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番外.杂 收尾的线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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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尔曼放下弓，走下城楼，一步一步向被箭矢贯/穿的两人走去。
蛮军们恭敬地为她退避到两遍，给她留出一条道路。
“您为何……？”
小王爷颇不解而恭敬地看着这个天神似的女人。
嘉尔曼温和而充满威严地扫视了他一眼，并不回答，而是走到死去的二人身边，躬身从裴熠腰侧悬袋掏出两枚棋子。
白的那枚被她丢到白鹄君身边，黑的那枚，则紧紧握在手里。
第二天，这个帮助蛮族取得神助似的胜利的女人，便消失无踪了。
……
凤城之战，是后世传奇、杂剧最爱从中取材的战役之一。
蛮军如何潜伏于流民、天狼军如何神兵天降死守城门、姬丙姬成如何亡于铜雀台、蛮族的圣女如何在此役中失踪……
当然，最受欢迎的桥段还是枭姬与裴将军的那些带点浪漫、叛逆、悲壮的故事。
枭姬——白鹄君萧氏本身便充满了传奇色彩。出身楚馆、天香国色、不爱笑，身为王妃与将军私通、阴差阳错为姬氏存下最后血脉——即南陈的第一任大王陈景王……以及最后与裴将军殉北陈而亡。
有老学究骂她品行不端、红颜祸水，也有多情的书生肖想她那如水横波的媚态、名镌诗文的琵琶。后世关于她的争论颇多，甚至还有些说法对其性别存在质疑。
无论怎么说，这的确是个很适合写进戏本人物。
陈宣王坐在椅上，昏花的老眼已看不清台上旦角的妆容。
这是民间最热的新杂剧《守凤城》，讲的便是裴萧二人殉城一事。
他耳里听得尖细婉转的女声唱“那密匝匝火似排山浪”，眼皮子直往一起贴。
好像很小的时候——得有六七十年前，宫里有个很得尊敬的高寿嬷嬷，既不是嫔妃，也不是命妇，却也不伺候人，就这么一直供在宫里。听说那是带着景王从北面过来的老人，曾经服侍过白鹄君，年纪得有九十岁。
嬷嬷相貌颇狰狞，脸上有一道跨过半张脸的疤痕。
那时候，景王已作古，父王忙于政务，他偷得空闲在宫中乱跑，遇到了这嬷嬷，听她讲了半个下午的陈年事。
“……所以啊，白鹄君，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
“那裴将军呢？”
“唔，也是个好人……”
“那大王呢？”
“你问哪一个呀？”
……
宣王记得自己扳着指头数了半天，也没算清楚那是他的祖爷爷还是太祖爷爷。
嗤，他们都是好人，那谁是坏人呢？
他闭上了眼，开始琢磨，大陈北回的任务自己是完不成了，该是留给老大还是老三呢来继续？
老大人忠厚，就是有点蠢了，老三看着机灵，又怕骨头太软。
老二，诶，花天酒地的，也不知像谁，给个侯爷位，闲闲散散平平安安的就成了。
国事、家事……
世族、百姓……
……
“这一段世界线的灵魂融合有异常吗？”
“没，没有。”
安娜似乎有些紧张。
老板奇怪地瞥了她一眼:“怎么？你在戚风里下毒了？”
说着他插起一大口奶油蛋糕放进嘴里。
“不是，我，我不记得我放了几遍糖……”
老板在她的话音里喷出一口，手忙脚乱地找水去了。
安娜给他倒好水，转身出去，关上门便叹了口气。
她定了定神，往另一层工作间走去。
“那个，我找嘉尔曼组长。”
红发姑娘摘下耳机，推了推镜片，将屏幕锁住后起身。她有些冷漠地看着眼前少女模样的机器人。
“有事吗？”
“……G组世界的事，是你干的吗？”
她不太确认那一刻自己放出的视觉捕捉到的人是不是嘉尔曼，但真的，好像。
嘉尔曼撇撇嘴:“这与你无关。”
“可是，可是，这是不符合规定……”
“我顺手加速一下进程不行吗？大不了你可以去告诉老板——我还有工作，没别的事请自便吧。”
她戴回了耳机，不再理会安娜。反正她知道安娜不会去告诉老板。
安娜咬咬唇，泄气地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番外.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