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侧》从心燕子

5、怀墨和暗香

　　五
　　暗香是有着人间情意的女子。她办妥了收养落花的相关手续。她真心地对待着落花。吃的，穿的，她尽量的给。有时她真的是忘了领进落花的初衷。暗香就是有如此的真性情。落花知道暗香的好处。但她一直与暗香保持距离。两人不生分，也不亲昵。这是落花把持的距离。似乎准备着某天分离时的淡然。即便手让暗香牵着，她没有嬉笑，没有撒娇，没有多余的话，暗香问一句，她答一句。仅此而已。暗香从不知落花在想什么。落花也无意表达。
　　落花没来到之前，怀墨本也是大部分时间独处。暗香早已习惯。吃饭的时候，三人共处。暗香说话最多。怀墨基本不说话。落花觉得这个男人的气息似曾熟悉。
　　落花能感觉到暗香的寂寞。
　　怀墨虽是不能抗拒暗香年轻的身体，但也并无眷恋。仿佛不是暗香，换了其他的女子，他也能与之交合。
　　暗香无法面对的就是这一点。
　　暗香拥抱的始终只是一副躯壳，给予她的只有温度。没有涌动的情欲。只是因为暗香要，他适度的给，似是满足了暗香，但于他自身来说，永远是欠缺，他无法用力。完事后的怀墨内心总是无尽的寂寞和虚空。
　　怀墨后来在与落花的情欲对峙的历程中，察觉到自己对落花身体的渴望。落花自月经初潮，身体的发育异常的完美。怀墨无数次在夜晚想象着落花的身体。它的结实，柔软，弹性。那里应该是落花蓄积的情欲。有时怀墨几近疯狂。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怀墨又能平复他极度渴求的心，告诉自己落花就是为他而生，他只需忍耐等待。这种假象在刚开始时完全蒙蔽了暗香。
　　暗香只是失望。怀墨从不提及想要一个他们自己孩子的话题。哪怕是两人床第之欢后，暗香小心翼翼地暗示，怀墨总是心不在焉。即便暗香有几次冲动地说出来，想要孩子，怀墨也只是以照顾落花就够辛苦及经济上难以负担为由搪塞着。暗香以她的心来想，怀墨对落花从无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喜爱和怜惜。从无拥抱，从无亲昵。许是怀墨真的不喜欢孩子？
　　暗香暂作罢，把心思放在落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