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Knicks（极夜女神）》轻幽天穹

56、父亲

　　魁地奇比赛之后的一个星期，球员们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不过略微缓和过来了，现在已经是七月份了，天气变得酷热难耐，外面不再适合休息，处于黑湖底部的斯莱特林休息室是一个避暑的好地方，但这依旧无法阻止学生们渴望端着几品脱冰镇南瓜汁去黑湖旁或者魁地奇球场上说笑的心情——天天待在黑湖底下，感觉都要发霉了。
　　但是他们不能这样。期末考试临近了，学生们被迫呆在城堡内，强迫自己的大脑集中注意力于自己的学业。即使夏天的空气游荡过窗户也不能引诱他们懒散的到外面去玩，就连帕梅拉也不会动不动跑出去玩了，她需要进行O.W.L(中等巫师水平测试)，这对每个巫师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一次考试，就连帕梅拉这样从不在意学习成绩的人也得认真对待——除非她不想毕业了。
　　同期参加考试的还有七年级的级长丽贝卡·奥利凡德小姐，她正准备她的N.E.W.T.S(高级巫师水平测试)，后者被庞大的作业量与繁琐的级长工作弄得焦头烂额，和想要继承家族制作魔杖传统手艺的兄弟姐妹们不一样，她日后想进入古灵阁工作，这需要极为优秀的成绩，因此她现在变得暴躁异常，经常对着低年级们大发脾气，毫不犹豫的扣掉在休息室里喧哗的人们的分数，其实奥利维亚觉得她根本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奥利凡德小姐是七年级的年级前三，不出意外的话绝对可以拥有一份出色的成绩单，反正进入古灵阁绝对没有问题。
　　实际上比奥利凡德小姐还要焦躁的大有人在，有一天奥利维亚和沃特莉莉在图书馆复习时，就看见有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因为压力过大而情绪崩溃，她大哭着说自己笨到无法参加考试，估计大多数人都可以理解她的紧张，因此没有人嫌她吵闹，奥利维亚亲眼看见有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并且安慰她，就连严苛的平斯夫人都没有做出任何制裁的举动，她只是用一种平静的态度把情绪崩溃的赫奇帕奇劝离了图书馆，因为她如果继续这样就会影响其他人学习。
　　“太糟糕了！”图书馆再次恢复平静，沃特莉莉说，“真想不明白，不过就是一场考试，她就能紧张成这个样子？我还没有因为考试而情绪崩溃过呢。”
　　“沃莉，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聪明。”奥利维亚平静的回答道，她现在把自己整个人的注意力都砸在了学习上，因为魁地奇比赛的失利使她过于懊恼，她需要给自己找点事来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话说回来——我记得你得同时参加两场考试？那你怎么运转的过来呢？你可以翘课，但是绝对不能翘了考试啊！”
　　“这你不用为我担心，”沃特莉莉随意地翻了翻自己的课程表，“弗利维教授为我找到了解决方案，我可以参加所有考试，绝对不会缺考——嘿，你的魔法史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这一篇章是真的很简单——我相信如果考试可以考到这里面的知识点，我绝对一个都不会写错，感谢你和丽姬的学习指导。”
　　“不用谢，朋友应该的。”
　　考试周终于到来，第一门依旧是变形学，麦格教授要求他们把茶壶变成乌龟——这对奥利维亚来说有些太难了，她努力了老半天，最后的结果是她把茶壶变成了乌龟，这只乌龟外貌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最关键的是它的四肢还保留着茶壶的红色，而且头上还隐隐的冒着水蒸气——面对麦格教授的目光，奥利维亚当时巴不得把自己塞到桌子底下去。
　　“稍安勿躁，亲爱的。”考试结束后，看见好友几乎已经趋于神经质，成功把茶壶变成一直正常乌龟的沃特莉莉安慰她道；“你至少已经把它变成了乌龟——就这样你就肯定可以拿到E了，变形算不上你的强项，就这么看来，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很多人都没法进行转化。”
　　可是我不想和那些完全不认真学习的人比啊！奥利维亚紧张的搓着自己的手指，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迟早有一天要被她硬生生的搓出老茧，或者干脆搓掉一层皮。
