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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章 琼花城 ...
{壹}职场风云
“苏北,忙吗?”
“说。”
“哎呀我去,苏北你是不是一个字能表达的意思你绝不用两个字啊?你说话一直这么简略怎么长这么大没被你姐打死?”
苏北无奈,微笑道“凌警官您请说。”
“梁思音被成都警方移交给我方。”
“什么?” 苏北愕然“她做什么了?刑事犯罪还是?”
凌震宇没好气“你想哪去了。对不起,是我表达有误。是移交给我这个人民警察保护,不是看管,懂了吗?”
苏北听完凌震宇讲完事情始末后沉默了下来,因为李元尘在他面前几乎了讲了四年梁思音,因此对她的品行以及行事作风没有全面了解也是八九不离十,怎么都和她在成都的做事风格相差十万八千里。
“你看过她本人身份证?”苏北迟疑着问。
“你怎么连我们人民警察都敢怀疑啊。你怕是假的梁思音还是怎么的,从我告诉你梁思音消息至今,你连半信半疑都没有好吧,根本就是完全怀疑。”
“你别让她到处跑以免再让人抓回去。李元尘那边找机会我会告诉他。”
“你又拖延?就不怕李元尘劈了你?”
林震宇真说对了。
苏北的确是冒着被李元尘劈的危险,知道他才刚处理完山东的纠纷又奔赴广州,再次把知道的梁思音的行踪压了下来。
※※
“韩烟姐,惜月被人打了。”顾宁轻柔的语气透着心疼和压抑的气愤。
“什么!?”听这话我莫名心慌愤怒提高声音问“被谁打的?”
“李元尘。”
“他凭什么?”听了这个令我讨厌人的名字,我又是无名火起,想起他和惜月姐妹的关系,想起他在龙井村向我索要一万多块钱的可恶嘴脸不由得低声骂道“卑鄙小人。”
“韩烟你在骂谁卑鄙啊,上班时间不要随便骂人啊。”工位距离我半米开外的吴小英不知怎么的,恰好的时间滑动她的电脑椅游移到我这边,恰好听到我骂人卑鄙。
“你知道的,惜月心气高又那么骄傲,被她姐姐的前男友打了,心里窝火也只能跟我说......”
“别讲了,上班时间别讲太长时间电话。”电脑椅靠着我电脑椅的吴小英听不到我再讲话开始拍我椅子。
“韩烟姐姐你忙工作吧,我听好像你同事对你不满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敏感,我莫名的觉得,自从苏南离开北京后的这半个多月,张墨珩对我多了些不同寻常的关注,虽然这种感觉看不清也抓不住,但就是感觉它存在着。
另一个让我觉得张墨珩对我有所转变的根源来自于吴小英,因为每次张墨珩叫我去他办公室谈工作上的事,回到工位上后吴小英就会摔摔打打,甚至马上大喊我的名字“韩烟!”等我答应了她又什么也不说。
就在昨天,张墨珩知道我手里工作不太多,便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分派任务,让我配合吴小英以及她所负责的科研组画几张设备图。
我没想到我这个普通文员经过培训后的第一次事业转折竟是转折到了吴小英的手下。
面对领导的指派我虽心里抵触也不好拒绝只是右手下意识地转着左手中指上那枚偏大的蝴蝶指环。
张墨珩见我犹豫,眯起眼睛在我手上扫了一眼这才抬眼专注地问“有什么困难吗?”
“Betty是科研组的元老又是科研组组长,我怕她太忙了,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普通的组员带我?”
“不是不给你安排别人,你刚才也说了,Betty太忙,对吗?”张墨珩问这话时眼睛又从注视我的眼睛转到我的手上,我这才想到我这转动指环的小毛病不太好,迅速放下手。
“好的张总。”我答应着就要离开他的办公室。
“还有一件事!”
