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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开学 ...

  •   “奥利维亚?”过了许久——也可能只有几分钟,奥利维亚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转过身,同时抽出了魔杖,普鲁特沃也拿起魔杖站了起来。
      阿奇把脸埋在她怀里,发出一声低微的哽咽。
      声音是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出来的,那里正发出微弱的沙沙声,奥利维亚绷紧了神经,紧紧的盯着那从灌木,然后,一颗红色的脑袋从灌木丛后探了出来,奥利维亚几乎是下意识的把魔杖向哪儿狠狠一戳。
      “我本以为会看见两个惊慌失措的孩子,结果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伸到我鼻子底下的魔杖。”多洛莉丝拨开了灌木丛,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抱住了奥利维亚,“你看起来很累,也很苍白,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照顾你的。”她说,“他会被妈妈骂死的——抱歉,请问这位是谁?”她看着普鲁特沃问。
      “普鲁特沃·布莱克,您好,夏普小姐。”普鲁特沃对多洛莉丝点了点头。
      “我想我知道了,西里斯·布莱克的孩子,是吗?你爸爸正和我的其他同事们追捕食死徒,”多洛莉丝说,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血,她脸上有一道伤口,应该是被灌木刮伤的,“喔,已经十三年了,我再一次看见了那个标记,这一次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你说的是那个骷髅吗?”奥利维亚问。
      “没错,当然人们会惊恐,这就好像又见到了神秘人一样。”多洛莉丝回答道,“神秘人和他的手下们在杀人时,会把黑魔标记升到空中……世界各地的傲罗都知道,我们正在查是谁变出了这个标记,不过无论是谁变的,对我们今晚帮助都不大,因为当食死徒看见它以后,都吓得幻影移形了。”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什么是食死徒吧?神秘人的手下就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她接着说:“当年盖勒特·格林德沃横扫欧洲的时候,那种恐惧的也不过如此,而神秘人杀死了近一半的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师和他们的家人。”
      “格林德沃?德国的黑魔王?”普鲁特沃皱着眉头问。
      “没错,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奥利维亚你如果感兴趣,回去问问奶奶,她是格林德沃家最后的继承人——这个纯血姓氏已经彻底消亡了,男人们如同受诅咒一般全部死去,女人们则全部匆匆忙忙的出嫁,而最后一个继承人也拒绝了立女宗的权利,带着全部财产出嫁,改姓夏普。”
      “好的,我知道了。”奥利维亚点点头,她对这个不感兴趣。
      “你们有格林德沃的血统?”普鲁特沃问,他并不带恶意,但是这句话,显而易见,惹恼了多洛莉丝。
      “这可不是什么荣耀的事,布莱克先生——在未来的数百年,可能是永远,虽然只出了一个黑魔王,但是格林德沃这个姓氏只会被作为魔鬼、疯狂和纯血糟粕流传下去,没有人会以自己拥有格林德沃的血统为荣。”多洛莉丝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显然她曾经因为这件事遭受过什么。
      “抱歉,夏普小姐。”显然普鲁特沃意识到这个问题对一个德国人来说实在是太敏感了,他立刻道歉。
      “没关系,你并不知道这些事。我先带你们离开,跟着我幻影移形可以吗?这样最快。”说着,她没有给他们反对的机会,她一只手抓住一个学生,阿奇则是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四人幻影移形到了营地门口,紧接着,奥利维亚就和普鲁特沃告别,两人去找各自的家长了。
