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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礼物?!还有金牌 ...

  •   靠近勇利仔细观察,发现这只小猪真的是要生气了之后,维克托才放过这一个话题。好好地开车带勇利回家。
      维克托一直没有对勇利的这次比赛做出任何评价,勇利在看到维克托之后,还没有从兴奋的劲儿里过去,也就没有顾得上问他。但维克托觉得还是需要对勇利说一些什么的,特别是自从昨天夜里回到家,他就觉得在勇利回来之后,有些话特别想和他说。
      那个时候他才突然间发现,那个曾经被自己一直认为只是居住之所的地方,不知不觉之间,就被自己用上了“家”这个词来称呼,这真的是非常让维克托惊讶的事情啊!
      在一个亮着红灯的路口停下,银发的男人将修长的手指握住勇利放在腿上的手,触感软软滑滑却有韧劲。“勇利!”他的手下微微用力,希望引起青年的注意。
      “勇利!”维克托又轻声唤了一遍青年的名字,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这一次勇利很好,以后也要记住,不论我是不是在勇利身边,都会一直注视着勇利的,知道吗?”
      在夜晚的圣彼得堡街道上,这个男人的银发被灯火和月光映照得带有一种浅淡的、几乎无法分辨的玫瑰色。他的声音温柔却又郑重,就像是在交代着什么重逾生命的承诺。
      勇利在维克托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将脑袋转了过来,应了一声。他乖乖地被维克托摩挲着指尖,忽然之间抬起头来。维克托的视线里,忽然就撞进了那样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飞扬着眼睛,维克托轻轻勾起了唇角,根据他对勇利的了解,这绝对是又高兴又不好意思了的表现。
      维克托拍拍勇利的手背,也没有再说什么刺激小猪的话,只是笑容又放大了一些,就在绿灯亮起的时候继续专心地开车了。
      因为难得地开了一次自己的那辆银灰色的帕加尼风神,这种款式的跑车内部并没有太大的空间,所以马卡钦并没有被维克托带出来。因此上勇利刚刚推开家门,就看见一道浅褐色的影子冲了过来。紧接着感觉到身上多了一个重量,并且似乎分量还不轻。
      被晃花了眼的勇利这回没有手用来揉眼睛了,他眨了半天才看清挂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团,正是好几天都没有见过自己的马卡钦。
      马卡钦一直是最喜欢往勇利跟前蹭的,虽然说它确实不是一般的狗狗,甚至说不是动物,应该可以称得上和人类一样的智能生命。但是他本身再怎么智能,架不住被那位大人放进了一个巨型贵宾狗狗的身体里面啊!
      既然是狗狗,那么还是喜欢蹭一蹭顺顺毛的,虽然马卡钦也很喜欢它的主人,但是和勇利主人比起来,还是勇利主人软软糯糯并且非常可爱啊!
      于是,跟了主人十几年的马卡钦,就这样挂在了勇利的身上。
      勇利抱一抱凑上来的马卡钦,又把手里的黑色提包放在门口新添的门柜上,才两只手认真抱着马卡钦,和他玩了好一会儿。才被维克托拥进浴室里,不太情愿地和他一起洗了澡。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刚刚被维克托不满地从勇利的脖子上扯下来的马卡钦,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边上,盯着浴室门的方向。在洗澡的时候,和维克托用某种特殊的方式交流了感情之后,再加上几天的比赛和来回的长途飞机,勇利现在放松下来之后,才觉得身体有一点使不上劲。
      他不是很自然地被维克托又拥出来,在维克托在沙发上靠好之后,又在示意下趴在他的腿上。作为同样的运动员,维克托当然知道在比赛过后哪些肌肉是最需要放松的,他不紧不慢地在勇利的腿上和腰间轻轻按压,没一会就可以察觉到,那些地方覆在手指之下的紧致肌理慢慢地变得放松了下来。勇利也安安稳稳地趴在那儿。
      看起来,勇利小猪容易害羞的这个特点,估计是这辈子自己都不要想着他可以改掉了吧!维克托看着自己手掌底下的皮肤慢出一片淡淡的红晕的时候这样想。
      其实呢,以前维克托是不会按摩这种技术活儿的,就算是自己有什么疲劳不适,也只是随便揉几下或者是在家里的浴缸中泡一泡就算好了。但自从勇利搬到俄罗斯和维克托一起居住以后,事情就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首先是因为俄罗斯天气寒冷,再者,高原山地气候的体表触感和日本温暖的海洋性温带季风气候是完全不同的,肌肉的疲劳对于勇利这个非战斗民族的人来说,并不是那么好恢复。
      因此维克托在还没有正式回到圣彼得堡的时候,就听从了随队医生的建议,学习起了怎样按摩的技术。经过几个月的实际训练,维克托现在已经可以用非常合适的力道来让勇利充分地放松了。
      正按到一半,勇利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就撑着沙发拱了起来。好吧,从维克托的角度来看,勇利他就是“拱”起来的。他翻身爬起来之后,接着就在维克托诧异的目光之下,又继续爬到沙发的另一头,把刚才靠着沙发腿放着的旅行包拖了过来。
      看到勇利的这一串动作,维克托的脑子里冒了一大堆的问号,然后坐正身子,坐在已经抱着旅行包,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勇利。银发的男人蜷起修长的腿,伸手搂住勇利的脖子,就差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勇利的身上了。
      “唔……那个,维克托,不要像马卡钦一样了啦!很、很沉的……”勇利被这个明显比自己要高大一圈的男人压得趴到了手里的包上。奋力地想要把维克托推起来。
      然而似乎并没有什么用,维克托还是把勇利抱得紧紧的,他一面抱着勇利,好像要弥补这几天的皮肤饥饿症,还偷偷地靠近勇利的后颈处,深深地吸上几口气。
      哇哦!勇利身上还是这么清爽干净的香味呢!
