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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章 海葵之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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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错落
苏南的脑子打小就比苏北灵光,自打亲耳听到韩烟说她喜欢的人是张墨珩不是苏北后,自觉愧对苏北她这孪生弟弟便一心想补救。
本来嘛,是她自己没搞清楚,前两分钟兴奋的告诉苏北说韩烟喜欢他,后两分钟韩烟告诉她人家喜欢的是近水楼台的张墨珩。
“我怎么跟小北交代啊,都怪韩烟,她早两分钟告诉我她喜欢张墨珩,我就不会对不起小北。”苏南狠狠地揪下路旁矮灌的一片叶子撕的粉碎嘴里又恨恨地骂李元尘“韩烟怎么会在你的北京公司?张墨珩那样的优质男,女孩见了不动心才怪,不然小北能输给他吗?”
“对了,就这么干!”苏南想到张墨珩浑身都透露着让她心动的气息突然灵机一动,就给她韩烟来个釜底抽薪,趁韩烟和张墨珩并没在一起自己去追张墨珩,这样苏北就有机会了。
这天她是算准了韩烟的下班时间马上给张墨珩打电话,说自己有关于韩烟的事要找张墨珩谈。
“韩烟的事你为什么要跟我谈?她只是我这里的员工。”
“这件事和你也有关。”苏南听张墨珩公事公办的语气只能乱编一通“我听说你公司风气不好,很多人都编排你暧昧女下属,这影响到......我听说李元尘很留意你那个女下属...”苏南把有的没得胡乱搅和在一起说,反正李元尘是她表弟她随便说她表弟留意谁,公司员工也不得不掂量掂量,索性就打着李元尘旗号,只要能把张墨珩骗出来跟她见面就好。
苏南可不知道,她一通编得天花乱坠的话还真把精明的张墨珩给骗住了,张墨珩虽不明就里,但也的确发觉李元尘对韩烟有几分关注,而公司里的吴小英也的确是个爱编排八卦别人的人,因此在张墨珩终于被她诓出写字楼在距写字楼大门不足百余米距离和她见面时,苏南竟高兴过头到险些忘了她最初骗出张墨珩到底是为了什么,结果头脑一热,竟只顾一股脑地对张墨珩倾诉她对他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了......
张墨珩听了她的表白后微笑道“对不起,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张墨珩的拒绝又令苏南想起自己的使命,忙追问
“韩烟呢?她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韩烟只是我的员工。我喜欢哪种类型是我的私事。”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苏南不甘心道。
“您问的两个问题我都回答了,您请回吧。”张墨珩客气的笑,转身就往写字楼走,苏南忙追过去拉却听张墨珩对门旁保安道“非本楼工作人员你来处理。”
看着两名保安虎视眈眈地警告自己时,苏南无奈地跺着脚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我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小姐,您请回吧!这不是您闹事的地方。”保安冷冰冰地看着打扮另类的苏南,伸手要拦却一副嫌弃的表情手作势要碰苏南胳膊却保持一指距离。
“滚开!”苏南挥舞着手臂碰落保安根本没有碰到她的手,带着满肚子气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
“韩烟,我警告你,发生的误会你要自己跟我家苏北解释。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听了苏南连续几天的电话警告,我头疼的快要炸了。这是个什么女人啊!
“对不起,我不该随便跟别人提到苏北的名字。”我只好每天周而复始的在电话里认错。
“这样吧,给你个机会。六月十五号是我外婆的九十大寿,你以苏北女朋友的身份来一次扬州。让我外公外婆也开心一下,你我的恩怨就算了了。”
我心气炸了也只能强忍怒火问“你这样有意思吗?”
“这是你欠我的。”苏南说了这话就挂断了电话。
※※
“李总,咱们山东分公司的配件厂有名工人酒后和临厂工人发生纠纷,两边都有工人受伤。”
李元尘听到这消息时,机场广播正在通知飞往成都的航班开始登机,他停住了往登机口快速走得脚步问刘艺“徐副总没派人解决吗?”