      当见到马克西米连时,他的状态算不上好,他的手臂和腿都在流血,胸口也糊上一片血迹,不过应该都不是他的,因为他看起来并没有负伤的迹象。
      一看见奥利维亚和阿奇,他就急匆匆的拉住外甥们,都没有来得及解释,他拉着他们再次幻影移形。
      这次幻影移形是长距离的,因此时间长了不少,奥利维亚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大脑昏昏沉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被明媚阳光包裹的夏普庄园就在她面前。
      洛丽塔舅妈显然已经等着他们很久了,她还穿着单薄的睡裙,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份由她担任主编的《德国巫师日报》。
      “天啊,马克!我好担心你!”她快步跑过来,紧紧地搂住丈夫的脖子,《德国巫师日报》掉到地上,奥利维亚往下一看,看到正面的标题:“魁地奇世界杯的恐怖袭击”,还附一张从树顶拍的黑色标记的黑白照片,那照片上黑色标记闪闪发光。
      “哦,我的奥莉宝贝,阿奇宝贝……”洛丽塔终于放开了她的丈夫,眼圈红红的看着奥利维亚和阿奇,她蹲下来,紧紧地把他们搂在怀里,奥利维亚感觉自己再次呼吸困难起来。
      “不!舅妈——您轻点!我要被勒死了!”阿奇喊叫起来。
      “舅妈,您看,我们毫发无损……我们现在非常好,请您冷静下来,行吗?”奥利维亚安抚着抽泣的舅妈,这位从小就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天真无知如同一个小女孩的夫人受到了过大的惊吓。
      当他们都回到客厅后,洛丽塔立刻命令琪琪和诺诺给他们一人冲上一杯热可可,然后一人带一份黑森林蛋糕。
      多洛莉丝已经回来了,她坐在饭桌旁,手上拿着一卷《预言家日报》,她看起来很生气。
      “你们回来了?爸爸!你快来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鬼东西!”她暴躁的拍桌子,“内阁犯下大错、犯人没有被逮捕、安全被疏忽、黑巫师不可抑止的狂奔,这是国家耻辱,最重要的是德国的傲罗至始至终就像一团散沙,根本不会帮忙,而且德国就是黑魔法发源地,他们的傲罗都是黑巫师——谁写的?啊?!”她狂暴的翻页,报纸上的人像开始和她叽叽歪歪的抱怨,“哦!是丽塔·斯基特?下次在让我看见她造我们的谣!我就把她变成甲虫关进玻璃瓶里面!!”说着,她抽出魔杖,直接把那份报纸烧成了灰。
      “我好像也被提到了,”马克西米连淡定的对已经变成灰烬的报纸用了一个恢复如初,然后拿起报纸看了起来:“嗯,如果那些受惊的女巫和巫师们——他们正在树林边屏住呼吸的听消息——预料到魔法部的再次保证,他们会很伤心,很失望的,一个内阁官员在黑色标记出现后露过一次面,声称没有人受伤,便拒绝泄露任何其它消息——有一个德国的魔法部高级官员对此似乎漠不关心,他只是在场地上走来走去,之后就不见踪影。这个现象是否能粉碎那个说一小时后将有许多人被转移的谣言,这还有待进一步观察。”
      马克西米连放下报纸,他看起来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在搜寻踪迹,怎么变成游手好闲了。”他说着,把一杯咖啡浇在了《预言家日报》上,报纸里照片上的人物们惊慌失措的躲避着热咖啡,他们发出噪杂的声音。
      “爸爸!”咖啡顺着桌子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滴在莎曼撤的裙子上,后者有些恼火,“这是塞因给我买的礼物!”
      “哦,抱歉,曼莎宝贝,你让诺诺给你洗洗就是了。”马克西米连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又拿起一杯咖啡,然后叮嘱在一旁陪侍的家养小精灵把桌子清理干净。
      莎曼撤怒气冲冲的离开位置,她飞也似地跑回房间,估计是去换衣服了。
      “这是什么话?根本就没有人受伤!我和我的同事们都在费尽心思的追捕那些食死徒!可是那些废物英国佬都和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多洛莉丝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份《预言家日报》来,她看着其中一段恼火地说,“这种人为什么还可以写报道?!”
