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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梦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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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房子里一下挤进这么些人就开始显得拥挤又吵闹。楼瑜萧吞了两片退烧药就横在床上将蒙进被子里,有种在菜市场睡觉的感觉,颇为不耐烦的来回翻动。秦晋烽轻手轻脚的进来了,发现楼瑜萧还没睡,就俯身捏住他鼻梁:“睡觉,他们轮班监听,一会儿就不吵了,别摆脸色。”
楼瑜萧心说自己有这么没风度么,再想到之前在夜宵店里的态度,不明所以的人确实要觉得自己态度恶劣了,他略感羞愧,又没了睡意。
等秦晋烽躺下来,楼瑜萧两腿就缠上去,也不说话,只是不住的哼哼。秦晋烽笑起来,眼角都是温柔的笑意,他侧头吻住楼瑜萧的嘴唇:“不冷么?”
楼瑜萧闭着眼睛摇头,忙着往秦晋烽身上贴。
秦晋烽的嘴唇冰凉,带着外头冬季的干燥和寒意,但却在楼瑜萧心中燃起了一股情爱的火,这火焰噼啪的跳动着,驱散了自案件发生以来积压在他心里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不适感。
楼瑜萧难得温驯的接受了秦晋烽的所有动作,因发烧产生的昏沉让他抛却了自己的那点小脾气和一直以来难以驱散的自主意识,这无疑取悦了秦晋烽。完事后楼瑜萧听着秦晋烽心跳入眠,梦中应龙将他盘踞在中间,冰冷的鳞甲就像是一层防护,将蠢蠢欲动的黑暗隔绝在外。
楼瑜萧醒来的时候刚中午,身边的秦晋烽还在睡,想来是累得够呛。客厅里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音,他便从床上起来。
他一动秦晋烽就在梦中皱眉,单手又将他捞住卷进怀里。楼瑜萧只得不动,半小时后饿得半死只得又起来,秦晋烽梦呓似的喊了声“萧萧”,楼瑜萧登时就洋洋得意了。他给秦晋烽掖了掖被子,又忍不住撅着嘴巴偷亲了一口,这才穿衣服推门出去。
客厅里,钱洛同带着耳机在监听,不时简要的做些记录,他看见从门内探出头来的楼瑜萧便露出关切的神态,又示意他餐桌上有吃的。
楼瑜萧喝着外卖的粥,陡然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和他同年的老同学展现出了彻底的男性化形象,不只是外形上,而是从性格和做事方式中都有一种成熟和担当,工作时候的钱洛同并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马马虎虎。
钱落同竖起了笔记本,上面一行字“黄威今晚准备参与娱乐场所的禁毒打击活动”。
楼瑜萧眉梢扬起来。
蒋邡裹着毯子侧身在沙发上睡着了,发出中年男人特有的呼噜声,阳光洒进来,楼瑜萧这才发现这个中年刑警剃得极短的鬓角上其实有白发,只是收拾得利落干净,之前看不出来而已。
房间内很安静,阳光有气无力的照进来,百泽和百胥抱在一块睡觉,像大狗抱着小狗。百泽瞪着乌溜溜的眼睛手偷偷往下摸,又被百胥抓住了。
百胥闭着眼睛开口,眉心皱着:“别闹,睡觉了。”他身体绷得很紧,随时提防着百泽偷袭。
“我爱你。”百泽说。
“我也是。”百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接着又立马抢话:“但得等你再长大点,你现在就算成年了也还是高中生,得等你毕业。”
百泽嘲笑:“你现在也是高中生了,别说得自己像个老头子。”他在百胥嘴角上狠狠亲了一口,得了回应后便愉快的躺回去,缩在百胥怀里睡着了。
棠汝和李鹊在宾馆里,李鹊穿着平角内裤,一脸惆怅的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棠汝,对着镜子反复看了一通自己男人味十足的身材,忧伤的捡起毯子躺到沙发上。棠汝一个人斜在床上,无论什么角度他都没法顺利把自个儿放上去。
林薮洋在第一档案馆里翻找资料,童宵在不远处的书架边抱着手臂打量着他:“你是林之算家的?”
