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3、act.073-做戏 ...
-
诸伏景光与降谷零互通了一轮情报,后者忽然想起既然hiro当初因缘际会被绿王救下,之后为什么没有回去复命?
某种可能在降谷零的心底生成,也让他明明已经放松了的表情瞬间又变得狰狞可怕。
诸伏景光看着,暗自叹息,果然这件事是满不了zero的。即使他一个字也没有提,zero依旧能靠一些蛛丝马迹猜到他至今不回警视厅的缘由。
“警视厅里有虫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降谷零的神情十分平静,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诸伏景光按了按发小的肩,“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我已经有些眉目,我会亲自解决。”
降谷零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表情真正回归平静。忽然,他抬起手怼到了诸伏景光的面前:“我说,”他咧嘴扯出了一个看上去十分凶恶的微笑,“还要用这东西把我拷多久?”难道不该是见面第一眼就给我解开吗?
诸伏景光眨眨眼,一脸无辜的表情微笑着说:“之前zero看上去一副想杀人的表情,我这不是为了能好好和你说话才没第一时间解开镣铐。而且,zero的破颜拳我想除了松田外没人能受得了。”
降谷零呵呵冷笑:“我看你就是心虚。”
诸伏景光毫不犹豫的点头,是的,没错,他就是心虚,才不想被zero揍!这家伙揍人可疼了!
话虽这么说,诸伏景光还是帮降谷零把镣铐解了,后者在双手重获自由后也毫不犹豫的抬手一拳朝前者袭去。
然而,在拳头即将触及那张温柔微笑的脸庞时忽然拐了个弯,收敛了力道轻轻捶在诸伏景光的胸口上。
“下不为例。”降谷零恶狠狠地道。
诸伏景光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郑重的回道:“好。”
叩,叩。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降谷零立马收敛了表情重新站好,扭头朝大门看去,就见大门已经被人轻轻推开,门后冒出来一颗小心翼翼的脑袋。
“hiro桑,谈完了吗?”
降谷零认得这颗脑袋,不就是他之前的任务目标,hiro的“王”嘛!
说起来他也真是傻,那么明显的只是将名字的片假字打乱重组的假名,最初调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多想一想?早一点相认,或许也就不会让自己陷入这尴尬的境地了。
任务失败不说,还被逮到Scepter4关了起来,就算他“逃”了回去,又要怎么向组织解释这次行动全军覆没只有他一人逃出来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得到诸伏景光肯定回答的绘里自然的从门后走了出来,走到沙发边在降谷零的对面坐了下来。在猜到面前的zero君烦恼后,说出了上面那句话。
诸伏景光闻言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绘里……难道你想……”他没有明说,但看向发小的视线此刻充满了同情的意味。
“嗯哼~”绘里十分傲娇的轻哼了一声。
降谷零听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他看得懂发小的眼神,顿时某种不太妙的预感在心底浮现。
果不其然,紧接着他就听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据说才刚满20岁成年还不到一个月的小姑娘笑吟吟道:“只是要zero君稍微受些皮肉苦头了。”
听到这话,降谷零反而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他这样的人最不在意的便是皮肉伤,早期卧底组织时他受过不少大大小小的伤,不说习惯,但受伤对他来说也差不多成了家常便饭。
降谷零表示自己能尽力配合,只要能在组织那里将失联的这几个小时圆过去,他就不会有多大的危险。就算回去再次被组织审查也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只要不是前脚回后脚立马就被处决。
“嗯,放心吧。”绘里笑着给人保证,“你回去后他们没精力找你麻烦,因为他们的大麻烦马上就要到了。”
“什……!”降谷零心觉不妙,可他还来不及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又一次突然失去了意识。
昏倒前降谷零只来得及在心里恶狠狠的啐了一声,不打招呼就把人弄晕到底是什么爱好!!
接住发小软倒的身体,诸伏景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接二连三的,zero恐怕要记仇了。”
绘里表现得浑不在意,她凑到诸伏景光身边像他一样蹲着,撑着脸颊又一次问出了之前就已经问过被拒绝了的话:“真的不趁着这次机会让我把那个组织一锅端了吗?“
诸伏景光把降谷零搬到了沙发上放好,转身伸手挼了挼绘里的脑袋:“那位先生深居简出从不出现在人前,而且我和zero卧底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打探出组织的老巢,一旦打草惊蛇对方恐怕只会藏得更深。而且,我想zero更愿意自己亲手将那些人绳之以法。”
“那hiro桑呢?”