      “她的文章有点看头,一颗沙子掉在地上都可以被她写得跌宕起伏——”奥利维亚说。
      “你看看!她居然说我是满身伤痕的红发塑料娃娃!去她的塑料!”多洛莉丝没有听见奥利维亚在说什么,她继续发泄着她的负面情绪:“老天——”
      “当我什么也没有说。”
      奥利维亚默默地闭上嘴,拉着阿奇回了她的房间,姐弟俩儿开始翻看课本,奥利维亚提前告诉阿奇一些使用魔杖的注意事项,毕竟他还有几天就要拿到自己的魔杖了。
      大概是下午,奥利维亚的房间迎来了一个小客人——她在一年级时,罗莎琳德送给她一只猫头鹰幼崽,她当时给它起名叫迪托拉诺尔,当年蠢呼呼的小毛球已经长成了一只凶猛英俊的雕鸮,它送来了一份礼盒。
      “这是什么,姐姐?”阿奇凑过来,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奥利维亚说,她把礼盒拆开,“哇哦——”她惊喜的喊道,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件晚礼服,是黑色的哥特式长裙,上身有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上是镂空蕾丝,面料上有暗花的点缀,还附赠了一条别样的披肩——最为惊艳的是点缀其间的血红玫瑰,它打破了黑暗气息,却没有破坏哥特的质感。
      “这是谁送的?”阿奇托着下巴问。
      “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什么重大的活动,我一定会穿上它!”奥利维亚还没有对哪件衣服产生过如此的好感,她试着感受布料的质地,在意料之中的,它很柔软,很轻盈,穿在身上绝对不会有累赘的感觉,她把裙子从盒子里拿出来,开开心心的在身上比划了一会儿,裙子很长,但是不会拖到地上,如果奥利维亚到时候穿一双高跟鞋的话应该会很不错,就算是平跟鞋也没有关系,只不过看不见鞋子罢了。
      “这是什么——好漂亮的礼服,”罗莎琳德不知什么时候窜了进来,她站在床边,评价着奥利维亚的礼物。
      “嘿,你是怎么进来的?不是让你先敲门吗?”奥利维亚被突然冒出来的表妹吓了一跳,她把礼服扔到了床上。
      “你自己没关好门,我一推就进来了。”罗莎琳德说,她一口咬下了棒棒糖,然后把棍子扔进垃圾桶:“喔,看起来今年霍格沃茨有一些活动,我刚刚收到一封信,信上要求我们每个人都要准备礼服,所以这个应该是姑妈或者姑父给你的礼服,我觉得应该是姑父,如果是姑妈来办这件事,你今年肯定又要当一个粉嘟嘟的马卡龙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对了,琳德,”她问表妹,“舅妈有没有给你准备礼服?”
      “她一天前给我看了很多流行的款式,估计是想给我定制一件,但是我对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感兴趣,我还是喜欢简洁明了的风格——我不是说你的礼服不好看,它的黑色很帅,蕾丝不累赘,玫瑰也很搭。”
      “我知道,我也觉得你的礼服简单一点就好,你告诉舅妈就是了。”
      “得了吧,我为什么要准备?怎么会有男生邀请我?”罗莎琳德不耐的挥挥手,“除非他们觉得他们的皮鞋太干净了,需要我给上面按几个章,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别这么说,你是个漂亮姑娘。”
      “我知道我很漂亮,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是我不喜欢跳舞,如果你可以让我穿着礼服去旁边的蛋糕区吃蛋糕,那我无所谓。”
      “什么!琳德!你不要礼服了?”洛丽塔舅妈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她好像已经恢复了好心情,奥利维亚听见她之前在哼着一首快乐的德国童谣。
      “没有,妈妈,”罗莎琳德回答道,“但是我也不想穿,尤其是你推荐的那些款式,我已经不是你的芭比了。”
      “你是说你不想穿衣服?”
      “是的。”
      “是吗?哦!奥莉宝贝!你可以趁她换衣服的时候拍她的一张裸1照然后寄给我,我可以把它放到我们家的家传相册里去!等以后安娜和莉丝有了孩子,我就把这张照片给他们看!”洛丽塔大声说。
      “真的可以吗?舅妈?”知道这是舅妈的恶作剧,奥利维亚故意回应道。
      “当然了,我的掌上明珠,做你喜欢做的。”说完,洛丽塔又哼着一首法国童谣走远了。
      “喂!够了!你们两个!”罗莎琳德生气的咆哮起来,就在这时,后面传来几声奇怪的尖叫,好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喉咙似的,奥利维亚回过头,看见迪托拉诺尔企图偷吃她养在小水瓶里的鱼,结果它的喙卡在了里面,它正满屋子的乱飞大喊。
      “为什么已经养了这么久,它的智商还是没有一点点改观?”奥利维亚盯着那只已经快被水呛死的猫头鹰,皱了皱眉头。
      “可能是因为跟错了主人——哦!它快被呛死了!蠢鸟!”
