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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当年与现在 ...

  •   “维恰,你的父亲与人类结合,生下了你。从看见你头上银白色的胎发开始,我就知道你继承了你父亲所没有的血统和潜力。于是我把你接到了自己的城堡中。直到六年以前,族里的预言者告诉我,他即将在六年后重新投生到这个世界上,我不能再等下去了。这些年因为有可爱的小维恰,才让我得以支撑着熬过漫长的岁月,但面对这样一个唯一的机会,我又如何能够放弃呢?”话语里全都是深深的无奈和自责。
      维克托忽然明白,祖父的忽然消失是去做了什么,“之后,在一本年代非常久远的古籍上,我看到了那个解法。‘燃烧这一生所剩余的漫长岁月,向始祖该隐祈求力量。在奉上生命之后保全作为吸血鬼死后,本应消散的灵魂。’古籍之中这样记载。”
      “我用了这六年的时间,前三年求得了始祖的力量,后三年我写下了这本手记,留给我亲爱的小维恰。是的,抱歉了维恰,祖父要陪着你那位不曾谋面的爷爷重新转生。
      “在尼基福罗夫家族的智者帮助下,我抽出自己的灵魂,留下了身体,以投生之后之后同样维持和现在一模一样的血族体质为代价,保全自己和对方的记忆,在预言者的帮助下在正确地时间投生……”
      再之后,就是漫无目的地寻找了,几十亿人的一颗星球上,寻找一个人,就算是拥有前世的记忆,也是像在海滩上寻找一粒被丢进去的沙粒一样艰难的事情吧?
      估计着勇利的航班快要降落了,维克托夹好书签合上了暗红色的手记本。勇利一向是一个能够让自己愉快起来的人,他暂时不去想那些尚且觉得震撼和缥缈的长辈旧事,一门心思地被即将回家的恋人和他得到的世锦赛金牌吸引了注意力。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呢!祖父当年原来是这样才会不停地往东南方向凝视啊!维克托一向不太喜欢悲伤的氛围,但西里尔的往事的确让他感动了。
      更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自己竟然会拥有半吸血鬼的身份,难怪很小的时候祖父就经常念叨着“转化”这件事了。那么,既然是半吸血鬼,那么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性的吧?可能只是食谱里面多出来了一种食物而已只要不影响继续粘着勇利,那么一切都好说。维克托离开家门的时候这样想。
      因为祖父的手记而放下了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一些事,维克托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么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迫了。其他的内容,过几天再看也是一样的啊!
      虽然此时他仍旧没有完全消化掉,这个突然改变物种的现实,但是在此时此刻,去接勇利才是第一等重要的大事呢!
      很快地将这件事就这样忘在脑后,维克托愉快地去普尔科夫机场去了。
      勇利参加完比赛之后,和之前与维克多定好的那样,表演滑再次使用了那首[伴我身边不要离开]。但这次虽然没有维克托一起,克里斯还有披集竟然从勇利一个人的表演中,看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还是熟悉的音乐,只不过用的仍旧是上一次的二重唱版本;还是那样流畅自然的动作,除了将托举变成了一个乔克塔步以外,几乎就没有什么别的变化了。
      可是,披集还是感觉有些不太对。
      “那个,克里斯,还有舒尔茨先生,你们有没有觉得勇利今天的[伴我],似乎有一些……奇怪?”一只脚刚刚踏进某扇大门的披集早已完成了自己的表演滑,看了没多久就问起了身边的那对夫夫。
      哦,当然,勇利还没有告诉披集克里斯和海因里希的关系。
      克里斯翘着腿坐在那里,听到某个“小孩儿”的话,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啊?怎么,勇利的表演有什么不对吗?我看很好哦,清纯的色气呐!”说完,还眯着眼睛看了坐在身边的海因里希一眼。
      “呐!对吧?”克里斯仿佛就像是没看到他家男人危险的眼神一样。
      披集认真地盯着场上湖蓝色表演服的勇利看了一会儿,然后疑惑不解地摇了摇头,“嗯,倒不是这个,勇利一上冰场就和平时不太一样,这一点我是知道的,表演维克托大前辈的作品就会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我也是清楚的啦!”来自泰国的男孩儿频频点着头说,“可是,今天却让我觉得,勇利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表现出来,但是却少了一些什么的样子……”
      听到披集这样说,那边管不住荷尔蒙的克里斯和某个脸已经堪比锅底的舒尔茨才正经地向勇利的身影看了过去。
      步法,很完美……
      跳跃,也很稳……
      旋转什么的,也是非常厉害的……
      至于表演,就在他们认真地观察勇利的时候,海因里希突然冷不丁地吐出一个词来,克里斯和披集都没有听清楚。
      接收到疑问的讯息,海因里希又将那个单词重复了一遍,他说的是——“眼神”!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轻易地放过这个词语。更加仔细地观察着正在冰场上做完维克托最具代表性的后内点冰四周跳,进入了后边的一组接续步的青年。
      这个标准的冰场足有三十乘六十的大小,就算他们都坐在最靠近冰场的地方,也不是很容易就能看得清场上表演着的表情。但是,在勇利以燕式步滑过眼前的一瞬间,克里斯他们还是看清了他的目光。
      勇利转过身,抬起右手,微微仰视着什么。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之后,他又伸出右手来,似乎与空气相扣……
      当看到勇利最后一个动作,双手似乎虚虚地揽在身前的时候,克里斯突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海因里希了然地点了点头。见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冰山的李承吉边上,披集好奇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克里斯决定,自己作为前辈,还是帮助一下他弄明白比较好。
      那个中国的小孩儿不是老说什么助人为乐吗?
