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意料之外的分院结果 ...
-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天,最后德拉科还是忍不住要去找哈利他们的麻烦。
“我要去找波特——我想小阿奇会很乐意认识他们一下,”他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说,“奥利维亚,你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吗?”
“你别带坏我弟弟!”奥利维亚警惕的把阿奇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后者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自己的亲姐姐,然后果断的把脸埋进奥利维亚怀里。
“好了,德拉科,我想你可以一个人去了。”奥利维亚没好气的说,“真是弄不明白,你怎么这么关注波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暗恋他呢!”
“我没——”此时德拉科已经站在门外,看他一副要和自己理论一番的架势,奥利维亚立刻站起身把门关上,然后不顾德拉科的咆哮给门施了一个固化咒。
世界这下终于安静了,阿奇好像觉得没有德拉科很无聊,于是奥利维亚给他唱了几首童谣,有一首法国童谣《蝴蝶》是从前妈妈唱给奥利维亚听的,她当时觉得还算可以,就记下来了。
“Pourquoi les jolies fleurs se fanent Parce que ca fait partie du charme.(为什么漂亮的花会凋谢因为那是游戏的一部分。)”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C'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为什么会有魔鬼又会有上帝 是为了让好奇的人有话可说。)”
后来,他们换上了校袍,奥利维亚在此期间按照阿奇的要求唱着他喜欢的儿歌,当霍格沃茨快车慢慢减速,最后停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车站时,奥利维亚才停止唱歌。
火车门打开了,一阵雷声响起,奥利维亚把瑞吉娜抱在怀里,严严实实的捂着它,阿奇则把他的渡鸦笼子用一件防水斗篷包裹起来,他自己躲在奥利维亚的防水斗篷下,他们一起下了火车。
迎着倾泻而下的雨,他们低着头,眯着眼往前行。现在雨下的又密又快,似乎是成桶成桶的冰水不断地从他们头上倒下来。
一年级学生按传统总是和半巨人海格坐船通过湖泊抵达霍格沃茨城堡的,所以阿奇不得不和奥利维亚告别了,因为怕阿奇淋雨感冒,所以奥利维亚把自己的防水斗篷脱下来给阿奇,淋着雨快速跑到指定地点,一百辆没套马的车子在车站外等候他们,奥利维亚随意的钻进其中一辆,看见布莱克兄妹和罗莎琳德都坐在上面。
“嗨,表姐,你是去水里和人鱼玩耍了吗?”罗莎琳德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
“你好,奥利维亚。”菲妮可丝关切的看着她:“你怎么被淋湿了?”说着,她抽出魔杖给奥利维亚施了一个干燥咒。
“谢谢你,菲妮可丝。”奥利维亚坐在普鲁特沃身边,后者体贴的给她的衣服施了好几个保暖咒,“还有你,普鲁特沃。”
“没必要道谢,只是你看起来真的有些糟糕。”普鲁特沃收回魔杖,他认真的观察着奥利维亚的脸色,奥利维亚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你被冻着了,最好快点回去洗澡——你难道没有防水斗篷吗?”
“我有,可是我弟弟没有马车,他得坐小船去霍格沃茨,如果没有防水斗篷的话他会淋雨的,我把我的斗篷给他了。”
“那阿奇的防水斗篷呢?”罗莎琳德问,“我记得他也有一个——别是这小子忘带了吧。”
“他带上了——是我给他收拾的行李,但是他的防水斗篷给他的渡鸦了,而且他太小了,不可能把那么大的渡鸦笼子抱在怀里还能让自己不被淋湿。”
“什么太小了?梅林,他已经11岁了!难道这点处理能力都没有?他又不是3岁!你11岁的时候都可以带着他去对角巷买东西了!”罗莎琳德不满地说,“而且他也不应该只因为一只廉价的渡鸦就让自己的亲姐姐挨冻!”