林薮洋把自己从《水经注》和《孔子周行记》里拽出来:“有话说呗,狐狸,我祖爷爷笔里记下你来着。”
童宵笑了笑:“四象浑仪当年和你手里的卦签是一起的,至于怎么用我就不知道了。”
林薮洋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了,我也是不知道怎么用。”
童宵耸耸肩,百无聊赖的翻过一把椅子跨坐下来,翻找档案:“好吧,我得找找苗族还有什么人没有,一个两个都不大愿意来帮忙,楼瑾逸也没见出来……你今晚上打算去哪钓倩兮女?”
林薮洋:“我朗啷个知道哟,我又不是这儿长大的。也就大致选个复古造型的娱乐会所呗,最好再高端点的,地方偏僻的,成功概率大点,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没有?”
童宵单手撑着下巴看档案:“有,去那儿,说不定晚上还能有大发现。”
晚上九点,楼瑜萧和秦晋烽伙同童宵以及林薮洋在朝内大道会面,去寻找所谓的“风月场所”钓倩兮女出来。
楼瑜萧越看那路就越熟悉,都快到龙湖了,他怀疑的看开车的林薮洋,就觉得这人是故意挑了这地方。等下了车,楼瑜萧看那错落有致,犹如古建筑保护区的地儿,有种一会儿会倒霉的预感。
这处名叫梦庄,靛青底子明黄字的牌匾就这么着悬着,没名头也没介绍,显出一种独特的神秘和尊贵。朱红的大门在十几级台阶上,整片建筑背靠着小山丘,一片灯光顺着地势蜿蜒上去,将牌匾上的两字照的明晃晃的。
童宵介绍道:“梦庄是家私人娱乐会所,京城地头儿上排的上名的公子哥儿们常来的声色犬马地儿,认脸不认钱。”
林薮洋一拍楼瑜萧肩膀:“没事,我们有楼瑜萧。”
楼瑜萧荒唐的那些年可是这儿的常客,他们哥儿几个的组的赛车俱乐部还常年在这儿留了包厢,进门都是各种嫩模小网红的缠上来的。而最要命的是,这地方还有各种“特色”服务,其中就包括了字母圈。
楼瑜萧同手同脚的下车,带着几人进去。门口穿旗袍的婀娜美人一见楼瑜萧就笑:“楼先生好久不见了,罗先生、林先生、梁先生、赵先生都在呢,楼先生是另坐还是一起?”
楼瑜萧忙摇头,秦晋烽却说:“去吧,正好和你朋友见见。”
楼瑜萧熟门熟路的绕过亭台水榭到夭绍阁,一路遇见脸熟的都和他打招呼,楼瑜萧就觉秦晋烽盯着自己的视线都不对了。
梦庒建筑虽说是仿古的,但里面却不是,只不过披了层风雅皮的夜总会,包间里赌桌唱台乃至茶亭都有,就连办事的房间,桑拿温泉都一应俱全,不出这院儿服务都一项不少,不过就是花样没后面那些度假区似的地方来的多而已。
楼瑜萧推门进去就听见屏风内里声音乱七八糟的一片,赌钱的赌钱,喝酒的喝酒,莺歌燕语笑闹声铺天盖地的,屏风外看影子倒是有美女弹琴沏茶,但这也就和这儿的建筑似的,多披了层风雅的披,遮遮掩掩也藏不住里头的猫腻。
里面人听见开门声顿时就骂开了:“谁啊,让进来么?滚出去!”
