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好热……
身体某处,胀得好疼……
他被身体的异样所惊醒,接着,吓得浑身直哆嗦。
他的衣服呢!!!
青光白日的,他怎么会一件都没穿的躺在被窝里?
这……似乎,是另一间禅室。
因为这里没有他先前进来时,亲手摆放的插花。
而且,他觉得自己的情况很不妙。
他对这事儿虽然一知半解。
但也晓得,此时他这样,怕是被人下了催幻的药呢。
丁云寒忍着疼痛,起身去壁橱里翻了件僧袍,先将痛处捂住,再翻找出另一件半披半裹,这才稍感安心。
院子里传来人说话和走近的声音。
“托付你的事,若是办岔了,我可饶不了你!”
“哎呀,不就是睡个男人么,这能怎么办岔咯?”
“哼,人也剥光了,倒是便宜你了,我给的药不多,趁他醒来之前,你赶紧进去把事儿办了。”
“好嘞。”
什么?睡个男人?怕这个男人,说得就是他呀!!
遇上这种事儿,丁云寒自然想跑啊,可环顾四周,这禅室只有一扇窗户和一扇门,都是朝着院子的。
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门已经打开,那女子生得很是普通,再透过她身侧的空隙,竟看到了熟人。
难怪,那说话的声音觉得耳熟,原来,叫女子过来睡他的,竟然是……
“表姐~~~你为何要害我?”……丁云寒面如死灰。
闻声,谢雅山满脸尴尬,平生没做过亏心事,这头一回做,便被苦主给逮了个正着。
她拍拍推门女子的肩,无奈道“ 表弟,这位是我战场上过命的姐妹,今日这事儿,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这样。你……就从了她吧。”
“我不呢!”丁云寒挪到桌上抓起砚台,不肯屈服。
开玩笑么,就他这点儿战斗力,也想拿砚台砸人……门口二女相视之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这事儿对于丁云寒可能是极其残忍的,但对那两位却又是另一种情况,就被选中做坏事的那位,这事儿很刺激,再见到那抵死不从的美人,她又升起了征服欲。
而谢雅山则觉得,即便表弟真做了她的侍,她也不可能碰他……与其让他守活寡,还不如用周氏这法子,
虽说有些背德,但她们自认出发点是好的。
这样一来,既替表弟找到了托付,又保全了自己与父母的关系,还能违背誓言……可以说,周明朗想的这个法子,简直不要太好!
被丁云寒怒目而视,虽不及生吞活剥的程度,但谢雅山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也没再停留,转身便走。
谢雅山压根就没想过,她那看似羸弱的表弟居然真的拿砚台把她的手下给打晕,逃走。
这就好像青铜选手吊打王者一样,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儿?”
女子捂脸解释道 “他就朝我笑了笑,然后我不知怎么就被砸昏过去了。我这一路寻过来,也没找到!”
周明朗脸色铁青,叱她“连个男子都看不住,还真是没用!”
“我……”
谢雅山笃定道 “唉,行了,现在找人要紧,我表弟来过这儿,知道我们夫妇在这间禅室,他肯定不会来这间院子的。”……
“找,必须要快!”药是周明朗下的,他自然知道那药有多厉害。
那三人急吼吼的冲出去,却未注意到院子里养鱼大水缸里有异样。
确定人都走远了,他才从水缸里翻出,困难的走回先前他休息的禅室。
本来初衷只是到寺里逛庙会,早上舅舅突然派人来说,他身体不适,今日就一起来了,但却叫丁云寒带上换洗衣裳,趁着药王菩萨生辰,为家人祈福,求个平安。(这里说一下,药王菩萨的生辰是四月二十八)
意思要在寺里住一晚。
只是不知道,舅舅的住一晚的意思,可是与谢表姐那厮相同?
若是相同,那他今日将人给打伤,岂不是打错了。
若是不同,回去以后,是否要跟舅舅将此事言明?
可若是言明,怕又会使得舅舅与女儿关系更僵……
丁云寒一边想事情,一边还要忍着非人的折磨,将一身湿衣裳给换了。
他不知道这药的厉害,所以,还以单纯以为只要忍忍就过去了。
换好衣服,丁云寒觉得更难受了,他只好摸去后山。
以前来过几回,他知道,后山有个寒池,无论冬夏都是极冷。
先前在水缸里泡着的时候,丁云寒才觉得没那么难受,想来,那寒池也能替他解除这痛苦的。
丁云寒辛苦忍到寒池,褪去衣物泡进去,果真如他所想,冰澈沁骨的寒池水立马消退了他体内的燥热,甚至连那不听话的把柄也消了。
体内邪火一消,他冷得直哆嗦,只得爬上岸了。
擦干身子,衣服才穿到一半,身体又开始不正常,丁云寒只得返回寒池中。
寒池水无法熄灭他体内的邪火,几个来回下来,丁云寒已有些力竭,加之身上起了些密密麻麻的紫色小点,把他吓得够呛。
丁云寒又累又怕,委实担心下一次再进寒池,就没力气再爬上来了,他只得趴在岸上默默忍受着痛苦。
这寒池位置虽然不高,但平时压根没人会来这儿……他今日,怕是要死在这儿的!
“啦啦阿拉……啦啦……啦啦啦啦儿拉……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他本来已经放弃了,可昏沉中,隐约听见有女子在哼曲、那异样的曲调令他骤然清醒……丁云寒将脸上的乱发拨开,原来此时有位背竹篓的女僧正从山上下来。
起初,她以为,那人是个有暴露癖的变态,可转念一想,这里可是女尊世界、即便要暴露,那也该是女子光膀子才是。
再仔细一看,他的身体,似乎是因为冻伤,生出了许多紫色的小点,但同时又充斥着更为麻密的红色小点儿。
若是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有些小点溢出了血丝……她站在几步外,不见得是她的视力有多好、而是对方的情况确实很糟糕。
她挺想见死不救的,毕竟初来乍到,又是寄人篱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何况这人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如果是传染病,那太吓人了。
“大师~~大师~~~救我!”濒临绝境,便是丁点儿希望都能燃起他的求生欲。
“救我~~”他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把挡住衣服扯开,露出已经快要爆裂的脆弱。
见到这样,她松了口气,道 “哦~原来是中了招啊……”
平白被人看了身子,丁云寒很想哭,可他被火烧得连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
见她不肯靠近,丁云寒只得央求道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出家人慈悲,慈悲为怀,求大师救我……”
说完,他更是羞愤难过,想不到他一个未出阁的男儿家,竟被逼得找女僧求欢。
她颇有些为难的道 “可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不能随意与你发生关系啊、”
“呃呜呜……”他身体难受的直哆嗦,这股难受劲儿是一阵一阵的。
丁云寒死命的咬住嘴唇,想要扛过这一阵,一直手却将他两腮把住,叫他没办法咬嘴唇。
“哎呀……你这也太吓人了,我说你嘴巴怎么肿的这么丑,原来给你自己咬坏了。” 女僧搁下背篓,将他托起,轻放入寒池内,如同先前那样,他身上的邪火,很快便消了,只是紫色的小点又密了。
他缓过劲儿来忙说“大师,我冷……”
“哦。”女僧将人提起来,只快速用他的衣服把身体裹着,把背篓换到前面,她颤巍巍的背起这个男子,开始下山。
他一边哆嗦一边嘱咐道
“大师,不能让她们看见我……”
“谁?”
“我表姐,姐夫,还有她们的朋友、是她们将我害成这样。”
“居然是亲戚害得?” 她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