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逼不是爱情》歌德斯尔摩

103、镜像

　　楼瑜萧说完猜测，内心反倒是安定下来，他心说至少此前不少事情的疑惑都有了相应且合理的解释，不再是一头雾水了。

　　鹈鹕则被惊得一张嘴，嘴里的水哗啦啦的淌出来了，落在獒悛毛脑袋上。

　　下午的阳光照着露天温泉，暖洋洋的温度令人昏昏欲睡，让人忘却了晚上将到来的行动。楼瑜萧被蒸得脸色发红，哼哼唧唧的和百泽歪在一处，两人脑袋对着脑袋呈等腰三角形靠着，楼瑜萧又把脚搁在秦晋烽大腿上，偷偷拿脚趾夹他□□，被秦晋烽瞪了一眼。

　　戏温玉点的冰激凌和酒水送上来，看见泡在池子里的鹈鹕和獒悛愤怒不已：“宠物不可以……”

　　鹈鹕和獒悛刚想张嘴解释自己不是宠物，就被楼瑜萧和百泽一人一边捂住了嘴。

　　戏温玉转头，面带微笑：“酒店我们包了。”

　　服务员：“……有钱了不起……”

　　姬先生岔着两腿霸气外露的坐着，谦虚道：“没有没有，只是稍微有点钱。”他说着就和戏温玉一起看楼瑜萧：“是不是这么个说法？小少爷？”

　　服务员鄙夷的瞪了眼楼瑜萧，转身走了。

　　楼瑜萧木着脸：“关我什么事情？我干什么了我？那个谁，就是那姓安的，三百万后续款还没给呢，预付款还被你们联手充公了。没钱，穷。”

　　秦晋烽搭住楼瑜萧肩膀：“没事，我们有这两位的录像，拿出去卖了差不多也能值钱点。”

　　戏温玉忙干咳一声，站起来就要拽楼也许，但楼瑜萧却滑不留手的蹿走了，龇牙咧嘴的对他做了个鬼脸，和秦晋烽挪到温泉池中间的台子上去喝酒吃东西了。

　　楼瑜靠趴在台子上看秦晋烽开酒，边对戏温玉说：“现在能开诚布公了？”

　　戏温玉手指戳着不倒翁杯，没好气道：“你都说了外迁的话了，不等于什么都知道了？”

　　百泽从背后扒上楼瑜萧肩膀，下巴搁在他肩上，澄清道：“我们在两小时之前还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和戏老不是一伙的。”

　　楼瑜萧含糊道：“本也没怀疑你们。”

　　姬先生两手拈住酒杯，嗤笑：“是，没怀疑，不过就是在我衣领上贴了个摄像头。”他话说得一字一顿，阴阳怪气，嘲讽楼瑜萧之前和自己摆正保证的那没怀疑戏温玉的说法。

　　秦晋烽分酒，边扬眉：“嗯，摄像头。”

　　戏温玉好不容易绕开了这尴尬的事，哪知道姬先生又提起来，还被秦晋烽接了话茬，自觉人设已崩塌，拼都拼不起来了，只得恼怒的瞪姬先生：“你想干嘛？”

　　楼瑜萧却了然了：“你们这些攻都什么恶趣味……不过么，你想要录像么？拿随侯珠的消息换？那东西上的鬼王是什么？”

　　姬先生果断点头：“成交。”他这答应的速度是戏温玉始料不及的。

　　楼瑜萧忙一把捂住戏温玉的嘴：“君子一言？”

　　姬先生：“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王就是先秦时交与随侯珠的龙王，也就是条烛九阴，它已经身死，寄魂于其中。”

　　楼瑜萧和秦晋烽对视，同时说：“通源福利院的走廊。”

　　“你们是在福利院找到的随侯珠？余冯骁弄到手之后给了谁？那个人又给了金老？怎么给的？”楼瑜萧一叠声的问。

　　戏温玉全然脱离了原本的优雅，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用一句话解决了他的问题：“是，以及不知道。”