      于是好心的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一只手捂住嘴,在披集的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
      “啊……竟然是……”披集差点惊叫了起来,被旁边的韩国青年一把捂住了嘴。
      李承吉松开手微微摇了摇头,被示意不要出声的披集又被这个紧接着到来的连环惊吓弄得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因为按照披集和李承吉熟了一点后的了解,这个韩国青年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的。按照他的画风,难道不是应该冷冷地一眼瞪过来吗?
      但披集还是很快就被勇利最后定格的造型吸引了注意力,而观众们都陷入了一种奇特却分外和谐的意境之中。怎么说呢?披集觉得,就像勇利的身边,空虚里还有一个人一样,就像是两个人在共舞,明明是独自一人,但眼神中,却意外地有些缱绻的意味。
      而那边被海因里希暗暗地、威胁一样地,在后腰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意味悠长地捏了一下的克里斯,却笑眯眯地看着此刻正往冰场外围滑的勇利,想到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嗯,真是的啊!维克托没有来都可以这么暧昧,勇利被维克托主人调教得越来越好了呢!”克里斯默默地笑得颇有深意,“看来,勇利额前的头发,果然是某种神奇的开关吧!”
      这场交谈的范围被控制在了四个人的范围之内,除了两个面色如常的人以外,克里斯和披集一个一脸玩味另一个被惊得外焦里嫩地,在表演滑结束之后,格外安静地回酒店去了。
      几个小时以后,勇利在banquet上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又变回了平时画风的那个勇利,额前的碎发被梳得服服帖帖地贴在脑门上,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样子,完全和不到半天以前,在冰场上的那个绮丽又招人的青年不是一回事。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勇利在banquet上并没有像四大洲赛的时候那样,被朋友们怀着某种看好戏的心情拼命地灌香槟。反而可能因为被银发的男人在某种程度上,进行了一定意义的威胁,他们每一个都乖得很。
      要晓得,上一次四大洲赛的banquet,就算是有维克托陪他一起,用了各种办法替他挡酒,最后勇利还是被灌得醉到不行,又被克里斯的激将法一激,如果不是维克托和尤里这几个战斗民族还清醒,拦着勇利不让他胡来的话,大概就要再拉着克里斯一起斗舞了。
      而这一点,不论是维克托还是海因里希,都是不允许发生的。总之,那一次维克托强行把勇利带回了酒店,第二天并没有见到克里斯,应该是这个始作俑者受到了某种惩罚吧!而参与此事的熟人们,也无一例外地收到了维克托的信息。
      因此这回世锦赛的banquet,勇利捧着一杯果汁,和披集坐在一边过得特别顺利。
      当然,勇利并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悠悠闲闲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家的恋人。
      由于急着赶回俄罗斯去,好早一点见到等在圣彼得堡用功的维克托,勇利在banquet一结束,就告别众人,打了一辆计程车赶往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勇利本来是可以和雅科夫他们一行一同回圣彼得堡去的,但按照计划,他们定的是第二天中午的机票。心里急着回去见维克托的勇利便请求将机票改签到了头一天的晚上。
      换好登机牌在候机大厅等待的时候,勇利忍不住从口袋里翻出了一连几天都没有闲下的功夫看的手机。才刚刚打开,就看见了通知栏里将近二十多条的未查看信息,并且,这些信息全部来自那个留在圣彼得堡的银发男人。
      [勇利,早点睡觉了哦!比赛之前不要玩得太晚。]
      [勇利有吃饭吗?今天雅科夫还是让我吃奥利维药……]
      [早上好勇利,自由滑也请加油哦!]
      ……
      ……
      [今天的表演是否顺利呢?我没有看到Σ(っ°Д °;)っ不开心啊!]
