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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章 杜若花 ...

  •   {壹}谁令流落到天涯

      李元尘在接起电话沉默良久对着那头的人高声质问“栾惜月,你还想做什么坏事!”
      我无暇顾及李元尘和惜月说了什么,只是看到苏北再不肯多看我一眼。
      正在此时,因为我们四个人在外面时间太久,苏北外婆家的保姆出来催我们快回屋吃饭。

      再落座时,餐厅气氛因为我们四人而变得极其怪异。虽然苏北还是坐在我旁边,但咫尺的距离我也觉出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寒意。
      李元尘坐在我们对面,目光看向我时冷冽如刀,嘴角却带着阴阳不定的笑了半天开口道“苏北,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女朋友。”说完这一番话,把面前的酒端起来就一饮而尽。
      “元尘,轻点喝。”爷爷发话了。
      见李元尘如此,苏北沉默中也端起一杯酒倒进嘴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们几个刚才出去干什么了?”奶奶显然察觉异样问李元尘。
      “着什么急啊李元尘!谈恋爱总要谈一段时间,是吧小北?”护弟狂魔苏南说这话腾得起身走到李元尘身边,见他还要说什么,蛮横地从桌上夹起一块回锅肉就往李元尘嘴里塞,背对众人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警告“李元尘你还添乱!”
      “小南你干什么!”虽然苏南背转身,但奶奶凌伊澜还是察觉出怪异,外孙女看起来是给孙子夹了块肉,但看起来却是蛮横的,李元尘是老两口一手拉扯大疼大的,别说外孙女,就是自己的亲儿子亲女儿都不能当她面对元尘有一点不好。
      唉,谁知道呢?这个家里,李元尘就是奶奶的心尖尖。
      “外婆我没事,嘿嘿我没事。”苏南“奸计得逞”转脸谄媚地冲着外婆凌伊澜笑又坐回原位,眼睛却斜视警告李元尘。李元尘醉的有点厉害又被她塞了满嘴的肉,机械性地咀嚼,在酒的迷离和满嘴肉中脑海里都是煎熬困苦。
      “爷爷奶奶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在您家里吃饭了。”
      饭桌上这样诡异的气氛已经让我无法再装作没事人一样的演下去了。狼狈的起身逃也似的拿起包就要逃,眼睛的余光,看不到苏北有一点点反应,强忍着泪呜咽着和爷爷奶奶说再见,马上冲到房门口。
      苏北的外公外婆见我如此忙喊苏北送我,他在椅子上一个劲的喝酒没有半点反应。
      “奶奶我来吧,我去送苏北的‘女朋友’。”李元尘说到“女朋友”这三个字的声音很是咬牙切齿。
      听到令我已是十分厌恶的人说要送我,我强忍怒火也没敢在苏北的外公外婆面前发作,带着勉强又僵硬的笑上跟着李元尘上了他的车。
      车上刚驶出不远,我愤怒地喊“停车!”
      李元尘也没了刚才表演的那般好脾气,先是在我的要求下,越说停车他把车子开的越快,听到我一个劲地咳嗽却又一声尖锐地急刹车把车子冲向路边险些压上人行道,前后冲击之势即使我手拉着车内的扶手身体却随着车子的惯性前后蹿了两下才坐稳,只觉得胸腔又有些疼的嘴角又觉得有血溢出。怕被李元尘这魔鬼看出来,忙用右手手背偷偷蹭了下。车子刚停稳我就神色拉出门就要下车,我只想快速逃离这魔鬼。
      我不明白李元尘怎么就跟我耗上了,两次都无理取闹的非说我是梁思音。我拉车门没拉开,愤怒的几乎跳起来,闭紧眼睛大喊“你把车门给我打开!!”
