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目婚史》陈皮酿九酒

10、自来也

　　“这样的姑姑….这样的姑姑才..才不是我的姑姑！” 椎名大喊着，喘着粗气，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
　　弱小的力量站在扭曲的现实面前，因为恐惧真相和无能为力近乎恶毒得肆意攻击着亲近的人，然而不可否认，这些幼小的孩子在和平时期可以欢笑大闹，窝在父母的怀抱撒娇，而不是面临血腥恐惧死亡，厌恶自己的无能而压迫自我。
　　“椎名…..”纲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半空中蔓延成线。
　　椎名盯着缩成一团的女子，绕过她向木叶街区跑去。
　　“纲手….”半长白发的男子拎着已经昏过去的孩童，站在纲手面前。
　　深秋的风吹起男子的白发，眼睛下边的红色油彩在暗沉的天色中略微暗淡，木叶的上忍服破损几处，衣角还凝结着战场上的敌人的血迹，浓稠，黯淡。大概，无论谁的血都会那样子吧，无论多强的忍者，血液的颜色都是一样的。
　　“……”纲手抬起头，看着他，不久才说话。“自来也。”
　　“啊…..刚回来就看见你被一个小鬼这样欺负，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纲手啊。”自来也将椎名搭在自己肩上，蹲在纲手面前。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不是那个暴力女啊哈哈哈。”仰头大笑，又朝纲手挤眉弄眼。
　　“自来也！”纲手皱着眉头狠狠往自来也头上砸了一拳，抱过自来也肩膀上的孩子。
　　“啊….痛痛痛，纲手你要温柔点啊。”自来也按着头，沮丧地蹲着。
　　“谢谢。”纲手侧过头，盯着眼前跳脚的男人。
　　自来也也安静下来，目光沉静。
　　“老师做事越来越束手束教了，旗木君的事会给那个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啊。”
　　“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到底木叶的忍者都是愚蠢的很，口口声声说为同伴，愚蠢。”
　　“纲手…..你现在的想法就算他们也不会认同的，而且川树桑并不会这么认为…..”
　　“自来也，你明白的吧，我已经….”声音干涩暗哑，女子攥紧手。“我已经无法当一个医忍了。”
　　气氛顿时沉寂下来，旷野的风吹起地面枯黄的干草，寂静中仅剩下风声在旷野周边回响。
　　“只要一看到鲜血，我就忍不住想起断和绳树…”她紧紧箍住怀里孩子，“我的忍术就使用不出来…..”
　　“纲手，冷静点！”自来也按住纲手的肩膀。“断和绳树的事很抱歉，但是死去的人需要我们继承他们的意志往前走，你这样他们也很为难。而且你是知道的，我们忍者随时都要有死的准备，无论是我还是大蛇丸。”
　　“纲手，无论怎样你都要学会面对。”何况之后还会有更加崩溃的事。
　　自来也低下头，盯着女子怀里沉睡过去的孩子，叹了一口气。
　　“这场战争很快过去了，川树桑…..”
　　“兄长怎么了？”
　　“没事，他已经在准备后续的和谈了。”自来也大笑着拍了拍纲手的肩膀，目光沉凝地看着远处的旗木宅，丛丛绿意在深秋中渐渐消失下掩映的古宅。
　　“纲手，无论怎样我和大蛇丸都会陪你走下去的。特别是我，我可是说过保护你环游全世界的男人啊哈哈哈哈哈。”
　　“闭嘴！”纲手皱紧眉头，狠狠往自来也头上一拍。
　　“纲手你不能老这样对我。”高大的男人抱着头蹲在一旁，委屈地抬头申述道。
　　“去吧。”纲手转身向着木叶街区走去。
　　自来也站起来，揉了揉后脑勺。“你也担心那孩子吧。”
　　纲手停下步伐，秋风吹起她高高绑着的发丝。“椎名这个孩子担心而已。”
　　自来也看着女子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真是不诚实的女人。”转身朝旗木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