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异乡为异人》吴小健

34、找女人 万良品在一

　　万良品在一间宾馆外停下了脚步，他凝视着宾馆的玻璃门，上面写着“蔷薇宾馆”。
　　“就是这里了吗？”万良品在心里想着，心情沉重。放在口袋里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万良品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宾馆。宾馆的前台就在门口的右侧，前台上放着一台台式电脑。一个年轻女人坐在里面低头看着一本杂志。在她身后的墙上挂着“LED”显示器，除了显示日期和时间，还有一些不停在滚动的房间信息和价格。除此，还有一个摄像头在墙上。
　　万良品环视了一下还算气派的宾馆大厅，然后走到前台用手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年轻女人抬起头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那笑显得饱经沧桑。
　　“您好。”女人站了起来。
　　“我想开间房。”万良品说。
　　女人拿过一张全是房间信息和价格的长方形卡片放在台上，“请问您想开什么样的？”
　　“我想开303那间。”万良品没有看台上的卡片，一直看着女人。
　　女人突然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万良品。她似乎在想，眼前这人是不是一早就有了预谋？
　　万良品看着女人，勉强露出一丝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您稍等，我帮您看看。”女人盯着电脑弄了一下，然后说：“你确定要开303房吗？”
　　万良品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要住多久？”
　　“一个小时就可以了。”
　　女人又凝视着万良品，“您好，一个小时是三十快，你再给七十块钱押金，就收你一百块。”
　　万良品拿出一百块交给女人。
　　女人把一张刷过的房卡交给万良品。
　　“如果我需要找一个小姐，我该怎么找？”万良品突然问。
　　“什么？”女人似乎有点吃惊。
　　“你只要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就可以。”
　　女人看着万良品，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小卡片递给万良品。万良品拿着卡片慢慢向楼梯走去。
　　万良品上到三楼，走到走廊的尽头，就看到了303房。
　　房间还算整洁和豪华。有电话，有电视，有空调，还有一台台式电脑在床头桌子的旁边。
　　万良品站在房间里打量着房间里的设备，一会后拿出手机找到那张图片。他看了看图片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床和电视，还有窗帘。图片上的东西和房间里的东西一模一样。确定无误后，万良品沉重地走到床边在床尾上坐了下来。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白色的床单，似乎在抚摸一个爱人。
　　一会后，万良品挪到床头，拿出小卡片，拿起电话的听筒，看着卡片，按了一个号码。一阵欢快的彩铃从听筒里传来，接着是一个女人爽朗的声音。
　　“喂……”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万良品凝视着一旁的台式电脑，慢慢说：“我想找一个小姐。”
　　“需要什么样的？”
　　“是不是只要是找小姐，都必需要打电话给你？”
　　“我是老板。”
　　“很好。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听好。”
　　“你谁啊？不是找小姐就别来浪费老娘的时间。”
　　“如果你不想从今往后没有生意做，你就给我听好。”万良品不客气地说，“我是一个警察。”
　　“什么事，你说吧。”电话里的女人软弱了下来。
　　万良品拿出一支烟放进嘴里，点燃，抽了一口。“在这之前，那天应该是十月十八号，有一个男人打电话到你那里找小姐，他的要求应该很多，我要你好好回忆一下那个人，还有他找的那个小姐。”
　　“警官啊，每一个找小姐的人要求都很多，我哪记得了那么多啊。”
　　“动一下你的脑袋不会要你的命，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能说清楚一点吗？或者具体的要求是什么？”
　　“那个人打电话给你，一定挑三拣四，比如要身材好点的，皮肤白点的，还有胸部大点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然后女人说：“确实有过这样的人，挑三拣四的，我记得很清楚。”
　　“你确定？”
　　“我确定，但我帮不了你，我不知道他是谁。”
　　“那晚是谁去和他……见面？”
　　“我们这的小雯，就她比较符合他的要求。”女人带着自豪的语气说。
　　“叫她来我这里。”
　　“警官，不行啊，她得病了，又不叫其她姐妹行么？”
　　“叫她听电话。”
　　电话那端开始传来乱七八糟的动静，还有几个女人□□的欢声笑语。
　　“喂，哪位？”很快，电话里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有点年轻和娇媚。
　　“你是小雯？”万良品问。
　　“我是。”小雯回道。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必须给我想好了再回答。”
　　电话那端传来先前那个女人的声音：“他说他是一个警察。”
　　“前一段时间，你有没有接触过一个要求很多的男人？”万良品问。
　　“我接触过的男人要求都很多，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小雯回道。
　　“有没有一个提出要和你拍照的男人？而且你也配合拍了？”
　　“哦……有。”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如果你不想你下面从此发霉，你就给我好好地回忆一下。”万良品愤怒地说。
　　“哦他啊！我想起来了。”
　　“他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端沉寂了下来，一会后再次响起声音：“他说他叫吴谢。我想是这个名字。”
　　万良品露出绝望的眼神，慢慢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