      “你的记性真的这么差吗?半个月前你还用了一个星期时间跟我怀念我们的过去,又讲你现在跟一个能当你爸的大叔在一起,我还为你流了不少泪。转眼你就在苏北面前又装得无比清高纯情,我怎么就没看出你还是个演技派的?还是我们的过去是你拿来炫耀的资本。”李元尘的声音很平静。
      “我再强调一次!您认错人了!”我对李元尘的一意孤行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气得险些到达愤怒的顶峰,但我只能不停的劝自己不能愤怒,否则又会没完没了的头疼几天。
      “就算你想否认我们的过去,那么请你告诉我当初你执意离开我的真正理由。”李元尘还在坚持,然后继续“而且我至今仍怀疑,当初我们定好了登记的日期,结果你人去了,却告诉我你身份证不见了,连户口上你的那页也没了,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已经抓狂,对这个叫李元尘的人崩溃的大叫“你让我下车,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子。”彻底失去了与他说话的耐心。
      意外的是,李元尘却在我的抓狂下终于放行了,我轻轻一拉,车门开了,我逃也似的进入到夜色里,只觉得自己被掏空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扬州车站的,仿佛失去了魂魄,所有的快乐都被抽离。苏北没有出现,我在车站一次次带着希望的回头,直到检票进站时也一次次的让后面的人插队到我前面,只为了幻想在最后一刻他能追来,脑海里浮现电影电视剧的画面,最后一刻女主角走了,男主角跑的满身满头的汗到车站或机场拉回女主角,然后冰释前嫌。
      可是没有,直到我最后一个上车到火车驶离扬州车站也没见到苏北的身影,我的心从疼痛变得麻木,泪水在冷冷的脸上烫的生疼。
      被李元尘认错,为苏北挡了两次李元尘的拳头我都不在乎,甚至不愿让我那对所谓的养父母拖累苏北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也都无所谓。我只在乎他是否心里有我,是否有一点点的信任。
      难道我和苏北,就连假装的男女朋友的恋情,也短如夕颜吗?
      我特别想知道,惜月在电话里到底对苏北说了什么。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扬州的,仿佛失去了魂魄,所有的快乐都被抽离。
      离开扬州时,苏北没有出现,我在车站一次次带着希望的回头,直到检票进站时也一次次的让后面人插队到我前面,只为了幻想在最后一刻他能追来,脑海里浮现电影电视剧的画面,最后一刻女主角走了,男主角跑的满身满头的汗到车站或机场拉回女主角,然后冰释前嫌。
      可是没有,直到我最后一个上车到火车驶离扬州车站也没见到苏北的身影,我的心从疼痛变得麻木,泪水在冷冷的脸上烫的生疼。
      被李元尘认错,为苏北挡了两次李元尘的拳头我都不在乎,甚至不愿让我那对所谓的养父母拖累苏北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也都无所谓。我只在乎苏北是否是否信任我。
      ※※
      苏北不是个容易醉的人,他的酒量在机关里练的炉火纯青,他只是难受,只是一个字也不想说,假装喝醉。
      惜月在电话里大着舌头对他说“你说韩烟啊,你对她好一点,谁知道她是不是姐姐呢,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反正我就一个亲姐姐,你要喜欢,你去认吧。”
      他现在不知是醉是醒,更不知是真是假。
      李元尘找了四年的梁思音,怎么可能是自己认识了一年的韩烟呢?
      如果说不是,那么李元尘会认错吗?
      成都出现并且已经到南京的那个又是哪个?凌震宇不是亲自证实过成都那个是梁思音吗?