“徐副总也派人下去解决了,但临厂带头那名工人不罢休,一直嚷嚷说您是他家没过门的外甥女婿,非要见到您才能饶了我们这边喝酒打架的人,当地派出所民警也出面了。徐副总的意思是,这件斗殴事不大但是影响您的名誉您最好亲自去一次,如果对方工厂因斗殴事件损失您的名誉,我们是否提起诉讼?”
听了这话,李元尘的脚步停顿了几秒钟说道“你马上给我改飞济南机票。然后再订一周后飞成都机票。”
刘艺及时提醒道“李总,您确定一周内能解决完山东的事情吗?您的行程安排还有六月九号广州会议,六月十五号您奶奶九十大寿。”
听了这番话,李元尘沉思片刻,声音低沉“你先给我定最近一班飞往济南的航班。”
“好的李总。”刘艺的声音又回归到她固有的冷静。
直到进入飞往济南的口,李元尘还不忘腹诽苏北的乌鸦嘴。
乌鸦嘴的苏北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腹诽,李元尘刚在头等舱落座就接到了苏北的来电。
“二十天后就是你的奶奶我的外婆九十大寿。”
“谢谢苏警官,我没忘!”因为上次苏北隐瞒梁思音出现在成都的消息,李元尘就没太联系苏北,他怕苏北再劝他稳妥。但他想让苏北觉得,在梁思音的问题上,他有资格、有理由、条件!而且也必须!生苏北的气!
他们多少年的兄弟关系?笑话,他能为苏北的感情问题两肋插刀!那么苏北,别说不能插他两肋刀,甚至连关于梁思音问题,苏北就不能有一丝丝地对他隐瞒!因为他们是兄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表兄弟更是彼此的知己!
虽然苏北是好心,李元尘也承认过于稳妥的苏北对任何事情都小心谨慎,但李元尘觉得苏北小心谨慎过了,小心到喜欢个女孩也能拖一年!要知道,煮熟的鸭子也是有翅膀的,稳妥对感情的促进起不到任何作用的。他如果真听了苏北的建议就不会联系上成都出现的梁思音。
乌鸦嘴的苏北还说过,任何关于梁思音的事情都会令李元尘自乱阵脚,这不,这些天他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奶奶的九十大寿他差点忘记,广州公司会议差点忘记。可是他自乱阵脚的这几天,梁思音不还是完全没了消息吗?
自从上周惜月到他办公室拔了他和梁思音的视频,中断了他和梁思音的聊天,自那天起梁思音再次消失。
※※
“TMD!混蛋!是谁!?是谁坏了老子的好事!啊!是谁?!”金广霖接到消息后,把他的老板台敲得咚咚响,站在他对面的几个亲信全都低着头。金山则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眼神不定的看着那几个人。
“山东那个厂子你们TMD都没有熟人吗?怎么偏偏这时候闹事?还把李元尘也给弄去了?!他都要来成都了你们TMD知道吗?就差一步,就一步他就登机了!”
“金总,山东那个厂子闹事闹到李元尘分公司那边,我们还以为是好事,那也和咱们没关系啊!”把这消息告诉给金广霖的亲信原本以为是好事,金广霖一通火气他怎么挠脑袋也想不通,结果又惹得金广霖一通骂。
就在此时,金广霖桌上的座机响了,他对金山使了眼色后继续对亲信们训话。
“啊!?”金山听了电话内容后脸色变了,小心翼翼的把电话边递给金广霖边说“那丫头,被警察抓了......”
“什么?!”金广霖瞪大眼睛从金山手里抢过话筒。
“老板,那丫头在商场里把一家玉器店的柜台还有柜台里的玉器都砸了,当时场面太混乱了,玉器店的人和保安合伙把她送到派出所了,派谁去保释啊?”
“她疯了吗?还嫌弃老子不够乱吗?你马上找个人,带着老子的钱去赎她,玉器店该赔多少赔多少!快去。”
{贰}监禁
审讯室里,两名警察严肃问着坐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名女子。
“姓名?”
