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夏至日。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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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Lancer，Lancer（P）和Caster看着自家御主在他们面前开心得快手舞足蹈，无一不用你在说啥的表情回应。咕哒君兴奋地抱拳解释。
“我听说库哥的生日是在夏至日，无愧于光之御子的生日日期嘛。所以今天早早打完修炼场和种火，然后就和库哥们一起去海边钓鱼加烧烤庆祝！”
除了比较年轻的那位光之御子，其余两位对钓鱼这件事颇感兴趣。反正任务也做完了，既然御主有此属意，再说些有的没的只会让人扫兴吧。得到他们的认可，咕哒君一边跑回房一边回头挥手。
“如果想游泳的话记得带上换洗衣服哦——”
黑发少年的身影隐没在余音袅袅的句末中，拐个角仍可以依稀听见。三人面面相觑，真要准备什么好像没必要那么隆重。既然是去海边钓鱼烧烤，穿得凉爽点才是正道吧。
枪阶的库丘林换上他那套乍看之下很辣眼睛却和他非常相配的夏威夷短袖。至于术阶的德鲁伊，似乎不太在意穿着的事，褪了上身的外套只穿黑色的金色镶边短袖，也可能是法袍换掉反而有点麻烦。而比较年轻的那位光之御子，本来是要一起参加钓鱼庆生活动的，怎奈任务刚结束就被斯卡哈叫去特训，也不知道战斗时哪点得罪了她老、不，她这位影之国女王。
玛修和咕哒君也换了适合在海边玩耍的服装。夏至日阳光曝晒，水温那么高还不适合下水玩个痛快。他们俩看上去应该是泳装外加了件防晒的外套，Caster不由得感叹等温度降下来的话怕是能看到小姑娘穿泳装的美景。
“先吃饱再说吧！库哥拜托了！”
说着咕哒君给德鲁伊和枪兵扔过去鱼竿，比了个手势。
“既然一起钓鱼的话，来个比赛如何？”
枪兵撇嘴一笑，朝德鲁伊掂了掂下颚。
“这家伙手上没枪，估计连鱼竿也使不好。”
“你应该领教下我拿法杖猛敲脑袋的快.感。（拿枪了不起啊）”
“那可不见得，在那之前说不定你连下面的枪也给萎.了？”
“倒不如趁此机会让你从里到外都好好记住吧。”
咕哒君接过玛修递来的柠檬茶，一脸无奈。
“库哥，这里可是有两个未、成、年、人、啊。”
“啊，抱歉抱歉。不过Master也是该习惯了吧。”
“别说得我经常干、什么似的，Lancer。”
“特殊情况需要魔力供给的话，就没法选择了啊。”
“Caster，你俩不要忽然间朝我集火好嘛。”
“前辈，真有这样过吗。不，其实得习惯才对、”
“玛修，不要被带进去啊！非礼勿听！”
仰头猛地灌了一口冰柠檬茶，咕哒君大手一挥，举起手臂，像个起跑线的发号施令员。
“准备咯——”
两位光之御子甩了甩手里的钓竿，举起。
“开始！”
手臂挥下。鱼钩随着钓竿甩起的幅度，在湛蓝耀眼的晴空下划过一道痕迹，然后“咚”地落入水中。
……这入水声和水花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前辈，好像是Alter和Coinchenn跳水里了？”
“诶诶诶诶诶诶！”
“Alter那家伙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还带着Coinchenn一起啊。”
枪兵和德鲁伊你一言我一语，有些不爽到咬咬牙。海面上恢复到平静，偶尔打上岸的浪花卷起一圈圈白色，搁浅到海滩上成了泡沫逐渐褪去。过了好一会，终于看到海面的某两个地方颜色变深，那感觉像是即将目睹水怪冒出来一样不由得紧张起来。
“哗——！”
两个脊背末端有着海兽尾巴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和他们跳入水中一样，来去如风，疾驰而过。不过和几分钟前的轻装上阵不同，眼下，高的那只手上的枪和身后的大尾巴都挂满了鱼，小的那只则用尾巴直接贯穿大鱼的身体顺便手上拿着嘴里叼着鱼。
全、全场最佳。