奥利维亚不打算和她一般见识,她摸了摸自己已经干燥的头发,又把自己的记事本从口袋里抽出来看了一会儿,确定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后把它放了回去。
布莱克兄妹没有说话,显然他们觉得没必要对别人家的家事评头论足。
门关上了,几分钟后,随着剧烈的晃动,车子嘎吱嘎吱地开始了它的征途,溅着泥水,蹒跚在通向霍格沃茨城堡的路上。
穿过两边满是有翼公猪雕像的一道道门,车子沿着陡峭的坡路前进着,在随即形成的疾风中危险地晃动。靠着窗户,奥利维亚可以看到霍格沃茨越来越近了,它那许许多多亮着灯的窗户在厚厚的雨帘后闪闪烁烁。
当他们的车子在巨大的橡木门面前停下来时,一道霹雳划过天空,大门由一段石阶进入堡里。
奥利维亚、罗莎琳德、菲妮可丝和普鲁特沃从车子里跳下来,立刻跑向台阶,直到安全的登上大门,奥利维亚才缓下脚步。
“我讨厌下雨天!”罗莎琳德尖着嗓子喊道,“再这么下去我会——啊!”
一枚水球落下来——差点击中罗莎琳德,它在她的脚边炸开,周围的人全都尖叫着,互相推撞,试图逃离现场。
奥利维亚抬起头,看到在他们头顶上20英尺处飘浮的皮皮鬼,他是个戴着饰有铃铛的帽子、系着橙色领结的矮小的鬼魂,当他再次瞄准时,邪恶的脸因过于专注而变形了。
“皮皮鬼!”一个愤怒的声音喊道,“皮皮鬼,立即下来!”副校长兼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从大厅里急走进来,她在湿湿的地板上滑了一下,奥利维亚没有注意到她是怎么回归平衡的。
“皮皮鬼,立即下来!”麦格教授喝道,扶直她有圆点的帽子,透过方框眼镜往上怒视。
“没什么!”皮皮鬼一边咯咯地笑一边朝几个五年级女生丢下一个水弹,那些女孩们尖叫着俯冲进大厅,“他们早就湿透了,不是吗?小家伙们!唿……!”他又将另一枚炸弹瞄向刚刚到达的一群二年级学生。
“我要叫校长来!”麦格教授怒吼道,“我警告你,皮皮鬼。”
皮皮鬼伸伸舌头,把他最后一枚水弹扔在空中,陡然落在大理石台阶上,疯子般咯咯地笑起来。
“哎,继续前进!”麦格教授厉声对惊慌失措的学生说,“快点,进大厅!”
大厅还是它以往那副金碧辉煌的样子,因开学庆典而装饰一新,金色的盘子和高脚杯在成百支浮在半空中的蜡烛的光辉中闪闪发亮,四张长长的大桌子坐满了闲聊的学生,在大厅顶部,教工职员坐在第五张桌子边,面对着他们的学生。
奥利维亚和普鲁特沃一同走到斯莱特林长桌坐下,他们坐在了不同的地方:奥利维亚和她的朋友们,艾丽卡、德拉科一群人坐在一起,普鲁特沃则和扎比尼坐一块儿。
“今年你们有亲戚要分院吗?”她听见达芙妮问。
“没有。”德拉科说,“但是奥利维亚的弟弟今年分院。”
“哦,我都快忘了阿奇了,和你比起来他的存在感可一点儿也不高。”艾丽卡无所谓的对好友说道。
“我想他会和你在一个学院的,奥利维亚,兄弟姐妹都在一个学院里。”德拉科说。
“这可不一定,勒托不就在拉文克劳吗?潘西的哥哥也是一个拉文克劳啊!”达芙妮笑着说,“喂,德拉科,你不会天真到觉得兄弟姐妹们一定会在一块儿吧?”
