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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和好 ...

  •   木棉把自己关进房间,整整一天,再也没出来。

      她对着电脑反反复复的点开邮箱又退出,再点开,停在了一封今天刚收到的邮件。

      发件人的名称,是随机生成的,信件内容就是一段数字。

      是一个银行账户和简单加密的密码。

      木棉知道,这意味着她接下来的所有行动都可以由自己做主了。

      出来之前,楚局再一次和她做了交流,明确的问她愿意到越国吗。

      木棉没有多少犹豫就回答:愿意。

      楚局还是一再提醒,说到这次到越国比不上在暹罗轻松,她有出入越国的记录,在那里留过学,越国的特别机构很可能有她的资料留档,甚至已经调查过她……
      她在别人的地盘,就是任人鱼肉,就是鱼缸里的金鱼儿。

      木棉还是回答,愿意。

      楚局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表露出不该有的私人情感,只是告诉了她这个最后的保命办法。

      如果走投无路,或者任务进行不下去了,木棉可以向一个指定账户发送一段指定内容邮件。

      那样她会得到一笔可观的钱,可以给别人,替她办事。
      也可以留给自己,回国。
      任何方式都可以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但是花完这笔钱,她再联系不上线人,或者回不了国。
      她也许会因为资金账户暴露,而随时被人追捕。

      木棉手指力道不一的磨砂着桌面。
      她在思考着,权衡着动用这笔钱的风险和收益。

      她想要胡老的地图,她来越国的目的,是要来找那份地图,虽然真正打动她来这里的原因其实是叶君问。

      现在叶君问是找到了,可是人却失忆了,继续留在越国太危险,要尽快回国。

      那就要尽快把胡老的地图拿到,可是两次见面都丝毫没有拿到关于地图的线索……
      除非……再冒一次险……

      “咚咚!咚咚!”
      轻重不一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木棉速度地把笔记本合起来,桌面上的卡片纸屑统统扫进抽屉里。
      “谁啊?”她压住惊慌,平淡地问门外的人。

      门口的人没有回应。
      “咚!”

      反而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像重重的西瓜砸门上了一样。

      木棉透过猫眼谨慎地看出去,就只看到叶君问毛茸茸的脑袋抵在门上。

      没有多想,木棉立即把门锁撤下,拉开一个人身宽的门缝,让叶君问进来。

      君问顺着门缝就侧身挤了进来,速度更快的反手把门带上。

      鼻子精准的朝着木棉的脖子上凑过去,两只手紧紧地圈住木棉。

      吓得木棉连连往后退,想躲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躲不成,反而被挤到墙壁边。

      十足的劲撞上,木棉忍不住惊呼出了声音:“啊!”
      木棉被撞痛了,微愠的问:“你怎么了?”

      君问不说话,那毛茸茸的脑袋就使劲地拱木棉,只是哼哼唧唧的……
      分明是在撒娇。

      木棉看到她这样子,不由得皱眉起来,嗅嗅她身上的味道。
      “喝酒了么?”

      君问摇摇头,喃喃地含糊不清说:“不要生气了……”

      原来是来道歉,还搞那么大的阵仗。
      木棉早就没有在生气了,现在倒是有可能因为有人发酒疯而生气。

      木棉轻拍君问的后背,替她顺气。
      温柔地回:“我没生气,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喝酒了?”

      君问把木棉搂得更紧了,还使劲的在她脖颈上蹭蹭:“我没有喝酒,就是热热……”

      木棉听她这么说,不放心的抽出双手探了探她脖子的温度,是有点发烫。

      没喝酒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发热,怕是喝多了自己都糊涂了。

      木棉低头凑近君问,想再近点,再闻闻。
      喝酒了总会留下酒气。

      君问感受到木棉的动作,也配合地抬头。

      还没等木棉认真的吸气,闻闻有没有酒味……就迎上了一个……

      一个软软的,柔柔的,唇。

      热气随之拂面而来,炽热得有点灼伤的感觉……

      发烫的君问像个火球一样,生蛮地撬开木棉的防备。

      忽然,在火中又探出个带着微微凉意的柔软。

      电流滋滋滋的窜过全身,木棉瞬间腿软下来,几乎把全身力气都靠在墙上撑着。

      君问前进一步贴得更近,跨出腿,挤进缝隙。

      这个动作,成了托住木棉重心的一根稻草。

      木棉在快要窒息前的最后一秒,倔强地抽离,抬头气喘吁吁的娇声乞求:“等……等……”

      君问发烫的手指钻进木棉T恤下摆,灼烧贴到的每一寸肌肤。

      烫得木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君问趁机堵住了她要继续往下说的嘴巴,那被揉得发红的唇,太诱人了。

      “我不想等了……”

      君问一步步地带着木棉后退,两人转了两步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到了床褥上。

      所有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木棉试图抽离,每次都被死死的又抓回来,溺在温柔里。

      话都说不成句,还怎么反抗。

      更何况,她也从来没有想真的抗拒,正在她身上撒娇的人,可是她思念了很久的人……

      如果君问是真的醉酒,或许木棉还能狠心推开。

      可是,这也不是酒精在作祟啊。

      君问的唇齿间,没有酒气,是她自带的清香。

      君问感受到木棉不再躲着她,也渐渐地缓了下来,不那么粗鲁。

      手指停在了肋骨偏上的位置,被一道贴着肌肤的布料阻挡住了。

      君问主动抬起了头,连出一串亮晶晶的银丝……

      眼睛有些些的发红,盯着同样眼神浑浊的木棉。

      两个人都紧张的咽了一下喉头。

      君问带着乱喘的气息说:“我没有喝酒……”

      木棉有点吃惊,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这个,也应她:“嗯……我知道……”

      君问委屈得眉毛都成了八字,嘴唇眨巴眨巴地,
      继续说:“那我可以继续……你愿意吗?”

