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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失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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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奥利维亚把火箭弩交给了回来的马库斯,在说明普鲁特沃的条件之后,所有的球员都意外的没有什么不情愿的举动,奥利维亚想了许久的说辞就这么报废了,她除了觉得非常轻松,却也诡异的感到有些不满。
“那就你骑吧,这么有什么影响。”马库斯的声音轻飘飘的,有些底气不足。
“嗨,普鲁特沃!”刚刚从球员们的聚集地回来,奥利维亚就看见普鲁特沃从男生寝室的区域走出来,他穿着暖和的大衣,似乎是打算出去,“你是想出去散步吗?”
“不是,我是要去一趟猫头鹰棚屋。”普鲁特沃回答道,他的声音有些哑,而且音调很低,似乎是感冒了,“按照你上次的建议,我应该把你写的那些内容寄回给唐尼小姐。”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正好想出去走走!”奥利维亚说,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些热切与期待,同时她也决定,回来之后她就为普鲁特沃向庞弗雷夫人要一瓶感冒药剂,“你应该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毫无察觉的少年点点头,两人结伴走了出去,石门关上的一刹那,她看见达芙妮、阿斯托利亚和珀耳塞福涅交换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但是她不介意——女生们都是喜欢弄一些自以为是的小八卦,不是吗?
霍格沃茨城堡外相当冷,奥利维亚不得不裹紧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脸埋进暖烘烘的毛领里,普鲁特沃也拉紧了自己的围巾,奥利维亚欣喜地发现他脖子上的围巾正是她送给他的圣诞礼物,再联想到普鲁特沃完全没把唐尼赠送的茶具放在眼里,就在这一瞬间,一种奇异的优越感在她心里冒头。
哦不,说不定他只有一条围巾呢?奥利维亚心里冒出了另一个声音。
“你现在脖子应该不冷了吧?”这么想着,奥利维亚问身边的少年,后者对她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是的,它很保暖,也很精致。”
顿了一顿,他又问:“这真的是你亲手织的嘛?”
“是啊,我看着编织指导手册织的,但是上面有一些花纹实在是太难了,我只会一点简单的。”奥利维亚说,她用力的搓着自己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紧紧地贴在脸上——那里热乎乎的。
“你的手真的很巧,我之前认识的女生里没有哪个会织围巾,她们似乎只知道花出大笔大笔的金加隆;另外我听我妹妹说,你在古代魔文课上的表现非常出众。”少年点点头,他的语气很真挚。
“过奖了,实际上,只要认真去学,谁都会做这些事。”
“不用这么谦虚,你很优秀。”
很遗憾,普鲁特沃没有扭头看一眼,也没有发现为什么奥利维亚久久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不然他就可以看见女孩埋在毛领里的脸几乎红透了。
猫头鹰棚屋离城堡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办完了自己的事,因为之后没有什么事要做,普鲁特沃就答应了奥利维亚陪着她在城堡附近转一转,两人慢悠悠的走着,有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其实主要是奥利维亚在寻找话题,普鲁特沃依旧很沉闷,但是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他们逛到了城堡的台阶附近,奥利维亚一眼就看见海格正护送着格兰芬多铁三角回到城堡,不出意外的,普鲁特沃的表情难看了起来。