　　楼瑜萧头疼的自言自语：“给法器的手，女人……商格格？”他看向秦晋烽，“记不记得那个谁说的，像个男人，又像个女人……商格格体内就住着另一个人，她哥？”

　　秦晋烽面露沉思，接着抬头和戏温玉对视。戏温玉点头：“有可能。”

　　楼瑜萧：“所以说，商格格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反正现在她没出现，天知道人哪去了。”戏温玉回答道，“所以现在不能外迁，会引起81号化身的警觉不说，商格格本身就有点怪异，她出现就是变数，现在也不知道是哪边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秦晋烽眉头拧着：“她的引魂铃很麻烦。”

　　楼瑜萧这才想起自己几次在梦中听见的铃声，顿觉毛骨悚然。他看向秦晋烽，后者眼神示意他这会儿别提。

　　“好吧，我先回顾一下……之前在地下城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问题。”楼瑜萧说，不满的发现秦晋烽几人都在喝黑方，他和百泽面前放着冰滴咖啡和哈根达斯。楼瑜萧手一伸给百胥面前的酒杯拈走了，说：“现在你也算高中生了。”

　　百泽笑得直抽，抱住鹈鹕外倒，栽下水吐泡泡，百胥将人拖上来，獒悛舔杯子里的酒，被姬先生一脚踹飞，落进水里溅起漫天水花。

　　几人纷纷忙着捂住酒杯，愤然道：“獒悛！”

　　獒悛：“和我没关系好么！”他狗刨着溅起水花游回来，又爬上台子，报复的头从到尾的抖水。众人躲闪不及，欲哭无泪。

　　楼瑜萧一把抓住獒悛的尾巴将其扔回水里，抹了把脸，用沾了水的手指在雪白的台子上画了一道线，说：“喇呼啦法王最终镇压地煞的法阵的地点定在了81号，就算我家是信错了人，也没道理当初这么选地方只是巧合。金老院子里的那口井能连通到81号下的所有地方，就像个复杂的监控系统。阁老一个个都被魔化。这一系列事情串起来……”他冷笑了一声，喝了口酒，接着说：“说81号没鬼，鬼都不信。”

　　戏温玉指着姬先生，认真的说：“不，实际上我们这儿的鬼也相信了。”

　　姬先生：“你的冷笑话不好笑，亲爱的，你应该多看看现在的短视频寻找灵感。”

　　楼瑜萧自顾自的挖了勺哈根达斯，咬着勺子含糊的笑了笑，轻叹：“人心虽无明，却也没见所有人都能生出心魔来，至少也得和张姨受到的的刺激差不多，还得有那花店的‘际遇’。所以某种环境的影响更有可能。”

　　戏温玉点头，道：“81号的化身比万妖冢高级，它的意志看不见也摸不着，却也能催生心魔。”

　　“什么能让像万妖冢、81号这种东西的化身听话？按照你们之前探监余冯骁的情况来看，玉门关也一样有化身，余冯骁被当做了玉门关化身的眼睛。”秦晋烽晃了下杯里的酒，看向戏温玉。

　　楼瑜萧盯着两人的表情，百泽小声说：“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恍然大悟。”

　　百胥按了下百泽的后脖颈，示意他这会儿别乱说话。

　　戏温玉面色不动，酒杯微倾，秦晋烽和戏温玉碰了下杯子。

　　戏温玉道：“这也是我的疑虑，目前来看这个话题还不重要。”

　　戏温玉的说法令楼瑜萧心情复杂起来。往后所谓的走一步看一步就像将整个未来架在镜光水月的幻影中。

　　“我去看看渲染的地图。”楼瑜萧觉得没劲儿，放下喝了一半的酒上岸。秦晋烽动了动，楼瑜萧示意不用他陪，于是秦晋烽看向钱洛同。

　　“我跟着吧，你们慢聊。”钱落同出水跟着楼瑜萧进了更衣室。

　　秦晋烽皱眉：“你在怀疑什么？”