“张总,您说。”
“学会处理办公室的人际关系,也是职场中必备的。你,还有严燕,和别人不一样。但要记住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张墨珩说这话时,嘴角浮现出好看的笑模样,黝黑的眼眸里仿佛泛着月光的一潭深水。
“谢谢张总。”我离开张墨珩办公室时心里暗暗叹服,原来张墨珩对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勾心斗角都是知道的,并没有因为吴小英是公司元老而对我这种职场“新人”有任何打压。
不和吴小英接触不知道,虽然她是个很八卦的人,但对待工作却一点不含糊,她在给我这个“徒弟”讲解工作以及安排任务时,思维敏捷条例清晰。在我第一次接触那些设备图时,她几句话便能让领会机械的构造,并且很快了解该如何运用平立剖以及透视图如何表现才能在未来指导生产,并配以文字说明。不到两天功夫,我这个科研组的新手绘制的设备图,倒也能派上用场,在看着自己的图纸与其他元老所绘制的图纸合并并且一起打印装订交稿后,喜悦感油然而生。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事业转型,虽然开始的时间有点晚。
“没想到你领悟力这么好,你一个学文的能这么快胜任我们组的工作也是难得啊。”损惯我的吴小英第一次当众夸我。
“谢谢Betty.”我也由衷的感激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每完成的吴小英分派的任务都能准确无误的通过科研组的审核。
“我怎么觉得袁副总是看在张总的面子才为你签字的?”就在心里仍然对吴小英充满感激和佩服时,她又当众抛给我这么一句。
我瞬间愕然,搞不清吴小英这矛盾的言行但快速做出反应“但我的图纸都是由你和全组几轮审核并且通过后才交给袁副总的,而且我们所有组员图纸是装订在一起,袁副总只是审核整套图纸,难道会专门挑出我的图纸吗?”
“喔。”吴小英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电脑再不说什么。
我偷眼观察过,吴小英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不说话时圆圆的脸和圆圆的眼睛还是有几分娇俏可爱的,只是在毒舌别人时双颊才多些让人生厌的横肉,我一直为她这矛盾的性格暗暗称奇。
“韩烟,下班了,怎么还不走?”邱桐打断我的沉思,
我扫一眼显示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这就走。”
“好,我等你。”
我刚要收拾包,猛得想起之前在杭州林浩拜托我找严燕的事忙说“晚上一起吃饭吧。关于端木幽我还想和你谈谈,另外还有人想通过我认识你?”
“谁?”
“我在杭州认识的一个男孩,叫林浩。”
不料我的话出口,邱桐笑了,边笑边说“韩烟,你不会也把我当成你写故事的原型了吧?我怎么觉得在你身边都危险呢?我跟你提过端木幽你连她都没见过,怎么这么热心?”
“如果你和我一样见过她家人对她失踪后的难过,你就理解我了。”我知道她不会反对,上前搀着她胳膊出了办公室。
※※
“你说什么?其实你早就认识林浩?那他干嘛托我联系你?”饭间听闻邱桐说她认识林浩也有五六年有些困惑。
邱桐看了我一眼半晌不语,过了好久才说“他为通过我找到他姑姑啊,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都失踪两个月了,你能有什么办法?她是不是还活着都未必。”我唏嘘不已,端起自己面前的高脚杯跟她碰了一下,借着微醺的酒意大胆着说道憋在心里良久的话“端木幽是客车失事翻入水里,那是什么时候?冬天啊,都两个月了,你觉得端木幽还能活吗?”
邱桐沉默了,用她的高脚杯□□了我的杯子,一仰脖一口喝下半杯红酒,满脸通红泪水涟涟“我知道你说的,但是,没有消息时,我们不是都希望她活着吗?那么有才气的女孩。她还没过三十三岁生日啊,不该这么早就死了。”。
见她如此,我忙递纸巾给她,她接过纸巾却捏在手里,可能因为酒精的缘故,平时不多话的她此时话不但话多,泪也成串成串往下流“小幽那么好的女孩,怎么就事事不顺事事背啊?之前爱着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男人王海漠,我苦口婆心劝了她两年,后来发现王海漠劈腿。好不容易和范钦交往了,我怕她再遇到不靠谱的男人,和她也经常见范钦,我都看出范钦是真的很爱她,也没在乎她比他大五岁,而且和他家人都闹翻了也坚决要娶她。别说我们都被感动了。小幽的父母都被感动了,谁知道范钦还能在婚礼当天逃婚......”
