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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是恋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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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突如其来的惊吓,勇利条件反射地想把舌尖收回去,但想想也知道,维克托怎么可能让他得逞?顺着勇利的动作,维克托没有让他有时间反应,就直接乘虚而入了。
那还在勇利腰间的手悄悄地挪了一只到他的后颈处,又一次逼近了,原本的吮吸变成了一种噬咬和扫荡,维克托直至将他吻到完全没有力气站稳,整个人都被维克托的双手托起来的时候,才停下了不停追逐的舌,将他放离了这种他根本无法抵御的气氛。
被放开的勇利大口大口地努力喘匀气,不过似乎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维克托看着他又勾起了嘴角,今天他可是才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勇利在接吻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会忘记呼吸呢!
勇利的脸上还泛着因为刚才的深吻,而一时半会儿无法消失的红晕,尽管是在光线不那么好的夜晚,维克托也可以看见,那团红晕,渐渐有了不断加深的痕迹。
心情颇好地盯着已经又从害羞转入了当机状态的勇利,维克托本想继续欣赏这只就差被自己写上“维克托所有物”的小猪,但不幸的是,如果再不去车站,就要错过最后一班到达长谷津的列车了。
于是他拖起勇利的行李,非常敏感的那个人果然被行李箱的轮子与地面的摩擦声惊醒,“勇利,要习惯哦,这个对于恋人来说都不算什么的呢!”维克托不着痕迹地拉过勇利的手,带着他向一边的车站走去。
“哦!习惯啊……现在我们就已经是……”勇利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他低声不知道说着什么,“已经是……是恋人了么?”
这些嘀咕全部被维克托收入了耳中,他在有行人路过的时候放开勇利的手,又在没有人之后悄悄握紧,在等电车的时候维克托还凑近了勇利的耳边,“勇利,还没有这个意识么?”
勇利摇摇头,“啊!不是这样,就是……感觉,很不真实啊!”他有些迟疑地扭过头去看刚刚成为自己恋人的教练先生。而维克托很快给出了回答,“怎么会?我可是就做在这里哦!”男人晃一晃夹着车票的两根手指,“不真实的话,是因为勇利刚才没有呼吸吧?”
“下次要记得用鼻子呼吸呢,不然憋到了自己就不好了!”维克托还在说着什么,而勇利在刚刚的那一秒,脸颊上就“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没了面子,连里子都被维克托研究得一清二楚,勇利扭过头去,打定主意暂时不搭理他了,维克托怎么哄都不管用。
但这个暂时也没能延续多久,到了长谷津的电车站,由于回到家里的放松气氛,勇利还是妥协地和在边上委屈到不行的维克托继续继续说话了。他倒是也知道,维克托绝对又是装出来的,不过他每次还就是吃这一套,也是没办法啊!
维克托在心里偷偷笑起来,勇利就是这么容易心软呢。
不过,看样子也不能再逗下去了,不然真的惹生气了,可就不好办了!维克托适时地指了指左手边的方向,“勇利,你看美奈子也来了哦!”
