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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夜探 ...
话说这蒋平在这边追着,跟着那书生绕了几个小巷子,最后才绕到一家府上,大红的匾上写着几个大大的“郑”字,那书生敲了门,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探出脑袋来,是郑府的家仆,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蒋平怎么张大耳朵也听不出来,那家仆点了点头,就让书生进去了。
门儿吱呀一声,又合上了。
蒋平从阴影里走出来,凑到那门上看了一眼,想找个什么东西标记一下,想了想,抽了自己的裤腰带,撕了一小条,混了点泥土把它抹了抹,就把那细绳系在门口左边那个大石狮的前腿上。
他这么系着呢,那打更的声音就传过来了,咚咚咚的敲了大三下,拉长了声音喊:“防贼防盗,闭门关窗咯——”
蒋平想躲,可左看右看也没有什么能躲的东西,索性就那郑府两个门柱后头一蹲,整个身子就缩在后头了,那打更的一路喊一路敲着锣,本是不该发现他的。可惜那打更的,昨儿恰巧没有睡好,路过蒋平身边的时候好巧不巧打了个哈欠,手一松,两个锣鼓哐嚓落到地上,惊得人一激灵,就醒了。
这一醒,他伸手去捡那锣,一抬头就望见了那门柱旁窝着的那个人,瘦瘦小小,披头散发,就穿着条白色裤子,三更半夜的,差点也给人吓坏了。他往后一退,酿跄了几步,仔细想想不对啊,这人有点眼熟,再仔细往前一看。“嘿,蒋四小子!”
蒋平那里窝着呢,让他给发现了,颇不好意思,这打更的和他怎么认识的呢?前些日子他不扮了那个货工吗!和其他货工一起去吃茶的时候,这小子也是常客,蒋平身材瘦小,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又特别让人印象深刻,一来二往就认识了。
“蒋四小子,你往这儿蹲着干嘛呢?”
蒋平没法子,干脆装醉起来了,嘴里含糊不清:“哎?这…这是…哪儿啊……?我…我怎么睡…这儿了…?”
那打更的一看,哟,这是醉酒了,哭笑不得的把蒋平抬起来:“小子啊,你睡哪儿也别睡这儿啊,这可是郑家的大门啊。”
“郑…郑家……?没…没听说…过!小爷我…睡哪儿都是一条…好汉!”
“行行行,爷您是好汉,好汉他也顶不住人多对不对,郑家老爷保镖请的可多,随便找几十个人就能把你给揍了,您说咱不跟他作对是不是?”
“哎…哎…我还指不定谁…能揍谁呢…?”
“爷,您就别和我犟嘴了啊,您住哪儿,我领您回去?”
“不…我不回去……”
蒋平心想这小子怎么事儿这么多,你就把我放这儿不就完了吗?没想到这打更的是个热心肠的,不把蒋平送回家不罢休,蒋平也不能告诉他,告诉他自己这个底就漏了,只能和他打太极,死也不说自己要去哪儿。
“爷,我可不能把您放在这儿咯,先别说天这么凉,您这一身在外头睡给着了凉,生了病,就说等会您家里人找不着您,可该多着急?”
“我…我不管…!”
蒋平假装的一甩胳膊,想借势把他给推开,更夫被他这么一推,身形晃了晃,心里纳闷,这个人怎么看起来瘦瘦小小力气这么大呢?但是转念一想,哦,他扛货的怎么能没点力气,也就不计较了,又想过去把这个人扛起来。
他这俩人纠缠着呢,那书生从郑府大门里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这两位:一个提着个破锣,打更的;一个披头散发,手上缠着俩绷带只穿一条袭裤,走路摇摇晃晃,是个酒鬼,不过怎么就那么眼熟?那书生一琢磨,想起来了,就是刚刚那个从他窗户里进来的,这人怎么在这儿呢?
这一琢磨就琢磨出不对劲来了,这人不是一直在跟踪着我吧!
蒋平看出来书生眼里有了怀疑,心想这下不好,可得马上脱身,装醉就要往回头走,打更的又把他给拉下了,“哎哎哎,爷您喝醉了就别乱跑了啊,等会指不定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蒋平心想我这要跑了你又给我捣乱来了,心里有怨气啊,可也没什么办法,只得认怂咯。干脆就往地上一躺,假装发起酒疯来,不走了。
“我婆娘把我…赶了…出来!我不回去!”蒋平用手假装抹抹眼泪,怕眼泪不出来,还在自己的腿上狠命得掐了一下,才让那眼泪掉下来两滴。
这边蒋平闹着呢,那之前出来的家仆也听着动静了,也出来了看看了,“这怎么回事?”
“这人我好像见过,”那书生往前凑着看了看,“你把头抬起来我看看?”
“你…你谁啊……!我干嘛要……给你…脸啊!”