我愣怔怔的听着半晌说不出话,邱桐说的范钦我不认识,但她说的不靠谱的男人王海漠我却熟识无比啊。我在08年9月苏醒后在医院里,病友的哥哥王海漠不就是刚认识我不到两天就对我说他喜欢我吗?只是当时我还在医院里,意识还有些不清,每日探望我的人除了于医生再无旁人,住院的孤寂,每天有王海漠的探望心里也曾经温暖过。就连小病友王娟娟也每天欢喜地称呼我“嫂子”。只是意识不清的我,每天虚弱的承接来自王海漠给予我的温暖,还来不及想太多。
我愣愣地问“端木幽和王海漠交往是哪年?”
“08年”
我也给自己倒了酒一饮而尽,最后仰头大笑“那你说的王海漠劈腿的女孩,应该是我。哈哈哈,我应该庆幸,我跟王海漠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你?”邱桐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我。
※※
五一放假前,我又回到我的本职岗位继续做我的文员。可能因为我临时“帮工”收效不错,吴小英一时不适应我不在她的部门,时不时端坐她偌大的水杯横晃进我们这间大办公室,同网络经理孙洪波还有朱琪琪说着很是体己,很是家长里短百姓生活的话题。
看得出来,朱琪琪和孙洪波都很愿意和吴小英聊这些,每次在谈论到某某买了房某某换了车时语气羡慕,在谈论哪一场球赛或哪一个明星时又劝都眼睛放光。
“Selina,你不要和Carry走得太近。”
因为邱桐有事请假不在的缘故,吴小英每次在和朱琪琪孙洪波聊完天后,都会在离开我们办公室前对我丢下这么一句,然后扭着滚圆的屁股傲然的离开我们这间办公室。但她每次提到我和邱桐时,语气总是冷的,只是邱桐比较冷静,对吴小英的很多次挑衅根本不予理会。
我暗暗赞叹,漠视才是最好的回击。
朱琪琪和孙洪波同吴小英交好,和我倒无话可说。办公室里新来的前台姑娘许诺倒喜欢在另一个前台在岗位上时找我说话。这个刚刚二十岁的小姑娘总是在午饭时闪着好奇的大眼睛向我打听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Eva太闹腾。”这是吴小英在我面前评价的许诺的话。
“螽蟁蟊蠹不闹腾了。”这是我当时笑着回她的一句话。
“谢谢。”没听懂的吴小英不知我说她是害虫,听到我这词前两个发音的“zhong”“wen”就以为我在夸她,满意的晃着滚圆的屁股走了。
吴小英是这样的,除了对张墨珩,她在我面前对每个人都有不好的评价,然后提到她自己时当众自夸已经成为她的习惯。
但在人前,吴小英对单纯活泼却又很是好看的许诺又是极好的,她羡慕的眼神,总是在许诺的脸上停留很久,然后叹着由衷赞叹“真羡慕你啊,91年的小姑娘都已经工作了。还是在最漂亮的时候。”
许诺忽闪着好看的大眼睛真诚地说“Betty姐,干嘛羡慕我呀,你大专毕业时不也是20岁吗?你年轻的时候也是你最漂亮的时候。”
许诺这一席话令吴小英变颜变色的转身就走,而年轻的许诺则满眼茫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我心说许诺这话没准真戳痛了吴小英,因为她是公司里第一个八零后职员,在早她几年来的员工面前总要显示她年轻的优势,因此后面不管来了多少员工办公室有多少人,她总喜欢当众挖苦看不上她的邱桐为她长脸,不料现在九零后们已经步入工作岗位,而她也是九零后们眼里的大龄女人,原本心里挖苦别人的平衡就这么被许诺破坏了。
脸,真的是靠挖苦别人长的吗?