秦晋烽示意楼瑜萧进去,他只得转进屏风内,木着脸说:“我。”
里几个公子哥儿都左拥右抱的,罗安倒是一个人,穿了件浴袍,右手端了杯红酒,头发还是湿的,也不知道是因为要结婚了清心寡欲,还是刚办完事儿出来。
罗安见楼瑜萧就乐了:“哥们儿正说着要找你呢……”他看见后头的秦晋烽就又笑不出来了,对这人本能恐惧,“怎么带朋友来……也,也不说一声。”他茫然又无措。
林平招呼了一声,自己玩飞镖,视线却没从秦晋烽身上离开,淡淡点了头也算是招呼过了。
其他人也差不太多,主要是秦晋烽气场有些慑人,他这会儿没再一张冷脸,嘴角轻微勾了点起来,但这表情却没让他看着亲近柔和,倒有一股子浓重的江湖味儿,像个不露声色的大哥,要么就是个情报头子,总之不是善茬。
楼瑜萧迟钝的发现这会儿的秦晋烽有些危险,他看童宵,童宵却只是笑,没表示,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不动声色的想让开秦晋烽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屁股却被掐了一把,只得不动弹了。
梁超群笑着扔了手里的牌,上来勾住楼瑜萧肩膀:“以往哥们对不住你,这会儿正好来了一批男模,身材长相都没得挑,替你叫两个过来,当我们赔不是了。”
楼瑜萧嘴角抽搐,竭力抑制自己别在朋友面前没出息的瞄秦晋烽脸色,心里给梁超群这从没眼色的二愣子骂得他亲爹妈都认不出来,但还要强撑着面子笑:“算了算了,一会儿还有事儿,就是顺道路过来。”
赵科嘉左拥右抱的搂着泳装美女从后头的温泉上来,穿着拖鞋浴袍,眼神在楼瑜萧带来的几人身上一转,尤其看了眼秦晋烽,顿时就裂开一抹坏笑:“别啊,天大的事情哪有睡觉重要?是不是?正好还可以带去东后院……和以前一样,还添了不少东西,绝对绝对合你胃口。”他说着还要故作猥琐的挤眉弄眼一番,说得和楼瑜萧以往总往后院去似的。
楼瑜萧这会儿只觉是五雷轰顶,一口气没上来,话也接不上了。
后院在梦庄是个特定的称呼,指的就是梦庒后面一片度假区派头的留宿的地区,东后院特指字母圈喜欢的情趣套房。
楼瑜萧心知这赵科嘉是故意的,他和梁超群这傻愣子不一样,精得和什么似的,这就是故意看他和秦晋烽什么关系来的。
楼瑜萧艰难的挤出以往胡闹时候的神态:“一会儿就走了,哪能在这儿睡觉,别说得小爷跟你这人似的。况且……现在咱们中间某些人都有家有口的了。”他说着就捉住欲转身藏匿的罗安,狠狠的搭住他肩膀,意思是要他救场,不然就给他来这儿的事情捅家里去。
罗安缩了缩,两边都是惹不起的会挤兑人的货,只得说:“我还是去石板浴搁着歇会,放松放松。”
楼瑜萧冲他龇牙:“你才泡完就去蒸着,不晕乎?还是想找两美女给你进去按摩呢?”
罗安两眼一黑,心说自己今儿被楼瑜萧逮住把柄了,只得随手抓住看起来最温和的童宵,求救状:“咱们,咱们喝酒?”
秦晋烽则径直走牌桌边上,赌桌上玩牌的几个美女自觉的起身让位,在边上倒酒,嬉笑着看秦晋烽、楼瑜萧、赵科嘉和梁超群四人坐下玩牌。
美女荷官笑吟吟的重新发牌,楼瑜萧生无可恋的看开了黑方的林薮洋,心说这不是来找倩兮女么?这是怎么回事?还喝上了。
赵科嘉撸了下湿漉漉的头发,立刻就有美女过来给他擦头发,他问秦晋烽:“兄弟喝点什么?这儿其实原浆茅台不错,来点不?”