勇利顺着维克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美奈子在那边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拉起横幅,但也是踮起脚尖快要做起芭蕾舞的动作了。不知道为什么,勇利从向美奈子老师问好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心虚,所以他一直乖乖地不吭声,基本上都是维克托在和美奈子说话。
呼吸到长谷津的空气,比起俄罗斯而言温暖了许多的湿润感,让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消散了不少,勇利跟在维克托旁边,一直在想以后自己该怎么办。
从今天起,他和维克托突破了从前教练与学生的那种关系,对于父母那边,勇利根本没有主意。他感觉非常抱歉,可不知道是否应该说出来,又如何告诉爸爸妈妈。
就在他又忍不住开始多想后没多久,就被维克托发现了。维克托并不知道勇利早就和美奈子老师说了所有的事情,于是非常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安抚他,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美奈子也就并没有发现他们两个已经互相告白了的事实。只是觉得,勇利今天安静得有些异样。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但维克托还是坚持把勇利拉进了露天的温泉池中。难得地没有像以往那样一个劲儿地调戏勇利,维克托十分认真地把自己泡在温泉里,又看着勇利慢腾腾地踏入水中。
勇利这才意识到维克托和平时泡温泉的时候,有些不一样的反应。他靠着池沿在维克托边上坐下之后,银发的男人还是沉思的样子。勇利叫了他几声,但他好像并没有听到。
就在他怀疑维克托是不是因为自己路上的沉默和不吭气而不太高兴时,维克托终于是出了声。
“勇利,又在想别的事情了吗?”维克托拨开额前的刘海,将头发拢向头后的位置。而后他又继续对身旁沉默着默认了的那个人开口,“总是爱这样呢勇利!在机场的时候可是勇利先告白的呢!”这个俄罗斯男人似乎是在低落着被勇利抢走了他的第一名。
终于感觉有什么不对,勇利瞪大眼睛朝着维克托望去,“虽然……是这样没错,可是……是维克托先……”
先吻我的!
他到底还是没有勇气,把这几个字说出来。
听到这儿,维克托才笑了起来,“我那么做,可是为了让勇利你安心呐!”
“明明不是这样,我……”勇利想要反驳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除了自己多想了其他事情,真的是像维克托说的那样。
维克托在回家的路上,也看见了勇利皱得紧紧的眉头,稍微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的确,家人朋友的态度、自己该如何交代、他们两个人所处的文化环境……这些的确都是不容忽视的事情。但维克托并不打算让勇利来焦虑这些,在他的认知里,爱上一个人,然后宠着他,不让他操心这些事,才是理所当然的。处理什么的,有他自己就够了。
再者说来,现在可不是为这些事烦心的时机啊!
勇利感觉到了,维克托在水面以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然后余光里这颗银色的脑袋就向着自己的方向转动了一下,“勇利,抬起头,看着我好吗?”他一句话一个动作地照办,然后就看见了维克托在水汽氤氲的作用下,比平时还美上十分的面孔,和好像用目光安慰自己的、因为水雾而变浅了些的眼睛。
“交给我,勇利!”维克托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仿佛是想让勇利感受到最大的力量。“不要太早想这件事,除了我们的关系,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的!”
他不急不躁地等待勇利,直到勇利轻轻地“嗯”了一声,才继续说,“现在,勇利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大奖赛么?虽然因为我的原因影响了勇利,可勇利还是进入了决赛,”维克托定定地看着勇利,等他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勇利应该考虑着如何在决赛胜利哦!”勇利若有所思地听着维克托继续说。“如果因为这个勇利没有发挥好,那就是我的错误……”
这话还没完,勇利就急急地封住了维克托的话头,“不是的,不会是维克托的错……”维克托早就知道,每次自己这样说,勇利就会听话地停下胡想乱想的内容了。
“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的,一起得到最好的成绩再说别的吧!”勇利的眼睛圆圆的,现在满满地闪着光芒,“维克托,明天一早就去训练吧!”
咦?勇利不要歇半天吗?