在他们前面的是德拉科,他和克拉布及高尔走在一起,并且不停的回头嘲弄海格以及三个格兰芬多。
“这是没有用的,罗恩。”当他们到达城堡的台阶时,奥利维亚听见海格伤心地说,“那个判决书在卢修斯·马尔福的口袋里。我正要去让它成为现实就是——巴比巴克剩下的时间将会是他最幸福的一段,我断定他……”
海格转回身快速的跑回他的小屋,他的脸深藏在手绢后面。
“珀耳塞福涅说的是真的,巴比巴克被判死刑了。”奥利维亚看见这一幕,语气平淡的对普鲁特沃说道,即使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她的反应也实在是太冷漠了,而普鲁特沃的反应更加冷漠,他冷冰冰的瞥了海格一眼,不屑的说道:“谁叫他总是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危险东西扔到课堂上来呢?他喜欢那些和他一样奇怪又危险的动物——他活该。”他冷酷的下达了判决。
“很多时候,我们管这个叫做同病相怜——巨人也是奇怪又危险。”相当认同普鲁特沃的说法,奥利维亚咯咯轻笑起来,好像他们不是在讨论即将执行的死刑,而是愉快的霍格莫德之行似的。
“看他的哭相。”德拉科在此刻大声的喊道。
“你曾经听到过一些十分可怜的事吗?”德拉科得意洋洋地说:“他肯定就是我们的教授。”
话音刚落,哈利和罗恩都急速地奔向德拉科,但格兰杰先到达了。
她用尽了全力,狠狠的打了德拉科一耳光。德拉科被打蒙了,他摇晃着,哈刮、罗恩、克拉布和高尔都惊愕地站着。
奥利维亚也被格兰杰的爆发震惊了,等她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的,魔杖已经被她拿在手里了,紫衫木魔杖在她手里发烫着嗡嗡作响。
“你介意我帮一下德拉科吗?”莫名其妙的,奥利维亚感到自己也被冒犯了,她扭头去问普鲁特沃,后者耸耸肩,示意她自便。
“好歹他也是一个斯莱特林,而且他也算得上你的朋友,无论是对是错,你都应该要在外人面前维护他。”布莱克男孩的回答的的确确是就是一个斯莱特林的作风。
就在周围的人还在发蒙的时候,格兰杰再次举起了她的手掌。
“你敢说海格可怜?!你这个令人厌恶的卑鄙家伙!”她尖锐地喊道。
“赫敏!”罗恩虚弱地说,并且在她挥舞回来的时候努力抓住她的手。
“走开,罗恩!”
格兰杰抽出她的魔杖。
德拉科后退了几步,克拉布和高尔完全迷惑地看着他,等待指示。
奥利维亚没有直接走出来,她拉着普鲁特沃躲在一个隐蔽的墙拐处——确保她可以看见格兰芬多铁三角而他们看不见她,然后,她把身体紧贴着墙壁,轻声念出一个咒语,只见一道红光从魔杖尖端飞了出去,打在还因为愤怒而没有反应过来的格兰杰脸上,可怜姑娘的脸上瞬间长出了无数的脓包与疮疤,索性并没有痛觉。
意识到有人对她的脸做了些什么,格兰杰在触碰到自己脸颊的一瞬就捂住脸,哭着跑开了,她的两个朋友也没有再去追究到底是谁做的坏事,急忙跟着格兰杰离开现场。
德拉科和他的两个跟班依旧站在原地,还没有什么动作,他们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多重变故给弄傻了。
“喂,德拉科。”知道这是她该出场的时机,奥利维亚从她刚开始站着的地方走了出来,看到三个人都看着她,奥利维亚毫不在意的走到德拉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早就说过,你再这么不知道怎么说话,你会挨揍的,不是吗?”
“如果你是来看我的笑话——那你完全可以陪着那个家伙不要说话!”德拉科恼怒的喊道,他现在很生气。
“你不应该对我发脾气,不然你以为是谁帮你弄走了发疯的格兰杰?”奥利维亚说,鉴于德拉科是本次冲突的受害者,她不打算和他置气,“说实在的,你应该对我说谢谢,而不是在这里冲着我大喊大叫。”
“我没必要对你说谢谢,”德拉科回嘴道,看起来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第一,我在古代魔文课上给你解了围,而你也没有和我说谢谢,第二,你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所以这个只是你还了一个人情而已。”他重点强调了古代魔文课这个词。