“就算不是斯莱特林,那起码也是让你们家族一样骄傲的拉文克劳不是吗?”德拉科不满的驳斥道。
他的话音刚落,大厅打开了,人们立即安静下来,麦格教授领着一长列一年级新生走上大厅里边,新生们看上去是游过湖泊而不是用船渡过来的,他们全都因寒冷和紧张而颤抖着,他们站成一列,对着其他师生,停了下来,所有的新生都这样,奥利维亚一眼就看见了阿奇,他身上很干燥,看起来精神很好,他眨了眨眼睛,对着奥利维亚咧嘴一笑。
“你弟弟长得真可爱!”阿斯托利亚对奥利维亚说,她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移到德拉科和奥利维亚之间。
“谢谢你的夸奖,阿斯托利亚。”奥利维亚心平气和的说,她在竭力掩饰内心的激动。
在一年级新生面前,麦格教授现在往地上摆了张四脚板凳,在凳子上面,是极为破旧肮脏的、补着补丁的分院帽,新生们盯着帽子,其他人也盯着帽子。
一时间一片沉寂,随即,帽沿边的一道裂缝像嘴巴似的张开,帽子开始唱歌了:“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我刚刚被编织成形,有四个大名鼎鼎的巫师,他们的名字流传至今: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美丽的拉文克劳,来自宁静的河畔,仁慈的赫奇帕奇,来自开阔的谷地,精明的斯莱特林,来自那一片泥潭。他们共有一个梦想、一个心愿,同时有一个大胆的打算,要把年轻的巫师培育成材,霍格沃茨学校就这样创办。这四位伟大的巫师每人都把自己的学院建立,他们在所教的学生身上看重的才华想法不一。格兰芬多认为,最勇敢的人应该受到最高的奖励;拉文克劳觉得,头脑最聪明者总是最有出息;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奋努力的才最有资格进入学院;而渴望权力的斯莱特林最喜欢那些有野心的少年。四大巫师在活着的年月,亲自把得意门生挑选出来,可是当他们长眠于九泉,怎样挑出学生中的人才?是格兰芬多想出了办法,他把我从他头上摘下,四巨头都给我注入了思想,从此就由我来挑选、评价!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头上,我从来没有看走过眼,我要看一看你的头脑,判断你属于哪个学院!”
分院帽唱完歌,大厅里响起震耳的掌声。
麦格教授现在展开了一大卷羊皮纸。
“当我叫到你的名字时,你就戴上帽子,坐在凳上。”她吩咐新生们,“帽子宣布你的班之后,你就去坐到相应的桌子边去。”
“阿奇伯德·戴沃!”
因为姓氏首字母原因,阿奇是第一个分院的,他踟蹰不安的走上去,坐在椅子上,奥利维亚看见他因为兴奋与紧张浑身都在发抖。
麦格教授把分院帽放在他头上。
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分院帽似乎在思索什么,奥利维亚紧张地看着,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大约三分钟后,分院帽开了口。
“拉文克劳!”
奥利维亚直接僵住了,她在脑海中思索着自己家是否有进入拉文克劳的前辈,然后大脑告诉她答案:没有。
“怎么了?”达芙妮问,“又不是进了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你这么僵硬干什么?起码说明你弟弟很聪明。”
“奥莉只是想和阿奇一个学院而已,这样她就可以好好照顾他。”艾丽卡说,“说真的,奥莉,你不用担心他,阿奇的自理能力可比你想象的强悍多了。”
奥利维亚晃了晃脑袋,她抬起头,看见阿奇心情抑郁的坐在拉文克劳长桌,低着头不说话,他身边的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姑娘恐怕就是勒托·格林格拉斯,达芙妮在拉文克劳的妹妹,那位头脑清奇的小姐正试图和阿奇说什么,但是郁郁寡欢的阿奇根本没有搭理她,他只是心不在焉的哼哼。
还有就是沃特莉莉,她坐在勒托身边,正若有所思的看着阿奇。
“如果你是担心你弟弟会在拉文克劳被欺负的话,我会让勒托好好照看他的。”达芙妮显然是误会了奥利维亚的意思,她乐呵呵的拍了拍奥利维亚的肩膀。
“感谢你的慷慨,达芙妮。”奥利维亚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分班结束了,麦格教授拾起帽子和凳子,把它们拿开。