      “勇利这是干什么?”维克托声音轻轻地在勇利的耳边问他。这个样子,简直和马卡钦一模一样。
      挣扎了好半天维克托才端端正正地坐好,“又有什么惊喜吗?又有惊喜了真的好开心呢!”维克托现在是真的完全没有心思想那本手记后面大部分的事了。就感觉一和勇利在一起,其他的事情就完全不用考虑了。
      于是他现在更是把整个心和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勇利回来时手上多出来的这个旅行包上。
      看维克托这么好奇,勇利就费劲地把拉链拉开。一看这个包包的样子,维克托就知道一定是勇利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并且看堆头,还不少的样子。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维克托实在是很好奇了,而且这种新奇的感觉,是和自己到其他城市比赛不一样的感觉呢!为什么维克托会体会到这一点不同?这是因为,既然能够被称为“冰上的皇帝”,那么他也是非常敏锐的了。这一点点不同在于,以往出门比赛,都是任务一样的,来去匆匆。一直有一种独来独往的感觉。后来和勇利一起,陪着他战斗,那又是一种并肩奋斗的感觉。
      而这一次不一样,这是勇利第一次独自出门参加比赛,他感觉自己就像留守在家里的丈夫,等待着出远门的妻子送给自己远行的纪念礼物一样。
      虽然说起来不太好意思,但确实是这种感觉。
      在那样想念的心情里,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期待,总之,这是维克托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但这种感觉的越来越明显,维克托并不会不喜欢,这说明他每天都在更爱勇利一点呐!
      发现维克托又开始借势对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勇利赶紧加快了速度把旅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从勇利的身后伸出脑袋,维克托把下巴点在怀里青年的肩上,他在一看清楚旅行包里的东西时,就惊讶又欣喜地睁大了苍蓝色的眼睛。
      嗯,果然这一招有用,维克托真的好可爱,就像是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呢!又开始和维克托觉得对方最可爱的勇利这样想。
      “哇!这些都是勇利给我从中国带回来的吗?”银发的男人控制不住地又让心形嘴冒了出来,两只手也放开勇利抵在下巴上。勇利心里暗暗地得意,看吧,他早就知道给这个男人带些特产,他就会很愉快的。维克托一副超级期待的样子,勇利把拉链全部拉开,转过身把整个旅行包都放到维克托旁边。
      放好之后,勇利才点点头回答维克托,“嗯,是的,比完赛和披集他们一起在逛那个什么庙里步行街的时候买的,维克托看看这些,喜欢吗?”
      还没有仔细看过,银发的男人就又趴到了勇利的肩上,死死地压着他,“当然喜欢了,勇利送给我的都喜欢呢!”男人这么说着,忍不住好奇开始扒拉那些东西。
      上海这座城市维克托自然是去过的,就像他听见过外黄浦滩的江潮、看到过名称很美的“东方明珠”,甚至连外国游客很少驻足的多伦路文化名人街和上海老街,维克托都在某一年的比赛之后,用了一个上午,独自品味过旧繁华所留下的印记。勇利还不能顺溜地念出名字的“城隍庙商业步行街”,维克托自然也是走过一趟的。
      那个时候,他还站在上海老街的一端,后来才知道应该称之为牌坊的建筑物之下。他想起这一个上午看到的旧上海的遗韵,虽然不知道这座异国城市曾经的景象,但莫名的有一种难过的感觉。
      维克托当时是不懂的,可是再次进入童年的城堡之后,他想自己应该是明白了。那种感觉,叫做岁月的距离感。这种感觉,没有地域和文化的壁垒,但有些共同的东西是一样可以体会到的。就算他并不清楚上海这个东方城市的过去,可有些事情是不用明白也可以产生共鸣的。
      他经常说勇利的敏感,可他又何尝不是!