“我感觉你根本没有得到教训,我刚刚就应该拉着普鲁特沃离开——”奥利维亚抄着手悠闲的说,仅从语气就可以判断她是在开玩笑,当她看见德拉科挨打的那半边脸颊微微发红,她俯下身抓了一把雪紧紧攥起来,然后给德拉科压在脸上,防止脸肿起来:“压好了,如果你不想带着一个肿的高高的脸回去的话,这样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你被格兰杰打了一巴掌。”
“那你留下来干什么?”应该也是怕自己的脸肿起来,因此尽管被冰得直皱眉头,德拉科依旧接过了雪团按在脸上:“该死的,我要告诉我爸爸!”他嘟哝着,细长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不知是疼的还是冷的。
“你的确有些……嗯,不会说话而且很欠揍,但是,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说什么也轮不到一个格兰芬多来教训你。”奥利维亚老实的说,他们习惯于什么事情都是内部解决,如果看见自己的院友和其他学院的人起冲突,那么就上去帮忙,之后在了解原因,该骂的骂该罚的罚,但是这也是斯莱特林的事情,轮不到外面的人出手。
“而且,我建议你不要总是把马尔福先生挂在嘴边了,你应该想着靠你自己解决问题,你总是想着要你爸爸给你解决问题,迟早一天你要变成一个巨婴——得了,不要想着反驳我,我要走了,再见,德拉科,还有高尔和克拉布。”奥利维亚兴趣缺缺的说,她早就对德拉科每天把他爸爸挂在嘴边的举止感到不耐烦了。
“哦,好吧,再见,奥利维亚。”这下也不好说什么的德拉科只能道别,和奥利维亚不一样,他只和他的朋友告别,却没有搭理站在一边的普鲁特沃。
“也就你能对他这么耐心了。”她和普鲁特沃走向黑湖附近,少年对她说。
“还好吧,我也和他闹过脾气,不过一会儿就好了,他大多数情况对我都是很好的。”奥利维亚说,她这次说的是实话。
因为那一天都没有什么事,所以他们在外面逛了很久,但是奥利维亚完全没有时间观念的跟着普鲁特沃到处转,如果不是最后遇见从图书馆出来的沃特莉莉,恐怕他们就要忘记还有晚饭这一回事了。
第二天就是格兰芬多对战斯莱特林的日子,马库斯对这场比赛非常紧张,尽管其他的队员一再的安慰他,斯莱特林领先其它队大约100分,这就意味着格兰芬多不仅仅要赢,而且在比分上还要至少比他们多上50分才可以,所以他们基本只要不出纰漏,就是稳操胜券的。
但是马库斯依旧紧张得要命,他在饭桌上一直咆哮着要求路易斯少吃点肉,因为那实在难以消化,可能在赛场上因为积食而引发腹痛,然后又对着只吃黑面包和蔬菜水果的奥利维亚开火,说她只吃这么少的蔬菜,等一会儿在赛场上没有力气,被点名批评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但是考虑到队长现在几乎是神经质的样子,他们听话的不发一言,并且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说实在的,奥利维亚紧张的胃都皱在一起,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就连那么点蔬菜和面包还是她怕体力不支才硬塞下去的,这会儿让她吃肉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她从餐盘上拿了一个煮鸡蛋,剥开壳吃了起来。
“你们快一点!我们要去集合了!已经没有时间——”大概过了四五分钟,,马库斯大喊着站起身,球员们无论怎么样,都拿着自己的扫帚站起身,跟着马库斯走向他们的更衣间,换上自己球队的球服,然后走到他们的休息区域集合,一听见霍琦夫人的集合号,他们就齐刷刷的转过身,走到充满强大噪音的魁地奇球场上。
球场上约有四分之三的人都戴着鲜红的玫瑰花束,挥舞着绣有格兰芬多狮子或是印有“格兰芬多必胜!”及“奖杯属于格兰芬多!”的标语的小旗子。在斯莱特林的得分区,约有二百人身着绿装,斯莱特林的银蛇在旗子上面闪闪发光。斯内普教授带着一种非常奇异的笑容,与其它人一样身着绿装,坐在第一排上。
“哇哦!你们看啊!斯内普教授也过来了!”路易斯一抬头,就惊喜的大喊,其他球员们纷纷抬起头,看见一向厌恶魁地奇的院长也过来给他们加油,心里既激动又紧张。
“我们可得好好表现了,”奥利维亚低声说,她站在埃尔夫身边,“我想斯内普教授应该已经习惯看见魁地奇奖杯放在他的办公室里了,肯定不想把奖杯就这么交给麦格教授。”
“说的没错!”蒙塔说,他用力地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我们都会好好加油!”
