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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战争·巴黎(六) ...
“大约您还不知道,雷措是我的好朋友,我听他说,王妃正在给公主张罗婚事。我就想着,倘若您当真病情危重,王妃是绝没有心情现在为公主选夫的。再加上您一向身体强健,我很难相信您竟然会病重不起。所以就想着诈您一下,谁想到您就这么配合的上钩了呢?”奥蒂莉亚拍拍手,笑得花枝乱颤。威廉一张脸涨得通红,配合那被染紫的嘴唇,真是说不出的色彩斑斓。
“奥蒂莉亚,你不要太过分!你想要去陛下面前告我的状就尽管去!你以为你能挑拨得了王室的和睦吗?”
“为什么您总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啊?”奥蒂莉亚一脸不解,“殿下,莫非是王妃殿下总是说我的坏话不成?”
“别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奥古斯塔不是你那样的人!”威廉义正辞严地怒斥着奥蒂莉亚,中气十足的样子没有一点病容。
“是是是,您说的是,我就是个龌龊小人。既然如此,小人我就回去向陛下如实汇报好了,想来陛下会很想知道为什么堂堂普鲁士亲王竟会装病,没准还会亲自垂询于您呢。”奥蒂莉亚说的得意洋洋,威廉气得面皮紫涨,就连声线都有些微颤抖:
“你到底要做些什么,奥蒂莉亚?要剥夺我的继承权吗?我知道你当年劝说过兄长剥夺我的继承权,难道现在你还打算这么做吗?”
难怪这么大的敌意,原来是当年自己的进言被他知道了,这下麻烦了。奥蒂莉亚有些苦恼地用撑着下颌的右手食指轻敲着颌骨,试图为自己辩护一二:“我想您对我有所误解。我不好妄顾事实说我没说过那种话,但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我有自己的苦衷。看在这并未对您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的份上,您能不能允许我和您重修旧好呢?”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旧好?”威廉差点要把这句话问出口了,好在他及时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把它吞回了喉咙里。他特意用自己最冷淡的眼神瞪了奥蒂莉亚一眼,矜持地开口:“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必要。”
“我想还是有必要的,比如说这一次,我可以在国王面前说您确实是病了。”
“你是在威胁我?”威廉看向奥蒂莉亚的眼神更加不善,后者着实苦恼起来:
“我并没有威胁您的意思,请您相信我,我只是想修复和您的关系。您该明白,无论何时,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然而在我看来,您将对手化作朋友的诚意并不足够。”威廉冷漠地扭过头,免得自己因为奥蒂莉亚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而心软。他向来不惯于拒绝女人,尤其是奥蒂莉亚这种和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