　　接着，在一个匆匆忙忙、没有食欲的午饭后，他们匆匆忙忙的上去参加第二场考试，奥利维亚惊喜的发现她押中了题目，弗立维教授真的测试了她之前千百遍复习的东西，于是这场考试她怀着愉悦的心情通过了。
　　晚饭后，学生们赶快回去准备第二天考试的资料。
　　海格主持第二天早上的保护神奇动物考试，他已经带来了一大箱子新鲜的弗来毕毛毛虫。虽然很恶心，但是这是对所有参加考试的人最简单的考试了，奥利维亚很轻松的照料着毛毛虫们，她注意到海格借着检查毛毛虫是否还活着的名义和格兰芬多铁三角咬耳朵，想都不要想就知道是关于巴比巴克的事情——他们已经提起第六次上诉了，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上诉的，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根本毫无胜算。
　　面无表情的翻了个白眼，她继续照顾着那些长相丑陋的毛毛虫。
　　接着，天文学考试于深夜在最高的塔上举行，教授让他们标注出他所规定的星星所在的位置，奥利维亚之前和艾丽卡、沃特莉莉练习过好几次，因此还算顺利的通过了，但是她出来后才知道自己标错了一个小行星的位置，不过应该不会扣多少分。魔法史考试在星期三的早上举行，这场考试中奥利维亚几乎无所事事，因为之前艾丽卡一再的告诉过她这次考试的重点，她只花了一半的时间就写完了，她干脆一直待在考场里观察某些人抓耳挠腮的狼狈样子，没有提前交卷。
　　魔药考试没有什么好说的，斯内普教授让他们制作狐媚子驱逐药剂，这个不算太难，奥利维亚勉勉强强的做出了一瓶成色还算不错的魔药，但是她花费时间太长，而且中途浪费了不少药材，导致最后魔药量不达标，目测都要扣分，她只能希望斯内普教授可以看在她是一个斯莱特林的份上，不要给她一个难看的分数。
　　古代魔文考试对奥利维亚来说实在是过于简单了，芭布玲教授要求他们进行古代魔文咒语翻译，也就是把拉丁文咒语翻译成古代魔文，然后再把它们施展出来，这是一个完整的流程，每个部分都有自己的分数，奥利维亚做得很轻松，这相当于把她的两个长项结合了，她毫不怀疑加上较高的平时成绩，自己完全可以考到前三。
　　他们的倒数第二个考试安排在星期四的早晨，是黑魔法防御课测试，卢平教授已经暗示将重点考查平时课堂上强调的内容。本次考试方式是一次小历险，考试最后的终点设在一个大车箱，奥利维亚钻进去后遇见了一个博格特，她很轻松的应对了这只讨人厌的博格特。
　　“好极了，戴沃小姐！”当奥利维亚毫发无损的从车箱内爬出来时，卢平教授兴奋的说道，“你是满分。”
　　“谢谢您，教授！”奥利维亚也没有想到这位教授居然如此慷慨大方，她颇为惊喜的向他微微屈膝，然后开心地离开了测试室。
　　她后面是普鲁特沃接受测试，本来还算顺利，但是他在最后部分被卡住了，等他脸色苍白的从车厢里钻出来时，奥利维亚上前询问他怎么了。
　　“我……我看见父亲……又被摄魂怪抓回了阿兹卡班。”他恍恍惚惚的说。
　　过了一会儿，他恢复了平静，奥利维亚拒绝了艾丽卡的陪同，果断的无视了发小被抛弃的表情，她和普鲁特沃一同回到了城堡。
　　最后一门考试是算数占卜，奥利维亚觉得自己可以保证选择填空全对，但是后面的大题就不敢保证了——她有几个条件没有用到，于是考完试后，她一走出考场就紧张地抱着沃特莉莉的胳膊和她对答案。
　　“我不清楚，”沃特莉莉说，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我全部都用到了，但是那道题似乎不止一个解法——你去问问布莱克吧？他应该会知道的，嘿，布莱克！奥利维亚有问题要问你。”她冲着前面那个黑色的后脑勺喊道，似乎是因为普鲁特沃的算数占卜成绩还挺不错的，而且奥利维亚把普鲁特沃当成朋友的缘故，沃特莉莉也对他友善起来。
　　原本走在他们前面的普鲁特沃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示意奥利维亚说话。
　　“我用的是转化法，我把行星的运动轨迹数据和运动时间转化成另外两个数值，相应的公式也就变了——”
　　“哦，那就没有问题了，其实你和苏拉小姐做的都是对的，只不过苏拉小姐用的是硬算，你用的是转化，这两种方法都可以算出正确答案，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转化法更加简洁，不需要那么多条件。”普鲁特沃耸耸肩，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听了普鲁特沃的解释，奥利维亚立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奥利维亚，我想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可以吗？”他们保持着沉默走了一段路，普鲁特沃突然问她。