因为一直在彼此鼓励,他们并没有听见解说人是怎么介绍他们球队的,就在这时,格兰芬多球队也入场了。
“这就是格兰芬多队!”李·乔丹叫道,他像往常一样担任赛况解说员。“这是近几年来公认的最好的队员。”
李的评论被来自斯莱特林队中的嘘声淹没。
“哇,真是格兰芬多风格,浮夸得可怕。”埃尔夫挑了挑眉毛,语气不屑极了,周围的球员们也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他们队有三个女生——但是可惜,那三个估计脑容量加起来都没有奥利维亚的一半!”德拉科一脸蔑视的看着三个格兰芬多的女球员,他从不放弃任何一个抨击格兰芬多的机会。
“请两位队长握握手!”霍琦夫人喊道。
马库斯与奥利弗走近对方,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看上去好像要把对方的手指捏碎。
“数数你们的队员!”霍琦女士说,“三……二……—……”
奥利维亚骑在火箭弩上,双脚一蹬飞上了天空,火箭弩的速度超出她的想象,她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时间与这把扫帚磨合一下,这就导致她还是习惯性的去使用从前驾驭蓝热兹的力度来控制它,现在她只能一边飞行一边寻找技巧了。
“现在是格兰芬多控制场面。格兰芬多队的艾丽娅领宾那和可尔夫球正在向斯莱特林队的得分区挺进。看起来很好,艾丽娅!不——鬼飞球被布尔斯特罗德拦住了。斯莱特林队的布尔斯特罗德奋力投掷了——哇!——乔治·韦斯莱干的漂亮,布尔斯特罗德掷了鬼飞球,但琼斯接住了它,格兰芬多队又控制了场面,继续!安吉丽娜——转得漂亮——低头,安吉丽娜,那是个游走球!——她得分了!格兰芬多队得了十分!”
“现在怎么办!”路易斯冲着奥利维亚大喊,似乎整个球队里,只有奥利维亚比较擅长制定战术。
奥利维亚停留在原地,看着约翰逊在投掷之后因为反作用力向后倒去,目前处于调整中心的状态,她当即对一旁的蒙塔尖声喊道:“蒙塔!别管什么规矩!把她撞下去!”
蒙塔还有些懵,他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马库斯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约翰逊冲过去。
刚刚调整好的约翰逊差点扔掉球棒,因为她看见马库斯向她冲过来。
“对不起!”当观众大叫起来时,马库斯说,“对不起,我没看见她!”
“没有成功!”路易斯对奥利维亚喊道,“接下来怎么办?”
“那就等下一个机会啊!什么怎么办?你不能自己想想办法吗?什么事情都来问我!”再次被打断思绪的奥利维亚没好气的喊道,她正盯着鬼飞球,打算随时掌握回主动权。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出于报复,弗雷德将他的球棍击向了马库斯的后脑勺。马库斯的鼻子撞在棒桶上并开始流血了。
“只好这样了!”霍琦女士站在他们中间大声说,“判格兰芬多队无意识伤害对手,判斯莱特林队蓄意伤害对方。”
“这不公平!”一向较为温和的埃尔夫愤怒吼了出来:“夫人!您难道不应该把判决调换一下吗?”
“取消判决,女士!”马库斯大叫道。但霍琦女士已经吹响了哨子,而约翰逊已飞奔到前面去接受治疗,这姑娘被撞得挺严重的,但是还是可以继续参加比赛,奥利维亚本来以为这一下可以把她直接撞得无法比赛。
“过来,安吉丽娜!”李打破了安静,且有许多观众电跟着喊,“对!她是被打的!格兰芬多队应得20分!”
奥利维亚气得七窍生烟,她还真没有想到马库斯居然连他平时最擅长的犯规套路都给忘了。
哈利迅速把火箭弩转向还在流血的马库斯,飞到前面准备让斯莱特林队接受惩罚。
奥利弗在格兰芬多队的得分区上空盘旋,他的牙关紧咬着。
“当然,伍德是一位超凡的守门员!”当马库斯在等待霍琦夫人的哨声时,李·乔丹告诉观众,“超人很难通过——的确十分困难一是的,不得不相信!他会救起每一个球!”
