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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一天的课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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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暴风雨终于过去了,尽管大礼堂的屋顶还是很幽暗,沉重的铅灰色的云还在头顶盘旋。奥利维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她的课程表,而她听见艾丽卡和达芙妮在讨论三强争霸赛,显然她们对另外两个学校很是感兴趣。
“我对德姆斯特朗真的很感兴趣,那是一所隐藏起来的神秘学校,不知道那里的姑娘们是什么样的?”达芙妮羡慕的说。
“可是达芙妮,那是一群会黑魔法的姑娘,恐怕会很凶悍的吧?我还是觉得布斯巴顿好一些,据说他们学校的校服可漂亮了。”艾丽卡的关注点和达芙妮显然不一样。
如果是对黑魔法感兴趣的话,那估计再也没有比裘纳马丁更能吸引达芙妮的了。奥利维亚忙着吃早饭,她没有加入两个朋友的对话。
他们的头顶突然响起一阵沙沙声,一百多只猫头鹰穿过开着的窗户飞了进来,带来了早上的信件。德拉科的猫头鹰停在他的肩头上,带来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和往常一样:家里寄来的糖果和蛋糕。他也像往常一样,打开包裹大方的和周围的人分享里面的食物。奥利维亚拿了一个香喷喷的可颂面包,那看起来非常的可口,事实上它的口感也的确如此。
“德拉科,德拉科!我不要这个起士蛋糕!我要草莓蛋糕!”达芙妮冲着德拉科嚷嚷,她拿到的是原味的起士蛋糕。
“这里面只有一个草莓蛋糕,我给了你妹妹阿斯托利亚。”德拉科说,“怎么了?达芙妮,你还要和你妹妹抢东西吗?”
这时,坐在达芙妮旁边的阿斯托利亚把自己的蛋糕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了达芙妮,后者虽然心有不满,但是很领妹妹的情,于是也不再和德拉科争执了,她也把自己的蛋糕掰成两半和阿斯托利亚分享。
给奥利维亚送信的是拉特,她爸爸养的老鹰,它威风凛凛的停在奥利维亚面前,严厉的眼神显然深得主人的真传。
它只送来了一封信,问题是信上也就一句话:我将在三强争霸赛的时候来到学校,请做好准备。
估计是因为防护工作的需要,阿兹卡班监狱长西费尔斯·戴沃居然来到霍格沃茨故地重游了。奥利维亚耸耸肩,她不觉得到时候她爸爸还会有心思管她,光光是各种各样的突然事件就足够他忙的了。
拉特暴躁的叫了几声,有些不满地看着完全没有表示的小主人。奥利维亚懒洋洋的看了它一眼,指了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拉特挑剔的看了看,一副养尊处优的大爷表情,最后它快速的衔起牛排,扑扇翅膀飞离餐桌。
“什么呀,一副老爷样子,下次它再敢这么对我,分分钟就划了脖子用烈火熊熊把它变成烤小鸟。”奥利维亚恨恨的向嘴里塞了一口土豆泥。
坐在她身边的西奥多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他默默地打了个寒战,然后继续低头吃着吐司。
“嘿,奥莉!我们今天早上有什么课?”吃完早饭后,艾丽卡才后知后觉的询问今天早上的课程,她嘴里还叼着一个杂粮餐包,手里拿着一袋糖牛奶,这导致她的声音就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来。
“今天早上有一节草药课,我们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确切的说是四个学院一起上,只不过我们在不同的温室里,然后是神奇动物保护,这节课和格兰芬多一起。”奥利维亚说,她背着书包急匆匆的向前跑,弄得艾丽卡在她身后大喊着追逐她。
草药课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这节课上斯普劳特教授要求他们去挤巴波块茎的脓水,而且一定要用手去挤——戴着龙皮手套。
“这些脓液相当有用,千万别浪费。你们要把脓液收集在这些瓶子里。记得戴上你们的龙皮手套。如果在没有稀释之前沾到皮肤,可能会发生古怪的反应。”斯普劳特教授摇晃着她那满是补丁的大帽子,大声说。