　　奥利维亚对普鲁特沃的主动邀请弄得有些懵，但是这无法掩盖她心跳加快的事实：“——哦，没问题，沃莉……”
　　“你和他去吧，奥利维亚，我要去图书馆准备资料。”沃特莉莉很明智的说，尽管情商较低，但是她还不至于连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说着，她抱着自己的书包很快离开了。
　　“我们去哪里？”奥利维亚跟着普鲁特沃，她问。
　　“打人柳。”普鲁特沃简洁地说道，脚步加快，奥利维亚感觉他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于是她干脆一言不发的跟着他走。
　　他们到达了打人柳，只见菲妮可丝已经站在那里，她困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和奥利维亚，三人互相打了招呼后，普鲁特沃抽出魔杖，对着打人柳树干根部射出一道红光，原本胡乱挥舞的树枝收了回来。
　　“哇！哥哥你是怎么知道对付打人柳的办法的？”菲妮可丝瞪大了眼睛，她兴奋地问，但是普鲁特沃没有搭理她，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女孩跟着他走，奥利维亚再次进入熟悉的小路，她拉着菲妮可丝的手，轻车熟路的跟着普鲁特沃走着，最后，他们到达了一个小木屋。
　　大黑狗——或者说西里斯·布莱克正蹲坐在里面，他看见普鲁特沃时楞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就像之前一样向普鲁特沃扑了过来，普鲁特沃没有搭理它，而是避开它的亲近，他走到一个还算结实的地板上，背对着大黑狗轻声说：“你是我的父亲，西里斯·布莱克。”
　　大黑狗的身形僵了一下，它，或者说他，在普鲁特沃身后慢慢的变为人形，等到普鲁特沃回过头，他已经变成了西里斯·布莱克的样子。
　　“爸爸！”根本没有弄清楚是什么情况的菲妮可丝惊叫起来，她在短暂的呆滞后飞扑进父亲的怀里。
　　“菲尼…我…我的乖女儿……你都已经这么大了……”
　　十三年来几乎没有怎么接触过自己孩子的西里斯显然有些手足无措，他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卷发，因为激动而语无伦次。
　　奥利维亚看着这感人的一幕，不禁抽了抽眼角：这种亲人相认的情景根本不该有她这个外人在场，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电灯泡，真不知道普鲁特沃把她喊过来做什么。
　　在一旁的普鲁特沃却没有妹妹的激动，甚至一点点欣喜也没有，他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眼睛里一片空洞。
　　菲妮可丝总算稳定了情绪，她从西里斯怀里脱离出来，白皙的小脸上依旧充满了幸福与激动，这个女孩真心的为自己再次见到父亲而欣喜，但是普鲁特沃，他走到西里斯面前，没有像妹妹一样给父亲一个拥抱，反而如同发泄脾气一般的冲着他喊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在母亲已经去世的情况下就这么把我和菲尼抛在家里自己独自一人外出？！你为什么就不想想我们当时根本就没有自保能力！你一旦出事我们就只能寄人篱下、任人摆布？！”
　　“为什么要在你已经经历过格里莫广场那灰暗压抑的童年后还要让我和菲尼经历一次？！每一次沃尔布加责骂我们，说我们玷1污布莱克家族的高贵血统，还说你是家族的耻辱时我们都不敢还口！因为我们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这根本就是事实！还有那些布莱克画像！他们天天就像神经病似的絮絮叨叨，每一次说到血统时都含沙射影的羞辱我和菲尼！大宅里唯一对我们和善的就只有克利切！它是我们童年唯一的玩伴！就算它又老又烦又爱说胡话，但是我们还是觉得很开心！因为只有它对我们的态度还算友好！”