目前格兰芬多已经超过斯莱特林50分,而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德拉科可以抓住金色飞贼,但是这几乎是天方夜谭——奥利维亚只能寄希望于德拉科能够稍微认真一些,不要像平时那样漫不经心。
就在这时,格兰芬多的追球手之一凯迪·琼斯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奥利维亚看见她抱着鬼飞球,于是冲了上去挡在格兰芬多面前,这个比她小了一年级的女孩暂时还没有什么经验,她警惕的看着奥利维亚,生怕她有什么阴招。
意识到这个女孩很紧张,奥利维亚故意做出一个假动作,她假装要向右夺走琼斯手里的鬼飞球,琼斯下意识的伸手格挡,谁知奥利维亚借助着火箭弩的速度,在她伸手阻拦的一瞬间绕到她身后,然后就着夹在琼斯臂弯里的姿态,用扫帚柄狠狠地把鬼飞球打了出去,早就等在一边的兰瑟·霍亨索伦立刻接住了鬼飞球,猛冲向格兰芬多的球框。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霍琦夫人似乎被她的大胆给惊呆了,她一时无法判决这到底算不算犯规,斯莱特林们沸腾了起来。
琼斯的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刚刚那一下冲击力惊人,她的手臂内测明天肯定得青一大块——不过谁管得了这个呢?奥利维亚没有搭理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琼斯,她也飞了出去,随着兰瑟一同飞向奥利弗的防线。
乔治和弗雷德作为击球手的配合相当默契,他们试着用游走球阻挡两位斯莱特林的追球手,奥利维亚和兰瑟一边躲避,一边刻意的引导着游走球的走向,让它们给两位击球手捣乱——毕竟游走球可不仅仅是受到击球手的控制,而韦斯莱兄弟也不笨,他们很快就可以破解奥利维亚的计策,不过最后尽管颇为些艰难,他们还是躲过了击球手的夹击,来到了最终防线附近。
奥利弗的防线一直很稳固,但是他们这一球一定要进,不仅仅是拉小分差,更多是为了鼓励球员们,奥利维亚和兰瑟轻声交流了一下,两人默契的飞向自己的职责区域,在兰瑟将要投篮的时候,奥利维亚故意猛冲向奥利弗。
顿时球场上尖叫声一片,奥利维亚表现出的架势就像她要和奥利弗同归于尽似的,奥利弗不得不稍微移开身子躲避,就在这个空当,兰瑟也抱着鬼飞球狠狠地冲过来,奥利弗立刻反应过来,他没有管向他逼近的奥利维亚,而是试图挡住兰瑟人过来的球——
但是显然他失算了,兰瑟只是做了一个危险的假动作,他在佯装投篮之后顺势把鬼飞球扔给奥利维亚,这个时候想要救球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奥利维亚此刻的角度实在是过于刁钻,于是斯莱特林终于得到了宝贵的十分。
“斯莱特林目前领先——格兰芬多队领先!不!斯莱特林队领先!不!格兰芬多队又领先了!现在是凯蒂!格兰芬多队的凯迪拿着鬼飞球,她要飞跑着掷球——”
奥利维亚似乎就盯紧了经验尚浅的琼斯,她再次和兰瑟配合使用了欺骗战术,很轻易的,鬼飞球再一次落入了斯莱特林们的手里。
“三十分!你们能拿去吗?你们这群无耻的家伙。欺骗……”
“乔丹,如果你不能毫无偏见的评解……!”
“我正在就实况解说,教授!”
这一次,奥利维亚没能轻易地突破奥利弗的防线,但是他们都被球场另一边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扑呼。
路易斯在哈利的右边来了个急转弯。
又过了一会儿——扑哧。
蒙塔已经抓住了哈利的肘部。另外一个击球手——埃尔夫向他飞来,手柄上升——但是哈利在最后一秒钟把霹雳抬升,埃尔夫和蒙塔猛烈的撞在一起。
哈,哈哈!”李·乔丹看到两个斯莱特林队员分开时还抓住彼此的头时大声叫道,“太糟糕了!孩子们!你们应该在碰在一起前早点回头!现在又是格兰芬多队领先,安吉丽娜拿到了鬼飞球——弗林特在她的旁边——戳瞎他的眼睛,安吉丽娜!——这是个玩笑,教授,这是个玩笑——唉,不——弗林特领先了,弗林特特正飞向格兰芬多的得分区,来吧,现在,伍德,救起它——!”