秦晋烽笑着,眼神在牌桌上的两人身上一扫:“都成,玩多少?”
梁超群靠着椅背瞄自己的牌,身边作陪的美人拿灯给他点雪茄:“能多少啊,罚酒呗……也就百八十万的,其实也无聊,刚还想着出去溜车来着。”
赵科嘉则抽阿拉伯水烟,吞云吐雾的对秦晋烽说:“罚酒没意思,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以往这楼浣熊大冒险可是玩的开的,往隔壁间儿跳脱衣舞都成,哈哈。”
那头的童宵都笑起来:“楼浣熊?”
林薮洋:“原来是浣熊啊,我们都以为他是哈士奇。”
楼瑜萧恶狠狠的瞪赵科嘉,在桌子下面踹了一脚,赵科嘉没反应,秦晋烽扬眉看楼瑜萧。楼瑜萧心说要遭,貌似可能是踹了秦晋烽,只得用无辜的眼神回视。
秦晋烽桌下的手摸了摸楼瑜萧腰,楼瑜萧一个激灵忙转开视线,咳嗽一声示意作陪的去换筹码。
这里开赌玩了钱的,庄家自然是要抽头的,楼瑜萧被转移了注意力,不住担心楼瑾逸留给自己的那张副卡会不会爆了。
楼瑜萧牌打得心不在焉,大致算了算牌,也赢了不少,又心花怒放了。他左耳朵听秦晋烽说话,右耳朵听林薮洋和童宵说话,大致咂摸出他们的来意了,除了打听这梦庄的事儿之外,也评估着他这几个朋友中间有没人有问题。
三圈牌打完,几人熟悉了些。秦晋烽点了烟,客气的对身边的美女道谢,喝了口酒:“正想和你们打听点事儿,之前萧萧在四环线上翻车那会儿……你们之前也在这店里玩的?”
楼瑜萧神色一紧,原来挑这地方来钓鱼还因为这事儿,再想钱落同写笔记本上的那行话,大致有点数了,就看黄威今晚上来不来这儿了。
赵科嘉和林平对视了一眼,听秦晋烽这问题就知道楼瑜萧他们来是有事要问,忙撒钱给小费,将陪着的美女都遣出去了。
秦晋烽:“当时,你们在这儿有撞见什么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没有?看着不像该出现的,或者你们觉得怪异的人?”
赵科嘉思索起来:“但那会儿酒喝了不少,我得想想,好像唯一没喝酒的楼浣熊吧?”
楼瑜萧有点懵,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创伤应激,也记不清了,他思索了半天,说:“你不问我好像还没觉得奇怪,你这么一问……我倒是觉得想不起来什么事了,我那会儿也没喝酒啊。”
他光就记得那天晚上在梦庒打牌输了的事情了,就都像雾里看花,就和这段记忆是被移植进来的,和他本人并没什么关系。
“嘿,那会儿咱们赌钱的时候,楼瑜萧这孙子身边坐着个特漂亮的女孩儿,一直不说话的那个,你们还记得不?”梁超群一拍大腿说。
林平皱眉抬头,脸色有点吓人:“我当时就觉得不大对,都叫你们走了,你们也不听。”他站起来到牌桌边坐下来,小声问秦晋烽:“哥们,我们是不是……撞鬼了?”
楼瑜萧则茫然:“有这女人么?我怎么不记得?”
“我们问你了,你当时说什么来着……大概就是说身边要坐也该坐小狼狗,我们当你开玩笑呢。”赵科嘉意识到貌似事情不大对,脖子后面汗毛都竖起来了。
林平胳膊上鸡皮疙瘩早就全起来了,他松松领带:“哥们,你们是不是安子说的那什么地方的人?”