      ……
      [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勇利了呐……]
      维克托似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发过来几条短信,当然,除了自由滑比赛那天,有那么几个小时维克托没有发来信息以外。大概是因为时差的原因,维克托正在休息也不一定,勇利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微微地抿起嘴角,心情很是不错地露出笑容,专心地等待了起来。
      为了不错过航班,勇利提前了两个小时,就已经等在了浦东机场的二号航站楼。为了赶时间,他搭乘的这一趟航班正好是俄罗斯航空公司的,因此上就需要在二号航站楼等待了。
      这一次,勇利才心有余悸地感慨,多亏他在上大学的时候,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去学好英语。
      勇利等了足足有将近三个小时,想当初,维克托可是这么有耐心的男人可是都抱怨过,能让他等待的,除了当时患得患失又害羞的勇利以外,第二个就是因为晚点而“久负盛名”的俄罗斯航空了啊!
      当终于通过了登机口,已经是半夜的时间了,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勇利实在是困得很了,也不管自己坐在窗边的位置,有可能看到北纬六十六度五之内的极光,放好和来上海的时候相比,多出来了的那只黑色袋子,就靠在椅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的比赛而太过疲惫,也许是因为时间本来就很晚了,勇利迷迷糊糊地醒来,是因为忘记合上的机窗外照射进来的明亮日光。
      在飞机上从白天或者黑夜是不足以判断时间长短的,因为地球的地转偏向力等等原因,勇利实际上还没有睡够九个小时,便被外面极其明媚耀眼的光线刺得难受,不得不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时间,距离飞机降落也只有两个多小时,也就没有了再睡下去的心思。
      窗舷上半开的遮光板之外,周围的天色一点点地变得明亮,照进机舱的光线特别的瑰丽耀眼。勇利从来没有发现过,在云层之上“日出”的这一段时间,竟然是如此美丽的一种体验。
      的确很美,这种景致几乎是在人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打动了勇利。
      勇利可以说一直是一个感性的青年,在别人看来只是日出的“日出”,他却感受到了很多东西。
      主要是,太震撼了啊!很少有人可以闲得下来,或者是机缘巧合,看到这么几分钟稍纵即逝的场景,也很少有人向勇利这样细致入微地欣赏景色。
      只是日出而已,有什么好欣赏的呢?
      但是事实上,大概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美了。一开始只是亮光,并且是让人不得不睁开眼来的亮光,但过了片刻,忍过这一段时间以后,一线淡淡的玫瑰金色就这样出现在了天地相交的地方。
      因为从上海回圣彼得堡,是向着北面飞行,因此上越是纬度高,这个时节的白昼就越长。因此到了看见光亮的时候,时间其实还挺早。玫瑰金的颜色不是一下就弥漫出来的,而是闪动着,渐渐扩大了范围,就像是从天边渐渐燃起的灯火一样,慢慢地铺呈开来。
      勇利揉着眼睛从窗户里往外看,只见窗外原本是近乎于透明的蓝色天空,因为光芒的作用,呈现出从透明到橙红的渐变的颜色。
      坐在离地几千米的机舱里,甚至可以看见视线所及的远处呈现出美丽弧度的地平线,在临近高纬度地区的空中,所看到的感觉是和其他地点不同的。这一点无法形容,在欣赏窗外美景的过程中,两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拎着手提包走下飞机的时候,勇利还没有走到旋转的行李传送带边,就已经看见了在玻璃的另一侧,等待得已经有些急迫了的银发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因为在外边认识他的人很多,而保持着冷静而淡定的样子,可是在勇利而言,他分明看见了站在离玻璃墙最近的地方,维克托在人群中寻找的眼神。
      对,就是一种急迫又雀跃的感觉。看上去就像是明明已经非常忍耐不住却还是装出淡定又温和的绅士作风。
      勇利被比他还高的行李传送带挡住,维克托没有一下子就发现他,还在认真地张望,勇利没想到一下飞机就让自己看见了这个男人如此可爱的一面,虽然现在和这个男人成为恋人之后,他对于维克托的撒娇卖萌都已经快要见怪不怪了,但这样子在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所流露出的可爱表情,可是勇利不曾见过的啊!
      虽然现在就很想奔向维克托,但勇利还是站在行李传送带后面,欣赏了银发的男人不停寻找的神色,足足有一分钟还多,这才拖着行李箱从传送带后面走出来。
      在勇利一走出来的时候维克托就看到了他,这个刚刚还完美无缺地装着淡定的男人,下一刻就展开了一副欢快的笑容,就好像灯突然亮了一样。
      唔,好吧,这其实是突然破功的表现吧?
