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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是死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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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悠悠飘在清一色的蔚蓝的天空,时间在南贺川的流水间缓缓淌过。战争催使一批批年幼的忍者奔赴前线,即使是懵懵懂懂的年纪,在和平年代窝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然而在这样的年代,已经懂得血与泪的痛苦。
作为木叶的一大战力,在三忍之上的木叶白牙并不能停留木叶多久,在椎名掌控查克拉站立在水面时,朔茂便肩负着重任奔赴战场前线。临走前,他摸着小女孩的额发,笑容像往昔一样的温和,那一天木叶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小女孩身上,像每一次父亲带她出去游玩的阳光一样温柔。
朔茂走后,椎名也要成为一名忍校的学生了,虽然卡卡西不做下忍任务时会带她一起训练,但因为千手纲手的回归,她更倾向于去纠缠从小疼爱自己的姑姑。
“椎名。小纲。”
“母亲。”小女孩放下手中的卷轴,语气里带着欢快。
“大嫂。”金发的女子也从地板上起身,走过去搀扶少妇。
“椎名烦着你了吧。”真衣缓缓坐下,目光沉淀着如水的柔和,笑意也带着了然。
“还好。”拍了拍椎名的小脑袋,纲手笑道:“椎名很好学。大嫂,也快了吧?”
真衣抚着腹部,她低着头含笑,像每一位孕妇一样在面对自己的孩子时都带着温和的柔光。
“椎名,给你带了和果子,快去吧。”
“是,谢谢母亲。”女孩从地板起来,便朝外走去,语气里扬起的声调里掩不住的愉悦,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姿态,高兴时笑,不高兴就哭。
“小纲,很压抑吧,哭出来吧。”
被掩上的障子背后隐隐约约传来破碎的泣音,像黑云密布的天空,磅礴大雨里颤抖着翅膀挣扎着的雏鸟,发出的痛苦哀鸣。
小女孩停住脚步,愉悦的笑容止在脸上,她仰着头看被风吹起的廊下的柔软蒲苇席子,皱着眉头,疑惑地偏过头,远处的仆母端着盛放和果子的盘子,朝她招了招手,小女孩转过头,笑着朝尽头走去,隐约间风夹杂悲戚。“战争…..忍者….弟弟。”
转眼入了初秋,木叶也渐渐起了凉风。
新入学的孩子对着即将开始的忍者人生充满期待,即使从小接受忍者训练的锥名认真地注视着前方的初级忍者导师。
“千手椎名。”
“是。”
“奈良幸子。”
教室里并没有响起声音,导师抬头看了安静的小同学们,再次低头念一遍。“奈良幸子…..”
教室里依旧是静谧,唯一听到的是窗外作响的细细风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幸子同学没有到么?”
椎名身旁的金发的男生攥着手,口中碎碎念念。
椎名侧过头,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座位。想起刚开学懒散地趴在桌子上的扎着冲天的马尾的女孩,死了么?
“藤原老师,幸子酱家里有事情耽误了。”留着蘑菇头的胖乎乎的女生站了起来。
其实,只要在战争时期,就家中有事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对外掩饰的借口,掩饰悲伤和战争的可怖。
藤原老师止住声音,静默片刻。
那时候的椎名看着静默的老师,幼小的她似乎没有看到这些成人忍者背后浓重的血腥和眼中深沉的黑暗,幼小的孩子在这静默中好似站在扭曲的怪物面前,怪物扭摆它的躯体,操控着成熟的忍者们,吞噬着一批批孩子的纯真和美好。
小孩子的椎名只是感叹一位同期生父亲的战死,便抛之脑后。
微醺的霞光洒在蒙着面的小男孩脸上,通红一片。整片大地也是一片霞光,囡贺川流经的河道上波光粼粼。
椎名背着绣着手里剑的小挎包,顶着身边伙伴羡慕的目光跑上前。
“卡卡西尼酱,是你啊。”
“啊。”看着笑得欢快的小女孩,卡卡西揉了揉女孩头发。“太傻了,爱哭鬼。”
“才没有啊,卡卡西尼酱好讨厌,不要你来了。”
“走吧,爱哭鬼,你还要去我家抄封印术呢。”卡卡西揣着口袋,往前走。
“卡卡西尼酱,战争会死去很多人么?”小女孩紧跟在男孩背后,疑惑问道。
“啊。”死鱼眼依旧无神,秋风吹起他的手里剑图案的围巾。
“那为什么要死去啊?大人都是很厉害的忍者啊。”
“任务啊。为了完成任务放弃同伴,放弃生命。”
“好可怕啊大人。卡卡西尼酱做任务也会这样子么?”
“我的任务还不怎么重要啊。”卡卡西站立在河岸口,望着渐渐落入地平线的太阳和红彤彤的河面。“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同伴的。”
“像朔茂叔叔么?卡卡西尼酱真是喜欢朔茂叔叔呢。”女孩仰着头,天真的笑容映着红彤彤的晚霞。
“啊….”他撇过头,“走了,臭小鬼。”
“咦咦,卡卡西尼酱害羞了啊。”
“啰嗦,臭小鬼。”
霞光拉长两人的背影,初秋的风有点萧索,地平线渐渐吞没了太阳,天色渐渐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