林薮洋应了声,又笑说:“不过我们现在的老大是楼瑜萧。”
楼瑜萧那帮哥们看看秦晋烽和林薮洋,再看满脸都写了不高兴的楼瑜萧,都忍不住笑起来。
楼瑜萧附和的一勾嘴角:“小爷这是充当吉祥物的,没办法,谁叫上头人就待见小爷这样的呢。”他说着又看了眼林薮洋,不住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人了?貌似这人突然就有点刻意针对他的意思。
秦晋烽收了话题:“那女的就单跟着萧萧?你们去玩车的时候,那女的去了么?”
罗安露出惊恐的眼神:“跟,跟去了,然后就没了,人就没了!”
楼瑜萧也有点毛了:“跟去了,然后呢?别告诉我跟我上车了?李轩那会儿不是还上了我副驾么……”
梁超群:“没,没,别紧张。就是跟着我们一起去了,但这女的一会儿之后就不见了,当时也没人在意。但她那不说话一直笑真的有点恐怖,这会儿想起来就和……”
林平:“妈的,就和死人脸上摆出来的一样的,好像从头到尾笑容就没变过。”
楼瑜萧捂住额头:“小爷怎么就一点印象没有?”他天生就有妖瞳,一直都能看见这些玩意儿,没道理就他看不见。
童宵:“摆明是给你下套的,我现在有点怀疑当年那个李轩了,当时他也和你们一起的吧?”
罗安点头,几个公子哥儿都有点莫名,不知道事情怎么又绕到李轩身上去了。他们对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也是罗安从李鹊那听来转述的,李鹊自己大致也是连编带猜说出来的。于是这群人也只是知道李轩不算是楼瑜萧害死的,其余的便也就不想了。妖魔鬼怪这些富贵人家多少是信的,也不想越界探这些事情。
秦晋烽皱着眉手指敲着桌面:“李轩。”
楼瑜萧想想,倒确实有可能,只是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童宵轻笑了声,单手托了托眼镜框:“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想他有没有带回去一个什么佛?”
他们一直等到半夜也没见黄威带人来查毒,楼瑜萧想让哥几个都散了,免得一会儿招惹来了什么东西造成误伤,但童宵和林薮洋却又把人拦住了。
林薮洋:“兄弟们帮点忙,这会儿人不够,你们分头睡觉去,这签拿着不会有东西真敢靠近你们,就是出现的时候我这儿能知道。”他说着也给楼瑜萧和秦晋烽,“他们那有东西来了你们这签会引你们过去。”
几人又等了半小时,也没见倩兮女,对此林薮洋只得无奈的表示现在人有点多。
“我们几个都在,你觉得那女鬼能出来?我们先分开找地方睡觉。黄威今晚上肯定是会来的,不然他定行动也没意义,就是不知道他来是想再做点什么。”
林薮洋和童宵分头找房间睡觉,秦晋烽倒把楼瑜萧一拽,直接拖后院去了。
楼瑜萧手脚并用的抱住柱子:“有正经事要做的。”
秦晋烽不为所动,将树袋熊似的楼瑜萧从柱子上撕下来:“是正经事。”
楼瑜萧被拖进东后院,秦晋烽刷卡开了间院子门。
楼瑜萧:“你哪来的卡?”
秦晋烽:“你朋友给的,让我转交给你的。”
楼瑜萧绝望的看着一房间的道具,恨不得一头昏死过去。
楼瑜萧可怜兮兮的扒着秦晋烽:“我好像还有点发烧。”
秦晋烽侧头吻他:“逗你玩儿呢,吓着了?”
楼瑜萧全身毛都炸开了,对着秦晋烽嘴唇就是一口:“滚!到底来干嘛?”
秦晋烽也不管他咬人,推着他把他按倒在台子上,接着把他拷起来。楼瑜萧又傻了,秦晋烽慢条斯理的脱了他身上的衣服:“带你玩点刺激的,免得想着你的小狼狗。”
楼瑜萧眼珠子直转,满脑子都在想秦晋烽带他过来东后院的意图,随便动了两下也不挣扎了,难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