“梁思音。”女子答这话时,不自然的搅着两只肥胖的手,搅得手背皮肤时红时白,眼睛也不敢看警察。
“年龄?”
“26”
“说说吧?为什么在商场里砸了人家玉器店?砸了人家东西要赔知道吗?至于赔后那家店会不会起诉你让你进去几个月就不好说了。但是今天你肯定会被拘留的。你的性质太恶劣了......”说这话的警察边说边上下打量她,怎么看也看不出这瘦弱的女孩有什么问题,不料这番话刚说完,自称梁思音的女孩却激动出了满眼泪腿一软就跪下道“求求你们拘留我几天,先别放我出去行吗?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什么?!”
两名警察听后面面相觑都站了起来。
※※
直到听完梁思音的讲述后,两个警察都明白了,在外面讨论良久返回继续审问时,语气神色都缓和了不少。其中一个说“就算像你自己说的,你是被软禁的,还有人监视你,你也不能破坏公务啊?你说你砸什么不好,你就算砸了别人柜台的衣服,衣服也砸不烂。你怎么就偏偏挑了玉器店砸,那一件玉器往便宜里说几百,贵的不也上万吗?你砸了一柜台的玉器,你怎么赔?我说你这姑娘想跑也不动脑子。”
“玉器店如果要告你,你想自由你也自由不了了。”另一个警察说。
“我就是想让他赔几百万,几千万最好。”梁思音语气发狠冰冷。
“谁?!你想什么呢?你又觉得人家软禁你,又让他为你赔钱?!怎么好事都让你想了。”
正这时,审讯室门开了,门口一名警察低声喊着说她想好事的那名警察。
那名警察再进来时脸上表情哭笑不得对她说“你还真是遇到冤大头,已经有人来替你交了处罚金和赔偿金了。冤大头会和玉器店私了。拘几天你就回去吧。”
听这话她急了,从刚才发狠冰冷的眼睛里溢出泪水“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我好不容易进来的,不要放我出去,求求你们帮我!”
“你这种情况我们再研究一下。”其中一名话少的警察看出端倪在话多的警察耳边耳语了几句,两人就都离开了审讯室。
直到坐在飞往南京的航班上,梁思音都不敢相信自己得到了失去很久的自由。她为这自由流着泪地挽起衣袖看着胳膊上的那些伤,泪水咸咸地滴在结痂的伤口上,不疼,但是眼里的泪水却看到伤疤在放大,并且非常醒目。
若按她的意愿,她是愿意直飞杭州的,李元尘在杭州。但是拘留到最后一天要放她时,审讯她的两名警察中的一名警察问她是不是认识凌震宇。
“谁?‘雷阵雨’?”她茫然。
“算了,你现在还属于失踪人员。”另一警察说,随后补充道“南京那边有警方在寻找你。那边会据实情斟酌你的情况,没有案底你会恢复自由身。”
听这话她又紧张的手抖了一下,抬头见警察注意到了紧张地小声追问“我砸了......”
“对,这也是你的案底。不过如果你不砸,你也恢复不了自由。”
“你这姑娘倒不傻,够理智也够狠,以后别再用这种极端手段了,走吧。”
......
“我重获自由了吗?”回忆到此,她还是不自信的看着飞机外蓝的耀眼的天空,那里漂浮的,是白云一朵朵......
知道因为梁思音不但金蝉脱壳又让金广霖赔了十几万,金山在有火没处发的金广霖面前赔了好几天小心,不然真不知道金广霖在爆发的时候会殃及多少无辜的兄弟和亲信。
“等我抓回她,我弄不死她!”金广霖脸都气得发紫“她是利用这方法从我手里逃走!她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就她那恶毒的心机,早晚得被她惦记那人发现。 这么多年,我花钱养她已经把她养贪养懒。本来想用她钓一条大鱼,现在,看来要走下一步棋了。”
“那姑娘比海葵还毒,也就您能治她。”金山又在一旁点头哈腰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