蒋平面上装疯卖傻,心里暗叫不好,把脸压得更低,那书生就要上来动手,家仆在一旁看着,蒋平这下看得更清楚了,那家仆定不是普通人,就那个不卑不亢的姿态,那手上虎口处的茧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不过是个乔装打扮的了,他也知趣,这种状况下肯定是打不赢的,只能说是能拖一会就拖一会儿了,那打更的还在一旁调和呢:“哎,爷,这位就是个码头上的货工,说话有点混,别和他一般见识啊。”
蒋平心想我倒希望他不和我一般见识呢,你看他这个模样,是不跟我一般见识的样子吗?他这老鼠脑袋正琢磨着怎么脱身呢,那边一声音就响起来了,“找到你了。”
不消说,这声音这么熟悉,一听就是那彻地鼠韩彰。蒋平一拍脑袋,早不来晚不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呢。
那韩彰也不管其他围在蒋平身边的人,看着他那浑浑噩噩的模样,眉头一皱:“怎么还喝酒了?什么时候喝的?”
蒋平心说你真是我亲哥,你说前面那句不就完了吗,后面那多余的是干什么啊。
越过三个人,把蒋平拉起来,韩彰的眉头又皱了:“你这身上酒味不重啊,怎么酒量这么差了?”
那打更的多嘴一句:“这不是和他良人吵架了,心里有气,酒不醉人人自醉,是这个理吧。”
韩彰皱着的眉头一挑:“哎?你什么时候娶妻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那郑家家仆和书生的面色更沉了,估计是看出不对了,那书生非要上来看蒋平的脸,韩彰就把他护在身后,一脸看疯子的表情:“没事看什么脸,你自己照照镜子不就完了吗?”
蒋平这个可乐啊,得,我这兄弟坑自己虽然给力,坑别人实力也不俗啊,他往韩彰怀里一倒,脸就埋到他胸口去了,韩彰的胸口热乎乎的,烘得他的脸也热乎乎的。
他这偷偷占便宜呢,韩彰也不计较,因为他这人不往那方面想,压根没有感觉到,他就这么顺手把蒋平搂怀里了,蒋平个子小,为了装醉身体又软塌塌的靠在韩彰身上,这么一搂竟然看出点小鸟依人的味道来,那打更的有些尴尬:“您是……”
“我是他哥。”
“哦!哦!亲戚啊!那您是蒋三还是蒋二呢?”
更夫打的是个套近乎的算盘,可韩彰不吃这套,他又露出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样:“我姓韩。”
更夫心想这姓韩的怎么和姓蒋的成了亲戚,但看着他俩这动作,哎!指不定就是……
“你们,是认的兄弟?”
更夫说的这个兄弟,类似于那个契兄契弟,就是吴地认的那种兄弟,名义上是兄弟,实际上是一对儿,可韩彰以为他说的是结拜兄弟,没错啊,他就点了点头。
蒋平感到韩彰的肌肉稍微动了动,知道他是点头,也知道更夫是误会了,死命憋着笑,啥也不解释了,韩彰感觉这家伙怎么还抖起来了,不知道怎么了,皱着眉头,弯下腰去看他的脸。
本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可蒋平是靠在韩彰怀里的,韩彰还用一只手搂着他,然后侧着身子弯着腰去看他的脸,旁人看来这就是要亲上去啊。那书生和那假家仆的脸色都绿了,不知道是谁暗骂了句不知廉耻,就把袖子一甩,脚步声渐远,人多半是走了。
更夫什么没见过,他不觉得有什么新鲜的,反正两人在一起喜欢就行了,旁的人管不着,他还笑嘻嘻的打趣:“哎?那我说您俩能回去再交流感情吗?我看您两可能是有点小矛盾,没事,内安才能外定啊,回去多劝劝你兄弟啊。”
韩彰点头:“是。”
那家仆书生两人,一人回了府,另一人走远了,更夫抄起锣,也要走了,说:“那蒋四就交给您了,您可让着他点,他这人喝酒了就混啊,有事等他酒醒了再说。”
“好。”
等人走了,那蒋平才抬起头来,人也站直了,笑嘻嘻的看着他二哥:“二哥,多亏你救我。”
他俩顺着道往回走,这已经是深夜了,只有月光和蝉鸣蛙声相伴,照亮了夜里的路,蒋平喜欢这样和韩彰走在一起,他无需掩藏自己真实的情感,因为月亮会自己给他伪装。
“救?你不是喝醉了吗?不是还娶了妻呢?”韩彰笑笑,刚才的话其实他也听到一点,大概明白了蒋平是被人发现了,说那堆话就是故意捉弄人玩呢。
“二哥,你也会玩笑人了啊!”
