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阿六的取经第二十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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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唇距离锁骨三寸的时候，仅存的理智拉住了她，她还是停了下来。
只是二人距离过近，不眴也顺手把阿六揽进怀里：“小六儿，你今日热情的像只猫儿啊。”
檀香再度传来，阿六脑袋昏昏，下意识踹出去，没留一点余力，不眴吃痛，再次放开手。
“就这？”
呼吸了新鲜空气，阿六的灵台逐渐清明过来。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是说爱我一生一世的吗，难道连一脚都受不了吗？”
阿六故意离他远了些，樱唇一勾，双唇上下一碰，嘲讽的话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像露出爪子和尖牙的猫儿，肆意的喷洒着毒液。
不眴不怒反笑，笑的极其肆意，他舔了舔唇，极尽风流：“六儿啊六儿，那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幅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样子？”
阿六歪歪头，眼中有几分俏皮：“那你知道为什么是妙善不是你吗？”
不眴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因为你可以的妙善都不可以哦。”阿六眨了一下左眼，“而我最喜欢的，就是妙善的不可以了。”
都说六月天娃娃的脸，但阿六这变脸术明显是得了六月天的真传。
俏皮可爱消失的无影无踪，阿六脸上迅速变冷，整个人凝结出来的寒意形成实质，冰凌凭空出现在阿六身边，闪耀着寒光，大咧咧的对着不眴。
“换句话说，就是你……”
她顿了一下——
“下贱！”
冰凌冲着不眴面门而去，却在离不眴很近的时候被他单手挥衣袖挡住，饱含着杀意的冰凌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那道红衣身影。
那张与妙善一模一样的脸上有几分委屈，很快又消失不见。
不眴笑的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大魔头，浑身上下充斥着恶意，与妙善本身的慈悲良善交相辉映，有几分诡异的和谐。
他舔了舔牙，言语中满是威胁：“没关系，我迟早会用这个干净的身子和下贱的灵魂，一点一滴的玷-污你。”
没给阿六继续骂他的机会，那道红衣身影变成红雾，等雾散去，再也没有不眴的身影。
阿六压下心底的恶寒，看向南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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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三炷香的时间，天蓬才带着梳洗完毕的高翠兰返回席间。
卸下戎装，扮上女儿家的装扮，高翠兰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晕，离的近些，还能看到她的胸脯起伏大了些，似乎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
阿六重新在席间落座，猴子已经伏在唐三藏的膝头像个醉猫，还轻轻打起了小呼噜。
身经百战的唐三藏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耳朵稍微红了些。
本来没想喝酒，但想着那跟狗皮膏药一样的人，阿六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她的动作引起了唐三藏的注意：“姑奶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眴又来了，他最近出来的频率太勤，想必妙善已经制不住他了。”
‘嘭！’阿六恨恨的一拍桌子，酒杯瞬间变成了渣渣。
猴子被吓了一哆嗦，从唐三藏的膝头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眼底都是迷离。
唐三藏连忙顺了顺猴子的毛，小声说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等这边完事我去找你，我们好好商讨一下。”
阿六点点头，短暂的压下了心底即将要暴走的第二人格。
只是猴子被叫醒就睡不着了，他特自来熟的从唐三藏怀里钻出来，依偎在阿六身边，毛茸茸的脑袋靠在阿六胳膊上，自以为很小声道：“阿六姐姐我跟你说，猪哥哥打人可狠了，刚刚我听到猪哥哥打得翠兰姐姐直叫疼呢。”
大家都是有过生活经验的人，加上猴子声音又大，整个堂屋内都听的清清楚楚。
高翠兰到是没什么两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当没听到，但天蓬的脸却红了个彻底。
