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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阿六的取经第二十天 ...

  •   高太公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迎到大门外,一身着劲装软甲的女子将将下马,她身后的披风甩的飒飒作响,高翠兰三步两步迈上台阶,一把攥住高太公的手,

      “爹爹!”

      清脆嘹亮的声音响起,高太公两行热泪瞬间流了下来。

      “我的好囡囡啊,你去哪了啊,是想气死你年迈多病的老父亲和好母亲吗?”

      高太公声音中气十足,可没有他话里话外自己体弱多病的状态。

      他的病不作假,但那都是心病,积攒时间长了以后,借由听到高翠兰的‘死讯’爆发出来,实际上他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不然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能跟人对骂半个多时辰不带歇歇的?

      闻讯赶来的唐三藏姗姗来迟,正好被高翠兰看到。

      高翠兰正愁不想听高太公的苦口婆心呢,便及时转移话题:“爹,这位就是我夫君的师父吧。”

      与此同时唐三藏也在打量高翠兰。

      前面在高平口中,他们家小姐是个大家闺秀,平日里种种花读读书,那叫一个落落大方,只是唐三藏无论怎么都不好把那个大家闺秀与眼前这个人对起来。

      只见高翠兰身着黑色劲装,上面带着暗纹,在阳光下闪着光,一看便造价不菲,更别说她外面套着的银色软甲了,大红披风在身后,脚踩黑色云靴,一头秀发束在脑后,露出额头,显得干净利落,眉毛并非时下女子喜欢的细眉,反而有几分斜飞入鬓的气势。

      她的眼睛是一双典型的丹凤眼,似乎时时刻刻都含着情意,只是她目光坚毅,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随时准备进攻,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反而极尽洒脱,很难让人移开眼。

      “还夫君,都要休夫了还整日夫君夫君的。”高太公抓着翠兰的手嘟囔两声,没顺着她的话说,而是重新介绍:“乖囡啊,这是自大唐得道高僧,姓唐,名玄奘,法号三藏法师,这几日我身子不好,全托了他的福呢。”

      说完压根不给高翠兰挣扎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往院里去。

      “正好,这次无论如何你也得把那个妖怪夫君休了,咱们高家堂堂正正做人,容不下那等魑魅魍魉。”

      高太公走的那叫一个虎虎生威,哪有前几日躺在床上病歪歪的模样。

      临了他还补了一句:“就算你图他脸也不行。”

      后院的阵法没有对女主人拒绝的理由,高太公牵着高翠兰,就像那诸侯得了天子,一路畅通无阻。

      高翠兰看着这个小院,心头涌上几分怀恋,这个小院是她与天蓬一点一滴打造的,处处都有二人的心血,从戎以来,午夜梦回时,她发现自己最想念的还是这方不大的家。

      绣楼门口,也有人立在那,等待夫人缓缓归。

      从放出那个纸鹤以后,天蓬就一直痴痴的等,他亲手将绣楼中的边边角角打扫的干干净净,他俩常用来吟诗作画的桌子上也日日换了新花。

      满屋芬芳,静待佳人。

      透过那个身躯看到灵魂时,天蓬眼底的温柔足以融化这世间最为坚硬的寒冰,他张了张嘴想呼唤翠兰,最终却什么多没说出来。

      还是翠兰巧笑倩兮,挣开高太公的手迎了上来:“夫君。”

      天蓬握住翠兰,那双柔弱无骨的柔夷落到手上时,他的心脏也随着落入原地。

      “夫人归家辛苦了。”

      快要三年的时光并未在两人之间有过间隙,一如既往的蜜里调油。

      唐三藏、猴子、阿六、高太公以及高家仆人面面相觑,脑电波在此时共通: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听闻女儿归家,高夫人便撑着病体赶过来,五年前的那一场病,高夫人跪在观音玉像前整整三日,让本来就孱弱的身子雪上加霜,日日苦药不离口,也出不了屋门。

      她见到高翠兰时的反应要比高太公大了许多。

      “儿啊!”

      翠兰顾不得与天蓬叙旧情,转过身来,眼里带着光,她一把接住扑过来的高夫人。

      “娘!”

      脆生生的声音从高夫人耳边炸开,她才觉得心落在了原地。

      高夫人摸摸女儿不复在闺中细嫩的脸庞,再次落下泪来:“你这是吃了多少苦啊,是不是姑爷苛待你,你跟娘说实话,娘给你撑腰。”

      高翠兰抱着高夫人,递了个眼神给天蓬。

      天蓬迅速领会到了其中的含义,上前解释道:“岳母大人多虑了,小婿待翠兰如珍宝,怎么欺负于她?”

      高夫人听到声音,擦了擦眼角的泪,头上环佩作响,她凝睛看了看出声的方向。

      嚯!好一个玉树兰芝君子端方的美男子。

      正巧此时来了一阵风,吹起天蓬精心挑选的竹色大袖,衬得他越发天人之姿。

      帅哥你谁?