“韩烟,我告诉你个秘密。”许诺在我耳边神秘低语。
“什么?”我抬头看她,乌黑的大眼睛闪着小鹿眼睛一样的清澈。
“其实,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Betty暗恋张总,就是她自己不知道已经被别人发现了,还成天挖苦这个讽刺那个的,像个在阳光下裸奔的猴子,以为自己穿着衣服呢,却不知道自己表演的在阳光下被人看得清楚,还跟那美呢?”
我吃了一惊,心说现在这些九零后的小孩们个顶个的聪明敢想又嘴损,从桌上抄起一个本子就在她肩膀上使劲拍打,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张总肯定自己也知道。”许诺对我眨眼神秘兮兮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不喜欢这类办公室八卦。你更不许说,小孩丫丫的!你乱嚼什么舌根,真不怕办公室的空调风闪了你的舌头。”我乌鸦嘴的斥道。
许诺听了这话不但不恼,反而讨好的抱着我的胳臂撒娇地摇晃“姐姐你最好了。就知道你不让我八卦是为我好。我也不喜欢像农村妇女和市井妇女那样成天嚼别人舌根子。那样顶顶招人烦的。”
“知道就好!”我推了推她靠在我肩膀上撒娇的脑袋,笑骂“你还卖萌,不怕被监控拍到吗?”
“啊!?”许诺听了这话,速度从我肩膀上离开,机灵的仰头到处寻找摄像头的影子......
※※
越临近五一期我越紧张,单位的人际关系再复杂再难处理,都不及来自苏南给我的压力。她坚持不懈的逼迫我去扬州,她说的振振有词“你来扬州时我外婆的大寿已经过完了,其他长辈都走了,只有苏北和我在,我外婆年龄大了,由你冒充苏北也能演的自然,你也趁机会自己跟苏北说清楚。”
但是自从被苏南逼迫后,我反而再不主动和苏北联系,他本就性子清淡,给我打了几次电话或微信时发觉我语气平淡,电话和微信也都渐渐少了。
事已至此,我不知道苏南怎么想的,根本由我去冒充苏北女朋友并不是苏北的意愿,她如此拉郎配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潜意识里,如果只是为了苏北,我还是愿意见他一次,哪怕就一次,我也好让自己对他死心的彻底。
“我同意,但你也跟苏北说一下,不然显得我在自作多情。”我心说,大不了就当我去扬州旅行了一次也无妨。
“算你识相!买好票后告诉我,我押也押小北去车站接你。还有,在我外公外婆面前不要露馅,要假装不认识我。”
“哦。”我答应,随即笑“我认识你吗?”
为了不被韩家那对所谓的养父母牵连,我本就下定决心独身一生,自然更不会牵累被我放在心上的苏北。我知道,得到了再失去的痛苦,永远大于从未得到过。因此他也只能被我放在心里的缺口上温暖自己,我可以告诉我没来由喜欢的惜月但就是不能告诉苏南尤其是苏北本人。
※※
五一假期前夕,在李元尘广州会议结束飞往扬州的当天,梁思音已经在李元尘的单位附近辗转徘徊了数日。已经二十多天没有和李元尘联系过,因为有一个人在这二十多天不允许她和李元尘联系,甚至警告她如果联系了,就会在李元尘面前告诉她不可被饶恕的一件事。
她怕了,因此每天在李元尘单位附近转时,她也只是想看看李元尘的办公环境,甚至猜测李元尘会走在哪条路上,踩在哪一块方砖上,然后就痴痴地想着,心里却也装载着幸福的。
{贰}重逢
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眼下正是阴历三月月未,满城飘香的琼花此时应该依然盛放吧?