猴子没完没了的问道：“不过阿六姐姐，为什么挨打还会舒服呢？我听到翠兰姐姐舒服的直哼哼，说什么还要，这不合理吧，到底是为什么呢？”
“咳咳咳咳咳咳！”
主位的高太公发出剧烈的咳嗽，高夫人也脸颊红红，一边给高太公顺气，一边偷偷瞄天蓬和高翠兰。
天蓬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死死的埋着头，就像个小媳妇。
唐三藏捂住猴子的嘴，硬着头皮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孩子还小，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这真不怪猴子，他在慢慢觉醒，一些神通也在逐渐恢复，平时不喝酒还有点自控力，能够选择性的听一些东西，但这喝了酒以后，整只猴都麻了，这结界内大大小小的声音都传入他的耳朵。
而天蓬跟高翠兰闹出来的动静略微大了些，在猴子这就更清晰了。
换句话说，醉了酒的猴子没当众学出来他们那些垃圾话已经算给面子了。
高太公想到刚刚他女儿跟这个妖怪女婿上楼以后做了什么以后就觉得要犯病，他沉下来脸，对着高翠兰拷问道：“乖囡，你说你去哪了，为什么没在家里待着？”
高翠兰咽下嘴里的饭，喝了口水以后才回答。
“我参军去了。”
一听这话，高太公拿筷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混账！哪有女子去军营混，你不要名声了吗？”
他整张脸变得铁青，眼睛瞪着，胡子都要竖了起来，万万想不到，素来听话懂事的女儿为何会做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我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你喝了，在家里剪剪花喝喝茶下下棋当你的大小姐不好吗，外面的事情自有我们男人顶着，什么时候用的女儿家在外抛头露面了，更何况你还去了男人窝，我高家的名声真是被你丢尽了！”
到底是浴血奋战过的人，高翠兰身上已经有了几分戾气，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高太公：“我有手有脚，我想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不在乎，命都没了要这破名声有什么用？”
平日里高太公就很少管教孩子，只是一味的在宠着，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高翠兰也没反抗过他。
这还是第一次，高太公被高翠兰如此直白的怼在台面上。
“不孝！是谁把你教坏的？”高太公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天蓬身上：“是不是你这个猪妖凭借一张幻化出来的皮相魅惑了我女儿？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我们家的门，翠兰，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就休夫，让这妖怪滚出我们家，爹再给你找个好的。”
天蓬到底是不知道这刀是怎么歪到他身上的，难道只是因为他原身是猪吗？
不过也没用他开口，高翠兰先不悦了：“爹，你怪他干什么，事情是我决定的，也是我让他帮我打掩护的，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说我相公。”
到底高翠兰没经历过婆媳大战，她不知道越是在高太公的气头上护着天蓬，就越是在火上浇油。
高太公气的吹胡子瞪眼直骂道：“怎么不怪他，但凡他劝着你能到这一步？你能做出如此不守妇道的事情？”
“妇道，什么是妇道？”
高翠兰对这词嗤之以鼻，直接从桌子上翻出来，一步步靠近高太公，眼底像是凝着一团火。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贞洁？孝敬？卑顺？我娘依附你一辈子，她守妇道吗？但这三十年来她开心吗？”
“只是因为女子在外孤身行走就是不守妇道？就要赶尽杀绝？那大唐内女子地位与男子相差无几，为何没人去长安喊打喊杀？”
“妇道本就是男子加持在女子身上的枷锁，既然是枷锁，那凭什么要遵守？”
连续几问逼得高太公往后退了几步，他开始对面前这个长着同一张脸的女子感到陌生，他开始觉得，这不是他放在手心里呵护了十多年的闺女。
阿六抱着猴子像抱着一个毛绒玩具一样看了一场大戏，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唐三藏，却发现他正含着笑，眼底燃着与高翠兰差不多的活。
思及他西行前的想法，越发觉得他与这个卯儿兔疯到一块去了。
高翠兰最后往高太公胸口补了一刀。
“夫君本来弄个假死的我出来，这样我就可以彻底在高家消失，永远自由了，但他觉得这样对你残忍，所以传书让我回来与你交谈，我后悔回来了，我跟你谈不拢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阿六的取经第二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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