但是马库斯得分了,格兰芬多的欢呼声削弱了。
“干得漂亮!马库斯!”奥利维亚对着他们的队长大喊。
“我得多谢你的配合,奥利维亚。”马库斯耸耸肩说道,刚刚奥利维亚就在这附近,他们彼此之间配合着传球,再加上兰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这颗球会被传到谁手上,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是投篮还是什么,奥利维亚和兰瑟还在刻意的引导游走球攻击奥利弗,于是马库斯很轻易地得了分。
由于李那污秽的谩骂,麦格教授努力从他身边取走了磁力传声筒。
“对不起,教授,对不起!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现在是格兰芬多领先,40分比30分,格兰芬多控制了场面——”
“他们居然领先了?!”兰瑟似乎在努力压制着怒气,他问奥利维亚:“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打趴他们可不可以?”
“如你所愿——只要借口合理!”奥利维亚也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了,目前能和她顺利配合的只有兰瑟,其余的球员几乎是一团乱麻。
被激怒了的斯莱特林队员们加快用各种办法取得游走球。路易斯用他的球棒打格兰芬多的女追球手,还极力狡辨说他以为她是游走球——说出来根本就没有人相信,还不如说当时游走球在她旁边结果打歪了。
乔治给了路易斯的脸一个狠狠的肘击。
同时,奥利弗又救起了一个来自兰瑟的球,为格兰芬多队将比分拉开。
“leck mich1”奥利维亚恼怒的喊道,她爆出了一句德语粗口,听得懂德语的兰瑟震惊地盯着她——奥利维亚之前可从来没有骂过脏1话,最轻微的也没有,这下颇有些人设崩塌的感觉,奥利维亚怒气冲冲的飞了出去,她才不想管这些所谓的形象问题了——他们快输了!
之前她和多洛莉丝学习时,其余的没有学会,倒是在她正是学习德语之前就学会了一口字正腔圆的德语粗1话——你觉得一个整天和一群大老粗男人待在一起的夏普二小姐会很文雅吗?根本不可能!
霍琦夫人站在她的位置上。
“除非对方在得分区,否则你们不能攻击对方!”霍琦向埃尔夫和蒙塔叫道,“斯莱特林!犯规!”
“处罚!处罚斯莱特林队!我还没见过这种诡计!”过了才不过三分钟,霍琦夫人突然愤怒的叫道,当德拉科滑回他的得分区时,霍琦夫人冲向那个地方大喊,原来刚刚为了阻止哈利抓住金色飞贼,德拉科直接抓住了他的扫帚柄。
“你这个骗人的渣滓!”李·乔丹在话筒里大声的咒骂道,同时躲避着麦格教授的到来。“你这个肮脏的家伙,欺骗的——”
麦格教授根本没有阻止他说下去。实际上,她正在向德拉科晃拳头。她的帽子掉了下来,而她还在愤怒的嚷着。
一个格兰芬多的女追球手实施了对斯莱特林的处罚,但她对失去的优势而感到愤怒。格兰芬多队员正在丧失凝聚力,而斯莱特林队员对德拉科的恶劣行径却很兴奋,这击起了更大的斗志。
“我们绝对是完蛋了!”奥利维亚恨恨的说,她根本没有料到有一天自己的球队需要用各种阴谋诡计才可以得到赢的机会,这在之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格兰芬多队处于领先地位,斯莱特林队得分——蒙特得分——”李叫道。
哈利现在与德拉科距离很近,以致于他们的膝盖总是撞到一块儿。
“让开,波特!”德拉科叫道,因为他想转弯而哈利挡住了他。
“把他撞下来!”不知是谁,奥利维亚听见他们队伍里有一个人喊道。
“安吉丽娜为格兰芬多队拿到了鬼飞球。继续,安吉丽娜,继续!”
所有的单独的斯莱特林队员都离开德拉科而撞向安吉丽娜——他们都去挡住她——哈利将布鲁佐球转过来,把它像子弹一样踢向前方。
他打向前面的斯莱特林队员。
奥利维亚当即冲了过去,她反脚直接把球踢了回去,力道比之前更大,当时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脚骨会骨折,但是只是轻微的麻痹而已——感谢她的球鞋具有良好的减震功能,她看见游走球砸在了比分牌上,目测一时半会儿不会造成任何阻碍了。
“她得分了!她得分了!格兰芬多领先!”