列车越是接近扬州,我的思绪越是喜忧参半的纷乱,路上快速倒退的景色也让我的心跳渐渐加速,越是想着即将见到的苏北我越是紧张的两手都是汗。
但是想到苏北我会笑。
他不帅,不高,不开朗,但他很像郭晓东。
为了想念苏北,我看郭晓东演过的所有电视电影,好像看的是苏北一般。
我想苏北像郭晓东,我仍会笑,而且笑的很幸福。
那幸福能温暖我,这就足够了,我有那么一对贪钱如跗骨之蛆的养父母,我也只能够想一想苏北。
苏北给我的感觉还有,他具有一种既不怕暴力也不会被美色所俘获的软硬不吃的执拗,认识他的那几天,他跟我讲过他的很多能把他的母亲气到不行的冷笑话。
他讲的笑话也是真的冷,在夏天我会因为他讲的冷笑话看着天上的太阳生生的打冷颤。
但即使这样,想到苏北我还是觉得温暖,他就像春天和煦的风,轻轻刮过,心底便是暖暖的。
我的温暖里有初遇的邂逅, 倘若我把初遇苏北的故事讲给别人听,恐怕别有用心的人会觉得我有意“调戏”他,仔细回想时,我也觉得自己“调戏”了。
其实是一次户外的探险游戏,需要组织很多小分队,苏北被选为队长。探险游戏里,每个人都要穿草鞋过山林,淌水,爬瀑布,每个队伍与队伍都要比赛,还要穿草鞋。
分配草鞋时,我拎着草鞋发呆,因为大的领队讲穿草鞋要领时我正在溜号。
当身边的人陆续穿草鞋时,我只好问苏北队长“草鞋怎么穿?”
他对于我的询问,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接过我的草鞋让我伸出脚,然后亲自蹲下帮我把一只草鞋带子系上,其实他是在演示,全过程他一个字也没说,我却还在溜号,偷偷的看自己的脚难看不难看,或者白不白什么的,让我满意的是穿着草鞋更显得我脚很白,我甚至在苏北系鞋带时偷偷看别人穿草鞋的脚有没有我脚白,或者我的脚算不算好看的,结果苏北队长站起身时,又有队员询问他穿法。
大家普遍都是看他演示了一次,第二只都自己穿了,我却因为全程跑神,在几乎所有队员都穿好草鞋后,我只好羞愧的再找苏北,讷讷的说“我还不会。”
苏北只是看了我一眼,依然没有多余的话,继续蹲下帮我把第二只草鞋也穿好,那一刻,我感受到了这个陌生队长的温暖与耐心,心里暖暖的。
“苏北队长,怎么我就没这待遇啊?我和韩烟一样,根本不会穿草鞋,怎么你就帮她不帮我啊。”来自于南京的队友白芃芃在一旁打趣。
“她,她可能没你那么认真,也没你那么聪明。”苏北很不给面子的当众对白芃芃如此说,几个队友都在笑,笑得我恶狠狠的瞪着苏北却无法说什么,我当然无法说我是故意“调戏”我们这个有耐心的队长。
但是不久,我就发觉当众说我笨的苏北居然在留意我。敏感如我,发现在整个的活动中,他在照顾好每一个队员的最后,他的目光总是停留在我身上,甚至有时候我故意躲开时,他像在寻找丢失的什么一般,急的到处转,但是看到我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他又装的毫不在意的淡定。
整个过程,他不再和我说一句话。直到那天中午休息,那时下了很大的雨,所有队员都进到草亭里避雨,我却欢快的在雨里高兴的淋着,在雨里,穿着草鞋高兴的蹦来蹦去。
“你喜欢淋雨?”苏北一直在草亭的边缘看着在雨里蹦跳的我,他目光很深邃,那一刻,我发觉他的声音极其好听......
琼花的美,是一种独具风韵的美。它不以花色鲜艳迷人,不以浓香醉人,每到春夏之交,自然界一片姹紫嫣红,琼花却花开洁白如玉,风姿绰约,格外清秀淡雅。而所谓琼者,即美玉也。后人将琼花作为某种特定花卉的名称,也许正是赞赏它花美似宝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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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二十四章 琼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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