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与彼的存在》九都

12、chapter 11. 艾玛的到来

　　艾玛的到来令人振奋不已，紫色的魔力绽放如同北极星一样带来了希望，还是那样顶梁柱的模样，看见了她的女孩哭喊着她的名字，就像呼喊自己的母亲一般。
　　没想到会跑出来这么多人打扰自己，本来在气头上的泽格尔偏偏像是快要炸了的气球又被放了气，倒显得兴致盎然起来。
　　“我可没有和女人战斗的习惯。”他松开了手，就只剩半口气的安图就栽倒在地上。这次出现的女人明显和之前那几个小鬼不一样，隔着一大段距离他都可以感受到那种灼烧皮肤的高温，男人战意被点燃，一直都是在玩乐的态度终于破碎，他感到这一夜真正的狂欢这才开始了。
　　没有等泽格尔把自己的废话说干净，艾玛先发制人，一颗巨大的紫色雷电球从天而落，狠狠地砸在了泽格尔的头上，简直要把人耳膜炸破的巨响让这座村子的死寂破碎掉，一直待在村中央的头领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他咒骂了一句，就让手下看守好这些村民，自己一个人叼着土烟往战斗爆发处走去。
　　泽格尔从爆炸中逃脱出来，在尘烟散去之后，他才发现之前那四个小东西已经被女人空气救走了。而弥漫在中的魔力还浓郁的好像是他们山寨里一个月都不好好收拾一次的山贼窝一样气味浓郁。
　　“一次又一次的耍我？”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愤怒烧干净了最后的理智，现在只要被他抓住了，不管是谁，都要千刀万剐。
　　另一方面，艾玛一个人带着四个少年逃走也是万分费劲，她见差不多了就把那四个孩子放下了，看着他们小小的年纪就承担了这么多，就感觉心被揪紧了一样难受。
　　“艾玛，你的伤……”声音还虚浮不已的拉姆，她气息不稳的询问女人的身体，艾玛的伤势有多重她记得很清楚，现在又突然跑出来战斗，她实在是不忍心再让她战斗下去。
　　然而现在能和那群强盗们抗衡的就只有她了……
　　察觉到女孩的担心，艾玛笑着安慰她，还掀起衣服给她看自己的身体，拉姆惊讶的发现那些恐怖的伤口都已经愈合，就剩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证明这女人曾经受到怎样的伤害。
　　“祭司她……用最后的寿命把结界的种子种在了我的身体里，还修复了这些伤口，只不过祭司她已经……”艾玛向拉姆解释道，“本来我就是祭司的接班人，下一个祭司，事态紧急，祭司大人她为了保住我们的村子，就牺牲了自己。”拉姆听着，想起了那位慈祥的老人，忍不住要掉眼泪。
　　“虽然……不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位祭司是谁，不过，就现在来看，我们是有一个强大的战斗力了是吗？”好不容意缓过气的安图接上了她们的话题，而脑袋挨了一记波动的帕特里格现在也熬了过来，他坐了起来，怀里靠着脸色苍白，即使睁开了眼睛却动弹不得的林九都。“恕我直言，你们的村子是生是死确实与我们无关，按照你们报恩的说法，我们救了拉姆小姐和另外两个姑娘，你们照顾了我们这么些天，我们算是扯平了，现在你们有了战斗的希望，但我们本身就是没有魔力的弱者……”
　　“就允许我们在这里当一次懦夫，让我们逃走吧，我们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再承受什么伤害了。”
　　靠在帕特里格怀里的林九都闭上了眼睛。
　　这是第一次，安图如此直白的示弱，但是他们身体相较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实在是脆弱太多了，为了活下去，现在逃走是最好的选择，即使听起来很恶心，很难受，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艾玛看着他，面容严肃，她叹了口气：“我从屋子里出来，便是寻找还能战斗的人，孩子，尽管很无礼，但是我希望你此刻能站在我们这一边帮助我们战斗。相信有我在，我们并不是只能被压着打，胜利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而且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们自己也无法从这边山中走出去，走到外面的世界去。”她看着安图的脸阴沉下去，又接着说道：“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是会帮你们离开这里，安排车辆和食物以及钱，我们自认为报恩已经超出了你们所给予我们的恩德，孩子，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是我请求你帮助我们。”