“跟你学的。”
蒋平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二哥,玩笑也得分场合开,若是刚刚那时暴露了,你我都不能轻易脱身,那家仆明显是个练家子,只是不知道深浅,而且他是从郑府出来的,后头肯定还有人。”
韩彰晃了晃脑袋,没有说话,半响才接着开口:“我没有恶意。”
“嗨,哥哥,你这不是废话吗,你说你要有恶意我也不信啊。”蒋平又好气又好笑。
“你放心,打起来的话,我不会让你出事。”
韩彰的表情很认真,这个家伙无意中说的一句话,就像是在发誓一样,表情坚定得像一块铁,蒋平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他这句话给说服了。
他本来可以说,哎,哥要是来的人多你怎么能保护得了我,护你自己都不够吧?就算人少哥要是你打不过怎么办?
可他都没有说,他只是笑了,然后轻轻的应了一声:“哎!好!”
回到那白家的租楼,蒋平才仔细看到那楼的名字是“玉满堂”,他觉得好笑,还真不愧是小玉堂家的产业,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推开门进去,那开封府的人齐齐整整的站好,见他和韩彰回来了,点了点头。
“二位爷好。”
“别别别,别称呼爷。叫我蒋四就好了,我就想问问,那黑狐狸在哪儿呢?”
“智侠在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展昭来了,向他们俩人行了礼,蒋平理所应当的回了礼,就往后头走。
“你刚回来,头发也不打理下,衣服也不穿,就这么想见那黑妖狐?”
“哎,衣服头发都是小事……哎!哎?二哥??”
韩彰挟着他两条胳膊,把他整个人又给吊在了空中,他脚碰不着地,慌了神,“二……二哥你要干嘛?”
“给你换衣服。”
他这么挟着蒋平就上了楼,蒋平被他给丢到了房间里,韩彰找出来两件长袍,递给他,一件是印着生色折枝花,青灰色的底儿,隽秀无比;一件儿是青白的底子,上面几朵祥云。
“选。”
韩彰话不多说,指了一指。
这两样说白了都不适合蒋平,蒋平没办法,蒙着眼瞎选了一件,韩彰就让他自己换上了。又把梳子递给他。
“哥,头不梳了成不成。”
“不成。”
“这实在是没空啊。”
“你不梳我来帮你。”说着韩彰就要抢那梳子,蒋平脸色一僵,手没动,转眼又笑嘻嘻的了。
“二哥,这头发,你只能给自己的良人梳,别人都不成的。”
“有什么,你是我兄弟。”
“别别别,我还是自己来吧。”
说着蒋平就把自己的头发两三分钟梳好,冲着韩彰笑了笑,孩子气邀功般的说:“好了吧。”
韩彰点头,两人下楼,去看那黑狐狸。
黑狐狸见了两人,把手里的折扇一合,冲着两来人眯起了狐狸眼,“二位爷来啦?”
蒋平没功夫搭理他,不跟他贫嘴,“审出什么来了吗?”
“还没,欠点功夫,少了爷您哪成啊。”
那王姑娘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斟了一杯茶,慢慢的品着;那李公子呢,倆耳朵一个不剩,一眼睛往外流血。
“王姑娘。”蒋平鞠了个躬,作了个揖,王姑娘拿斜眼看他,看着是斜眼啊,其实她什么也看不见,听见蒋平声音了,她才开了口。
“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你,”王姑娘说,“要我开口,我只有一个条件,你能满足我,我便开口。”
“姑娘,您说。”
那王姑娘轻轻凑到蒋平耳边说了几个字,蒋平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我的条件说完了,你看着办吧。”王姑娘把茶放下,又不再说话了,智化想问问是什么,对上王姑娘的眼神,又讪讪笑笑,缩了回去。
蒋平摸着下巴,转身想问问他二哥,却看到韩彰抱着双手,靠在门框上,闭着眼睡着了。
“二哥,你怎么……”
话戛然而止,蒋平想起来,他这二哥才是一天中最累的,和自己掉了地宫里去,又忙活了白玉堂的事,跑回去拿药,刚刚又去追自己,别人都多多少少休息了会儿,可二哥这一天连坐都没坐多久。
“二哥,醒醒,你回去睡吧。”
他在韩彰耳边轻轻喊,韩彰一下就滑倒压在他身上,他有些哭笑不得,“二哥,我抱不动你。”
但半天也不见韩彰动静,几个侍卫想上来帮忙,被蒋平拒绝了。
“算了,给我二哥稍微靠一下吧。”
夜空微微的有些发亮了,智化觉得,蒋平笑的样子,有点心酸又让人觉得欠揍。
昨儿心情不好,TUT因为胖球圈的事,所以没写字……
查资料,宋朝称呼下人是叫“奴婢”的啊,男的女的都这么叫,我该咋办啊,查资料好累啊,百分之八十的功夫都花在查资料上了,其实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就是写古代啊),写的不好多多包涵,多提意见,我会努力改善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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