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国丧（上） 皇嫂若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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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上）
萧慰接回了沉馀，萧慰就更加一心扑在朝堂上，在加上有些个手段，朝堂被治理得有效且正直。就这样过了一年了，天定十三年秋，皇帝萧琰突然发病，病得不省人事，储君萧慰日日在病榻前侍奉。
太医令庞术双手握住下垂，“殿下，皇后娘娘，陛下这病怕是。。。怕是。。。”
皇后白清浅抬手打断，“庞大人，不必多说，本宫省得，下去吧。”
于是房中只剩下白清浅和萧慰二人。白清浅跪坐在床边，萧慰立在一旁。从这个角度，萧慰正好可以看清白清浅的神情。双眼微红，面颊晶莹苍白，未着皇后冠冕，只是穿着白色的衣衫，更显得楚楚可怜。萧慰明白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猛地摇摇头，这是对自己的皇嫂心生情愫？不行，这是不伦之情。
“天色已晚，殿下先回东宫吧。”白清浅声音嘶哑，但更显一番风情。
“是。。是”萧慰忙回答道。“皇后娘娘也不必过于悲伤，还要保重自己身子才是。”
白清浅没有任何表示，依旧只望着萧琰。
萧慰行礼后，退下。
东宫。
沉馀笑着迎上去，“殿下，可要沐浴？”
萧慰看着，心中的烦闷一扫而光，他后来想到，这也许是自己最初最唯一的一份感情吧。“沉馀。”萧慰拉着沉馀的手，静静地没有说话。
沉馀有些尴尬，说道，“殿下，宫人们都看着呢。”
萧慰故意逗着沉馀，握紧那想要逃离的手，“我拉自己妻子的手，还要顾及别人吗？”
沉馀面皮薄，红着说道，“殿下。”
萧慰被这一叫，叫得心猿意马，喉结滚了滚，拉着沉馀进了内室，宫人们都知趣地退下了。
坤宁宫。
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在外面守了一夜，一清早，白清浅下懿旨，命他们回去歇息，只留了庞术，江挽二人。自己还是一步不离的守在萧琰身边。又这样过了一天，到了晚间。
萧琰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小声无力地喊道，“清浅，清浅。”
白清浅立刻握住萧琰的手，“三郎，三郎，我在。”
萧琰似乎又闭上了眼睛，可是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这一生，最亏欠的就是你，清浅。我没有给你什么，却要跟着我受苦。朕会下旨，让皇后陪葬。朕走了以后，陈官会带着你的朝服下葬皇陵。你就回你的红阁去，那里清净，权当是替朕，替朕去活着。”
白清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着说，“三郎，三郎，我没有受苦，我很。。。我很幸福。”
萧琰也红了眼眶，在那苍白的脸上，十分明显。抬手擦掉白清浅的泪水，“清浅，别哭。回红阁后，你不再是皇后，我们一别两宽，你另嫁我也不会怪你。”
白清浅拼命地摇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会的。”
萧琰勉强笑了笑，然后又闭上了眼。握在白清浅手中的手，一下子掉了下来。
白清浅哭出了声，有些接受不了，重新将手握住，“三郎。。。三郎。。。”就这样过了很久，白清浅终于止住了哭声。打开大殿的门，对着外面说道，“陛下，崩了。”
太医令庞术和江挽立刻跪了下来，张循吉和陈官也跑着过来跪下，神情皆是难过。
天定十三年秋，帝崩，谥曰成哀帝。
在皇帝的葬礼上，文武百官皆身着素镐，依次列在后面。张循吉吼道，“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后，储君萧慰在最前面，三顿足，三捶胸。僧王萧霖眼眶微红，上前复行振动礼。身后百官也跟着行完大礼。
礼节终于行完，张循吉带着先帝旨意，众臣见状，皆跪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失德于天，故而赐得一死而谢民爱，望众臣辅佐储君萧慰以慰上天，另，皇后白清浅，随葬荒林，钦此。”
文武百官皆有些诧异，不过死者为大，也就没有提出异议。
萧慰在礼堂跪了一天回到东宫，下巴上也冒出许多青色的胡渣，两眼通红，整个人看起来疲劳至极。
“殿下可是为了先帝伤心？”沉馀端着一杯茶递给萧慰。
萧慰用手接过，抿了一口，用手抵着额头，说道，“沉馀，我本来以为三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既然深爱着嫂子，又为何非要她殉葬？”
沉馀还是了解萧慰，又听他的语气，心里顿觉有些尴尬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面上还是安慰地说道，“殿下宽心，皇后娘娘也深爱着先帝，能一同葬于皇陵，也许是皇后娘娘的心愿。”
萧慰有些气愤，声音大了些，“嫂子自然是要葬于皇陵的，只是等到百年之后，先帝这样的旨意，不是逼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去死吗？”
沉馀大惊，忙上去掩住萧慰的嘴，“殿下慎言，先帝旨意如此，我们也只能照办。”沉馀此话一是提醒萧慰先帝旨意不可违背，否则萧慰百年之后，后人的评论一定会有，不尊先帝，罔顾伦常。二来是有些私心，虽然知道萧慰登基后一定会有许多后妃，但并不想那一天这么快来到，若是遵从先帝旨意，白清浅将死，萧慰过一段时间，定然会忘了她。
萧慰烦闷地甩开沉馀的手，心里一想，却是这个道理，于是心里更加烦闷，复又去礼堂守灵去了。白清浅亦在礼堂跪灵，萧慰迎了上去，拱手道，“皇嫂在这里跪了几个时辰，下去歇息吧，我来守。”
白清浅面色亦憔悴，无力地说道，“无妨。”
萧慰看着心疼不已，实在不忍心让她就这么枉死，忍不住问道，“皇嫂若是不想殉葬皇陵，我可以拼死一救。”
白清浅转过头来笑着，决绝而空洞，“他死了，我独活又有什么意思。”
萧慰心里一震，很想冲上去抱住这个，瘦小的女人，只是周围的礼教森严，他始终是没有萧琰活得潇洒。两人无言。
如此守了一个多月，萧慰整整瘦了一大圈。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国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