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微笑着张开双臂欢迎学生们。
“我只说两个字,”他对学生讲,“吃吧。”他深沉的话音回荡在大厅里。
“这老头子终于有点懂得让我们开心了。”德拉科还算高兴的说。
奥利维亚用勺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她完全没有胃口,于是她仅仅吃了一小口就不再吃了,她把餐具放下,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布丁也吃光了,最后一点碎屑从盘中消失的干干净净,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厅里嗡嗡的谈话声立刻停止了,只可听到低吼的风声和大雨的敲击声。
“注意了。”邓布利多朝他们微笑着。“现在我们全都吃饱喝足了。”(“你确定你不要吃东西吗?你会饿坏的!”珀耳塞福涅不停地劝说奥利维亚),“我的提醒你们要注意,我要通知几件事。”
“费尔奇先生要我告诉你们,今年学校忌禁清单上增加了共计四百三十七项。我想,感兴趣的学生可以到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里查看。”
奥利维亚听见帕梅拉正捂着嘴在笑,她的这位堂姐才不会管什么禁忌呢,只要她开心,她能把费尔奇的猫挂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最上面,奥利维亚怀疑她是不是连邓布利多的胡子都敢剪——当然这个是不存在的,因为帕梅拉一直非常尊重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的嘴角动了一下,他继续说,“我还是要提醒你们,禁林是不许学生进入的,三年级以下的还不能去霍格莫德。”
“我还要遗憾地告诉你们,今年的校内魁地奇世界杯将不举行。”
“什么?”德拉科大声喊道,“那我来霍格沃茨干什么?”
“学习。”西奥多接上话茬。
“够了!你怎么不去拉文克劳呢!”德拉科抱怨道。
“西奥多说的没错,你天天就知道魁地奇魁地奇!”达芙妮立刻帮腔西奥多。
“我知道了!不想和你们吵!”德拉科气呼呼的不再说话。
邓布利多又说:“这是因为一场开始于十月份,并将持续整个学年的赛事。它占去了老师们的很多时间和精力——但我保证,你们会很喜欢这场赛事的,我很高兴宣布,霍格沃茨,今年——”
就在那时,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了,大厅的门砰地一声打开了,有个人站在走廊上,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披着黑色旅行用斗篷,大厅里的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外来客。
突然间一道霹雳划过屋顶,照亮了他,他解下兜帽,一缕灰色的长鬃毛和深灰色的头发垂落下来。他开始向教工桌走去,他每走一步,大厅就回荡起沉沉的咯咯声,他走到桌子尽头,向右转身,走向邓布利多,又一道霹雳划过屋顶。
闪电清晰地显示了那人的脸,它似乎是从朽木上刻出来的一样,雕刻者对怎么用凿似乎也毫无经验,脸上每一寸皮肤好像都结了疤,嘴巴像个斜切的深口子,鼻梁的一大段缺了,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的眼睛,其中一只眼如同珠子,又小又黑,另一只眼睛则像个硬币,又大又圆,还是湛蓝色的,这个蓝眼睛不停地转动着,也不眨一下,上转下转,左看右看,很不像个正常的眼,蓝眼睛转到右边去了,向着他的后脑勺,所以他们只能看到他的眼白。
陌生人走近了邓布利多,他伸出跟他的脸一样结满疤的手,邓布利多与他握手,说些什么,他好像在询问那陌生人,而陌生人则压着嗓子面无笑容地摇着头回答。
邓布利多点点头,示意那人坐到他右手边的空位上去,陌生人坐下了,拨开脸边深灰色的鬃毛,拉过一盘香肠,拿起盘子用他那残存的鼻子闻了闻,然后从袋里掏出把小刀,叉起香肠的一端,开始吃起来,他那只正常的眼盯着香肠,但他的蓝眼还在眼窝里不停地转,环视整个大厅和学生们。
“让我介绍一下我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老师。”邓布利多打破沉寂,高兴地说,“他是穆迪教授。”