      “哦?勇利!”维克托抿上唇,然后没过一会儿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和上次在机场相见一样,维克托马上就向出口的位置跑了过来。看到维克托又伸出手臂,想要在想那次一样拥抱,勇利拖着箱子在这个银发男人的面前急刹车,十分及时地停住了脚步。
      维克托不是很高兴,借着接过勇利的行李的动作在他耳边轻声嘟囔起来,“真是的啊!作为恋人勇利连一个拥抱都不愿意给我啊!”
      面对着维克托不高兴地抱怨,勇利有些急忙有些窘迫地握了一下他的手,接着又不好意思地让他站好,小声地低喊出声来。
      “维、维克托,不要……太明显啦!”勇利努力让自己站到没有人看见自己表情的地方。他本就比维克托矮上七厘米,想要不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这里……圣彼得堡、俄罗斯,你不能……”
      勇利想说的是,俄罗斯和日本不一样,毕竟在日本的某些地方对于同性恋的接受度还是比较高的,但在俄罗斯,如果因为这个拥抱,而被人看出什么不妥来,会对他和维克托以后产生不好的影响啊!
      其实,就算勇利不说,维克托也知道现在俄罗斯对于同性相爱的态度,就算他自己不在意,到底也是要考虑一下对勇利的影响的。不过现在勇利在自己的面前担心的小样子,让维克托从心里觉得特别高兴。
      也是,自家的小男朋友这么为自己担心,开心也是正常的了。但是话说回来,勇利顾虑的事情也确实应该考虑,也就是熟悉的人,像小野猫尤里、米拉那个怪力女。还有每天都在忙着排练分手剧情的波波他们几个,还有一肚子牢骚的雅科夫教练不管嘴上怎么编派,但实际上并不在意,反而祝贺他们的感情以外。在现在的俄罗斯当真是形势十分严峻的。
      先不说有几个人会支持了,天天在政府门口集会游行,摇旗呐喊的恐同人士,也绝对不是一个少数。
      维克托依言乖乖地提着勇利的行李,戴上口罩遮掩起自己,但还是有意错开半步,在勇利后面“坚持不懈”地小声埋怨他连一个拥抱都不愿意给自己,真是太小气了啊!
      勇利现在已经从担心和害羞变成无奈了,这个银发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看自己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
      走出机场大厅,勇利习惯地便要往公交车站走,却被维克托拉了回来。维克托拖着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自家小猪就往停车场走。
      早就说过了,维克托自己是有车的,并且配置都是非常舒适的那种。一来是因为他的身世,二来,作为“冰上的皇帝”,每赛季中不用比赛的时间,接上几场商演,其他时间自由支配的前提下,就已经完全没有财政危机问题了。
      不过维克托个人而言,他并不喜欢开车,平常也是步行比较多,如果不是路程比较远,维克托也一般不会开自己的车。用他的话来说,“开车什么的,那种冷冰冰的机器,可没有自己走好哦!”他没有说的是,后面应该还有“特别是和勇利一起散步”这句话。
      但是还不知道这一点的勇利是不知道这个原因的。他虽然大致了解维克托不喜欢开车这一点,毕竟他总是拉着自己跑过来跑过去,甚至有几次米拉想要顺路捎他们一程,都被维克托拒绝了。但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一定会省事地直接不去买车,没想到他不但有车而且还是很不错的车。
      当勇利跟着维克托站定,顺着他的手指向的地方看过去,看到第二排的停车位里,安安静静地停放着的那辆银灰色的帕加尼风神时,直接愣在了当场。看来,他又不得不佩服维克托的品味了。
      勇利太过惊讶,以至于维克托为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又帮他系好安全带之后,才大概接受了这个事实。
      “维克托,今天怎么、怎么开车来了?太突然了……”勇利一双眼睛闪亮亮地盯着旁边正在启动发动机的维克托。维克托一直保持着笑弯了嘴角的样子,一张口,就又咧成了可爱的心形。
      所以说,你们两个其实一个比一个可爱啊!这种老是觉得对方好可爱的心理是怎么回事?恋爱综合征吗?
      银发男人在踩下离合器之前十分认真地转过来,“勇利也是知道的吧,我可是不喜欢开车的哦!坐在机器里面的感觉毕竟没有和勇利一起慢慢走好啦!”他看着勇利脸上疑惑不解的表情,突然笑得更加灿烂了一些,“还是说,勇利喜欢和我在车里做一些步行的时候做不成的事呢?”
      一开始,勇利没有弄明白维克托话中的含义,愣愣地反应了一会儿。
      然后!!!
      他倏地瞪圆了本来就已经显得圆圆的眼睛,“维克托!不要这样啦!才比完赛回来你就这么……”勇利的脸再一次上演了光速爆红的一幕,“快点开车啦,不要老是说这些……”说完,黑发的青年就把脑袋拧向窗户那一边,不再理这个热衷于逗弄自己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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