“无论您怎么说吧,但这一次我会帮您隐瞒的。顺便问一句,是谁给您出了这个馊主意?”看到威廉油盐不进,奥蒂莉亚也只好继续自己烦恼去了,不过她到底给威廉留下了一枝橄榄枝。
“施莱尼茨。”自觉丢了面子的威廉闷闷地倒回床上,把被子往脸上一蒙。
“这主意真够馊的。我给您一个建议吧,我这里出发去见陛下,您后脚也跟着上路。等我去和陛下说您的确病了,您马上就去觐见陛下,说是强撑病体来的,这样才是恭顺的表现。您现在躲在科布伦茨装病,知道的说您是暂避风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密谋什么呢。”奥蒂莉亚说这话的时候,威廉把脸闷在了枕头里,打心眼里同情为自己背锅的施莱尼茨,毕竟这馊主意实际上是自己的妻子想出来的。
“给我打点行李,我这就去船上面君。”等到奥蒂莉亚的裙摆刚消失在门口,威廉就一掀被子翻身下床,几步冲出来大声朝副官吩咐着。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装病来着吗?”奥古斯塔对丈夫的突然发作感到惊诧万分,她直觉是奥蒂莉亚和丈夫说了什么,不由得对她落自己的面子感到极其不满。
“眼下还是听那个女人的话比较好。”威廉一开始的确是听了奥古斯塔的主意。当时他偶染肺病,不过因为素日身体强壮,很快就治好了。奥古斯塔索性建议他借此机会假装重病,想来国王不会对一个卧病在床的弟弟生出什么芥蒂。不过如今奥蒂莉亚来访,就证明国王的确有了疑虑,因此还是奥蒂莉亚的建议较为可行。
“既然如此,王妃也应该同行,要做出是跟着侍候您的样子,还要表现出对您的担心。至于公主的婚事,既然腓特烈王子已经应允,我看暂时也不必操办得很急切了。”施莱尼茨从开始就不大认同奥古斯塔的主意,然而对方是他的腻友,他也不好反对。现在奥蒂莉亚既然提出了反对意见,他也正好借机劝说亲王夫妇放弃这荒唐的念头。
奥古斯塔对面君兴意阑珊。她和妯娌伊丽莎白王后处不来,和国王也无甚交情。论起来,她更愿意留下操持女儿的婚事。她的女儿路易丝日前许配给了巴登公国的摄政腓特烈,后者登上巴登的王位是迟早的事,毕竟他那在位的兄长正罹患精神疾病。奥古斯塔眼下更乐意打点女儿的嫁妆,而不是去科隆见两个她根本不喜欢的人。但为了丈夫,她也只好把女儿的事暂时搁置起来。
威廉夫妇商议过后,便急忙上了路。奥蒂莉亚则是慢悠悠地赶着路,当她来到了雷马根时,她估计着威廉夫妇差不多也该到了。而当她使人向国王通报自己来了的时候,不出所料地再一次受到了国王的冷遇——依然是“让她等着”式的幼稚方法。奥蒂莉亚耐着性子足足等了一刻钟,国王才容许她进来。
“陛下,多日不见,您还安好吗?”奥蒂莉亚行了礼后,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听到国王从鼻子里哼出的一声“嗯”,对方显见的还在因为法国之行和自己怄气。奥蒂莉亚对国王的冷淡视而不见,直接汇报起威廉的情况:
“普鲁士亲王的确身染重病,所幸已经有了康复的迹象,只是身体虚弱,仍需卧床静养,行动坐卧都很不便。”
国王狐疑地望向奥蒂莉亚,视线里有着探寻的意味,似在斟酌她的话语有几分可信。奥蒂莉亚微微垂着眼睛任由他打量。过了好半晌,国王淡淡一点头:“行了,我知道了。看来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是对的,谁能想到平时强健无比的威廉也有卧病在床的一天呢?”
“普鲁士亲王是惦念着陛下恩德的,他还说本就应该来觐见陛下,可实在是起身不得,如果身体略有起色,一定会来面见陛下。”奥蒂莉亚乐于帮威廉说几句好话,国王心不在焉地听着,忽然问起她:
“你这么过来,玛丽给谁照顾?”