维克托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又过头了,勇利现在一门心思全是大奖赛决赛了!不过,总比分了心要好不知多少了。
本来维克托在俄罗斯站以前已经想好了,趁着这次的机会,回家去寻找祖父留下的手记。这本手记以前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也就是因为时常回忆起祖父在自己小的时候常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才使他想起了这些本已被生活所磨灭的细节。
对祖父的去向一无所知,再加上突如其来的未知转化,以及所有人缄口不提的自己的身世,都昭示着解开谜团的迫在眉睫。维克托离开日本的时候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由于马卡钦的那个意外,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距离决赛只有几天,这样的时间并不充裕,维克托也不能专门飞一趟俄罗斯。于是他就决定,至少等到这个赛季结束以后,再找个机会回家去找了。
再说,时间久了,原本症状出现时的不适感也就渐渐习惯,身体温度也是慢慢地微降,也就不怎么感觉得出来了。甚至,没什么问题的时候,还是可以上冰的。
既然这样,就远没有到祖父的话中透露出来的那个地步,维克托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勇利的训练上了。
仅剩的这几天,勇利抓住了可以利用的任何时间练习。就连过生日那天,也只是吃了妈妈做的红豆饭和年糕,就继续练习去了。
倒反而是维克托,跑到镇上唯一的偶社,完全照着小维的样子定制了勇利的生日礼物。当然,这一切勇利是不知道的,只知道那一天维克托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就自己训练去了。
连续几天维克托跟进他的日常训练的时候都一点异常也没有,但在离前往巴塞罗那还有两天的时候,维克托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那是在勇利又一次练习后内四周跳摔倒之后,呼吸间又一次传来了熟悉的气息,是一种非常非常淡的鲜血气息,不用说,是来自勇利的。
坚持着不出声叫停勇利,维克托直至他完成训练任务坐在休息室里的时候,才看到了勇利微微有些红肿破皮的左脚。见到他又把自己练到受伤,作为恋人,维克托不心疼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在作为教练,却也不能就这么降低标准。只好几次三番叮嘱他一定不要过了头,要为两天后的比赛考虑。
又是两难!他发现自从来到长谷津、和勇利共处之后,似乎自己就经常陷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局面。
好在勇利自己注意得非常好,除了那天破了表皮,让维克托捕捉到了非常淡的气息之外,都只是微微的红肿,这才使他放了心。
前往巴塞罗那的时候,已经是深冬了,维克托和勇利对于决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就是在离开长谷津的时候,维克托蹲在勇利家的门厅处,叮嘱了马卡钦就用了半个钟头。上一次马卡钦出事,绝对是把维克托吓到了,他再三叮嘱巨型的贵宾犬不要偷吃东西,才舍得出门。
其实呢,勇利早就告诉妈妈和真利姐把马卡钦看住,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了。不过维克托蹲在地上不放心的样子,让他感觉特别的可爱,也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他了。
和以往一样,勇利在上了飞机没多久就被晃得进入了梦乡。维克托倒是不急着休息了,像这样二十多个小时的国际航班,一般来讲睡了醒醒了睡才是正常的事啊!于是维克托抬起座椅间的扶手,一只手揽住勇利,让他向自己这边靠一靠,也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等维克托终于有了困意的时候,勇利已经睡了一两个小时了。这也就是勇利醒来的时候,可以看见维克托还在睡着的原因。
在一般的时候,维克托不是早早地等在冰场,就是一大清晨就跑来勇利的房间,用各种方法把他弄醒,因此上勇利并没有多少机会,看到维克托睡着的样子。
哦,维克托刚刚来到长谷津的那天除外。
勇利迷迷糊糊地睡醒,刚想抬手揉一揉眼睛,就发觉自己的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这种触感有些微凉,还沉沉的。他低头看下去,就注意到了把自己的脑袋整个靠在肩上、两只手圈住自己的、熟睡的维克托。
他睡着的时候,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啊!这是勇利一动不动地观察了许久才得出的结论。勇利不敢随意变换姿势,就怕把维克托吵醒了。
这个时候的维克托,平日里总是嘴角上扬或是咧出心形嘴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不再是那种可爱的感觉了,反而和眉眼的清冽与鼻骨的俊挺一起,让勇利感受到了一种有些伤感的意味。
不知道维克托梦到了什么啊!勇利盯着他眼皮下眼球偶尔在动,心里这样想。
勇利看着看着,就有些入了迷,一直到再次就着这样的姿势入睡,他都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
抵达巴塞罗那的时间不算早也晚不到哪里去,但因为隔着好几个时区的缘故,并不习惯于倒时差的勇利,被维克托好歹半梦半醒地拉上了计程车,就又呼呼大睡了。最后下车还是维克托直接把他抱下来,扛回了房间。当然,不用说维克托收获了来自其他人的奇怪视线。
大概是因为倒时差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维克托又不舍得用传统的方法——不让睡觉,来让他把时差倒过来,所以就只有让他多睡一会再叫醒了。
在把行李放好之后,维克托在勇利的床边坐了一会儿,用目光一寸寸地在他身上滑过。勇利黑色的软发在枕头上乖顺地散落,摘下眼镜之后显得这个亚洲的青年更加清秀了。
维克托感叹着勇利真是一个睡美人,起身找点有意思的事做。他突然想起这家名叫“Prince”的酒店是有顶层的室外景观游泳池的,便任性地不顾巴塞罗那12月的天气,翻出了自己的泳裤。维克托看床上睡着的青年一时半会不会睡醒,就十分愉悦地换了泳裤,抽上一条房间里的浴巾,到游泳池那里去了。
对此,维克托表示要是勇利醒着的时候,是肯定不会让自己在这个时候游泳的。
唔!不过现在嘛,就游一小会儿总是可以的吧?