哈利在空中稍做了一次停留,改变方向去投掷区。
他收住了他的俯冲,他的手在空中伸展开来,全场轰动了。哈利在空中大叫一声,一个奇怪的东西在他耳边响起。金色的小球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失望的在空中用翅膀拍击他的手指。
比赛结束了,奥利维亚还坐在扫帚上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格兰芬多支持者们的欢呼声分外响亮与刺耳——很好,他们又输了,而且这一次输得彻彻底底。
格兰芬多支持者的欢呼声充满了整个赛场。
这时珀西蹦蹦跳跳好像一个疯子,所有的尊严被抛去了;麦格教授比奥利弗哭的更厉害,她用一个巨大的格兰芬多队的旗子擦眼睛。
相比之下,斯莱特林的球员们就很落寞,他们降落下来,站在一起面面相觑,马库斯的眼睛已经完全放空,他努力支持着僵硬的笑容,告诉他的球员们他们已经很努力了,没有关系如此尔尔,但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有多么难过。
其余的球员们也很沮丧,他们站着不发一言,斯莱特林们从看台上围了过来,他们试着去安慰球员们,但是都没有什么用,球队阴郁的气氛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
“我很抱歉,马库斯,”埃尔夫低声说,他的目光躲躲闪闪,根本不敢正视他们的队长,“在最后一年给你留下这么大的遗憾——我……我想我们都有责任。”
“是的,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我本来或许可以多进几个球的,说不定局势就被逆转了。”兰瑟的声音很轻,就像一张纸浸满了水似的,他的声音里浸满了愧疚,他平时在队伍里经常和马库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吵起来,但是此刻他表现得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德拉科低着头站在一边什么都没有说,他第一次表现出不安的情绪来,苍白的脸此刻一点血色也没有。
路易斯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他的脸色也很不好,平时总是洋溢着快乐的脸被悲伤和愧疚所占据。
“这个怪不了你们,我没有好好得制定计划——该死的。”马库斯低声咒骂道,似乎这样可以让他们心情好一些,但是显然没有效果,他脸上强装出来的笑容就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他们在斯莱特林们的拥簇之下离开球场,中途他们遇见了格兰芬多球队,尽管是胜利方,但是奥利弗似乎对他们的失败感同身受,于是他阻止了球员们想要炫耀的行为,转而默默的离开了,双方没有发生任何形式上的冲突。
奥利维亚麻木的向前走,她想自己大概是哭了——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不断有液体从自己眼睛里滑落,粘在嘴唇上,舔一下是咸咸的,她耳边一直有一个女孩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她听不清楚,也不愿意去听,她只知道他们球队输了马库斯在校的最后一场比赛,这根本就是不可原谅的——尽管这也是奥利弗的最后一场比赛了,但是,那是格兰芬多,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奥利弗是她的朋友没错,但是她更希望自己球队获胜。
“嘿,妹妹,别哭了好吗?你哭得我心都碎了。”目前可以这么叫她的人只有帕梅拉了,奥利维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帕梅拉的寝室里——没有人愿意和帕梅拉一间寝室,所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霸占一间双人房。而此刻,她的堂姐一边用纸巾给她擦眼泪,一边把她抱在怀里哄劝——目前看起来根本没有用,因为奥利维亚的眼泪还是和开关坏了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哦,天啊,距离你上次哭成这样大概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你3岁有一天,你和我说你要一个洋娃娃,我没有给你,结果你就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哭了一天一夜——得,当我没说。”帕梅拉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奥利维亚现在这个状态让她不知道怎么办——只是流眼泪,但是不闹腾,哪怕她发泄出来也好啊!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说出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是魁地奇比赛输掉了,这件事情根本怪不了她,她也没必要这么伤感。
“算了,你先睡吧!睡一觉什么都好了。”实在不会哄人,帕梅拉只能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她把奥利维亚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然后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最后自己躺在她旁边,在心里祈祷着时间与睡眠可以治愈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