　　“为了我的家乡，你们的未来。”
　　“她说的没错。”
　　帕特里格扯了一把安图，贵公子此刻狼狈不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回头看着帕特里格，神色复杂。
　　“哪怕我们现在逃走……以外面的人数来看，几率也是不……大的，相比之下，还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来的更好。”
　　瘫软在帕特里格怀中的林九都，闭着眼睛，说话都咬紧了牙关，波动的力量仍旧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呼吸都牵扯着痛觉，更何况说话，缓和一点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到底是个孩子，一个正义感和善良超过了自私的孩子。面对两个“自己”的劝说，安图只能是笑了一下，叹了口气，点点头表示自己会跟随艾玛和拉姆想办法战胜那群强盗，把村子夺回来。
　　下定决心就不再迟疑，艾玛把林九都藏在了一个木屋里，这孩子现在受了内伤，而且并无战斗力，最好的留在这里修整，而剩余的人往这木屋的另一端前行，将战斗带离这个区域，而他们准备好这一切，还没走几步，就和那山贼头子碰了头。
　　气氛一瞬间紧张起来，艾玛下意识的将拉姆揽到了自己的身后，肌肉开始收缩，女人的气势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我认识这家伙，之前绑走我和九的就是他。”帕特里格站在安图的身后，悄悄地说给他，那公子哥笑了一声，眼神一凛，拔出了双剑。
　　“哎呀，我说怎么回事……那小子没把你干掉啊？”山贼头子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无奈的语气，看来杰斯确实与山贼是一伙儿，只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在场只有拉姆一个人，她不知道山贼说的是谁，只听见他们对艾玛下毒手的事实，气的浑身发抖。
　　“老大！！！”就在这时候，泽格尔也追上来了，他出现在另一边，两个人把帕特里格四个挡在了中间。他现在浑身的怒火，急需发泄出来，追上来却发现了自己的老大就站在那里，生怕被指责，就直指那四个人。
　　“这群家伙狡猾得很，老是耍套！不用大哥出手，我自己就解决他们！！”
　　“你闭嘴吧！”头目嘴里叼着烟，“等完事了和你算账！”然后就把抽了一半的粗烟头往地上一扔，随脚那么一踩，眼瞅着脚还没起来，人就已经冲到了艾玛跟前。
　　艾玛心里大惊，还是反应迅速的拉着拉姆躲开了这一拳，而两人身后的安图和帕特里格就有点倒霉，他们刚刚够弯腰侧身躲开这一记直拳，却还是被拳风擦伤了脸。而不等这两个小子调整状态，泽格尔又从另一边冲了过来，双拳包裹着波动的力量，在地上砸了个大坑。
　　那俩小子躲得艰难，也亏是他们厉害，就是这样也还是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安图挑了个剑花出来，和那波动摩擦在一起，声音刺耳叫人牙酸，泽格尔为了挡住这两剑抬起了自己的双臂，帕特里格就趁此机会贴近他，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脚。
　　“啧！！”明明攻击的人是帕特里格，但是却也是他表现的更痛苦。波动如同铁墙，这一脚让他感觉自己整条腿都麻了。
　　另一边的战斗更加绚丽，艾玛并不擅长近距离攻击，她带着拉姆一个劲后退的同时，紫色的雷电从天上坠落，如同紫色的蛇，犀利又不讲道理，所到之处一片焦黑。那山贼头子的速度实在太快，躲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模样，艾玛见了，狠狠地皱了眉头，怒吼一声，召唤了更多的雷电，灼眼的光芒照亮了半个夜空。
　　安图这是第二次与帕特里格一起战斗，他手握双剑，脸上带着狠绝的笑容，两个人一起，你一剑，我一脚，即使毫无杀伤力，也足以干扰他们的敌人。泽格尔面对着两个如同跳蚤一样的小子，气的大吼出来，他一拳指天，不出两秒，一股巨大的压力就砸在了安图两人脑袋上，他们瞬间被打倒在地，而那股波动便狠狠地穿透了他们的背脊，开始肆虐他们的内脏，痛苦袭上，尽管如此，这两个男孩还是咬紧了牙关不允许自己惨叫出来。