      {贰}顾宁心思
      在那天晚上乱成一锅粥的同时,惜月和顾宁两个人都酩酊大醉。
      但是,醉的胡言乱语的是人是惜月,顾宁却只是微醺,她不知道她的海量是不是遗传自她的亲生父亲金广霖,但为了配合惜月,她也在醉的状态里清醒着,在清醒的状态下醉着。
      她讨厌李元尘,但她最喜欢的朋友唯一惜月一个人。就算她那个“假男朋友”石磊爱的人是惜月,她也照样喜欢惜月。她边喝边笑“知道吗惜月,我男朋友和我分手了。”说完这话痛快的笑出了泪,仿佛一块挡了路的石头终于被踢开的痛快。
      惜月醉的东倒西歪却不相信地拭去顾宁流出的泪,以为顾宁是为石磊伤心的开解“我不相信,你哄我。咱们宿舍,有谁向你一样,男朋友每周风雨无阻的从北京来看你。”
      “哈哈,惜月,有谈恋爱的男女朋友从来不聊天不发微信不煲电话的吗?”顾宁还是笑,然后拍着惜月“我真羡慕你,居然有人打着和我谈恋爱的幌子,在两年多的时间坚持每周,千里迢迢从北京到杭州,不为让你接受他,只为能看你一眼....”顾宁说着说着又流出了泪,泪眼里闪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如果他还在,她在眼里的泪终于再次顺着面颊时继续凝视惜月朦胧的醉脸,笑的凄然“惜月,你真美”
      “你也美”惜月已经没有太多意识,不管顾宁能不能听懂,一直对着顾宁讲说她的大胡子秦川,就在此时,韩烟打去电话让她证明自己不是梁思音。
      “韩烟是不是你姐梁思音?”苏北在电话里的询问。
      “你觉得是就是吧。”惜月在电话里笑“成都冒出来的那个,哈哈,呃”然后又大着舌头说“你说韩烟啊,你对她好一点,谁知道她是不是姐姐呢,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反正我就一个亲姐姐,你要喜欢,你去认吧。”借着酒意疯意,惜月又开始对着电话自顾自的忏悔自己伤害了姐姐,借着醉意,忏悔的无比真诚,却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电话被顾宁给拿了过去。
      “那个韩烟是不是梁思音?”这次是李元尘的声音。
      顾宁大着舌头对李元尘道“惜月不愿认她姐姐,元尘哥,我帮你劝她。”继而觉得不对劲忙又辩解“不不不,元尘哥我喝多胡说的,你不要怪惜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问她吧。”
      “栾惜月还是这么自私!”手机里传出李元尘愤怒的声音。
      “惜月不让说,”顾宁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打着酒嗝又说“惜月不愿意认从成都冒出的那个姐姐”说这话又把手机放在已经趴在桌上的惜月耳边,边试图摇醒她边点开了惜月手机的免提对李元尘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惜月她姐的事还是她自己说吧。”
      惜月醉得一塌糊涂的被顾宁强行推醒,听着手机里有先是李元尘愤怒的声音紧接着又被挂断,惺忪着醉眼问顾宁“我们说到哪了?”说这话努力敲打混沌的大脑自言自语“怎么都问我哪个是我姐,呃,我妈只给我生过一个亲姐姐,谁都没有我会分辨。”
      很深很深的夜幕下,已是有些凌乱的宿舍里,惜月已沉沉睡去,窗前站着的顾宁洗漱过后,白洁的面庞比窗外皎洁的月光还要惨白,冰冷的脸上只有眼里还有氤氲的水气,嘴里喃喃道“元尘哥,是她害死陈峰的,我祝福你也得不到幸福。”

      {叁}红颜为祸是为奇

      第二天下午,李元尘开车刚把体检完的爷爷李志学送回家,就觉得爷爷院墙外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而那人也在向他招手。他一时扶着爷爷分不开身冲苏南说了句,你看外面是谁?我先扶我爷爷进去。
      “元尘你去吧,这两部道还能走两步。”爷爷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出去。他跑到院子外面,不由有些发愣,紧接着讥诮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演戏了?”
