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目婚史》陈皮酿九酒

9、白牙之死

　　入了深秋的木叶带回来了一个噩耗，因为一位忍者的任务失败导致与敌国交战失利损失惨重，而那位曾经的英雄背负着沉重的责难和流言在世人恶毒的目光中愈加沉默。
　　英雄常常背负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往往在责任和道义夹缝挣扎，然后一步步走向死亡。
　　深秋的风吹落树梢枯黄的叶片，坠落地面掩住大地的生机。暗沉的天空压低着地面一层，连片的云层叠叠层层。
　　和室里暗沉一片，窗口微微透过一点点光。
　　微末的光亮中浓稠的液体肆无忌惮地蔓延着，暗红色彩在光影中略显狰狞。
　　以往高大的身影蜷缩着，最光荣的传说以最屈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椎名站在门口，目光惊恐，往常天真带着闪亮亮的希冀的瞳孔映照着浓稠的鲜血，屈辱的自尽。
　　“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惊恐和颤抖的哭泣，刺破压抑的寂静。
　　男孩站在光影交接处，瞳孔睁大，僵立着。
　　“卡卡西…..”椎名跑过去抓着卡卡西的手，“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去找大人….”肉嘟嘟的手颤抖着，声音里都是害怕的颤音像是拼命逃逃离野兽撕咬的幼兽发出的哀鸣。
　　“卡卡西….”卡卡西没有一点表示，面色苍白，整个人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
　　椎名抬手狠狠擦了擦眼睛，转身朝门外跑去。
　　“爸爸….是因为同伴吧….因为那种人..而破坏规定的吧。”
　　男孩的手紧紧地攥着。
　　“我不会像爸爸那样。”
　　幼小的孩童拼命地奔跑着，发带脱落散着头发。
　　“我会遵守规定的。”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那是旗木先生啊，温和地抚摸她的头教导她的大人啊，是安慰她要像个孩子一样玩乐的白牙啊。
　　女童摔倒在地上，再怎么迫切的希望也因为弱小而向现实低头。
　　她捂着磕破的膝盖，回望不远处的旗木住宅，隐约在涩涩秋叶和暗沉寒风中。
　　这个天真的孩子终于面临了死亡，在无数大人善意的保护下，外界无数的恶兽撕开了世界的帷幕，像一个个这样的孩子展示他们狰狞的嘴脸。
　　“这是….死亡啊。”
　　幼小的孩童站在空旷中，暗沉的天空压在孩子的头顶，寒风中幼小的生命无所依靠在无边际中伫立许久。
　　“椎名。”高挑的女子猛地抱住孩童。“你知不知道你躲开小哥哥….”
　　“姑姑。”从心底里迸发的希冀连带着语气里也带着喜悦。“姑姑，朔茂叔叔受了很严重的伤，姑姑你很厉害，快去。”
　　“旗木桑怎么了。”纲手蹲下来，看着椎名。
　　“好多血，流了好多血….”
　　“对不起，打扰一下。纲手大人。”戴着面具的少年单腿跪着，头低垂。“旗木大人….”
　　“还是做了选择么？”纲手站起来，金发被秋风吹起。
　　“姑姑…..”椎名仰着头，慌乱地看着女忍者。
　　“三代已经知道了么？”
　　“是。”
　　“团藏逼迫三代许可的么？”
　　“对不起。关于这方面不方便透露。”
　　“算了。”纲手低头拍了拍椎名的头，“你也不是团藏的走狗，滚吧。”
　　“可是…”面具少年抬头看了看椎名。
　　“我是她姑姑。”握成拳头的手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地面噼里啪啦裂开几道裂缝。
　　面具少年往后跳开，方才的地面塌陷一个大坑，还掉落着碎石块。
　　“你还有什么怀疑么？”
　　“对不起。”
　　“滚吧。”
　　“是。”
　　少年几个纵跃消失在原地，空旷的土地上只剩一大一小姑侄俩。
　　“姑姑不去救朔茂叔叔么？”
　　“对不起，椎名。”将孩童搂向自己的怀中，双手颤抖着。
　　“姑姑….走吧，快点啊….”话语中带着哽咽。
　　“椎名，姑姑恐怕救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姑姑不是最厉害的女忍者么？姑姑….可是三忍啊。”孩童抬头看着女子，眼中闪耀着泪花，湿热的液体流淌过脸颊。
　　“对不起，椎名，姑姑真的……”
　　“姑姑是因为已经确认朔茂叔叔死亡了是么？”
　　“不….不是…”纲手蹲下来，紧紧拥住孩童，不仅仅因为这个，还因为…..
　　“因为确认就会….这样随便放弃…..”
　　“但是我，爸爸，小叔叔…才不会这样。”椎名奋力推开女子，小小的面孔皱成一团，鼻子红彤彤，眼睛红肿一片。
　　“我们是….是森之千手。”小小的身体不知如何迸发出力气，仰着头大声发泄着对待世界的懵懂无知。“是忍者之神的血脉，绝对！绝对…不会这样放弃别人的。”
　　女子突然落下泪，手依旧颤抖着，泪水顺着脸庞的纹路滴落在湿润的土地上，还因为….因为绳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