      罗莎琳德一个健步冲上去,狠狠地把小水瓶拔出来,然后不管迪托拉诺尔的痛呼,直接把它扔出了窗户。
      一个星期后,奥利维亚、阿奇伯德和罗莎琳德在多洛莉丝的护送下前去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他们在此前的一个星期完成了所有的采购任务——在对角巷,奥利维亚不止一次因为阿奇和罗莎琳德同时消失不见而气急败坏。
      霍格沃茨特快早已停在那儿了,蒸汽一团团地从中升起,透过蒸汽,许多学生和家长像灰暗的鬼魅般出现在站台上,从迷雾中传来许多猫头鹰的叫声,他们先去找好位置,然后把行李安放好,最后跑回站台向多洛莉丝道别。
      “亲爱的,我向你们将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我了。”多洛莉丝在三个弟弟妹妹的脸颊上都亲了亲,她亲吻罗莎琳德的时间比较长。
      “但是我想你们可以提早看见安娜——哦,不要问我是什么事,邓布利多先生会告诉你们的,可惜我毕业好久了,不然我也要回裘纳马丁。”她说着,揉了揉阿奇毛茸茸的脑袋。
      “莉丝,为什么你说话总是遮遮掩掩的?”罗莎琳德大大咧咧的问。
      但就在这时,哨声响了,他们只能走上火车,走到车厢里,关上门,又探出头和多洛莉丝告别。
      “如果可能的话——我是说可能,我真的很想回来过圣诞节,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多洛莉丝说,她用力地挥挥手。
      汽塞咝咝作响,火车开始移动了。
      “什么鬼——”罗莎琳德抱怨道,“算了,我要去找菲尼!”说着,她跳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琳德姐姐去找她的好朋友了吗?”阿奇问。
      “没错,”奥利维亚点点头,“她的那个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有机会我会给你介绍他们,但是不是现在,知道吗?”
      阿奇乖乖的点头,他坐在椅子上不说话。
      实在是太冷了。奥利维亚咳嗽了一声,她抬头看向外面,密密的雨敲击着窗户,这使得她很难看清外面是什么样。
      车厢门打开了,奥利维亚扭过头——
      “别说你没找到——哦,德拉科!”奥利维亚立刻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她诧异的看着德拉科一个人站在门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问,“高尔和克拉布呢?”
      “他们在其他车厢里,我是来找你的——为什么你不去我们那里呢?那里人多,我们在打牌,那会很有趣。”说着,他直接走了进来,坐在奥利维亚身边:“你弟弟是今年入学吗?”
      “他是,阿奇,你怎么不打招呼?”
      “你好。”阿奇眨眨眼睛,他现在好像有些闷闷不乐。
      “阿奇?”奥利维亚疑惑的看着她的弟弟。
      “没事,说起来,你们知道今年会发生什么事吗?”德拉科耸耸肩,他对阿奇表现的很宽容,“好吧,你们应该不知道,是三强争霸赛——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友谊竞争。每个学校选一名勇士,然后比试三种魔法项目。三强争霸赛每五年举行一次,三所学校轮流主办,今年轮到霍格沃茨了。”
      “可是那个死亡率很高,每一次都会死人。”奥利维亚担忧的皱起眉头,“还会有三位勇士全部死亡的时候,如果我没有记错,就是上一次。”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我很高兴会有其他的学校过来,特别是德姆斯特朗,你知道,爸爸事实上考虑把我送往德姆斯特朗而不是霍格沃茨,他认识那校长,嗯,你知道他对德姆斯特朗的看法——那人很奇怪——德姆斯特朗不承认那种不体面的东西,但妈妈不乐意我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爸爸说德姆斯特朗在魔法方面比霍格沃茨更为高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事实上是在学黑魔法,而不仅仅是像我们一样,做些黑魔法防御这种无意义的事。”德拉科兴高采烈的说,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望。
      “裘纳马丁也是一样,他们都教授黑魔法,也为此变得臭名昭著。”奥利维亚说,“相比之下,估计是裘纳马丁的名声更加恶劣一些,因为它培养了德国乃至整个欧洲历史上最邪恶的几位黑女巫——但是最勇猛的傲罗们也都是裘纳马丁培养出来的——为什么我听见了波特的声音?”
      车厢里一下安静下来,他们凝神听着隔壁的声音,不知怎么的,隔壁突然没有了动静,好像和他们一样在听隔壁的动静。
      “你听错了,我们继续吧。”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德拉科,他从口袋里拿出几颗蜂蜜糖递给阿奇,后者接过道谢,车厢里再次恢复了谈话声。
      火车越往北开,雨也下的越大了,天空一片漆黑,窗户雾气蒙蒙,正午就点上灯笼,餐车嘎嘎地沿着走廊过来了,奥利维亚买了很多可以填饱肚子的零食,三人分着吃。
      “你不回去了吗?德拉科?”奥利维亚问,德拉科一开始说是来叫她去他们车厢的,结果他反而留在这里了。
      “不管了,我也不想回去了。”德拉科吃着一个坩埚蛋糕,不耐烦的挥挥手。
      “那就留下来吧。”奥利维亚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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