看着他们深一脚浅一脚走向海滩这，咕哒君觉得自己额头留汗不是给热到的。
瞥见到枪身上满布的利刺这次拿来挂上各种大小不一的鱼，咕哒君隐约记起之前看过，神话武器的Gae bolg实质上比起枪更像是鱼叉。这下还真当鱼叉来用了啊。
食材基本上准备好，接下来就是烧烤了。
还穿着非常普通的深蓝色校园泳衣，Coinchenn把带来的围裙戴上，举起握爪的手一脸自信地看了咕哒君一眼。看样子她想自己负责料理午餐呢，也对，今天是库丘林的生日，她当然想送点什么给他，顺便找个机会表现下。
“拜托了！”
双手合十，咕哒君一副我懂的我都懂的表情，牵上玛修的手往海那边跑去。豁然想起什么，他举起手中的充气球扔向枪阶的库丘林。
“库哥！过来一起打排球吧！”
“哦！”
把罐里的啤酒一股脑地仰头喝完，蓝发枪兵跟了过去。受制于法袍的德鲁伊则摆手谢绝，何况这穿着不太适合泡水里玩。于是他就和狂王坐在树荫下，想着要是Coinchenn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能有个照应。他一边给自己扇扇风，一边看了下在弄好的烤架前斟酌怎么料理的她，不由得笑了笑。
泳装围裙吗。一点也不比啥都不穿套个围裙要逊色……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狂王转头一双猩红的眼睛直瞪过来。
啊，我错了我不笑就是。虽然我没枪但我也算是库丘林啊。
突然消沉.jpg。
德鲁伊叹了声，往后一躺。手肘撑在地上托腮，端着烟枪往嘴里送上一口。身旁的狂王歪头，脸枕着放在抬起的膝盖上的手背，视线在海面上玩耍的那边以及在烤架前忙碌的这边转。
忽然间她两头忙的动作停住，好像一时间因忘记什么而定在原处。好一会她猛地抬头，兀自点点头确认记起了要点，继续埋头忙碌起来。每完成一个步骤就握爪给自己打打气。说起来之前就听红色弓兵提到过，她最近都在找经常负责厨房的那几个从者学做菜。联系时间日期来看，怕是早就准备在光之御子生日那天亲自下厨做点好吃的给他吧。
“真是……这样子未免太可爱了些吧。”
烟枪嘴抵在唇边，德鲁伊有些头疼地感叹一句。
这次倒是没理会狂王有没有一副要咬碎他的表情看过来，他也没管太多接着问。
“你们俩做过了？包括补魔之类的。”
“……”
“呼——我换个问法，果然连你都不太了解她？”
轻烟袅袅，模糊的问题隐没其中，仿佛连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虚幻皆非。
狂王这才有意无意朝他瞥来一眼，但仍旧不予回应。德鲁伊知道这番缄默，只是狂王在无声问这个问题提出为何。
凝视着烟草泛起点点微弱的火光，德鲁伊接续道。
“既然也有连你都无法感知她情况的存在，看来你也所知甚少吧。”
……补魔也不一定能知道什么。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吐槽，毕竟她自己选择不说话来封住所有可能。
“我还以为，你当初刚见到她时，会毫不犹豫捅她一枪。”
这句话令狂王轻笑了一声。对一切毫无兴趣，认为所有皆无意义的王，托着腮回应。
“确实如此。”
他抬头，对上狂王俯瞰而下的双眸。
“我只是不敢去想象……”
在那片相似的猩红里他看到倒映其中的自己。
“她到底都看了多少，看了多久。”
却一直这样无人认知，也无法做些什么。
越是看着她现在这样努力做好每一件事，努力为他做点什么，就越是无法去估量她所目睹的，以及她所承受的。
狂王再次把视线放回到她身上，谨慎认真的她似乎快结束料理了，大概是天气太热随意套在身上的卫衣滑落，卡在手肘处要掉落又不掉。再次握爪给自己打气，她犹豫着转头回来看了一眼，又有点担心地立刻移开视线。
“Master！小姑娘！过来吃东西了！”
Caster坐起身子，朝海边喊了句。三个人略显遗憾结束了排球赛，有说有笑地来到树荫下一起享用看上去很不错的烤鱼烤虾。虽然努力克制住期待的目光，Coinchenn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眼已经开吃的三人。
“唔唔！好吃！”