“我兄长帮我照看着呢。”奥蒂莉亚暗暗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没像对赫伯特那样,把玛丽丢给仆人照料。
国王微微点头,正欲再问些什么。忽然副官进来报告:“陛下,普鲁士亲王前来觐见。”
“不是说病得起不来身了吗?怎么突然又来了?”国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奥蒂莉亚。
“请陛下恕我直言,普鲁士亲王的确形容不太好,脸色很是苍白。”副官的说辞让国王微笑起来,眼角眉梢里都透着满意:
“都是兄弟,他又何必这样见外呢?奥黛,你先退下吧,让威廉进来。”
奥蒂莉亚一出门,就看到一脸苍白憔悴的威廉,她忽然就想起威廉被自己揭穿时从床上跳起来的样子,忍不住便对着他嫣然一笑。威廉却被她这样意味不明的笑容弄得摸不着头脑,内心惶恐之余又有些心神荡漾。他不敢多做停留,急忙随着副官去觐见自己那愈发喜怒无常的兄长。
国王显然对威廉的表态是满意的,因为等到晚宴的时候,奥蒂莉亚注意到威廉也出现在了宴席上,国王对他的态度也算温和有加。但国王显然是对自己不满的,因为他一看见自己就习惯性地眯起了眼睛,他甚至没有引自己入席,而是把自己孤零零的丢在了原地。旁人察言观色之下,自然不会有人施以援手。伊丽莎白王后望向自己的眼神中还有不加掩饰的恶意和幸灾乐祸。奥蒂莉亚一时间以为自己站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都是呼啸冷漠的寒风。
“跟我来。”忽然间,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伴随着一句平平淡淡的话语。奥蒂莉亚愣了片刻,又定睛看了看来人,迟疑地把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上。后者的手掌收拢起来,把自己那细嫩白皙的手指包在里面。他牵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往席位上引,奥蒂莉亚忍不住用小指在他的掌心刮了一下:
“殿下这是和我和解了吗?”
“一码归一码,我只是不乐见宫廷里有这么不绅士的行为而已。”威廉板着一张森严的面孔,眼角都吝惜施舍给奥蒂莉亚。
“还是要谢谢殿下替我解围。”虽然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但女人那软软绵绵如蝴蝶翅膀一般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时,威廉还是忍不住紧了紧手心里的柔荑。
“你好自为之。”
“我自有打算。”奥蒂莉亚琢磨着,等一散席就去和国王说,要他允自己回法兰克福。
见状威廉也不再说话,只是把奥蒂莉亚送到了席位上。然而国王却不肯这般轻易地放过她,他依然在奥蒂莉亚访问法国的事情上纠缠:“既然你去了巴黎,也见到了那所谓的皇帝,不妨就说说你对路易·拿破仑的看法吧。”
“陛下,如果您允许我实话实说的话,我的印象是拿破仑皇帝是一位谨慎的,和蔼可亲的人,但是并不像世人所说的那么睿智。世人把一切发生的事情都记在他的头上,甚至东亚雨水不调,也被说成是由于皇帝的恶意阴谋。我们这里习惯于把他看作是一种恶神,似乎他心上时时盘算着怎样在世上制造祸乱。我认为,当他能在闲适中欣赏什么美好事物的时候,他是快乐的。人们夸大了他的智慧而损伤了他的心地。其实他为人心地善良,谁要是为他尽一点力,他是会感激不已的。”
“哈哈哈哈!”奥蒂莉亚认认真真的回答换来的是国王的大笑不止。奥蒂莉亚对此十分困惑,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她请求能猜测一下国王的所思所想:
“如蒙陛下应允,请让我试着猜一猜您此时此刻的想法和发笑的原因。”
“当然可以。”国王不在意地挥挥手。
“有一次,冯·考尼茨①将军在军事科学院给年轻军官们做关于拿破仑的几次征战的报告。一位学习勤奋的听众问他,拿破仑为什么会疏忽了这样的或那样的调兵。考尼茨回答道:‘是呀,您看,拿破仑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一个心眼挺好的汉子,就是蠢,蠢’。当然,这番话引起军事学校学生的哄堂大笑。我担心,陛下对我的想法类似冯·考尼茨将军对拿破仑的想法吧。”
奥蒂莉亚的话又引得国王笑了起来:“你或许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对现在的拿破仑不十分了解,不能对你以为他的心地比她的头脑好这种印象进行争辩。”
虽然对国王不认同自己的判断而丧气,但国王好歹对自己笑了,而不是横眉冷对,奥蒂莉亚总算还是松了口气。眼看国王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威廉身上,她暗暗放松了许多。
本以为这次晚宴会在波澜不惊中结束,谁知道最后时刻,副官忽然上前,悄声对国王说了什么。坐得离国王不远的奥蒂莉亚敏感地感觉到国王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阴翳。她不由得心头一紧:莫非是克里米亚的战局有了什么变故?
