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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东边日出西边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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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是座古城,有古城墙,还有古街。置身那里却不会怀疑自己是在相似的古城里,每个古城都有自己的特色,可以说独一无二。来到这里,更多的是自由行,在青石板上徜徉岁月流过的静好,每个小店逛逛,看看这个城市独有的风情,试吃当地的小吃,往往肚子就会被填饱了,有特别喜欢的就不吝买回家送给亲朋好友拉近距离吧。
带团到这样的景点,是导游最省心的,只要告知集合时间和地点就可以了。林佳音跟着我到处看看,问我有没有推荐买的?我说这里的醋还不错,要不要去看看。她挽着我的胳膊一路直奔那个店,女生之间的友谊或许是别人无法理解的,就像爱情公寓里解释的那样,可能只是因为喜欢同一件饰品,也可以成为朋友的。对于林佳音的亲密,我没有很反感,虽说有些不太自在。但是,我是默许了的。
到了之后,店里的小姑娘很是热情的给我们介绍手工三年、五年的醋。拿了试喝杯,连带普通的都试喝了一遍,那酸爽到后来已经无法形容。林佳音直呼好开胃,就是有点眩晕,我很不厚道的笑了。最后,她挑了一壶三年的带了回去,我俩出了店门,她还在拍着自己的胃叫着真是舒服,然后很是认真的跟我说,“我饿了。”我已无力吐槽,又带着她来到一家小吃店,点了几样小吃后,我俩就开始大快朵颐了。吃货的本性也是裸露的,用不着互相嘲笑。等到我俩吃饱往外走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饱了,踱着鸵鸟步出去晃哒,消消食。
等到游客们逛出来,大部分是又饿又累了,看看她们手上提的就知道收获不少。总有买买买的旅游,关键看需要什么。
逛完平城下午还要赶往另一个城市,高速上行驶的时候天却忽然开始飘起雨来,起初下的并不大,游客们也并没有雨中出行的不耐烦与焦躁。
因着夏日的雨,会让高温降低不少。车山的游客们相互间熟识的惬意的聊着天。我站在司机身后看着前面玻璃上逐渐汇集的雨点越来越密,知道司机开了雨刷,左右对称地刷着。我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目的地酒店的具体地址,心想一会进了城用不用开了导航。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发现原本匀速的车,似乎是忽的加速了,紧接着是刹车不及,我看着我们的车撞上了前面一辆小车,停住了。须臾之间,我发现自己身体冲出去了,前面的玻璃已裂开了不少纹路,密密麻麻的像完整的蛛网。我吃惊我们的司机是如何两步并做一步从驾驶位移到我的身边,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思考完,我的额头上已经满是玻璃的碎渣,我看到安全带从中间断开不整齐的痕迹。
诶?这急刹车,怎么能刹成这样?哪辆车又不遵守交规好好开,非要让其他的人来承担这恶果?我爬起来的时候还是异常气愤,顾不上衣服上蹭上的脏,跟安师傅说,“把车门开了,我出去看看。”车门此时已正常开不了了,安师傅拉着车门上另一个地方,具体是哪我还真是不清楚,但到底门开了二分之一。我出了车门就看见一排的车排队下高速,我们的车撞到了的前面车上的人正也下车向我们走来。
“完了,不是找茬吧?”我暗叫不好,就见对方看了看我们的车,又走到我们的车后看了看,我还奇怪他这是看什么,就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这下直接把我自己也给吓着了。我们的车后面是辆运送煤的大货车,奇怪的是这车距离我们居然还有十几米。这是什么情况?
我打了公路紧急遇险电话,打了120,给我们社里的计调和经理分别挂了电话,就等着120来了。也有别的车停下来张望情况的,我索性又回到车里,一上车,就见林佳音吃惊的看着我,外面的雨其实也没有多大,不至于将我全部淋湿,但也有大大的雨滴落在我的衣服上,头发上,衣袖湿了好大一片,前面的头发也有些湿,还有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大约此刻我的脸确实不大好看,她给我递了好几张纸巾,我感激地看看她,一擦雨水,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还嵌着不少玻璃渣,这一抹,带到伤口,生疼。拿下纸巾的那一瞬间才发现全是红色,我虽然不晕血,但心里却拔凉一片。这是外伤不轻啊,我又拿纸巾小心擦拭了几下,终于没有鲜红液体在纸巾上呈现时,才松了一口气。
见林佳音小心翼翼地望着我,我只好回以她一个友好的微笑,就见她不自在地扭转了头。我沿着中间的空档往车后走,边走边问,“你们还好么?有没有感觉不对的?”
“小吴啊,你秦阿姨似乎是骨裂了,站不起来。”最后一排坐在中间的大妈在听到我的问话后,迟疑地说着。
“先不要动她,我叫了救护车,应该马上就能到。也跟社里通了电话,很抱歉这次旅行要暂时中止了。凡是觉得自己有哪里不舒服的一会跟着我上救护车,觉得自己没事的,一会我们社会重新派车来,把大家安全送回家。”
“我一点事没有,一会救护车先来的话你带受伤的先走。我在这等着咱社的车来,把没有受伤的送回去。”安师傅听我说完,主动接话道。
“好,后面的就麻烦你了。”我点了点头。
救护车来的比我想象的还快,停住时,我大声向车里问道,“有觉得不舒服地跟着我走”。很快下来几个,倒是秦阿姨依旧没动。我朝着救护车上下来的医护人员问道,“有一个骨折的,您看您带担架没,方便的话抬一下吧。”
工具是全的,很快所有疑似受伤的人都上了救护车,前往最近的解放军医院。在医院给前来的人一个个挂了号,听着医生一个个叫了号。最后到我,医生问“哪里不舒服?”
“脖子动不了,感觉没办法转了,动一下生疼。”我描述着自己的感觉,我觉得自己从来不是学理科的料,总是没办法有逻辑地科学判断,所有的都是跟着感觉走。
“去拍个片子吧。你们这是出车祸了?”医生一边写着单子,一边问。
“应该是吧,我一直以为是急刹车呢。”医生听我一说,顿时笑了,大约没见过反应这么迟钝的。
“嗯,还算幸运的,你们这一拨里面的应该最严重的是骨折的。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幸运的。”
我表示同意他的说法,只是点头似乎有些困难了。等到片子出来时,医生忽然叫了,“谁是吴非离?”
我正在安抚前来拍片的一众人们,听到医生叫,忙放下导游的身份,切换成患者角色,颠颠地过去,带着疑惑。
“别乱跑了,也别动,这些人里面属你伤的严重呢。”医生一看是我,见我舍了我的游客过来,不放心的道,“他们伤的都没你重,先管好你自己。”一会跟着她去ICU。
“ICU?为什么是我?”我在心里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