　　“后来沃尔布加生病死了，我们被送到了马尔福家——确切的说是纳西莎收养了我们。你知道老马尔福那个道貌岸然的混账是怎么对我和菲尼吗？他骂我们是肮脏的混血！还在我们面前羞辱我们的母亲！把我们和家养小精灵相提并论！当然他羞辱的对象还有你！但是我们能怎么办？我们寄人篱下，根本没有资格去反抗！我多少次希望你可以来把我们接走！但是你一直都没有出现！后来我也就不指望你可以来保护我们了！我只希望可以远离马尔福那道貌岸然的一家人！”
　　“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因为后来我们被纳西莎送到了多米达那里！多米达和泰德都对我们非常好！他们的女儿尼法朵拉也对我们非常友善！我敢说，这些年多米达和泰德都比你像合格的父母！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在疼爱我们！而朵拉对我们付出的感情都比你多!”
　　“现在呢？你明明一直都在学校里！可是你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所有人排斥却不帮帮我们！你知道他们对我恶作剧、怀疑我是帮凶、在我面前含沙射影时我有多无助吗？你知道我得知菲尼在格兰芬多被所有人孤立时我有多心疼吗？！如果不是菲尼还有罗莎琳德·夏普保护，我还有奥利维亚陪伴，你能想象我们应该怎么办吗？！”
　　“这么多年来，与其说你是父亲，倒不如说你就是我生活中的一个符号！因为你从来没有出现过！你从来没有付出过！也从来没有见证过我们的成长！而我们现在这样！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
　　奥利维亚是第一次看见普鲁特沃如此情绪失控，她感到很是难过，普鲁特沃这一个学年的生活状况她比谁都清楚，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同时她也看见西里斯脸上显而易见的痛苦与心疼，于是她安抚的拍了拍被吓坏了的菲妮可丝，走上前按住普鲁特沃的肩膀，趁着他还在准备下一轮轰炸的状态，低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委屈，很愤怒，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听一听西里斯的解释——他现在很虚弱，经不起你再折腾了，请你耐心一点儿好吗？”
　　普鲁特沃愤愤的哼了一声，抬头看着他的父亲，没有说话。
　　“我很抱歉，普鲁……”西里斯开口了，他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这个连越狱阿兹卡班都没有丝毫畏惧的男人，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声音颤抖：“我知道我真的很混蛋，当年我就和一个蠢货似的，在家里施了几个防护咒语，就骑着摩托车去了波特家，我以为就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可以回来继续照看你们，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一去不复返。”
　　“当时我被抓起来时，我一直在想：我的菲尼和普鲁怎么办呢？他们还那么小，没有我的照顾他们怎么办？我想要为自己辩护，但是事实上我连一个审讯的机会都没有得到，我被直接关进阿兹卡班。我试图越狱过，有一次成功了，我带着你和菲尼四处躲藏，那段日子很开心，因为我和我的孩子在一块儿生活，但是我知道，你们不能总是跟着我东躲西藏，你们应该有一个在阳光下的童年，而且那个时候菲尼一直在发烧，无奈之下，我自首了，后来再也没有你们的消息。”
　　“我去问阿兹卡班的监狱长，就是奥利维亚的父亲西费尔斯·戴沃，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他说你们现在是被我母亲照看着，我听了之后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自欺欺人的想：你们会被好好照顾，可以吃饱穿暖，可以被家族庇护……但是我一直不敢去想你们会有一个怎么样的童年，毕竟我也经历过，那种就像被泡在死水里的生活，我体验过，我当然不希望你们再去体验一次……但是没有办法。”
　　“后来你们被送到了马尔福家，这也是西费尔斯告诉我的，我当时真的很忧心，因为老马尔福并不是什么善心的人……我相信纳西莎收养你们是出于好心，而且按照她的性格，她也不会做出任何虐待你们的事情，但是我很清楚老马尔福的人品，他绝对不会对你们友善，因此后来我知道你们不久之后就被交给多米达抚养，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我在阿兹卡班一直待到去年，期间得知了一个让我很震惊的消息，这一次我趁着西费尔斯离开阿兹卡班越狱了……我成功了，阿尼1玛格斯状态让我不再受到摄魂怪的关注，而且我当时已经瘦得可以穿过栏杆之间的间隙，我从阿兹卡班游回英国，这一路上，我靠吃老鼠和垃圾堆里的食物……”