　　戏温玉摇头：“不是怀疑他，只是觉得有东西在盯着他，现在最好不要拖他下水。”

　　秦晋烽皱眉：“你觉得盯着他的神是谁？”

　　戏温玉：“李芯逸被什么附身了，你有数没有？”

　　秦晋烽不说话了，少顷叹了口气：“商格格。”

　　另一头温泉的更衣室里，楼瑜萧头抵在墙壁上，花洒涌出的热水从上往下的将他浇透，缓慢的平复了他刚才烦闷的心情。

　　“你怎么了？”钱落同茫然的在淋浴间外探头探脑。

　　“没什么，你要进来一起洗么？”楼瑜萧转头对钱落同露出一个坏笑，“来啊，哥哥好好疼你。”

　　钱落同盯着楼瑜萧溜光水滑的身体，脸色有点发红，视线转到楼瑜萧那纹了应龙的手臂上，脸色又刷白，忙摆手：“算了算了。”

　　楼瑜萧关上水扯了浴巾围在腰上走出来，对着钱落同的耳朵说：“得了吧，你就是个直男，别勉强自己了。”

　　钱落同捂着通红的耳朵跟着转身，出离愤怒道：“你以前就这么着，能歇歇么？你他娘的以前同班同学时候就祸害老子。”

　　楼瑜萧随口道：“哦，我怎么不知道。”

　　“我哥他……今晚上……戏老他们知道么？”钱洛同亦步亦趋的跟着楼瑜萧，硬朗的脸上显出一种不吻合他硬汉气质的担忧，像只表里不一要求抱抱求安慰的杜宾犬，只差因为焦虑而舔爪子了。

　　楼瑜萧光着身子心事重重的靠在柜子边上从衣服里面摸烟，拈在手指间把玩着：“我不知道，实际上我有点担心他，度假村之后他就没再和我们联系了。”

　　“钱洛书？今晚上他来不来还不一定，没必要想这么远。”童宵的声音从储物柜后面传来，他边擦头发边转出来，赤着的身体白皙漂亮，充满少年气息。

　　他对面露不善的钱洛同勾起嘴角一笑，用梦幻般的声音柔柔的说：“我没偷听的意思，只是正好也不想泡了。”

　　钱洛同这下连脖子都涨红了，同手同脚的往楼瑜萧身后退，边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边捂鼻子，指缝里鼻血涌出来。

　　楼瑜萧大笑：“你起反应了！你不是直男么？”

　　钱洛同狼狈不堪，冲去浇冷水，在内间喷淋头下愤然怒吼：“你闭嘴！老子怎么知道！？”

　　童宵单手撑在楼瑜萧耳边，对他笑道：“我不是故意的。”童宵温热的呼吸喷在楼瑜萧耳朵上。

　　楼瑜萧嘴角抽搐，心说你不是故意的……要是故意的那还得了？他躬身从童宵胳膊下钻出来，在凳子上坐下来，问：“你尾巴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落在商格格手里？”

　　“我当年只是将八尾赠予了西南八族，分别替他们挡住灾厄，但现在也不知道都被带去哪里了。”童宵拿着毛巾温柔的给楼瑜萧擦头发，边用手指一点点绕着他头发，说：“啧，剪短了扎不起来了，有点可惜。”

　　“好吧，实际上我不大想留着头发……感觉有点娘。”楼瑜萧两手撑着，上半身往后仰，不断躲闪几乎贴到身上来的童宵，狐妖的魅惑术让他心神荡漾，眼前几乎全是童宵水色的嘴唇。

　　他虚弱道：“亲爱的，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别这样，这样不好……我不问你尾巴的事情了。”

　　童宵退开，将毛巾一把盖在楼瑜萧头上，冷笑道：“算你识相。”

