲染，平添几分诡异。
　　埃德蒙其实很反对艾尔莎这样擅闯他人家中的行为，可他竟罕见的没有反驳，也许是因为艾尔莎的遭遇也可能是有某种让人惊悚的成分，他就如牵线木偶一样跟着艾尔莎回到了公寓里。
　　临到门前，他终于鼓起勇气地拍拍对方的肩膀，但眼见就要达成目的的艾尔莎可没有多余的闲心去搭理这个年轻人，她甚至有些粗暴地甩开埃德蒙的手，手指一拧动，那秘密一般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屋子的主人或许有些大意，竟忘了关紧窗户，前些日子连续下了几场大雨，窗帘都湿哒哒的，更别提曾经光洁的地板了。
　　不知是否丢失的遗物太过重要，以至于折磨得艾尔莎都异常癫狂，埃德蒙只能站在玄关处远远地听见些挪动重物的声响。与其说只能不如说不敢，潜在的危机感提醒着他别去招惹艾尔莎为妙，可在一片黑暗中隐约发出的喘息和吱呀的物体声，都让埃德蒙浑身上下骨寒毛竖，脑袋里的神经都蹿跳非常。
　　埃德蒙感觉自己的脚此时正在缓慢地挪动，一分一厘地朝门口挪动。
　　人的危机意识通常迟钝，如果不是近在眼前的危险或是近亲之间的联系，说实在的很难察觉，也拜埃德蒙的身体缺陷所赐，他在这一方面较为敏感，比起一般人要敏感。
　　所以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如今的艾尔莎除了癫狂还有兴奋，她就像某种原始动物发现猎物并藏好自己而埋伏着，手里攥着一个小瓶子，目光炯炯地盯着那片可疑的污渍。
　　前面说了，艾尔莎是一位称职的警察，要想搞到点鲁米诺不是很难，她只需要趁人不注意便借用了些许，然后按耐不住想要探破真相的内心连夜找到了埃德蒙，她很幸运，不得不这么说。
　　她手中的东西只要一点滴在上面，就能马上知道这块污渍的本来模样，然后静待一会。
　　果不其然那块污渍上泛起蓝白色的光，几乎是下一秒艾尔莎缀泣出声，她似乎找到了男友，可她不敢确认更不敢浪费时间在流泪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相机对着蓝白光照了几张，又小心地捻起消毒棉签在上面擦拭并装回小袋子里。完成好所有的一切让艾尔莎的身上渗出冷汗，晚风一吹拂不禁打颤。
　　她将沙发挪回原位，又整理好自己，才走了出去。
　　[找到了吗？]埃德蒙比划着手，但不论艾尔莎看不看得懂，此刻也都知道埃德蒙在说些什么，她点点头，苍白的脸上勾起疲惫的笑容。
　　“谢谢你，埃德蒙。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帮助，真的太感谢你了。”她是真心的，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弄清楚Joker这个人。
　　摇摇头，埃德蒙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问不出口，为何艾尔莎寻找如此重要的东西却不开灯，这个问题如刺梗喉。
　　俩人从小丑先生的家里出来互相道别，埃德蒙在门口想了许久还是从本上撕下一张纸写着，然后由门缝塞了进去。
　　当晚他抱着被子愣愣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是旋转的小丑先生和艾尔莎的脸，这俩人的出现都使得他无法入眠，辗转反侧。
　　翻着翻着忽然瞧见床头柜上的音乐厅票根，他坐起身打开小灯细细摩挲着。
　　无眠的夜晚翻卷着窗纱，窗户外的墙上正站着一个人，歪曲耷拉着的帽尖，滑稽的装扮……

作者有话说

　　关于血清反应及采集，请考据党不要太当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