　　“别说了！”听到最后，原本还在紧紧地绷着脸的普鲁特沃再也无法承受了，他紧紧的抱住他的父亲，奥利维亚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她听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碎的疼痛与愧疚，“抱歉，父亲，我根本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我以为我们过得很痛苦，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阿兹卡班与流浪的日子远比格里莫广场与马尔福庄园来得痛苦百倍！”
　　奥利维亚侧过身子，用手帕轻轻地擦去从眼角滑落的眼泪，她无法想象西里斯在此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难怪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瘦骨嶙峋，满身伤痕，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戒备；身旁的菲妮可丝从一开始就无法承受父亲经历的那些痛苦，她用手按着脸小声地抽泣，奥利维亚不得不止住眼泪继续照看她的情绪，让菲妮可丝靠在她怀里。
　　“一开始我一直是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只能慢慢的试探，我也不敢告诉你们我就在你们身边，好在后来我和奥利维亚接洽了……是她一直在帮助我。”
　　听了西里斯的话，普鲁特沃回过头，他的眼圈还是发红的。
　　“你知道全程，但是一直不告诉我？为什么？”他质问道，只是这质问因为带着哭腔的原因毫无杀伤力，奥利维亚有些心虚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她咬着嘴唇，在心里祈求西里斯可以帮她解释。
　　“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普鲁，你不要怪她……火箭弩是她帮忙买的，每一次我潜入霍格沃茨是她告诉我的时机，是她随时都会告诉我你的心情怎么样，你受到了怎么样的对待，也是她一直在竭尽全力的保护你……”西里斯适时插入了话题，他对普鲁特沃轻声解释，奥利维亚顿时脸红了，她局促不安地把目光定在远处的沙发上。
　　“抱歉，普鲁特沃，你会原谅我么？”奥利维亚小心翼翼地问，她紧张极了，左脚尖一直在原地画圈。
　　“这要看心情……因为你居然和父亲一样，瞒着我这么久！”普鲁特沃皱着眉头说，不过听得出来，他只是在开玩笑罢了，并没有生气。
　　“你是怎么猜出来我的身份的？我以为我演得很好。”不再拘泥于这个话题，西里斯问他的儿子，后者也平复了心情，他回答道：“因为太多的巧合都凑在了一起，让我不得不怀疑了，而且……也只能说是奥利维亚来找你过于频繁了，她很怕狗，但是却会主动过来找你，由当时就觉得有点……后来在知道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更加加重了我的怀疑。”
　　奥利维亚尴尬的咳了一声，之前因为需要做很多事情，而他们的计划优势随着事情变化而不断地即时制定的，她也就不得不经常去找西里斯，时间一长的确容易露出马脚。
　　之后，普鲁特沃具体解释了他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其实大概情况和奥利维亚第一次面对西里斯时差不多，只不过因为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中途又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普鲁特沃最后确定了他的父亲就是陪伴在他身边的黑狗大脚板的事实。
　　“所以说，父亲，你接下来是想抓住那只老鼠吗？我可以给你帮忙吗？”普鲁特沃问道，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慨：就是因为那个无耻的叛徒，他的父亲蒙受了12年的冤狱，而那个家伙居然安全舒适的待在一个巫师家庭里，心安理得的逃离惩罚。