      “元尘,是我!思音啊!我最近这些天一直在找你,我好不容易才知道,原来你爷爷奶奶在这里......”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她发现她说话时李元尘的表情十分怪异。
      但一番话说的就连苏南也愣住了,她完全听不懂眼前的人说的是什么,她觉得她明明是她熟悉的韩烟啊,怎么又这么个说法方式,听着楚楚可怜却一点也不可怜呢?不对,她绝对不是她认识的韩烟,她侧头看李元尘,对着李元尘充满疑窦的表情就是一通冷哼,然后再转头冷冷的旁观,想听这个自称为梁思音的女人还能说什么。
      “嗤!”苏南打量这个自称的梁思音半天,心说她打扮的怎么看起来竟有几分风尘气,难道李元尘喜欢的就是这类人
      可是李元尘却动容了,应该说他更纳闷了。他迟疑的看着,这人怎么回事,一会对他横眉冷对一会又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
      “你看这个!”对面那女人抬手给李元尘看,李元尘看到了她手上戴着的藏饰指环“思音!”他还是有点疑惑“你嗓子怎么了,说话声音怎么变了?”
      听他这么问,梁思音惶惑站住,眼里又溢出了泪“元尘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中了曼陀罗的毒后,嗓子受了干扰,所以声音变了。”
      苏南突然哆嗦了一下仰天说“好冷!”掉头就走的对李元尘说“你自己跟她聊吧,我听你们俩对话怎么浑身发冷。这个梁思音是不是穿越来的。向韩烟和苏北?!哦对了,韩烟还在你的北京公司,哼,你得感谢她还不知道你是她们公司的老板。”
      ※※
      “吕阿姨,家里空调坏了吗?怎么这么冷啊!”晚餐吃到一半的苏南在椅子上一个劲地晃悠,面色却冷如寒霜。
      李家保姆听这话怔怔地看着苏南,下意识地四下张望,诧异道“小南不舒服吗?这都六月了怎么会冷呢?”
      “小南,好好吃饭,嫌冷多穿点。” 李志学老人忍不住轻声说了句,这半天饭桌上就数苏南古怪。
      李志学和凌澜伊老两口都看出来了,晚饭前苏南一进家,就对李元尘在院外和那女孩说话颇有微词不说,就连老两口看已到饭点儿了让客人到家吃饭也把苏南气得跳脚,然后说“外公外婆你们就惯着李元尘吧,看他给你们找一个‘妖精’当孙媳妇。”
      苏南的这番话她的外公外婆倒是听进去了,老两口虽说都是饱读诗书的九旬老人,但毕竟都出身于传统的书香世家。他们眼见着李元尘从小小年纪起就已经耳濡目染地受到他们的东方文化熏陶以及后期西方文化的学习成为今天这样东西方文化兼通的佼佼者。
      越是这样,传统的他们越是希望李元尘能找一个端庄秀婉的女孩,怕的也是他们这唯一的宝贝孙子当真像苏南说的那般不开眼找来一个妖魅毒辣的女孩做孙媳妇。
      不过,待他们看到李元尘带进的女孩时,老两口都吓了一跳,他们险些以为李元尘把苏北之前带回来的女朋友给抢了,不过细端详才发现,这个女孩虽然长的和苏北带回来的韩烟一模一样,但是却更苍白也更消瘦,性子也比苏北带回的女孩柔婉和顺些,而且她低眉顺眼的乖巧样子看着就让心疼惹人怜惜,这下老两口都满意了,觉得这丫头虽然像极了苏北带回的韩烟,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苏北带回的那个还是有些清高和倔脾气的。
      “爷爷,奶奶,这是思音,梁思音。是我很多年,的女朋友。”一贯说话流畅的李元尘说这番话时一顿再顿。听得苏南在旁边一再冷笑。
      奶奶凌澜伊最先反应过来热情地拉着梁思音坐在她旁边嘘寒问暖,就连吃饭时她也要求女孩坐在她和李元尘中间,方便照顾这个看起来安静的仿佛大气也不敢出的女孩。她越看越暗暗称奇,想着过后问问李元尘,他和苏北找的是不是双胞胎。如果是就再好不过了,那样对女方家来说保不齐是件双喜临门的好事。
      晚饭时,李元尘对梁思音倍加呵护的样子看在爷爷李志学眼里和奶奶凌伊澜眼里十分高兴,两人每每对视时眼睛都笑成了一轮弯弯的新月。就连保姆吕阿姨也高兴的直说再给加两道菜去。
      “吕阿姨,麻烦您加一道蟹粉煮干丝行吗?让思音见识见识您这老扬州人的手艺。谢谢。”李元尘满是欢悦的提了要求。
      “好嘞。我这就去给这姑娘做。”