学生们均皱起鼻子,厌恶的去挤破那些鼓包,鼓包破裂时,里面会喷出浓稠的、黄绿色的还散发着一股刺鼻汽油味的液体,这活儿的确非常恶心,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十分顺利,一阵隆隆的铃声在城堡的湿漉漉的地上回响,带给大家下课的讯息,他们在此时总共收集了好几品脱的脓液。
“这东西对治疗粉刺很有效果,稀释之后是很好的药物,但是不能用多了,否则会弄伤鼻子的。”上课时和奥利维亚一组的沃特莉莉说,她看起来好像对这种恶心的脓液挺感兴趣的,“这样庞弗雷夫人就可以阻止那些学生们用歇斯底里的方法去处理他们的粉刺了。”
“我想我应该用不到,因为我不长粉刺或者其他的东西。”奥利维亚皱着鼻子拿起自己的龙皮手套,思考着是不是把它们扔掉后从新买一双,完全没有看见沃特莉莉一脸不乐意的看着她。
第二节神奇动物保护课,拉文克劳们要去上变形课,斯莱特林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下了斜斜的草坪,向海格的小木屋走去,他们的半巨人教授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海格脚边摆放着好几个大木箱,奥利维亚刚刚走近,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嘈杂声,像是一些小炸弹发出的。
再走近一些,奥利维亚看见了盒子里的生物,她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了。
那些东西像是去了壳的大龙虾,白灰灰、黏糊糊的,模样非常可怕。它们没有脑袋,许多只脚横七竖八地伸出来。这种生物每条都有六英寸左右长,还发出一股非常强烈的臭鱼烂虾的气味。它们的尾巴会不时地伴随啪的一声冒出一阵火花来,同时身体向前推进几英寸。
“不要让我看见这个!我对海鲜味以及海鲜相似物过敏!”帕金森尖叫一声,她直接跑到布雷思·扎比尼身后躲着,扎比尼自然地把她向身后护了护。
“这是什么东西?”艾丽卡问海格,语气挺客气的,“我感觉它们像巨大的蝎子或拉长的螃蟹。”她后退两步,用手指指了指那个盒子。
“这是刚刚孵化出来的炸尾螺,伍德小姐,”海格自豪地说,“因此你们可以自己饲养他们,不过我们得先定个计划。”
“我们为什么会想养这些东西呢?”德拉科冷冰冰的问。
海格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为难。
“我是说,它们是干什么用的?”德拉科继续问道:“我们养它们有什么用?”
海格张开嘴巴却停了几秒钟,显然在艰难地恩索,而后他冷冷地说:“那是下节课的内容,你们今天只须喂养它们。现在,你们试一试喂它们吃不同的东西——我以前也没有养过这种东西,不知道他们吃什么——我准备了一些蚂蚁蛋、青蛙肝和一些草蛇,每样给它们试一点。”
“好了,德拉科,既然格兰芬多们愿意去试试,那就让他们去做实验,我们站着聊会儿天好吗?别和那家伙一般见识了,他不会听的。”
德拉科还打算说什么,奥利维亚阻止了他,她可不希望一节课变成学生和教授的斗嘴大会,而最后不管怎么样,吃亏的估计是德拉科。
“切,我敢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半巨人的脑子——”达芙妮不屑地说,她和其他的斯莱特林一样,站在原地没有动。
格兰芬多铁三角为了支持他们的朋友率先去喂那些东西,但是很显然这是徒劳无功的,因为据奥利维亚的观察,那些诡异的生物似乎还没有长出嘴这个器官。
“哎哟!”过了十分钟后,迪安·托马斯大叫,“它伤到我了。”
海格赶紧走到他身边,神情焦虑。
“他的尾巴冒火星了!”托马斯将被灼伤的手伸给海格看。
“啊,是的,它们冒火星时会伤人。”海格点头说,样子居然还有些得意。
“呀?原来它们从尾部喷出火焰不仅仅是为了走路啊!”艾丽卡大声说,引得周围的斯莱特林们全部嗤嗤笑了起来。
“哦,有些身上有螫,”海格兴奋地继续说,“我原以为都是雄性的——雌性的腹上长有类似吸管的螫……我想是用来吸血的。”
奥利维亚感觉自己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我要喊我妈妈写信上报校委会,这种垃圾教授不应该留在学校里。”达芙妮皱着小巧的鼻子厌恶的说,她的话得到了一部分斯莱特林的附和。
“哦,我知道我们养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德拉科这个时候讽刺地说:“谁不想拥有一只会烧伤、刺伤又会咬伤人的宠物?”
“只是因为它们样貌不佳,但这不说明它们没用,”格兰杰打断他的话,“龙血有惊人的魔力,但你却不会想要一只龙作宠物,对不对?”
