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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情根(上) 殿内一人青 ...

  •   萧斯渝抬眼,“慢着。”
      那女子停下脚步,背对着萧斯渝。
      “你竟敢做诗讥讽当朝太子?好大的胆子。”萧斯渝虽然从小没有娘,却没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
      那女子笑着说,“奴家不敢,这诗是前朝诗人所做,奴家可没有这个本事。”
      萧斯渝眼光扫过杜松。
      杜松拱手,“回殿下,这是僧王爷命人送到爷府上的,名唤辰砂,说是精通管乐。。。”
      萧斯渝叹了口气,这个堂叔。自己喜欢乐理,倒以为孤也喜欢。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坏心,也不好直接赶走。开口道,“那便留下吧,安排她与婆子们同住。”顿了顿又说,“不可怠慢。”
      辰砂不动声色地笑着,跟着一个婆子离开。
      杜松疑惑着说,“爷,难道要留下她?”
      萧斯渝笑笑,“无妨,既是堂叔送的,如何赶走。”
      杜松有些摸不着头脑,爷以前可是总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怎的今日。。。算了,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第二日,萧斯渝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曼妙的女子在外面走动,揉了揉眼,心想这屋子里除了婆子就是小厮,怎么会有一个女子?又回过神想到,是昨日僧王送过府的。起身唤道,“杜松。”
      辰砂听到声音,忙走进内间,凑近前笑着说,“殿下醒了?可要更衣用膳?”
      杜松走进来时,发现辰砂侧坐在爷的床榻上,一时红了脸,不知道改进该退。
      萧斯渝也愣住了,昨日初见,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只是被她的才气惊艳到。此刻细细看着她的脸,不施粉黛却美得摄人心魄,眉眼间又有些青春活泼,因为隔得近,萧斯渝能感受到女子特有的香气和浅浅呼出的热气。萧斯渝转眼看向别处,看见了杜松,“愣在干什么,还不进来?”
      杜松上前拱手。
      萧斯渝起身略过辰砂,吩咐杜松,“过来给孤更衣。”然后对着辰砂说,“以后没我的吩咐,不可进入孤的内室,好在此地规矩不比宫中,不然你此刻怕是已经身首异处。”
      辰砂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奴家替殿下传早膳。”然后蹦蹦跳跳地下去了。
      萧斯渝无奈地摇摇头。
      杜松苦丧着脸说,“爷,难道以后真要那女人在爷跟前伺候?”
      萧斯渝看着远方,“也未为不可,至少是个会抚琴做诗的。”
      用过早膳,萧斯渝就出去了,直到晚间才回来。发现辰砂在他的书房内抚琴,琴声悠扬,百转千回,好似诉说自己平生的不快。萧斯渝站在殿外,没有打扰。
      杜松的胞弟杜仲上前拱手道,“爷,因着爷说不可怠慢,杜松哥又不在,小的也不敢拦着。”
      萧斯渝抬手,示意他下去。于是殿内一人青衣倩影,清瘦而白净的手指扶着琴弦。殿外一人杏黄储君服饰,背着双手,静静地听完这透明而悲伤的琴声。一曲终了,萧斯渝摸了摸脸颊,凉凉的,忙擦拭干净,抬脚进入殿内。
      辰砂看见,忙起身行礼,“奴家见过殿下。”
      萧斯渝点头,“免礼,不知姑娘因何一人在此抚琴?”
      辰砂笑笑,“奴家以抚琴为生,若不日日给殿下抚琴,怎可在殿下宫里白吃白住。”然后眨眨眼,“还有,奴家名唤辰砂。”
      萧斯渝白了白眼,“孤不懂得音律,这样一个妙人,留在孤这里可惜,不如还是回到僧王府?”
      辰砂敛了笑意,郑重地行礼,“殿下要赶奴家走?奴家做错了什么?”
      萧斯渝一时语噎,“孤。。。不是那个意思。唉,罢了,你若想留下便留下吧。”
      辰砂又绽开笑颜,“那奴家天天替殿下抚琴。”
      萧斯渝轻笑,“抚琴倒是不必,孤身边倒是缺一个磨墨的,你替孤研磨吧。”
      辰砂笑着施礼,然后退下。
      休沐,太子殿下便在自己的宫里看看闲书,辰砂便在一旁伺候笔墨。萧斯渝看书时,便不会打扰他,静静地在一旁,或是看着杂书,或是绣着荷包。萧斯渝坐得久了,放下书,锤了锤已经酸痛的肩膀。
      辰砂见了,忙起身,替萧斯渝揉揉肩膀。
      萧斯渝很舒服,笑着说,“你这按摩的手法倒是不错。”
      辰砂笑着说,“奴家从小替瘫痪的父亲按摩,于是练出来了。”
      萧意抬眼,“哦?你父亲现下可好?”
      辰砂手里动作一顿,“父亲已经仙逝。”
      “家中还有别人?”
      辰砂恢复手里的动作,摇摇头说,“只有奴家一人,孤存于世上。”
      萧斯渝平白觉得有些心疼,“那你如何能识文断字,甚至还会做诗?”
      辰砂笑着说,“父亲是个老秀才,因为一直没有中举,家道中落,生了病都没钱治。但是父亲一直叫辰砂认字,说是女儿家还是要有些书香气才好呢。”
      萧斯渝笑着点头,“此话倒是不错。那你今年多大了?”
      辰砂有些嗔怪,“殿下怎好直接问女儿家的年纪?”
      萧斯渝不以为然,“你若不讲,孤问杜松也可知道。”
      辰砂轻微叹了口气,“奴家今年十五。”
      萧斯渝笑得开心,“哦?倒是比孤大了两岁。”
      辰砂没有接话,微微笑着。
      京畿,南宸宫。
      这是先皇后侍女,流月的居所。自从陛下封她为才人后,九年了都没有来看过她。这天萧慰倒是想起了这个人,来到了楠宸宫。
      流月还是那样冷冷地性子,没有一个笑,只是礼仪周全,服侍着萧慰罢了。
      萧慰心里愧疚,也没有降罪与她。只是一直喝着酒。渐渐地萧慰喝醉了,便开始说起话来,“流月,你总是这样冷冷的性子,若不是每月与皇后接受众嫔妃的拜见,朕还记不起你长什么样子呢。”
      流月添酒,“奴婢什么样子,陛下不必记得。”
      萧慰气笑了,“放肆,既然成了朕的嫔妃,怎的以奴婢自称?”
      流月笑着说,“陛下,奴婢始终是先皇后娘娘的奴婢。”
      萧慰笑着说,“随你吧,朕当年年轻,一时冲动,心里挂念着沉馀,没想到你又在那里。。。”
      流月打断,“陛下,您醉了,奴婢送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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