      高夫人满脑袋问号,便问道:“这位公子为何唤我岳母?我只有一个女儿啊。”

      高翠兰憋着笑为母亲介绍:“娘,这是刚鬣啊,咱家的上门女婿,不认识了吗?”

      何止是不认识,这从来没见过啊。

      那日唐三藏来砸门时高夫人身体不适,一直在屋子里等着,结果当天下午,高太公就受了刺激一病不起,高夫人也没有其他心思来想砸门的结果,一直忙碌于照顾高太公。

      直到今日,她才见到天蓬真正的模样。

      天蓬心下无奈,也无可奈何,侧身让过一条道路:“知道夫人今日归家,我准备了一桌酒席,岳父岳母有何事不如边吃边说,兰儿赶路辛苦,想必也饿了,先进屋歇一歇吧。”

      高太公听到女儿累了,也没有这个绣楼是妖精屋打死不进去的想法,便带着高夫人先进了屋。

      长长的桌子摆在堂屋,上面放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这饭菜无论是从色香味还是摆盘来说都无可挑剔,天蓬还贴心的准备了些素斋给唐三藏和猴子。

      高太公与高夫人在主位落座后,天蓬便带着翠兰上楼梳洗。

      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高太公也展出几分笑颜,安排唐三藏几人落座:“长老请坐,这些时日府上乱糟糟的,没能请您吃顿饭,今天这顿就当我借花献佛,算是报答前几日您的悉心照顾。”

      唐三藏牵着猴子从善如流的坐在了素斋那一侧,举起茶水以茶代酒道:“老爷客气,出家人本就路见不平一声吼,报答不报答的就见外了。”

      倚在雕花柱子上的阿六撇撇嘴,什么路见不平一声吼,秃子的智商多半随着剃度时一起扔了。

      一听就是老文化荒漠了。

      偏偏高太公认为这是性情中人,拿起手边的雕花银壶,闻了闻是素酒后边亲手替唐三藏斟了一杯酒:“既然相见便是有缘,长老尝尝这素酒,若是喝着舒服,走时我替你装上几壶。”

      唐三藏是个胎里素,就是生下来以后就没吃过肉,平日里吃些果子青菜勉强果腹,少不更事时偷偷下山喝了几次酒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时间长了不喝就馋的厉害。

      自从离开长安,无一不是风餐露宿,渴了喝露水,饿了吃干粮,哪有那条件能喝上酒。

      眼下见了这杯酒,唐三藏的眼睛都移不开了,馋虫一阵阵的叫嚣,他干脆顺从本心,捧起酒一饮而尽。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

      阿六再度摇摇头,这秃子原来就是个六根不净的啊。

      再看那边猴子,看师傅开始喝酒以后,也有样学样的捧着杯酒喝了起来,辣的呲牙咧嘴的都还往肚子里吞呢。

      “姑奶奶,你也过来喝一杯?”

      唐三藏看到阿六一个人站在柱子旁,便招呼她过来同饮。

      这宴席的主人还没入座,客人已经皆欢了。

      阿六没那兴趣与他们同饮,抱着剑退出了绣楼,穿过结界想要寻个地方休息一会,结果一头栽进一个怀抱。

      “小阿六,我这刚来,你怎么就能投怀送抱呢?”

      熟悉的檀香包裹住阿六,她眉头死死的皱起:“你怎么又出来了。”

      随后她毫不留情的推开不眴的怀抱,谁知却被面前之人狠狠的惊艳了一把。

      妙善平日里总是穿素衣或者白衣,衬得他整个人端方高雅,圣洁无比,他本就是不容染指的观音大士,平时独坐莲台,不食人间烟火也罢。

      阿六却从未见过他穿红衣。

      那张得天独厚的俊脸本就任何衣服都能驾驭,不眴身着红衣站在云头,腰间特地用腰带勒出腰线,衣摆缠绕着金色并蒂莲,腰间也绣着金线,一头乌黑的墨发被红宝石串束起,让他整个人雍容华贵不说,偏偏又带着几分肆意而为的洒脱,艳而不妖,灼灼其华。

      “卧槽。”

      阿六真没忍住,爆了声粗口。

      她馋妙善身子这件事,不光妙善知道,不眴更是没少用妙善的脸做出各种魅-惑的举动来勾-引她,她次次都忍了过去,这次却手指微痒,心底那个小小的火苗快忍不住了。

      阿六本就肆意妄为,只有在妙善跟前才收了几分脾性,狗脾气也在逐渐变好,可真架不住不眴的存心勾-引。

      见阿六目不转睛,不眴更是把领口拉的低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在太阳光和红衣的映照下,锁骨白到发光,锁骨里面没有酒,阿六却觉得自己醉的像条狗。

      她几次深呼吸,但心底却像猫抓一样。

      阿六顺从本心,扑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阿六的取经第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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