晚宴结束后,国王终于揭晓了谜底。他阴沉着脸留下了威廉夫妇,然后猛地将一张报纸甩在了他们面前,气咻咻地叫喊着:“不是说了要把婚约暂且隐瞒着吗?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居然就这么被媒体爆了出来,闹得满城风雨!”
惊惧不定的威廉和奥古斯塔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国王在发什么火。乐于看妯娌笑话的伊丽莎白王后也没有主动解围,最后还是奥蒂莉亚偷偷示意副官把报纸捡起来递给了威廉夫妇。夫妻两人一看报纸,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那是一份《泰晤士报》,上面赫然写着——“英国大公主业已与普鲁士王子腓特烈订婚”。
“不……不是要保密到明年春天的吗?”奥古斯塔王妃一脸的惊骇,她望着主心骨般地望着威廉,似乎想要个解释。然而同样想要解释的还有国王:
“是啊,没错!你们可是在我面前保证要把这件事保密到春天的!现在还在战争期间,这桩新闻爆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要站在英国那边吗?”
“这件事一定不是从我们这里走漏的风声,陛下,您知道我近来染病,连见客都费力,何况这件事干系重大,我和妻子又怎么会走漏消息呢?”威廉白着一张脸向国王辩解着,他这下是真的变了脸色,而不是靠那一层伪装的白粉了。
“这可说不准,或许正因为是你病重,才使得旁人有了可乘之机。又或者是弗里茨年幼无知,在去巴黎订婚的时候说漏了嘴也说不定。”国王的阴谋论让威廉和奥古斯塔越发焦虑起来,他们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时,奥蒂莉亚已经清清脆脆开了口: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是看看要如何做才能把这件事对政局对舆论的影响降到最低吧。”
“是是是,俾斯麦夫人说得对,我们不妨先看看报纸上怎么说,知彼知己才能进一步应对。”威廉刚讪笑着拿起报纸,耳边就传来国王阴恻恻的声音:
“那就请普鲁士亲王念一念吧,也让我们知道英国人——你未来的亲家——是如何评价我们的。”
“……霍亨索伦家族不过是众多德意志王朝中不起眼的一个,依附着俄国才得以生存下来,五十年来,他们的外交政策永远摇摆不定,犹犹豫豫……普鲁士的王室注定……注定是要……要灭绝的,因为他们不曾遵守革命时所作的承诺……”威廉念不下去了,他自己也被气得不轻。
“念下去呀!为什么不念了?”国王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的指甲紧紧抠在座椅扶手上,若不是椅子的质量足够好,可能已经有簌簌的木屑落下来了。
眼看丈夫面青唇白,气得说不出话,奥古斯塔急忙接过了报纸继续念下去:“就我们而言,我们希望王室的女儿能拥有更美好的人生,而非去和一个王朝联姻,何况这个王朝既不知何谓人民的权利,也不知何时会被欧洲大联盟所占领……”
念到这里,奥古斯塔也尴尬地放下了报纸,她不得不出声为儿子的婚姻辩护:“陛下,您须知道,舆论总是这样捕风捉影,夸大其词。眼下他们指责我们,过不了多久婚期临近,他们又会众口一词地赞美这是天作之合了。”
“先把弗里茨的事放一放,你们又把路易丝许配给了谁家?”国王冷冷瞪了一眼这个不省心的弟媳,奥古斯塔连忙敛容俯首:
“是巴登公国的摄政腓特烈王子。”
“又是一个亲奥地利的!你们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国王恼火地暴跳起来,全然忘了这两桩婚事以前是得过报备的。威廉和奥古斯塔也不敢多言,只好屏息凝神,等待暴风雨过去。
“然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难道我们还可以悔婚不成?再说路易丝公主是嫁出去,就算要祸害也是祸害巴登。我看我们还是注意一下英国的准王子妃吧。”奥蒂莉亚的嗓门比国王还要尖锐点,成功压住了国王的气焰,后者气呼呼地往座椅里一瘫,连带着那精雕细刻的圆柱形椅子腿都颤抖了几回:
“英国公主嫁进来有什么问题?”