然而说是只游一小会儿,事实上维克托也并没有真正游几下。记得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水和静谧时常会勾起回忆”,他在这样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而显得宽敞的泳池里,很快就因为思绪而停下了动作。
将自己在水中放空的时候,是一种远离喧嚣与繁忙的感受,这是平日里久违了的悠闲。忙里偷闲的维克托开始盼望,什么时候能有几天时间和勇利一起度假了。
很难得有这样的时候,不去想比赛、滑冰,只是思考关于人生,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情。维克托伸展手臂和双腿,让自己平躺在水面上,他的脑海中不知为什么,就浮现出“Live”和“Love”这两个单词来。这两样东西,是很久很久以前祖父说起过的。
那时候,维克托还很小,他只记得那个名为西里尔的人把他抱在手中,走过故乡的某一个花园,望着不知是哪一个方向的天空感慨,“维恰,看到了吗,天上的云变成了‘L’……曲折而又至简,这就是爱与生活……”
这句话当时的他不可能听懂,后来因为这个人的消失,就再也没有人说过。所谓的双亲对他一直是客气多于亲昵,雅科夫叔叔也变成了雅科夫教练,自然而然的,对于“Live”和“Love”的好奇与疑惑,就失散在了年复一年的日月循环当中。
虽然不想承认,可那些东西,是真的消磨在了独自一人的时光中,黯淡了颜色。人真的是有惯性的生物,一旦习惯于过什么样的日子,就总是难以跳脱出来了;就像维克托习惯了空白的无色时光,也就把“Live”和“Love”弃之不顾了。
但幸好,他遇到了勇利,这个让他着迷和惊叹的青年也许不够强大,他的耀眼也并没有展现在世人面前,可他难能可贵的将这些维克托渐渐尘封的东西,就那样完好无缺地保存了二十多年。
这是……多么美丽的瑰宝啊!
回想起将近一年前,第一次到勇利的家乡长谷津——这个在他的认知里天国一样的小镇,到现在竟然已经度过了八个月。在这八个月的日出日落里,维克托几乎天天陪着马卡钦,可以每天都在比浴缸大好多的温泉池里泡澡,还有最好吃的日式食物,这才是拥有暖意和温情的生活啊!也是因为这样,勇利才能在这么可爱的地方,一直保存下这么可爱的“Live”和“Love”吧?
这就是一个维克托从未踏足的新世界了,这是一种他从未理解的新鲜感,在迟到了27年后,终于到他的人生中报了到。
想着心事在水里泡了好久,维克托光荣地打了一个喷嚏,才发现12月就算是这个城市也是很冷的,就听见了克里斯的声音从身后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传来。他还在说猜中了维克托这种俄罗斯人一定会在这个时节跳进游泳池里。
对此我们要怀疑一下了,已经习惯了这个温度的俄罗斯人怎么会被冻得打喷嚏?恐怕,应该想一想是不是刚刚克里斯在背后说他是个笨蛋导致的?