　　楼瑜萧尴尬的在凳子上动了动，头晕脑胀的抓下毛巾，岔开话题道：“那个……对了，余冯骁那什么，哦，不对，是玉门关也魔化了，有了化身，那玉门关的位置……地脉的流向？”他话到最后成了听不清的喃喃自语，他侧脸看向镜子，眉头皱起来一点，露出一副深思的模样。

　　童宵穿上衣服戴上手表，边往门外走边说：“栖图他们在路上，他们在偏头关抓了只妖，三点半左右到这。我回房间了，有事打电话。”

　　楼瑜萧随手比划了个手势示意知道了。

　　“你心情不好？”钱洛同又过来给楼瑜萧擦头发，一会儿后觉得自己这是学生年代被楼瑜萧欺压习惯了，这会儿也还改不了奴性。

　　“没有，我在想点东西……”楼瑜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钱洛同，在水汽中，某个角度可以看见自己的脸上半部分和钱洛同的下半部分脸连接在一起，有种怪异的恐怖感。

　　钱落同也跟着楼瑜萧看向镜子，抬手擦了一把，这下他就只能看见楼瑜萧那张俊美的脸和线条漂亮的身体了。

　　“你看什么”钱洛同话没说完，楼瑜萧已弹起来套上浴袍狂奔向房间，钱洛同连忙追上去，一路进了房间。

　　楼瑜萧焦虑的撞翻凳子，从书桌上抓其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渲染进度已经到了98％。他深呼吸，耐着性子不去动模型数值，一圈圈在房间内转圈缓解焦躁。

　　“我知道了，就少验证了，不行，今晚的行动得让南衙卫什么的都避开，不然会被发现……”楼瑜萧自言自语，最后一屁股坐在大床上。

　　“到底怎么了？”钱洛同小心翼翼的问。

　　楼瑜萧猛地站起来，吓得钱落同慌忙后退，生怕楼瑜萧又有什么耍人的鬼主意，毕竟楼瑜萧在和他还是同学的时候没少捉弄过他，令他当众出丑的事数不甚数，其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过来，来帮点忙。”楼瑜萧单脚勾起被撞翻的凳子，在书桌前坐下来，“帮我记几组数值。”

　　钱落同缓慢靠过来，边道：“我告诉你啊，我不怕你啊，你别想着折腾人或者恶作剧，我不会上你当的。你小子别仗着自己脑瓜聪明就拿我取乐，这样太不厚道了，你当年的行为可是涉及校园霸凌的你知道么？换做现代，你都上头条了我告诉你，当年那也是我心胸开阔不和你计较，不然我要是这小心肝脆弱一点跳个楼什么的，保管你吃不了兜着走，组织上你这样的人都是留了不可磨灭的黑历史的……”

　　钱洛同说起当年，历史遗留问题终于化作了满腔愤懑，只觉已然成灰的当年再度从眼前一张张翻过去，满满都是血泪，一时间悲从中来。

　　楼瑜萧在钱洛同嘀嘀咕咕的声音中持续盯着电脑屏幕，频频应声，实际上根本没听见钱洛同的血泪控诉。他已经放弃了让钱落同这厮帮忙的打算，自己抽了张留言纸，拿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握笔的手不断打颤。

　　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读满，楼瑜萧调出后台的运算数值看着，接着发出一声大叫，狂跳起来狠狠拥抱钱洛同。

　　钱洛同避之不及，发出濒死的惨叫：“你到底想干嘛？”

　　“喊他们上来，快！”楼瑜萧松开钱洛同，面色肃然：“我有新发现。”

　　五分钟后一众人聚在房间里，围着楼瑜萧的电脑，只有秦晋烽在不满的盯着楼瑜萧潮湿的头发，抓住他吹干。

　　楼瑜萧不住推秦晋烽，在吹风机的轰鸣的声音中扯着嗓门说：“我更新了数据和公式，从地脉走向上来看81号和万妖冢一个情况，可能是八臂哪吒城影子。戏温玉这可得问你，你有没有注意过故宫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戏温玉眉头也皱起来，迟疑道：“闹鬼算不算？你想说什么？”