      如果不敏感,又怎么会剪去留了那么多年的银发?
      如果不敏感,又怎么能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老街上,怅然若失?
      如果不敏感,又怎么会和勇利相互吸引,并且好巧好巧地就正好喜欢上对方呢?
      如果不敏感,又怎么会……
      所以说,维克托真的是一个有情的人。
      当时在老街牌坊下,克里斯和兰比尔把他拉出了那个属于过去的地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被两个人拉到了属于现代繁华的的地方——城隍庙。
      但就算在那里逛过一圈,都不如现在看到勇利为自己带回来的礼物时开心呢!
      勇利从旅行包里拖出来两个袋子,一个大一个小。他先把小的那只袋子打开,冲着维克托晃一晃,给他展示那里面六七盒梨膏糖,“维克托!”他笑着拍开维克托积极地伸过来的手,“不行哦,这些梨膏糖是给米拉还有拉伊莎、阿加塔他们几个呢!”
      银发的男人像被抢走玩具的小孩子那样扭过头去,勇利伸出手去戳一戳男人的肩膀,“那个,维克托生气了吗?”
      “没有……”维克托又整个人趴回了勇利的肩上。
      明显不相信维克托的话,勇利用肩膀撞一撞某个一脸深沉的男人,“真的没有吗?可是我觉得维克托就是生气了呐!”沉思了片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不会是再气我没有先给维克托看礼物吧?”勇利越想越觉得这个答案成立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维克托绷着一张郁闷脸好久没有说话,实在崩不下去了才把脸扭回来,“勇利现在变坏了呐!竟然没有第一个想到我!”说完更紧地抱在勇利的身上。
      勇利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然而对这个一在家里对着自己,就任性天真又爱胡乱吃飞醋,而且越来越有向这方面继续前进趋势的男人,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于是就只有习惯他不停变化的画风了。
      “哎呀维克托不要生气了嘛!”勇利尽力地哄着这个男人,“现在给维克托看,是、是重视维克托了啦!给雅科夫教练他们的梨膏糖其实很少啦!他们那么多人,都只能一人尝几块的!”
      他不太好意思,这样说自己好像有点太偏心了啊!“那边的都是给维克托带的礼物呢!”虽然这个理由他自己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可信度,然而勇利还是咬牙一气说了出来,然后指了指另一只手边上的大号袋子。
      效果还是可以的,维克托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恢复了正常,紧接着就挪到一边,从袋子里开始往出捡东西。
      裹着睡衣的青年换了一个姿势,趴在沙发上,他现在已经很习惯和维克托一起缩在一张沙发上了,“这个是给维克托的梨膏糖,维克托要是嗓子不舒服了含一块就会好很多的。还有这个奶糖,不过不能多吃啦,只有一点点,不然维克托的身材又要控制了,”勇利在维克托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之前,及时地提醒了他已经吃了三个月奥利维药沙拉的事情。
      “那边是崇明糕、云片糕,还有那个五香豆,光虹特意告诉大家的,香香甜甜的奶油味味道很不错呢!”勇利继续一样一样地指给维克托看,他现学的名称很快就开始让他的舌头打结了。“哦!那个蟹黄包,里面是有汤的,要用吸管喝哦!我觉得维克托会喜欢的吧?”