“这还用说吗?英国公主能有什么好的?要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还不如娶个俄国公主。”还没等奥蒂莉亚开口,王后已经阴阳怪气地说了起来。她是一个极度亲俄反英的人,对英国公主嫁进来始终持反对意见。
“这不是看着弗里茨自己坚持要求我才答应的吗?”国王淡淡地摇摇头。他本身也对与英国联姻毫无兴趣,要不是弗里茨再三在他面前要求,又考虑到这个侄子是威廉唯一的儿子,是自己未来的继承人,他才不会答允这门婚事。他转头看向奥蒂莉亚,“你刚刚想说什么关于英国的话?”
“对于英格兰和它的居民,我始终抱着同情的态度。但那里的人民不容许我们爱他们。”奥蒂莉亚始终不甚赞同这段婚姻,现在恰好可以直抒胸臆,“这是一段‘English marriage’。我需要把这两个词拆开表达我的意见。‘English’让我感到不满,但‘marriage’或许是不错的,毕竟那位公主有着聪明善良的名声。如果公主能远离英国人的影响,变成一个普鲁士人,那么或许她嫁过来是我国的福气。但如果这位未来的储妃还保留有一丁点英国的习惯,那我们的宫廷就要处于英国的影响下了。陛下试想一下我国的第一夫人是位英国女人,这是何等的场景?”
奥蒂莉亚的话让国王也跟着沉默起来,他越发感到自己不该因为弗里茨的一再请求而心软同意这门婚事。而此时,腓特烈王子也正在和自己的副官毛奇讨论即将到来的婚事。王子是一位英俊的青年,个子很高,身材匀称,唇边还有一点浅金色的髭须,他的眉眼更多的是继承了母亲的清秀而非父亲的英武,气质看上去也是文质彬彬:
“您说我可以如愿娶到我的爱人吗?其实伯父他对我的婚姻不甚满意。然而我是真的爱我的未婚妻的,她是那样的睿智可爱,令人神往。我当然知道王室中难得能得到真挚的爱情,但我希望我和她可以做到。”
“殿下必然会心想事成,琴瑟和鸣的。”寡言少语的毛奇本想用“是”或“不是”回答一下。但一想到自己的小妻子,他不由得微笑起来,也难得多说了几句话。毛奇的妻子是他姐姐的继女,两人终成眷属也是突破了年龄和亲属关系的重重限制的。所以看到真爱未婚妻的王子,毛奇也愿意多安慰他几句。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在巴黎时遇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想想她也是个美人,竟然会选择做国王的情妇,虽说人各有志,但眼下跟着国王可不是个好投资。看来胸大无脑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于是伴着腓特烈王子的长吁短叹,毛奇渐渐发散起思维,神游天外起来。这模样正符合法国皇后欧仁妮对他的印象——“冯·毛奇先生(或许是个什么类似的名字),是一位沉默寡言,始终保持警惕性的人,完全像个做梦的人。”
①:弗兰茨·冯·考尼茨:(1742-1825)奥地利将军,参加过七年战争和法国大革命战争。
怂怂的威一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妞妞别欺负他啦~其实路易丝的老公还不错啦,虽然亲奥地利,但也亲普鲁士。宰相回忆录里被冷落的是老婆约翰娜,解围的依然是威一。维姬和弗里茨的婚事一开始很不被看好的,英国不开心,德国宫廷也不开心,只有德国的自由派很开心~~然而弗里茨是真爱维姬的。毛奇也是真爱他老婆的~~欧仁妮对毛奇的评价实在让人……o(╯□╰)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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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战争·巴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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