“我?”诸伏景光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绘里的问题,但眼中的神采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答案。
“好吧。”绘里尊重他们的想法,“如果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告诉我,帮氏族解决问题也是王的职责呢~”
这一次诸伏景光没有拒绝,他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会的。”
***
再一次恢复意识,降谷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略显得有些简陋的医疗室病床上,他刚试着动了动,全身上下像是被人拆过一遍样,四肢百骸痛得钻心剜骨。
他狠狠倒吸了两口冷气,躺在床上彻底不动了。
“我劝你好好躺着别动哦,波本。”
当降谷零听到这妖娆的女声,瞬间就明白自己回到了组织里。
“贝尔……摩德……?”他试着张了张嘴,喉咙紧得发疼也哑得厉害,“我……怎么了?”
最后一句降谷零并不是在演戏,不如说从醒来后他就不存在演戏这一说,因为身上是真的疼啊!
一身紧身皮衣勾勒出好身材的金发大波□□人走了过来,在降谷零床边的简陋椅子上坐了下来,她调笑一声,“重伤差点就死了。”
降谷零:“……”说好的只是一点皮肉伤怎么就快死了??
一旁的贝尔摩德看到,躺在床上的波本恍惚了一瞬,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茫然神态。
“这里是哪儿?我记得我和莱伊在出任务。”他一边回忆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任务失败了,亲爱的。”贝尔摩德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圈青烟,轻笑着道:“这里是美国,你已经昏迷快一周,什么都别想好好养伤吧。”
“失败了?怎么回事?”重新回到波本状态的降谷零顿时激动起来,他挣扎着爬起来,扯掉了身上的各种仪器,脸色难看的问贝尔摩德,“美国?我怎么会到美国来?又是怎么受的伤?为什么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贝尔摩德优雅的抖掉烟灰,微笑着看向激动的波本,“你们在这次任务里踢到了铁板,放心,boss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波本立马察觉到贝尔摩德话里的问题,他连忙抓住问:“‘你’?”
贝尔摩德又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缓缓吐出后一如既往的微笑着说道:“这次任务后活着回到组织的只有你一个喔。”虽然也是半死不活被救回来的。
波本瞪大了眼:“怎么回事?”
这是他醒来后第二次这么问了。
这一次贝尔摩德没有再卖关子,她将手里的烟头熄灭,神色淡淡的道:“你们运气不好,任务对象正好是隐居在普通人里的王权者——谁能想到那样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丫头会是绿王。那位绿王殿下将这视作组织对她的挑衅,组织关东一带的势力都受到了绿王氏族的清洗。至于你,对方送回来的警告。”
“你还不知道吧,”贝尔摩德想到在看到信时琴酒那家伙的脸色可真是太精彩了,忍不住笑出了声,“与你一起被送回来还有一封来自绿王的警告函,上面及其傲慢的写明必让冒犯王之尊严的小丑付出代价。当然,事实证明对方有傲慢的资本。为了暂时避开绿王,减少组织的损失,关东余下的势力都暂时潜伏起来了,大部分有代号的成员也暂时从那边撤出。”
波本听完贝尔摩德的解释越发茫然,脸上一度出现了空白的表情。
“王权者是什么?”尽管波本早就已经知道了,可他还是真心实意的发问。
贝尔摩的笑容不减的回答:“这个你不必知道。不过,以后你有机会了自然就会知道。”
贝尔摩德继续卖关子,波本则见好就收,也不穷追不舍。抿了抿唇,他决定换个问题——
“与我一起出任务的那些人呢?”
贝尔摩德闻言轻描淡写地说:“另外三个人被绿王交给了警视厅,有两个蠢货想要用组织的秘密换取宽大处理,现在应该已经在东京湾喂鱼了。至于莱伊……”说到这里,贝尔摩德忽然停了下来,脸上多了几分莫测的神情,“呵,FBI的老鼠,身份暴露逃掉了。”
这下波本真的有点懵了。他茫然了一瞬,但又很快露出了厌恶的神情,“莱伊是FBI?具体说说。”
这一次贝尔摩德却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她一把将波本按倒在床上,手指轻轻拂过波本那张好看的娃娃脸,笑道:“病人就好好躺着休息吧,关于莱伊的事,伤好了自己去查~”
说完,她扭头走出病房,与踩着点进来的医生擦身而过,转身前朝躺在床上的波本送了个飞吻,看到对方难受又说不口的表情后大笑着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