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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巴塞罗那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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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门而入的那一个就是维克托没错,他一边叫着勇利,一边跺脚,旁边还站着满脸“我不认识这个笨蛋”的表情的克里斯。
“好冷好冷,快点让我泡澡啊!”银发的男人裹着一个酒店里的那种一点也不大的浴巾,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泳裤。他本来是不会感觉冷的,可是被克里斯那么一泼,水被微风一吹,就冷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可怜的样子。而边上的克里斯则好整以暇地穿着自己的浴袍,站在那里。
勇利听见了维克托的声音,从枕头上抬头来,结果就被维克托甩掉浴巾扑过来的造型吓了一跳,更不要说克里斯还在一边添着乱。勇利拼命把扑过来和自己玩叠罗汉游戏的冷冰冰的两个人推开,完全没有理会克里斯要喝咖啡的这种无赖请求,拖着维克托把他推进了浴室,然后砰的关上了门。
被塞进浴室的维克托还在不情不愿地说什么“勇利为什么不陪我一起”、“今天怎么这么凶啊”、“一点都不温柔了”,外面房间里,勇利已经开始和克里斯大眼瞪小眼了。
“哇哦!维克托很听话嘛!这可不像是一个主人哦”克里斯吹出一个口哨,故意提高声音说。
正在泡澡的维克托听见他的话,隔着浴室的门只说了一句话,克里斯就小声说着“我怎么会怕他?”,脚下不停地回自己房间了。而勇利,还坐在自己的床边一头雾水。
因为刚刚维克托说的那句话是——
“不过你不介意,我给海因里希说些什么的话,那可以继续哦!”
听起来,这个海因里希先生似乎是维克托和克里斯都认识的一个人,而且,似乎克里斯这么“成人”的都可以拿他来要挟?
是个怎样的人呢?
似乎是知道勇利的好奇,维克托听见关门声之后,在浴室里朝外喊了一声,“勇利等一下哦,出来之后再和你说,很有意思的事呢!”于是勇利就只好等着维克托不紧不慢地泡好澡穿好衣服。
看见维克托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勇利在心里十分不好意思地赞叹一下他的皮肤和身材,就很快找回了主题。
“维克托,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谁呢?能让克里斯那么……色气的人,有这种奇怪的反应?”勇利问出这句话之后维克托就特别开心地笑了。
维克托一笑成心形嘴,勇利就知道有什么他觉得很有意思的事了。他裹着浴衣在床上盘腿坐好,往勇利的方向挪了挪,一口亲在勇利的脸颊上。等到勇利被他亲过的地方又开始泛起红晕,才开始解释起勇利的疑惑。
瑞士分为四大语区,这一点勇利是知道的,所以维克托就省略了科普这一步骤。“海因里希是瑞士德语区人,全名是海因里希·F·舒尔茨。”
因为中西欧的人名和东欧地区不同,名和姓之间的部分不是父称而是颇具私密性的中名,因此上维克托也并不清楚,只是偶然听克里斯叫他的时候才知道,那个F似乎是“费弗尔”。
“海因里希是克里斯的编舞教练,就是那天你在休息室里跑步的时候,站在走廊那头的人。”维克托提醒道。“至于为什么克里斯是这个反应,因为每次在场上无限制地释放荷尔蒙,克里斯回去之后就会比较悲惨了。”
黑发的青年并没有意会维克托话里的深刻含义,虽然说,他已经是一个24岁的成年人,但他之前的生活一直太过单一和禁欲,所以即使他并不是不懂某些东西,却也花了好久才明白过来。
努力的忍住没有脸红,勇利也往床中间移了移,勾起腿趴在被子上,“那克里斯他们也是……”勇利没有问下去,维克托就猜到了他的问题。
“嗯,他们和我们的关系是一样的!”,维克托强调着这一点。“而且因为编舞海因里希与我交流过,比较严谨的一个人,大概是德裔的原因吧!不过从每次克里斯的样子看,那方面还是相当厉害的。”说到这里,维克托又开始笑了,“克里斯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在比赛的时候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还要,一到回去被海因里希修理的时候,就比谁都乖了,然而从来没有见他哪次记住过!”
到底是日本的男孩子,勇利对于克里斯的这种属性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倒是对他和舒尔茨先生的关系关注得更多一些,然后和维克托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是不是海因里希把克里斯弄成了这幅色气的样子。
“勇利,比起关心他们的事,我更希望勇利什么时候可以让我来吃一口呐!”维克托再自然不过地吻过勇利的唇,然后在勇利动作不大的挣扎中,直接愉快地去拉被子。
后天就是大奖赛决赛了,两个人尽管已经在飞机上睡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但因为时差的缘故,必须接着用睡眠来调整,养精蓄锐,才好准备迎接比赛到来呢。
就是因为维克托有意识地说了一些放松心情的事,勇利在比赛前也没有上次因为太过重视而产生的紧张了,第二天公开练习的时候,心里似乎也非常安稳的样子。
前几天加大力度练习的时候,勇利为了增加获胜的可能性,把从未成功过的后内点冰四周跳放在了最后的段落中。虽然维克托已经指出了前面所有动作就算一丝一毫的失误也没有,基础分也不会比JJ高,但勇利也是清楚这一点的,他坚定地坚持着自己的主张。
JJ这个人是非常自信的,大概自信到了张扬的地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每次尤里一见到他,就想冲上去把他单方面的打一顿,再附加上一顿骂!