　　楼瑜萧终于推开了秦晋烽，拍出之前写的满满的两张纸，又抽了新的便签条写写画画，边解释道：“是这样的，按照现在推演出来的地脉图来看，存在‘虚眼’和‘实眼’。这是反向推导后的发现。从这里看，我们会发现这组公式实际上是另一组的在笛卡尔坐标系内的镜像公式，或者简单点来说，就像是魔方初级公式。”

　　楼瑜萧写完了两张纸，抬头就看见众人茫然的看着他，神情犹如一帮文盲。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百泽崩溃。

　　“游戏策划，这不重要……”

　　“不，重要，这关系到我的择业方向。游戏策划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百泽无语问苍天。

　　“因为我是游戏策划里面打杂的，好了亲爱的，这不重要，现在我们来看这个镜像公式。”楼瑜萧在电脑上将公式调出来：“这组是由已知的地脉交汇处得到的地脉流向公式，而我在非地脉交汇点上发现了完全相反的公式组，这是自然生成的。比如这里是万妖冢，而这个点上是和万妖冢相反的公式组，这个点对比地图之后……”

　　楼瑜萧说着放大了地图。

　　“钓鱼台。”秦晋烽的眉头皱起来：“你想说，万妖冢的镜像是钓鱼台。”

　　戏温玉叹气：“总算有个翻译了。”

　　林薮洋和百胥对视，而后百胥不是很肯定的说：“那么按对应方位推演的话，81号对应的是燕太子丹建造的幽州台，也就是……黄金台？”

　　林薮洋则道：“也可能是司马台长城，或者故宫，都有可能。这片区域距离太近，八卦上不大好推演，要是去实际地点推演的会准确点，但现在这时间……来不及了。”

　　楼瑜萧快皱着眉速道：“但这个必须得准确。”他说着又强调道：“非常重要。”

　　他在屏幕上调出四个地图块，将屏幕转向戏温玉示意他看四个地点，说：“司马台长城是实眼、81号是虚眼，故宫、幽州黄金台都是实眼。‘实眼’是为窃魔者当螳螂捕蝉后的那种黄雀，再联系所谓的逆转祭祀……”

　　戏温玉面色肃然，沉吟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秦晋烽在电脑上重新点开整体的地脉地图：“按此前推测，枯骨山在这张地脉图上没有对应的点。老头子想养蛊，所以说，实际上枯骨山并非祭坛。”

　　楼瑜萧点头：“两组祭坛对应了四个人，两个降灵师和两个巫。金老将撤离地点选在司马台长城的原因又是什么？”

　　戏温玉道：“不会仅为了撤退。这时候他不可能是为了再花心思炼蛊，定是觉得能直接成事儿，至少在这茬结束之后能一定程度上能形成碾压性的优势。”

　　楼瑜萧打了个响指：“所以我想枯骨山实际上的作用是炼化他养起来的蛊，而且枯骨山是可以反复使用的，这才是他夺走玉玺最重要的目的，玉玺的生之力是形成枯骨山最重要的保证。”

　　戏温玉：“长城下自然枯骨遍布……”

　　夺取魔气已经成降灵师的朝鸫，同为降灵师但几乎完全成魔的秦晋烽、戏温玉，然后是钱洛书、楼瑜萧、百胥、姬先生都是巫。三对多一个巫。

　　“但我和萧萧的祭坛肯定在西藏，钱洛书这个巫对应的降灵师是谁？”秦晋烽看向戏温玉。

　　戏温玉摊手：“不是我，我和他是一组，祭坛地点在骊山。”他抬手搭在姬先生的肩膀上，“金载涛想炼化我们还差了点，我们之前猜的那个人差不多。”

　　楼瑜萧皱眉：“又是什么人？你们又猜到什么了？”

　　秦晋烽和戏温玉都没回答。

　　楼瑜萧冷着脸：“算了。”他深呼吸，怀疑的视线在众人中转过去，最后道：“所以说，林薮洋，你什么时候成了降灵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