　　“帕特！”拉姆看到了这两人的境况，她召唤出来那鹅黄的魔力长矛，向其中注入了自己大半的魔力之后，就如同流星射向泽格尔。有着十足威力的长箭穿透了波动的笼罩，直戳泽格尔的胸膛，男人赶紧躲开，收了自己的魔力，却还是被两支长矛弄伤了腿和腰侧。
　　感到身上的压迫消失，两个人顶着呕吐感迅速站了起来，拉开了和那个男人的距离，拉姆跑过来，用魔法帮助他们缓解身体的痛苦，修复了之前受的一点小伤。
　　这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爆响，回过头来看时，艾玛和山贼的头目早已消失。
　　想来是艾玛要发挥自己的全力了，她的力量十分蛮横，在这种狭小的地方无法施展开，拉姆治疗了这两个男孩的伤，就赶紧退下。与其担忧那个最强的女人，不如先把面前这个傻大个解决了。
　　看着又一次撞在一起的三个人，她深呼吸，不敢放松。外面还有大量的敌人，不知道出去的那些人是否平安，想到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可能会中敌人的奸计，她就万分难过，一时间竟然走了神，幸亏帕特里格动作够快，他飞扑过来，把女孩按倒在地上，这才万幸的躲过了泽格尔那一拳。
　　“别大意！！”安图冲过来大喊着，用自己的剑逼退了泽格尔，但是他已经气力不足，喘着气有些吃不消了。“抱……抱歉！！”拉姆被男孩拉起来，匆忙道歉，帕特里格没有再理会她，走到安图跟前，看了他一眼。
　　“要坚持住。”说完，就又冲了上去。安图看着他的背影，粗喘了几口气后跟了上去。
　　不坚持住，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另一边，被安置在仓库中的林九都，即使睁着眼睛，因为环境太过黑暗她也没办法看见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躺在一个装满了稻草的袋子上，说不上舒服也不难受。
　　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干等着的类型，之前打斗中小黑不见了，她得去找才行，虽说那群丧心病狂的强盗应该不会做出伤害一只猫这种愚蠢的行为，但是她还是担心。
　　深吸一口气，她尝试着双臂着力让自己坐起来，结果整个人直接滚到了地上，她咳了几下，继续动用自己的手臂，这次加上了双脚，费了很大的力气，总算是站了起来。晃晃悠悠走出这个仓库，没走几步她就听到了猫叫声，心里绷着的弦一松，她笑了出来，就四周一看，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住了。
　　“我看到了这只猫，就在想主人在哪里，看来他们也算是体贴，把你藏在那里。”不算太远的距离，杰斯站在那里，手里抱着小黑，他看着林九都，虚弱的姑娘，如同她被救下来那一天一样，站都站不稳。然而他说了什么，林九都听得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在这里遇到这小子绝不是好事，她运作着自己还在痛的大脑，拼命地想着办法逃走。
　　然而杰斯只是松了手，那小猫一落地马上就冲着林九都跑了过来，蹭着女孩发软的双腿。杰斯清楚她听不懂自己说话的事，就没有再开口，几个大步走到林九都跟前，不顾那孩子微弱的反抗就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林九都大吃一惊，想挣扎没有力气，想喊叫她说话都艰难，只能任由杰斯扛着自己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对她做什么，心里害怕的紧，小黑就在他们身后追着，喵喵叫个不停，就这么走了好大一会儿，林九都再落地时，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路口一样的地方。
　　“从这里往南走，走出山林之后你就可以看到路了。”杰斯指了个方向，就推了一把林九都，要她快些离开。这女孩和这村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另外两个男孩也是，他们不应该死在这里，不应该为他的磨难和痛苦负责，而强盗们不会因此而对她手下留情，自己需要把她带出来，接下来的的路就生死有天吧。
　　然而女孩并不知道他的意思，看着杰斯指的方向，她喘着气，就盯着青年的脸看着，杰斯却扭头就回去了，最后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