“尤里,我们再确认一下刚才的动作!”,雅科夫教练及时叫回了想要打架的尤里。
维克托听到雅科夫叫尤里,并且像是较劲一样也叫了一声自家那个,名字发音相同的勇利的时候,勇利正扶着他的肩膀,在往刀刃上套冰刀套,“后面有什么计划吗?”维克托抱着手里的毛巾问。
“我是觉得为了明天的短节目多休息一下比较好哦!”维克托反而有些严肃的样子。
维克托的这句话钻进勇利的耳朵时,勇利居然更加认真地放下脚,他站起身来盯住维克托的眼睛,竖起一根手指。他本来是想要把食指抵上面前这个银发男人的唇,但在最后关头想到了,这里是冰场,还有些人没有走,有些动作做出来可能会让人怀疑吧!
于是勇利停住竖起食指的那只手,但还是十分认真地对维克托说,“事到如今就不要说这种像教练一样一本正经的话了啊!”
真是的,自从和他告白以后,只要不是在训练的时候,这个人只要和自己单独在一起,就那么坚持不懈地撩拨自己,现在还来这样说,勇利愤愤不平地想着。
然后他难得任性地决定了,“维克托,我第一次来巴塞罗那呢,带我去玩吧!”勇利知道维克托参加过那么多次大奖赛决赛,又是爱玩的那种性格,一定对巴塞罗那熟到不能再熟了。至少是对旅游景点还有什么美味的食物,以及其他好玩的东西,肯定是熟得很的。
偶尔任性一下的恋人真的是太可爱了,维克托的鼻尖又变得红红的,他惊讶了片刻,看见勇利抬起头很是期待的样子,瞬间就转变了心情,“那就包在我身上了哦!”
维克托惊讶是有道理的,这一次勇利一点紧张的样子都见不到,也是让人很意外呢!
半天的时间加上晚上,时间虽然不充裕,但游览一下还是够用的。圣家族大教堂在白天显得十分雄伟壮观,哥特式的建筑把两个人衬托得小小的。围观了圣家堂门廊立柱下的一只海龟一只陆龟后,冲进一家餐厅里分享了一份超级足量的海鲜烩饭,两个人又沿着玛丽亚·克里斯蒂娜王后大道走到尽头的蒙杰伊克山上,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山上的加泰罗尼亚国家艺术博物馆。
像维克托还有勇利这样的花滑运动员,对艺术都是有些感知力的,因此一进入博物馆,就被其中蕴含的千年艺术时光所吸引。从罗曼艺术到哥特艺术,再到中世纪,直到两个多钟头后,维克托才拉着勇利出来。
出来以后,沿着来的路返回加泰罗尼亚广场,向下一直延伸的就是著名的兰布拉大街了。出来玩逛街是肯定不能少的嘛,更何况兰布拉大街上布满了各种商店、餐馆,街道上还有各式各样的行为艺术家和五花八门的“真人雕塑”,每次来这里都可以发现好玩的新东西,维克托自然是要拉着勇利来逛逛了。
勇利这次见识到了维克托的又一大技能——购物。
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维克托已经扫荡了四五个纸袋子,和他一起提到街边的长凳上了。勇利上气不接下气地在长凳上坐着,维克托则兴高采烈地在旁边转圈圈,“耶!逛街这种久违的事情果然很开心啊!”
“等一下……让我休息休息……”几乎没有这样逛过街的勇利瘫在椅子上,维克托怎么有这么好的精力啊!他还说本来想在欧元更便宜的时候再买呢!
不过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维克托恐怕就买得更多了吧?
意识到勇利似乎并没有过这样的购物经历,维克托这才发现看起来对于勇利来讲,买的东西有些多了?
“勇利,这样可以了么?”勇利果然乖乖巧巧地嗯了一声,又乖乖巧巧地点头。
维克托想想勇利提出来让他意外的游览散心这件事,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一点紧张的。可是勇利现在算是自己的了呢,当然什么都要买最好的给他啦!于是维克托想到了什么就拉起勇利,手忙脚乱地向一个方向跑去。
“再给你买一件西装当做生日礼物吧,勇利!”维克托的声音里都是愉快的心情。“之前见面会的西装领带还是烧掉比较好哦!”