“龙做宠物怎么了?格兰杰小姐,龙在很多国家的饲养都是合法化的,比如德国和意大利,那里还有专门的驯龙家族呢。”奥利维亚说,“而且我觉得龙是一种很可爱的生物,至于这种新物种——恕我直言,它看起来很危险,实际上也非常危险,等它们长大,投放到战场上或许会是一个好选择。”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
格兰杰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了。
一小时后他们回到城堡里吃午餐,德拉科还在嚷嚷。
“我觉得我们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趁它们还没长到能攻击我们之前将它们全部踩扁,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他生气地把自己的书包甩到桌子上,然后坐下来开始吃东西。
“稍安勿躁,德拉科,我已经帮你让格兰杰闭嘴了,你用不着这么暴躁——慢点吃,我看你是想把你自己噎死。”奥利维亚诧异的看着德拉科把一堆蔬菜沙拉、牛排、土豆泥和面包往嘴里塞:“天啊,你是怎么了?你在家里没有吃饱吗?”她说着,给德拉科端了一杯南瓜汁,他立刻接过来一气灌下。
“才没有呢!”把嘴里所有食物咽下去后,他狼狈的拽了一张餐巾纸擦掉从嘴角漏出来的南瓜汁,“我要去一趟图书馆,再见了。”说着,德拉科拿起书包站起身,用飞一般的速度跑开了。
“图书馆?他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学习?”奥利维亚皱着眉头问艾丽卡,后者正在吃米饭布丁,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达芙妮,你看见阿斯托利亚了吗?”西奥多在另一边问达芙妮。
“我也不知道啊,估计是去图书馆或者黑湖了吧?”达芙妮满不在乎地说。
“戴沃,你看看你弟弟,他一直看着你,可怜的小家伙看起来心都快碎了。”帕金森突然戳了戳她的胳膊,用一种怜爱的语气小声说。
奥利维亚自然地抬起头看向拉文克劳长桌,只见阿奇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像一条被人抛弃的小狗,直到看见奥利维亚也在看他,他的眼神才没有之前那么可怜,但是那双和奥利维亚几乎一模一样的蓝眼睛里依旧流露出被抛弃的凄惨。
“……”奥利维亚默默地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用来打草稿的羊皮纸和羊皮纸,紧接着在羊皮纸上匆匆写下几行字,最后把羊皮纸折成千纸鹤的形状,她试着挥动魔杖并且念出那个德拉科教给她的咒语,千纸鹤轻微的抖了几下,居然颤颤巍巍的飞了起来,它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飞向拉文克劳长桌,最后轻柔的落在阿奇的头顶。
阿奇一把抓下千纸鹤,把它摊平,只见带着略重折痕的羊皮纸上是这样一行娟秀的字迹:My dearest sweetheart, I am so proud of you that you are so intelligent.that even Ravenclaw is willing to stop for you(我最亲爱的,我是如此的骄傲,因为你这么聪明,就连拉文克劳都为你的聪慧所折服)
奥利维亚看见阿奇明显放松下来,然后她的弟弟对她露出一个小小、柔软的微笑,似乎是真正的放下心,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向嘴里塞食物。
“为什么阿奇到现在都心情不好?”艾丽卡低声问奥利维亚。
“没什么,他只是因为不能和我在一个学院而难过,就像你当年觉得和奥利弗分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一样。”奥利维亚笑着说,她叉起一大块蛋糕塞进艾丽卡嘴里,省得她继续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下午奥利维亚有一节算数占卜课,她和普鲁特沃一起前往教室,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城堡的第四层楼,那里有一架旋转木楼梯,顺着弯弯绕绕的楼梯走上去,头顶上就会出现一个半球形的深蓝色大包厢,推开银白色的铁门就是算数占卜课教室,里面透着一股奇异的冷香,有淡淡的薄荷味,十分的提神醒脑。学生座位都是可爱柔软的蘑菇座,每两个蘑菇座配有一张桌子,桌子就是平淡无奇的木桌,外观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学生们进入教室所闻到的冷香正是这些桌子散发的。