      维克托两只眼睛闪着光点头,完全不在意勇利略显奇怪的汉语名词发音。“那这些呢?”,他撩起挡住了他看礼物的视线的刘海。
      “这些是上海的织绣,还有边上那个有一个小城市的竹刻和黄草编的工艺品啦!”勇利指着维克托从袋子里掏出来的每一样东西解释道。
      在维克托翻捡每一样东西时,勇利又从包侧的拉链袋里拉出来了一个礼袋,“啊!这样东西差点忘了!”青年抓着手中的礼袋在维克托眼前晃了晃,“维克托,这件纪念品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了!维克托要不要……”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藏蓝色的礼袋就被维克托准准地抓住了。
      拿到礼袋的银发男人心情很不错地摸到一个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宽的长方体。他闭上眼睛拿出那个物体,然后又闭着眼睛把那个物体打开——
      “AMAZING!勇利的礼物特别好,”维克托大声地赞叹起来。一对手环静静地躺在盒子中天鹅绒的衬布上。两只手环都是全环绕式的,大概有一厘米那么宽,上面带有东方风格的花纹。除了一只淡蓝一只淡紫的颜色以外,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维克托非常小心地拈起淡紫色的一只仔细看,“勇利!这是什么材质的呢?看起来颜色表面有一层特别柔和的物质,润润的很舒服的感觉啊!”他在把手环转着圈看过一圈以后,得出了这样的疑问。
      “啊,是的是的,专门问过光虹了,他说这个材料叫做……那个……”勇利在礼袋里摸了摸,摸到了一张注了音的纸条,“叫做景、泰蓝!嗯,没错,就是这么读的!”有了注音勇利就十分确定了。
      这个方法依然是季光虹出的主意,毕竟很多中国的小孩子在这一点上简直不用教,用汉语拼音标注英语,用英语音标标注德语,诸如此类的方法,从小学开始就是个中翘楚了。
      于是勇利果断地读出了用五十音标注的那拗口的三个汉字,“就是一种金属工艺品啦!听说是用铜丝弯成花纹然后把珐琅质的色釉填进去,在烧制出来的,因为有颜色的部分是瓷器,才会有维克托刚刚说的那种感觉呢!”。
      勇利让维克托看另一只淡蓝色的,“很好看的对吧,不过维克托,那个才是送给你的哦!”他示意维克托去看手环的内侧,“你看,我的这只里面刻了维克托的名字的。”
      翻到内侧,维克托果然看见两只手环上整整齐齐地刻着他和勇利的名字。
      迫不及待地捏开手环,在左手手腕上扣好,银发的男人一把抱住自己身边的这个人,给他戴在了右手腕上。
      “勇利实在是太好了,简直不敢相信要是没有勇利,会发生什么事呢!”平日里在外面沉稳得体的男人,此时翻过身来,挤着勇利在沙发上躺好。
      他拉着勇利戴上了手环的那只手,和自己的手臂并排伸直在眼前,勇利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了“咔嚓”的快门声响,“真是好开心哦,这么开心的礼物一定要留个纪念!”
      说都没说完,他就趁着勇利不注意,选择了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分组,发到了ins上。
      看到维克托选了分组,勇利才把刚刚提起来的气松了回去。在这个三人分组里的人,有克里斯和海因里希和披集,也许,用不了多久还会再多上一个人吧!这也未可知。
      第二天早上,将近中午,倒好了时差的勇利睁开眼的时候,就被瞬间出现在眼前的一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等到摸到自己的眼镜戴好,目光慢慢聚焦之后,他才看见维克托正趴在床的正中央,明显地靠近自己的这一边,并且几乎是鼻尖挨着鼻尖地盯着自己瞧。
      事实上维克托一个多小时之前就已经醒来了,不过就在他准备轻轻地起身时,就看见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中,一道阳光正好照了进来。
      光线并没有正正好好照在勇利的脸上,只是在他的耳垂上扫过了那么一点亮光。但某个男人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非常的好看,于是正准备坐起来的维克托十分果断地又趴了回去。
      先是在勇利的脸上凑近了仔细观察,勇利还像一个男孩子的脸蛋在他睡着了的时候,总会微微地嘟起来一点。安安静静地乖乖睡觉,就连维克托的手从轻轻地戳一戳勇利的脸蛋,发展到耳朵、嘴唇,甚至还有睫毛的时候,他都睡得十分沉稳。
      因此上。勇利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维克托刚刚才把手挪回原位,继续观赏自家恋人的样子。
      这一阵为了提前适应比赛的生物钟,维克托的训练时间都在下午,而才回到俄罗斯的勇利则是得到了雅科夫教练难得地放三天假的许可,今天就不用去冰场了。于是勇利又有些恼羞成怒地把维克托推到了一边,就揉着自己的脸,洗漱去了。
      早餐之后,维克托忽然将目光看向鼓着腮帮子嚼着盘子里最后一块馅饼的青年,“勇利!”男人用幽怨的神情盯着勇利,盯得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上都快要冒出一连串的问号了,维克托才瘪了瘪嘴抱着臂趴在桌上,“勇利,好像……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特别特别特别重要的礼物啊?”
      “咦?”勇利艰难地把嘴里的食物快速咽下去,才皱起眉头开始回忆。“维克托指的东西是什么呢?食物、纪念品、手环……”似乎每一件东西都已经给了维克托。
      发现这只可爱的勇利小猪真的认真地陷入了思绪之中,老老实实地开始回忆还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忘记了,维克托在一边看得无奈又失笑。
      最后更加无奈地张开手搂住勇利的脑袋,大力地揉了一揉,“真是个笨蛋啊勇利!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忘掉呢?还要教练来提醒吗……”他狠狠地揉乱了勇利原本顺顺地贴在脑袋上的黑发,“是金牌!金牌金牌,世锦赛的金牌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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