好吧,想让维克托不毒舌估计是比五周跳都难的事情了,勇利万分无语地想。
之前不是定制了小维偶形吗?维克托表示反正他还没有告诉勇利,送两次生日礼物也是可以的嘛!
勇利被维克托拉着在后面跑,还提着手上的所有纸袋子,“哎!不用了啦!那件西装我还挺喜欢的啊!”奔跑中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手上的东西轻了不少。
等发现少了坚果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了,连街角的路灯上,铁艺灯饰都散发出清冷的反光。沿着原路找了一圈无果后,两个人又回到了一开始放东西的长凳边。
那是一个茶色的袋子,上面印着绿色的字样,维克托似乎看起来并没有勇利着急的样子。“对……对不起,我完全想不起来丢到哪里去了……”因为自己提东西弄丢了坚果,急得快要哭出来,“我还是去刚才的店里买个一样的吧!”
“不用了,勇利!”维克托却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 “坚果店肯定已经关了啦!”
他看得出来勇利已经非常抱歉了,但也只好问问他是不是累了。听到维克托说要回去,勇利心里莫名的就别扭了起来,维克托还说自己累了什么的,在他看来就是有些怪自己了嘛!
不过维克托说得倒也是真话,不想找了也并不代表他生了气,只是勇利太过敏感,才会在一瞬间产生这样的想法。
气氛有些沉默了,两个人就这么走在圣诞节前的巴塞罗那街头。其实维克托是知道勇利的心理的,也就选择顺着他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就陪着勇利穿梭在灯火璀璨的街道上。
街道上的圣诞街铺十分热闹,熙来攘往的行人和追连成串的小彩灯一起,显得这里充满了节日的气氛。叫卖声、音乐声、烤制食物的滋拉声,形成了一种喧嚣但并不觉得吵闹的感觉。
勇利的小别扭很快就忘到脑后去了,他并不清楚坚果的那个关于梦的含义。或者说连维克托本人也不清楚,在潜意识里,自己拥抱了什么,又放下了什么。他们两个都不是太喜欢民间故事的人。大概 ,只有等以后勇利受到维克托寄来的那一堆东西和一袋一模一样的坚果时,才有机会查询到坚果的特殊含义了吧!
“维克托,你生日是圣诞节对吗?”勇利突然测过脸去问。
像是在找话说的样子,按照勇利一直到维克托成为恋人之后还依然坚持不懈的迷弟思想,怎么可能不知道维克托的生日。
维克托应了一声,但好像有一点点的失落。在被问及生日礼物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
生日礼……物吗?虽然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寄来礼物,甚至是从世界各地寄来的东西,但是,因为每天的训练并不会因为生日就停下,空出一天的时间来,他也就不过生日了。再者说,祖父自从那一年冬天,将自己送到雅科夫教练家里,就再也没有见过。
在这之后,雅科夫这样连自己的生日都想不起来过的,忘记给他过生日也是理所应当吧?再到后来搬出了雅科夫家一个人住,就更没有了庆祝生日的理由。父亲和母亲吗?从小就没怎么和自己亲近过。维克托很小的时候就从祖父那里知道,自己和被称为父母和弟妹的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因此上那些人一直对于被要求单独谋生心存不满,也就当然不会关心自己的生日了。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也不想让雅科夫感到愧疚,现在,他同样不想让勇利为自己难过。“在俄罗斯,生日是不怎么庆祝的呢!”
这句话他是在回答勇利,也是在说给自己听。想来,习惯了也就不会有什么感觉了吧?
但他还是有些期待的,是不是从今往后,可以有勇利给自己过生日了?
在俄罗斯,世界普遍意义上的圣诞节反而是不太庆祝的,作为主要宗教是东正教的东欧国家,一月七日是他们自己的圣诞节。勇利还是才从维克托那知道的。并且,他现在已经对战斗民族用酒来做饮料见怪不怪了。
虽然维克托话是这么说的,勇利还是感受到了他心里,哪怕只闪过了一秒的不高兴,更想给他送一件生日礼物了。他一路盯着街边的店铺,眼睛里好像在放着光,映得本来鎏褐色的眼瞳都好像颜色变得浅了一些。发现了勇利小动物一样的目光,维克托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米拉她们经常看的小说中,称之为探测术的东西。
暂时观察着勇利寻找的东西,维克托与他并肩在不宽石板铺就的步行街上慢慢前进,突然间勇利就停下了脚步。顺着他突然惊喜的视线看过去,维克托一脸诧异地看着店门上“MARIA DOLORES”的字样,就被勇利这么叫进了这家卖金银饰品的店里。
接着又看到勇利请店员拿出柜台中从右数第二个对戒,并且毫不犹豫地分期付了账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表示自己惊喜的心情了,只能呆呆地微张着嘴,看着前面黑发的青年,那可以被称为流畅的动作。虽然这只小猪说是想给他和自己一个护身符,不过,维克托才不会在意呢!自己怎么理解勇利都不会介意的吧,这可是勇利送给他的戒指哦!