　　“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那是一个阿尼1玛格斯，真正的杀人凶手，他很危险，我没有打算让你们介入这件事……你们都太小了，我本来只是打算让奥利维亚帮我找出那只老鼠的具体行踪，然后我来亲自抓住他。”西里斯劝阻道，“我不能让你们陷入危险……”
　　“但是，西里斯，我想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因为你现在已经不适合抛头露面——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帮助你，我们可以想办法把小矮星·彼得引到树洞里来，然后由你亲自抓住他洗清冤屈。”奥利维亚打断了西里斯的话，她真心的想要帮忙，“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了，我想普鲁特沃和菲妮可丝肯定也希望给你帮忙，我不但可以给你帮忙抓住那只老鼠，而且可以第一时间通过摄魂怪联系我爸爸。”她说。
　　“是啊，爸爸，让我们给你帮忙吧！这是你洗刷冤屈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它！”菲妮可丝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奥利维亚和哥哥都是斯莱特林，而我是一个格兰芬多，相比之下我更有机会靠近那只老鼠！”
　　“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面对三个孩子坚定的眼神，西里斯思量再三，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奥利维亚，你千万要保护好你自己，如果你出了点儿事……我……”说着，他似乎回想起什么，笑了起来，“无论天涯海角，佩娅都会追来杀了我的。”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我保证，西里斯。”奥利维亚也忍不住笑了，看起来西里斯和她妈妈的关系是真的很好，不然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回想起从前的事。
　　“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想办法抓住那只老鼠？”奥利维亚轻声问道，三个布莱克看着她，三双相似的灰色眼睛里满是坚定。
　　“好的，交给你们了，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西里斯微笑着说，他的笑容此刻不再有一丝阴霾，奥利维亚可以看得出来，他年轻时该有多么迷人——即使是经受了12年的摧残，他微笑的样子依旧充满了魅力，那就更别提他以前风华正茂的时候，想必他是全校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
　　“说起来，波特那里怎么办？”等他们走出树洞，普鲁特沃突然皱着眉头问，他和哈利的关系一直很冷淡，看起来他现在对哈利更加没有好感了，“那只老鼠最近是不是又回来了？”
　　“是的，罗恩找到了他，”菲妮可丝兴致勃勃的说，“罗恩现在可宝贝他的老鼠了，天天把它带在身边，这倒是避免了我们到处找它的麻烦了……因为只要看见罗恩，那就意味着那只老鼠绝对在他的口袋里！”
　　“那就方便了，如果到时候我们无法夺过那只老鼠，那么我们直接把韦斯莱拖进树洞里就好了。”听到这里，奥利维亚很认真的说，这下的确给他们减了不少麻烦，省了到处去找它的功夫，一只老鼠目标太小了。
　　“等我们找到波特、格兰杰和韦斯莱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能下手了。”奥利维亚接着说，她觉得这个机会很好找，因为现在是考试周之后，所有的学生都想去玩一玩，还有不少高年级学生已经离校了，再加上现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再集中在西里斯·布莱克身上，他们行动起来会很方便。
　　“我会记得每次出来都带着瑞吉娜的，老鼠看见猫总是会被吓跑，而且瑞吉娜肯定比那只老鼠跑得快——她帮过西里斯的忙。”奥利维亚笃定地说，他们认真的讨论完各自的分工后，便分开回到了各自的学院休息室，打算明天继续他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