“前辈，加点柠檬汁会更好哦。”
“谢了，玛修……唔唔，超赞！”
“吃东西先别说话，尤其是鱼。”
Lancer提醒了一句咕哒君，自己则咬下一口鱼肉慢慢嚼，合着淡啤酒吃简直要把背上的长辫当尾巴忍不住起劲地摆来摆去。注意到她低着头时不时看过来，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抬眼冲她一笑。
“还挺能行啊，不愧是我的枪。”
……啊，炸毛了。
她赶紧低头抓了条烤鱼往嘴里送，尽管她那条本来搭在地面的尾巴猛地竖起来这点早就暴露她的内心。可惜再怎么掩盖慌张也没用，刚咬下一口鱼肉，她就立刻唔唔唔地往胸口捶。
“被鱼骨卡到吗？”
咕哒君和玛修赶紧给她拍拍背，她支吾着一个劲摇头。
猜不到她到底怎么回事，她猛地看见闯入眼中的一杯柠檬茶，二话不说抓起杯子就喝。直到把杯子喝到见底，她才长舒一口气。她吐了吐舌头，来来回回，示意刚刚着实被烫到。但很快，她注意到现场静得可怕，除了海浪和风吹的声音，鸦雀无声。
。。。。。。
她愣了愣，注意到自己抓住的那个杯子，还被一只带了利爪的手抓着。
于是，接下来一整天，不管她走到哪，狂王就跟在她后面时不时从身后抱住她……这样的情景。
直到晚上睡觉也没有改变。
不过她习惯了和他在一起。虽说御主有意让他们减少共处的时间，不，应该说让她接触除了库丘林之外更多的人和事。她能够从禁锢中显现，便是享有这种生活方式的最佳证明。
她睡得迷迷糊糊，最终在断断续续但没完全停止的气喘声中支吾着睁开眼睛。然后一下子就看到狂王满脸的生气想打人。
故意不让他察觉自己醒了，她稍微留心点听越过他背后传来的声音。没到一秒，她直接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嗯、啊哈……等，等一下……”
“你不是质疑我下面的‘枪’萎了吗，嗯？”
“怎么，不承认事实、别突然动、”
“看来还没认识清楚呢，小狗狗。”
“明明像狗一样不停摆腰的是你、啊！”
“——砰！”
狂王那条长长的大尾巴猛地抬起然后重重落下，一下子给身后的床板打了个大窟窿。她被他环在怀里，没法越过他的身躯看看那边的情况。狂王也不让她看，抬手把掌心按在她耳边，声线低沉得可怕。
“吵死了。”
“你不是睡了吗。”
“正爽着、Caster你别动！”
狂王眯起眼睛，揉了揉她的头发，接着回答。
“谁听着自己的喘.息声能睡得着？”
“……她没醒吧。”
Caster有些迟疑问了这么一句。
她回应似的地抬眼看了看狂王，他扯了下她的耳尖叫她别管赶紧睡。
夜深，房间终于沉睡在安静中。
她挣扎着起身，这时房间里其他三人都睡得正熟。小心翼翼不打扰到他们，她离开房间。狂王一向睡得早，所以在工房里的德鲁伊和枪兵也比较早干完事累到睡下。
她走在回廊内，倏尔瞥见到咕哒君的身影。终于对方也察觉到，一副激动到说不出话的表情冲到她面前，久久才憋出几个字。
“我、我我我我我召唤到第二个库丘林Alter！”
她歪歪头看回去，咕哒君努力克制住声音手舞足蹈，说着各种她一时半会没能理解的话。
“午夜玄学果然好有效！”
“单抽出奇迹！他是爱我的！”
“很好！离满宝具又进了一步！”
猛然定住，咕哒君凑过去，忙问她狂王睡了没有。
她点点头给了肯定的答案。咕哒君摇摇头感叹着“那就明天再升级宝具吧”之类的话便和她道过晚安离开。
她定下心来，凭着气息找到了刚刚来到迦勒底的，库丘林Alter所在的房间。他就和那时支援用的狂王那样，丝毫不认识她，甚至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哪怕她无限地靠近他，终究未曾理解彼此半分。
“——生日快乐。”
她对他说。然后换得她最终想要的，唯一渴望。
回到最初。就和第一次与他见面时那样，毫无区别。
落在心脏的疼痛也好，逐渐于身体中漫开的死棘也罢。
她伸手覆在他的脸上，抹去飞溅到上面的她的血。
抱歉。
得让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做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