对了,勇利以为,自己说的金色的圆圆的东西是这个吗?才不是这样啊!要送戒指也应该是自己送吧?
夜晚的圣家堂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淡黄色的平静柔光,祈祷的唱诗班也吟唱出让人安心而宁和的曲调。勇利竟然出乎维克托预料地带着他又回到了白天游览过的教堂。
在那个人执起他的右手,脱下这只手上的手套,为他戴上戒指的时候,维克托有一点笑意掩盖不住地跑了出来。看来,勇利是真的不清楚俄罗斯的习俗啊!
也是因为东正教的缘故,在俄罗斯关于怎样戴戒指、戒指戴在不同手指上的含义这些事,和世界上的大部分国家也是不同的。
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这一点,还是真的不知道,勇利在教堂的圣钟敲响前,坚定地将戒指套上了维克托的无名指。
“我也想不出来有什么比这个更合适了,”勇利似乎这时才想起来慌张,语无伦次地承诺着明天的比赛。当他说道“保佑的咒语”时,维克托轻轻地温柔地托起他的右手。
“可以哦,给你让你什么都不多想的咒语……”说话的时候,教堂里映出的暖光,将维克托的左脸照得安宁而美好,在自己的手指被套上另一枚戒指的同时,勇利听见了有生以来最为缱绻的话语,“明天要让我看到,能让我断言,自己最喜欢的人就是勇利的表演啊!”
是的,有的时候,缱绻就来自生活中,那些在平常不过的话语。某个时间、某个场合、某个对的人,就可以让人记住,一生一世。
现在,一生一世还是一个太过遥远的时间概念,但这毫不妨碍勇利在维克托鼓励的目光中,眼看着就要哭了,却突然咧开嘴笑起来。
“只有这样,勇利才可以安安心心地去拿金牌吧?”维克托的声音,和巴塞罗那的雪一样,在夜空中,久久地回荡不散。他完全相信勇利的决定。
维克托很自然地提过勇利手边两堆纸袋子中的一堆,勾起勇利的脖子,朝着原路返回。迟疑了一会儿,勇利就任他揽着自己,没过多久又伸长手臂搭在维克托的背后。至于顾忌什么的,他现在完全不想去理会了,哪怕就是一小会儿也好。这样繁忙的街道上,应该也没有几个人会注意到自己和维克托的吧?
“我有点饿了呢!”现在小别扭完全消失,心情特别好的勇利说话的声腔中,尾音都是上扬的,特别可爱。
心情同样很好的维克托立即带着勇利,寻找食物去了,他唯一没有告诉勇利的就是,在俄罗斯,右手戴上戒指可是结婚的含义呢!
等勇利和维克托一起寻找着餐厅的时候,才发现跟来巴塞罗那的美奈子和真利姐正整个人趴在橱窗上看着什么,就连勇利在几步开外喊着打招呼,也差点没有听见。
维克托一眼望过去就发现了,尤里这个暴力又高傲调皮的家伙,竟然在与哈萨克斯坦的奥塔别克相安无事地聊天?还似乎是挺高兴的样子。终于交了个朋友吗?维克托这样想,完全不知道眼下尤里和奥塔别克这种战士的友情来自于之前的一场闹剧。而这场闹剧经过无数个镜头,最终演变成了英雄救走了妖精的诡异版本。估计尤里看到之后又要扔他的手机了。
半个钟头后,勇利一脸尴尬地与维克托还有披集、克里斯、尤里和奥塔别克一起,坐在一家餐厅的八人桌四周,他们六个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坐在另外两个座位上的女士们泪如泉涌。
这个架势,吓到了餐厅里的其他顾客不说,要是季光虹看见了,那么恭喜,他们就可以学到一句标准的中国俗语了,那就是——“水漫金山”!
“喂!为什么非要集合啊!就这么高兴?”尤里一张凶巴巴的小脸,没有任何压力地吐槽。
勇利其实也是这样觉得的,因为就他个人而言,并不是一个喜欢社交活动或者是聚餐的人,就算是在遇到维克托这么久以后的现在,也依然不太能接受这些人数较多的场合。
“话说比赛之前聚在一起好奇怪啊!去年的时候,就连banquet的时候我都一直一个人,完全没跟维克托说上话呢!”勇利笑眯眯地捧着维克托专门给他换掉啤酒的果汁,完全赞同的样子。
然而维克托却瞬间把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全部喷出来,这个小笨蛋,敢情是忘了啊?维克托的眉毛都飞上去了,去年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克里斯是一脸玩味,而尤里则是就差撸起袖子上去打人了。这下勇利立刻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的样子。
难道……并不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