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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魂聚双眸 想起火红的 ...


  •   关内侯邓纬看的十分出神,以至于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动都没有动一下。倘若有人在他背后插上一刀,他肯定无法闪避。
      只见研习录上写道:“魂将是魂体,存在的状态是魂核,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通过双眼和魂将的双目,合二为一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没有别的方法吗?能否把魂将存放于气海丹田?魂将是魂,和丹田之气本质上没有多大分别。但魂将又是魂体,他有身高,有体积,存放气海丹田会不会把丹田撑破?
      解决这个难题唯有让修行者血气逆行、自爆经脉、重塑丹田。这个方法十分危险,好比蚀骨重生。况且血气逆行之后,自爆的经脉能不能重新联结,也是一个大问题,弄不好就成了残废。
      余自幼修行皇家秘法,从小苦练筋骨,经脉比一般人强健,以免容纳更加强大的魂将。血气逆行,自爆经脉,重塑丹田恐怕是不能了。于是,另想其他的办法,把魂将的强大的力量在体外炼化——破坏强大技能,变成比白色魂将还要低劣的魂人。我将魂将存入气海,勉强成功,但是这些魂将却没有了武将技,与仆人无二。
      精舍中五个仆人是汉蜀的五虎上将,因为被我在体外炼化了武将技能变成了普通的仆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倘若有人自幼血气逆行,自爆经脉,然后重塑丹田,方可能成。这样无非是痴人说梦,血气逆行,自爆经脉风险极大,非死即伤,谁肯这样做呢?
      以上所述,可能是无稽之谈,因为天下无人敢血气逆行。余权且记录下来,可作为一些谈资。
      附丹田吸纳将魂之法:双膝盘坐,凝神屏息,气沉丹田,逆行任督二脉三十六周天,又逆行奇经八脉三十六周天。此时灵台先一点白光,则是慧门打开。由掌心吸纳魂将,正行奇经八脉和任督二脉,将魂将存放于丹田。功成之后,妙法方现,汝即魂将,魂将即汝。
      另附任督二脉歌。督脉歌:督脉行脉之中行,二十八穴始长强,腰俞阳关入命门,悬枢脊中中枢长,筋缩至阳归灵台,神道身柱陶道开,大椎哑门连风府,脑户强间后顶排,百会前顶通囟会,上星神庭素髎对,水沟兑端在唇上,龈交上齿缝之内。
      任脉歌:任脉中行二十四,会阴潜伏二阴间,曲骨之前中极在,关元石门气海边,阴交神阙水分处,下脘建里中脘前,上脘巨阙连鸠尾,中庭膻中玉堂联,紫宫华盖循璇玑,天突廉泉承浆端。
      关内侯邓纬心神一震,他匆忙推开门,盘膝而坐,气沉丹田,逆行任督二脉。逆行过程中,血气倒流,人仿佛倒立而行,有一股刮骨之痛从心里钻来,他只能咬牙坚持,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刚逆行一周天又逆行第二周天,疼痛加剧,犹如仇人划开皮肤拿着尖刃在白骨上一次一次磨刮。好不容易逆行完第二周天,又逆行第三周天,此时疼痛更烈,犹如仇人划开皮肤拿着薄片刀在白骨上细细打磨。刺痛可以叫人昏厥。他不敢放弃,只能咬牙坚持,嘴唇都咬破了。第四周天、第五周天、第六周天……一次次犹如历经十层地狱的酷刑。好不容易,运行三十六周天,他感觉虚脱了一般,滴落的汗珠把他变成了一个水人,汗珠都汇聚成流水,缓缓流动。
      关内侯邓纬不敢放弃,又强行逆行一周天奇经八脉。逆行奇经八脉却奇怪了,一点也不痛,只是有些热。他心道:“再痛,我可能要痛死了。”刚逆行完一周天,又逆行第二周天,此时更热了,脸发烫,嘴里像塞了一百个辣椒,感觉嘴里能喷出火来。逆行第三周天,身子感觉在小火上烤,如同翻滚的烤全羊,每个地方都细细的烧上一遍,他感觉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逆行第四周天,炉火越来越旺了,火苗蹿起一尺多高,身上的衣服如同烧着了一般,他感觉自己像一头滴着肥油的烤乳猪。逆行第五周天、第六周天、第七周天……逆行第三十六周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火人,头顶四肢都冒着熊熊大火,随随便便往草堆里一钻,能把整个草原烧毁。
      正当关内侯邓纬感觉自己就要烧死的时候,慧门大开,一道白光犹如烈日一般投射了进来,白光又白又纯,犹如九天的圣光。白光在他身上流转了九圈,他仿佛被一朵祥云托住,在九天翱翔。看着蓝天,享受这微风,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自由自在的呼吸着。他感觉通天舒泰,和小鸟儿比翼,展翅飞翔。白光渐渐消散,他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从双眸中射出。目光所及之处,把精舍的每一处瞧了个清清楚楚。目光所及之处,魂仆都被拘捕了过来。五个魂仆乖乖地跪伏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且不停地叩首。
      关内侯邓纬缓缓地伸出右手,一股气流从手心中传了出来,气流扑向魂仆,魂仆立刻变成了一股气。他做了一个收的手势,气流复回掌心,五个魂仆完全被吸收了。此时他拥有了汉蜀五虎上将的将魂。
      关内侯邓纬站起来了,他感觉身轻如燕,轻轻一蹦能跳起三丈来高。他开学极了,在练功房能上蹿下跳,不停地翻跟头,欢快地像一只顽皮的猴子,还不时地发出兴奋的啸声。
      芳蕤一直在练功房守着,只是刚才太累趴在地上睡着了,此时睁开惺忪的双眼,问道:“情郎,你在做什么?”在关内侯邓纬听来犹如一道霹雳,他死鱼般掉落下来,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芳蕤慌忙爬起来,扑了上去,搂着地上的男子问:“情郎,你怎么了?”关内侯邓纬刚想说:“我不是你的情郎。”想起火红的帐子、殷红的被子,如血的枕巾,还有锦帕的处子红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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