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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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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会回到大厅的舞池那边去,不了,她带着我到了阳台上。
我们俩在阳台上说了许多话,我问她,刚才夏澜钰跟她说了什么。她突然挽住我的手,盯着我:“你真想知道?”
“额,如果不方便……”
“没有……”她抢过我的话,“那小子说……”她的眼角慢慢移到我的肚子上。
我瞬间回过神来,赶紧捂住肚子:“我真没怀孕,他瞎说的。”
“诶,你紧张什么诶。澜钰没有说你怀孕呀。”忽然灵光一转,“你是不是瞒着什么了。没事儿,你告诉姐。姐说什么都帮你保密,绝对不会告诉孩子他爸,看看急一急他。”
我简直要哭了,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无法自拔。还是决定打破她的美梦。
“我真没有怀孕,大嫂。您就别瞎猜了。”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想想了想,又说:“澜钰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也生不了呀!”我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好吧,这男人注重外面的事业,也不是件坏事,但是对待妻子呀,还是得上心一下。你……哎!你……你也别太难受了,我之后好好说说他哦。”
我赶紧点了点头,希望这一趴能够赶紧过去,不了她看着外面又喃喃地说了起来:“刚才呀,澜钰说,,里面抽大烟的对身子不好,让我带你出来。我就知道了,他是极想要个孩子的。你放心,咱们家澜钰可不像他哥,又抽大烟,又喝酒的。澜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父亲与我父亲是世交,我要是在小个七八岁,说不定就是他媳妇儿了。因为这个你大哥呀,还吃醋吃了许久,有一次拿着一把枪跑到夏家,差点崩了澜儿,当时吓得我哟,到现在心脏都砰砰地跳着。你说这男人奇怪不奇怪,两人最后打了一架,就成了好兄弟。我记得有一年他父亲去世了,家里一团乱麻,现在这样全靠他一个人打拼起来的。这孩子呀也着实可怜,你晓得不,有一次呀,他突然拿着一根冰糖葫芦跑到我这里来,我看着他脸上的泥浆,心疼不已,他却将糖葫芦递给我说,那根糖葫芦是他这一生最爱的人送的,因为我是他第二爱的人,所以就要将糖葫芦交给我保存着。这孩子可爱吧,我记得当时他也就十二岁左右,十二岁的孩子的信誓旦旦地说将来一定要娶到那个送给她糖葫芦的姑娘。”她突然停了,我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你不知道,他娶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但是又特别怪他,为什么这样……”
大厅里的的尖叫声突然传上来,纳兰阮元一听就知道是枪声,赶紧往楼下跑去,我随着他的后面跟着跑下去。内屋里一个人都没有,眼看纳兰阮云往大厅跑去,我心想大厅里估计乱的很,我们现在过去,定然是添乱,但是又想到司徒南一定会十分担心纳兰阮元,又不知道如何去拦住她。
“嫂嫂,你听我说。不要急,深呼吸。”我等待着他缓过来。
“不行,清儿。建哥在外面,我不能让他担心,我好怕,好怕……如果这一次躲不过去,我还想见他一面。不是尸体……清儿,他是我的心脏,我没有办法,躲在这里。已经好多次,每次看着他躺在血泊之中,我真的受不了了,医生说了他再也受不了任何的重伤了。我赌不起,我不敢留在这里。”
她握着我的那双手不停地颤抖着,雍容华贵的女人在生死面前,从容高雅不见了,唯独有一份对心上人的执着。
“嫂子,嫂嫂。你相信澜钰吗?有他在呢,不用担心。您在这儿千万不要出来,我学过防身术,所以,我出去看看。我保证。大哥不会受一丁点儿伤的。”
“不,清儿,你别拦着我,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出去的,不见到他,我怎么也放心不了。”
“嫂子,你要相信我,相信澜钰,更要相信大哥。我们都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就是我们的保心丸。你想想,大哥一定是希望你平安,你说若是我俩现在出去,遇到逮人,我顶多能自保,要是你出了事,大哥可如何是好。我向您保证,就算搭上我的命,大哥都不会死。”
她看着我,紧紧握着我的那双手松了松,我扶她坐下。
“嫂子,放心。答应我,不要离开这儿。一定要答应我……”
“好……好,我答应你,你们一定要完好无损来见我。一定要……摆脱,一定要。”
“好……”
我替她关上内屋的门,在大厅的路口,看到澜钰旁边的一个人,我知道那是司徒南,正当我要过去,夏澜钰也看到了我。、她向我冲着我使了使眼色,我知道那是让我不要动的意思。
一枪子弹打过来,我的身手还算敏捷,轻快闪了过去。手腕却仍旧被擦伤了,顾不得伤口的疼痛,拔腿跑过去,此时,砰地一声,头上的灯尽数全灭,一时间整个大厅只剩下一片黑暗,尖叫声,抢声,玻璃破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厅。黑暗中,我突然问到一个熟悉的味道,是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这次会久一些,在江城还有些事情要做!”
“周大哥……”那个身子微微楞了一下。没有理我。
“等一下,别去那边,挟持我。看在夏澜钰的面子上,他们会放过你的。”我忽然想到纳兰阮元还在屋子里,如果周玉峰闯入那间屋子,我想他一定敢下手,而我却不忍那个人死去。
灯光刺眼,不曾发现大堂的每一面墙壁上都是上十个小灯,一下子将周围照的通亮,眼睛被晃的如何也睁不开。
我面对着周玉峰,他的左肩已经中了一枪,血沾湿了他的衣服。此刻我站在他的面前,眼看他抬起手中的抢,我眼角的余光隐约能看见他指向了谁?忽然想到那位在黑暗中哭泣的女人,此刻就站在周玉峰的身后。
我对着他拼命的摇头,我似乎听到了夏澜钰的声音,听到了纳兰阮元的尖叫声,世界突然沉入一片黑夜之中,身体的温度不断流失。那双惊恐的眸子,似乎在问我为什么要如此,我为什么要替司徒南挡上那一枪。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就像纳兰阮元说的,只想在活着的时候见到最爱的人,不想见到他的尸体。我希望她能得到幸福而已,不为其他。
此刻,我只是为了实现承诺过一个人的诺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点一点知觉抽离了身体,全身都是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