算数占卜课教授维克多先生正坐在最前方,他在黑板上画着什么,奥利维亚知道这是本次课堂上的作业,她和普鲁特沃自然而然的坐在一起,然后两人都拿出自己定装的的作业本,开始跟着教授画图。
其余的学生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算数占卜课教室,奥利维亚注意到沃特莉莉没有出现:她应该是去占卜课教室了。弗利维教授特批这位姑娘用不着每节课都出现,前提是她每门课都可以达到E及以上,三年级时除了占卜课是E,希腊姑娘每门课都是O,显然她达到了拉文克劳院长的要求,因此她今年继续享有特权。
这一次维克多教授要求他们联系两个星体的运动轨迹做出预言——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涉及到大量的运算以及各种各样的测量估计,奥利维亚把天体运动轨迹画出来后,就看着两个诡异的答案发愣。
“这是什么?教授!我算出来有两个α数字,这肯定是出错了吧?”这时,奥利维亚听见另一个女生举手向维克多教授提问,法国男士拈起她的羊皮纸,仔细的看了一会儿。
“我想这也是在预示着什么,你们的每一份作业交上来都有自己的含义,不同的人算出来不会一样,因为你们本人今年的运势就是不一样的,忘了告诉你们了,算数占卜的神奇之处就在这里。”维克多教授宣布道,然后他继续四处巡视。
“那我这个算什么?”奥利维亚看着羊皮纸,她实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于是她向普鲁特沃求助,后者拿过她的羊皮纸看了看,用手指在她画出的星轨上描了几下。
“你这两个数字的意思是:你会在这一年遇见让你很开心的一件事,很大可能是会出现一段恋情,但是喜悦会被很快冲淡,因为接下来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普鲁特沃说完,就把羊皮纸还给她,看着奥利维亚有些不爽的脸色耸耸肩:“这可不是我诅咒你,你算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他说,然后把自己的羊皮纸递到奥利维亚面前,“你的羊皮纸被我解读了,那你就解读我的吧。”
“嘿,可是我还不知道怎么解读呢。”奥利维亚抗议道,有些无语的普鲁特沃从书桌底下抽出一本书递给奥利维亚。
“上面就是方法,你可以看看。”他说,灰眼睛看着他自己的羊皮纸。
“……”奥利维亚尴尬的点点头,她翻开书,按照要求开始测试。
“不对,星轨不是这样看的,你先不要用手指,用羽毛笔。”进行到一半时,普鲁特沃打断了她,他拿起自己的羽毛笔,在奥利维亚的羊皮纸上给她示范了一下,然后,他用笔尖点了点奥利维亚的手指:“按照我说的做,你再试试看。”
“哦……”奥利维亚扁扁嘴,按照普鲁特沃的要求继续进行预测,她中途出了不少错,好在她的搭档及时发现了她的错误,也一一给予纠正。
“好了,我弄出来了,你的答案告诉我,你今年会出现一段恋情,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奥利维亚把羊皮纸推回普鲁特沃的桌子上,然后把自己的羊皮纸胡乱塞回书包里。
“那看起来我们还有点相似之处,不过我怎么觉得你不太高兴?马尔福又欺负你了?”普鲁特沃把羊皮纸收回书包里,他一边拿出另一份作业。
“没有,我心情还不错。”奥利维亚说,“德拉科没有欺负我——他不敢。”
第二份作业相比第一份要简单得多,奥利维亚做起来也算轻松,维克多教授上课一向很自由,他表示写完作业的同学可以直接离开,为此他已经把所有作业在课堂中就布置下去。
“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地完成它们,还是那句话,算数占卜是一门非常高贵的课程,很少有人可以体会它的乐趣,这次作业难度比较高,不知道怎么写的同学一定要好好地查漏补缺。”法国男巫严厉的说,那样子倒有点像麦格教授。
下课时,奥利维亚也是和普鲁特沃一起离开的,他们随着去礼堂吃饭的人流走下楼梯。
“他布置了那么多作业,我感觉我可以写到下次上课之前。”奥利维亚闷闷不乐的说,她郁闷的看着几乎塞了半个书包的作业。
“算数占卜没有那么难,就像维克多教授说的一样,那是一门非常高贵的课程,你只要多练习就好了,你接下来还有课吗?”普鲁特沃对她的抱怨完全不在意,但是他还是选择转移话题。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其实还有一节古代魔文……芭布玲教授明天有事,把课调到今天了。”想到这个,奥利维亚不得不加快步伐跑了起来:“抱歉,普鲁特沃,我得先走了!”她喊道:“我得快点吃晚饭,然后快点走!”
她没有听见普鲁特沃说了什么,就背着书包飞快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