　　林九都看清楚了那边是村子，这是要放她走。但是她又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走？帕特里格和安图还在里面和强盗们拼命，即使自己运气很好的被放了出来，没有他们，林九都也不能走。
　　我得想个办法，她看着隐隐约约的翻着火光的村庄，有些着急。自己没有力量还身上带伤，强盗们人多势众又拥有魔力，哪怕是那两个男孩都应付的艰难何况自己？
　　正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小黑突然大声叫起来，还扯着林九都的裤腿往路旁边拽，林九都低头看它，小猫就跑了起来，窜出去几米之后就回头冲着林九都喵喵叫个不停，示意她跟着自己走。它的方向和杰斯指的完全不同，就是往路边的树林里走，林九都有些懵，但是现下手足无措，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就跟了上去。
　　这小猫走走停停，好像是特意照顾林九都没办法跟上它的身体，只是到了林子里就不在随便叫喊，也是顾忌夜里树林不安全。林九都跟着他东拐西拐，走了好一气，直到她感觉已经离村子非常远了，而且确实一步都走不动的时候，小黑才停了下来，它扯着林九都的裤脚，要她看前面。
　　女孩喘着粗气，活动了这么久，身体里那股子力量倒是消退不少，她弯腰把小黑抱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到底是怎么回事？”拨开眼前的树丛走出去，她眼前瞬间一亮。
　　十来个男人团坐在几棵树中间，个个怒目圆瞪，看见林九都的那一刻就好像看见了救世主一样，他们十分激动，脸上全是兴奋和欣喜。
　　“山神保佑！”西蒙激动地要流下泪来，他大喊着林九都，他们一群人出来追击山贼，晚上准备休息时却听到了结界破碎的声音，一众人匆忙往回赶，却中了山贼的圈套，陷入了这个陷阱里动弹不得，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都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这时候林九都居然出现在这里，简直是山神显灵。
　　“你们……”林九都也震惊，她看着自己怀里的小黑，心情复杂。
　　“丫头，过来，把那边那个法阵破坏掉，我们就能出去了！！”拉克大声吼，指着在陷阱外几棵树上发着幽光的法阵。即使有些听不懂，但是林九都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把猫放在地上，就掏出了帕特里格送她的那把短刀。
　　那些阵法画的都蛮高，她一个人很难够到，但一想到阿七阿八还在村中拼死，她咬了牙，把刀叼着嘴里，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爬树。这活对她而言还算简单，小时候在乡下村子里她经常做这种事，然而现在自己长高长胖，重力变得难以战胜，搞到最后一个法阵时，已经浑身疲软使不上力了。
　　坚持住啊，一定要坚持住。
　　她咬着短刀，感觉牙齿要碎掉，看着离自己并不远的目标，只要再有一点，用嘴里的刀给它来上一下就可以了，但是双手抖得想筛子一样，不可能再爬上去。
　　混蛋玩意儿！
　　林九都甩掉了嘴里叼着的刀，冲着乖乖在下面等待的小黑大声喊道：“小黑！过来！”
　　这只猫如此神奇，它吃掉了那只蜘蛛，察觉得到房屋着火，带着自己来到这里，那么相比挠坏一个阵法也是可以的吧。果不其然，这猫叫了一声，就飞奔过来迅速的爬上了树，踩着林九都的脑袋窜了上去，伸出那对小爪子狠狠地挠了起来。猫爪和刀的威力相差甚远，小黑抓挠了好半天才破坏掉这最后一个阵法，随着破裂声响起，一众男人的魔力爆发出来，林九都总算是松了气，从树上掉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掉到了一个怀抱里，抱着她的青年咬着牙，身上全是怒火的蓝光：“我们走，让那群混账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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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胸口上吃了一记波动直拳，安图被击飞出去，撞在了树上，拉姆赶忙跑过去为他疗伤，但是她自己也开始吃不消了，帕特里格还站在那里，面对气势依然磅礴的泽格尔，形势十分绝望。
　　不行，自己的攻击对他就像挠痒痒一样……他喘着粗气，看了眼不远处紫色电光和青色风暴狂野的碰撞，又看着泽格尔扭动着自己的脖子，那股强大的气场环绕在健壮的身体四周，不怒自威。