      “且!把你给你张狂的。”苏南看不过眼的白了一眼李元尘。
      “不用了,菜已经够了,很多了。”梁思音见状忙喊李元尘“不用麻烦。”她见李元尘高兴又转头商量奶奶凌澜伊“奶奶,您看这满桌子菜真的够多了,不用麻烦了。”
      “瞧这闺女多懂事”奶奶拉过梁思音的手拍了拍继续说“你看你来把他给高兴的。”她也的确四五年没见李元尘笑得这么欢悦干净过,此时他就连说的每句话的每个字都是蹦着合着音符唱出来的。
      吕阿姨端上她拿手的扬州菜煮大煮干丝时,李元尘献宝一样的主动热情的为梁思音盛了一小碗,又亲自把喝汤的小勺放在她的汤碗里,热情洋溢地说“思音,吃吧,这是你最爱的一道菜。吕阿姨做的是我吃过最好的。”
      他这么说,忙了半天的吕阿姨微笑地站着看,等着这家孙子的女朋友对自己这道菜的评价,就连爷爷奶奶也停下筷子的一起看向梁思音,见她先是懂事的连连对吕阿姨的忙碌道谢这才认认真真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汤吃菜,然后连连赞叹这汤好喝。
      苏南坐在梁思音斜对面冷冷地看着全家人连同保姆把她当宝贝一样的宠着,嘴里不满地不停大声说着怪话:
      “同样一张脸,待遇还真不一样。”
      “可怜了苏北,带回来女朋友被人搅和了,他自己倒没事人一样哎...”
      “唉,外孙带回的女朋友和孙子带回的女朋友待遇还真不一样。虽然长的都是一样的脸。”
      又“看看人家,装装可怜装装娇柔飘美的一支杜若花,还真是万般宠爱集于一身了。看看你那倔脾气,就凭着和这位一样的脸还被人打的吐血。”
      “我也好奇哎,如果后面来的这张脸先来了,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嘞?嗯,苏北肯定不会认错人把后来的这位打吐血......”
      苏南这半天的怪话连篇李元尘本来不想理,那天打苏北本就是他理亏,今天却被苏南在饭桌上当着梁思音面不停地念经他大声问“苏南你有完没完?”
      “不简单啊,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因为一张一样的脸把别人打了又把你自己的亲表哥的事搅和黄了,你现在这样好意思吗?”
      “你能不能私下再说。”
      “凭什么?”苏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越看梁思音越生气,伸手一指她对李元尘大声斥道“你不就是因为她和韩烟一样的脸才把苏北打了吗?”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元尘把小北打了?什么时候的事?”奶奶凌澜伊越听越糊涂,知道苏南任性又不懂事,可是今天她怎么也不分场合当着客人面这么和李元尘吵。可把苏南气的又瞪眼睛又说怪话。
      “你们想讨论你们私下讨论,这里有客人在。”爷爷李志学见奶奶也搅和进来忍不住出言制止。苏南不懂事,怎么李元尘也跟她吵?
      “你们说的,和我有关吗?如果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我先说对不起了。” 刚喝了两口汤的梁思音马上主动向苏南道歉“苏南是吧,对不起,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
      “没你什么事,你不要乱插话。”苏南皱眉不悦回了一句就站了起来。
      “这饭我没法陪你们吃了。我走了。”
      “苏南!”李志学强压着怒火才压下火气说“你先回你自己房间待着吧。”
      ※※
      苏南的风风火火和得理不饶人的劲儿又岂是个能被家长管住的主儿?她上楼一通收拾便像踩着风火轮地下了楼,把养在楼上阳台的一盆杜若花抱下来放在餐厅窗台上,故意对李元尘说“为庆祝你找回梁思音,这盆杜若花该你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二十六章 杜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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