“喔!”达芙妮说,斯莱特林们看起来心情不佳,这个很好理解,这位穆迪教授就是把他们许许多多的亲人送进阿兹卡班的傲罗,有些人就是因为他失去了父母,他们对他自然不存在好感,但是奥利维亚不一样,她最崇拜的傲罗就是穆迪,因为他不使用任何禁忌的咒语就可以追捕回那些丧心病狂的食死徒。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也不能表现出对穆迪的崇拜,更何况她现在心情不佳,于是她和其他的斯莱特林们一样,板着脸不说话,
穆迪看起来对并不热情的欢迎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手伸进旅行用斗篷,掏出一个大腹瓶子,大大吸了一口,他对面前的那罐南瓜汁并不理会。
“我刚才说到,”邓布利多对学生微笑着说,所有的学生仍在目瞪口呆地看着魔眼穆迪,“我们很荣幸在下个月承办一场极为激动人心的盛事,它已有一个多世纪没举行了,我很高兴告知你们,三强争霸赛,今年将在霍格瓦彻举行!” “你在开玩笑吧!”弗雷德·韦斯莱大声说,自莫迪的到来而充斥着大厅的紧张气氛被打破了,几乎每个人都笑了起来,邓布利多也发出理解的笑声。
“我不是开玩笑,韦斯莱先生。”他说,“既然你提到笑话,我这个夏天倒听了个不赖的笑话,讲的是一个怪兽,一个母老虎和一个老巫师,他们全都去了一间酒吧——” 麦格教授大声地清了清喉咙,“嗯——或许现在还不是讲笑话的时候吧。”邓布利多说,“我讲到哪儿了?对了,三强争霸赛,你们中有些人不知道这个联赛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希望那些知道的可以容许我稍稍作个解释,知情的学生可以关注些别的东西。”
奥利维亚果断的开始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去。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几次尝试着恢复比赛。”邓布利多接着说,“没有一次是较成功的,然而,我们的国标魔法合作系和魔法竞赛系认为再作一次尝试的是时机已成熟了,整个夏天我们都在为之努力着。”
“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会携同他们筛选出来的选手在十月份到达我校,三名选手的选拔赛则在万圣节时举行,届时将由一名公正无私的裁判来决定哪一位最有资格赢取三强争霸赛奖杯,那将是他们学校的光荣,并可得到3000金加隆的个人奖金。”
“虽然我知道你们都想为霍格沃茨带来三强争霸赛奖杯,”邓布利多继续说,“参赛学校的校长和魔法部都同意这次对选手的年龄作个限制,只有达到年龄的学生——即十七岁或十七岁以上,才被允许报名参选。这是我们认为必要的措施,因为无论怎么预防,赛项将仍是困难重重,危险性很大的。低于六七年级的学生没什么可能可以应付它,我将亲自出马,保证不够年龄的学生无法糊弄我们公正的裁判,使他们成为霍格沃茨的冠军选手,所以对那些不满十七岁的,我请你们别浪费时间为自己提名。”
“嘿,你们有兴趣吗?”艾丽卡满脸好奇地问那些符合条件的高年级们。
“没兴趣。”贝拉朵拉·博克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就是啊,3000加隆而已,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点钱去冒险?”另一个七年级的学长这么说。
斯莱特林长桌显然没有其他人那么兴奋,因为在座各位大多数都是自己家族的继承人,为了一时的荣耀就去拿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实在是得不偿失,斯莱特林不是不勇敢,但是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情他们一般都不会去做。
“另外两个学校的代表队将于十月份抵达,今年的大部分时间都会和我们在一起,我知道你们在他们逗留期间会给外宾们全部的热诚,并且全心支持霍格沃茨的冠军选手的,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希望你们明天上课时得保持清醒,放松头脑,这非常重要,快去休息吧。”
邓布利多又坐了下来转向穆迪,和他说话。学生们站起来蜂拥向前厅的双层门,一片擦擦声和砰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