人家克里斯可是带着瓶酒想要来裸泳的,不嫌事多的维克托爬出来,顶着浴巾窝在躺椅上,一边给他拍照一边吐槽,为什么当年那个绕着瑞士花田奔跑的少年,会长歪成这个样子?
在露天游泳池裸泳,他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克里斯的外形条件和比赛成绩还是很好的,就是那种连冰场都收不住了的色气,简直让人无法可想。还有啊,据维克托所知,每次他这么胡来,回去之后都有他好受的,这个家伙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那位舒尔茨先生担任克里斯的编舞教练之后,才把他教成了这个画风?不得不说,维克托的怀疑非常有道理。
看在克里斯是个不能掉以轻心的竞争对手和还不错的朋友的份上,维克托似乎不打算和他计较,上次他拍了勇利的屁股这件事了。
维克托开始考虑关于这次决赛的事了,他从就在自己面前的克里斯开始,把勇利以外的五个人数了个遍。都是很强劲的对手啊!先不说这个所谓状态不好也进了决赛的人形荷尔蒙发射器,就是那只暴躁的和JJ他们一言不合就开始吵的小猫、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有气势却人际交往约等于零的奥塔别克、还有勇利曾经的那个很好的结对伙伴——自拍狂魔披集……
他习惯性地托住自己的下巴,忽然就被水泼了一身,“维克托教练,不准备回去看看你的勇利吗?可能快要醒了哦!”克里斯冲他眨眨眼睛。维克托被这么一泼立刻冷得发起抖来,裹着短短的浴巾就开始往回冲。
事实上,勇利也并没有睡得太久,只是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困意才离开他而已。他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暗暗的一片,黑乎乎的,勇利有点不在状态地去摸自己的眼镜。
他实在有些糊涂,之前不是还在飞机上面么?怎么一觉睡醒就到了酒店的房间里,还时间这么晚了?
勇利戴上眼镜坐起身来,屋子里没有开灯,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的样子。他下意识地就去寻找维克托的身影,在找寻无果之后又发现了散落在旁边那张床上的,属于维克托的手套围巾和衣物。
清醒了一些之后,勇利打开手机,没有刷过几张ins就看见了克里斯发的照片。随后,勇利就发现了维克托去了游泳池的事实。去都去了,勇利心里嘀咕着这个天气千万不要感冒了,倒也拿他毫无办法。
这个时间披集早就跑到圣家族大教堂去了,对勇利一睡就是一个下午毫不知情,披集在酒吧等的团团转,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为了能够早一点开始拍照,自己跑到外面玩去了。似乎,现在连照片都发到了网上。
看到JJ和他未婚妻戴着一对戒指秀恩爱的这一页时,勇利似乎产生了什么想法。不久前,维克托说过想要一个金色的、圆圆的东西,勇利还想了好长时间,现在,他好像发现了谜底,会不会 ……是这个呢?
他在这里停顿了很久,才向下一页翻过去。
也没有看完所有人的ins,勇利就失去了兴趣。维克托不在,房间里又这么安静,勇利扔下自己的手机,把自己的身体也重新扔回了床上。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回想起赛季开始前自己的宣言,和上个赛季最后全失误的记录,用金牌证明知晓了爱的强大吗?勇利又有了一种自己说了大话的感觉。拧过腰将脸埋在枕头里,紧紧抱住软软的枕头,他的声音因为枕头的缘故,听起来闷闷的,“维克托,救我啊!”就好像带着哭腔。看来,上次的失败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啊!
要是维克托在这里,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一定会惊呼一声,“喔!小猪,你的腰真的是很诱人啊!”
然而,下一刻,勇利就有没有空想这些让他焦虑到不行的事情了。
因为房间的大门突然之间,就被那么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