　　如果，自己也能有魔力的话……帕特扭头躲避着泽格尔的攻击，跑到安图身边把人扯起来背在背上。“先躲起来！我们从正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拉姆也跟着他开始跑，身后就是恐怖的敌人，在不停地吼叫着。
　　“跑啊！像只虫子一样的跑吧！等我抓住你们！就把你们的脑袋扭下来！把你们的手臂胳膊切下来！”男人一路追，一路破坏者沿路的建筑，如同炮车一样势不可挡。帕特里格背着安图，听到对方喘气就像风箱一样，尽管如此，他还是挣扎着从帕特背上下来，在拉姆的搀扶下自己跑。
　　“被你背着……感觉真恶心……”贵公子脸色苍白，不再像之前那样绅士，嘴里冒着不敬的话，帕特看了他一眼，就拽着他往右跑。“这边走，你这软弱的家伙。”
　　“……”身后就是各种东西被打碎打飞的声音，安图甩开了帕特的手，恶狠狠地咬牙，“等这次完了……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你……”
　　“那就等这次完了吧。”帕特将一个装满了木桶的车打歪，木桶就都滚向了泽格尔，不出所料的听到了那个男人愤怒的嘶吼。一旁跟着的拉姆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她的体力已经见底，速度开始下降，而这时候，他们三人的前方，突然出现了几个山贼，帕特和安图一咬牙，冲上去就是打，果断的解决了敌人，泽格尔也终于追了上来。
　　吃力的躲开了一次攻击，三个人滚在了地上，看着那个男人喘着气，笑着：“跑啊，继续跑啊？这回跑不了了吧。”然后举起了自己的手。
　　“趴下！”帕特里格突然大喊出声，另外两人都一脸懵逼，安图动作没有迟疑，他一边护住自己的脑袋，一只手按在身边拉姆的头上，泽格尔笑着准备用波动解决他们，却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突然间紫色的电光降下，如同一道利箭，磅礴的热量和气浪几乎要把三个人掀飞出去。巨大的爆响过后空气中全是烤焦的气味，帕特里格第一个抬起头来，他看到刚刚还那么气势汹汹的泽格尔已经浑身焦黑的倒在了地上，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跟着站起来的安图和拉姆看见这一幕都皱了眉，女孩甚至捂住了口鼻，抬头看着离他们并不远的还在战斗中的艾玛和山贼头子，巨大的能量还是波及到了他们，尽管艾玛已经很努力的将战场转移开来，不过就现在来看，这次波及是有利的。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他们的战斗能干掉这混蛋，就能把我们也送上天，趁现在赶紧走。”安图拉了一把拉姆，冲着帕特里格说完就往远处走去，黑衣男孩又看了几眼泽格尔，确定这男人不会再站起来之后，便跟上他们。
　　然而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三人猛地回头，就看见那个被电焦的男人，如同恶鬼一样又站了起来，他张开嘴，冒出来的烟气，抬起双臂冲了过来，迎头就是一拳，三个人直接被轰飞出去，还不等他们站起来，就又是一拳，狠狠地打在帕特里格的脊背上，男孩听到自己的骨头裂开的声音，忍不住的叫喊出来，安图拔出剑，还没有出招，就被捏了脑袋，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女孩看着男人，不，现在这个状态下，他已经不算是人类了，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直视那怪物血红的双眼，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完蛋了……怎么可能打得过这种怪物……
　　远处的艾玛还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心里一急就往这边冲，就这样被钻了空气，让那个山贼头子一击打落在地，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山神大人……”面对泽格尔举起的拳头，拉姆垂下了脑袋，留着眼泪，来不及感慨自己这一生，就这样迎来死亡。
　　似乎是山神听到了她的呼唤，敌人的拳头没有落下来，而是被结结实实的挡住了，拉姆再次抬起头，看着那熟悉的蓝色光芒闪耀在自己的头顶，眼泪终于决堤，她扑上去拥抱着赶来就她的人，感激着神明的恩德。
　　“对不起啊，拉姆，哥哥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