      原来都到了这个时候,君问是在征求意见。

      有点好笑,又让木棉气不打一处来。

      木棉双手捧住君问的头,狠狠地朝下唇咬上去!

      君问也不顾了,手掌像得到允许了一样,钻了进去。

      同时也得到了她想要的反应,身下的人迎合上来,瞬间贴满手掌心。

      君问听到了木棉的回应。

      听不清是在哼哼,还是在应:“嗯”。

      没关系,之后还有很多很多,哼哼唧唧。

      能听个够。

      次日,是农历新年的除夕。

      医疗中心的工作人员都放假回家了,整个中心静得离谱。

      应该说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安静得实在太好睡,折腾一晚上的两个人直接睡到了日上杆头的时候。

      君问是被一阵浠沥沥的水声吵醒的……

      醒来环视了周围,完全陌生的天花板,完全陌生的床。

      床垫上,隐约还有一滩……被浸湿,又风干的痕迹……

      浴室的门开了,木棉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出来,身上套着很薄的睡裙,被汗渍一浸,几乎就贴着肌肤了。

      君问盯着那凹凸的地方,生生地咽了下口水。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下子又全部回到脑子里,放电影一样,一帧帧的播起来。

      木棉看着君问呆着,像个傻子一样。

      上前想逗她一番,凑上去,差点都顶上鼻尖了,故意皱眉凶巴巴的问:“怎么?吃抹干净了,装失忆?”

      君问先是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扑上去抱着木棉,开始呜呜的装可怜起来。
      “呜呜……才没有……你好凶……”

      木棉本来想调戏人,现在好了,人家委屈起来……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揪起君问的耳朵,假装生气说:“喂喂!我哪里凶你了,你这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是不是有点反了啊?”

      叶君问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这占了大便宜,怎么能不装乖。

      被揪起耳朵,立刻委屈得不行。

      可是这会儿她倒不叫唤了,安安静静地盯着木棉的脖子。

      木棉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低头看。

      是那块玉佛。

      木棉问她:“看什么呢?”

      君问伸手摸去,手指冰凉,触到了木棉的锁骨。

      顿时激起木棉一身鸡皮疙瘩。
      “咝……”

      “你还带着它啊?”

      “一直带着”

      君问站了起来,亲吻玉佛。
      一把揽住木棉。

      她像狗狗一样凑在木棉颈项闻了起来,看木棉没有推开她,更放肆地蹭了起来。

      木棉被她蹭得痒痒,咯咯地笑。

      又闹了木棉好一阵子。

      等闹完了,早餐时间早就过了。

      只剩下一些硬邦邦的面包,被放在厨房的角落,没人光顾。
      但还是逃不掉被叶君问搜罗出来的命运。

      叶君问笨手笨脚的捣腾面包,学着厨师平时用面包夹火腿蔬菜的样子,想夹出个像样的法棍汉堡。

      认真又笨笨的样子,木棉看着心里是越来越欢喜。

      就算君问递过来过来的法棍丑得实在没办法入眼了,闭着眼睛吃掉,木棉还会夸:“嗯,好吃。”

      在一旁坐了半天的蒋雯真是没眼看了。
      自己只是来吃的面包而已,偏偏被塞了满嘴的狗粮。

      蒋雯瞪着对面的两人,偶尔还能看到木棉脖子上不小心露出来的红点点。

      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她就纳闷了,甚至马上想回房间看看,昨天给叶君问拿的药是不是拿错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药,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成分啊,最多就有点副作用发热发烧的,怎么还能让这两人搞上了……

      白天吵得天都翻了,晚上恨不得把床给翻了……

      蒋雯恶狠狠地撕着法棍,震得餐桌上的餐具都叮当作响。

      好不容易终于引起秀恩爱两人的注意力。

      叶君问斜眼看过去,惊讶的问:“你在这干嘛?”

      蒋雯不可思议的反问:“我连吃面包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叶君问也懒得理她,随意的应:“哦,那你吃。”

      蒋雯心塞得,哪里还有心情吃……
      连胃里的东西都想吐出来了。

      心里一直挂念着,昨天叶君问吃的药到底有没有效用,不能白吃啊。

      眼看着一直插不进话,蒋雯又盘算着赶紧从叶君问嘴里套点话出来。
      眼睛咕噜的转,假装不经意的问:“喂,阿清,你那脑袋好点了没?”

      叶君问给她翻了个白眼,纠正道:“我叫叶君问,你不用再喊艺名了。”

      蒋雯坐直了腰板,瞪大了眼睛凑过去说:“WTF!你记起来了?药真的有效啊!”

      一直没说话的木棉也好奇了起来,问:“什么药有效?”

      叶君问和蒋雯对视一眼,蒋雯慌慌张张的扯谎:“啊,就是那个医生开的药啊,脑震荡,还把记忆都震回来了啊!”

      蒋雯说完又急不可待的继续问:“记得多少?全部记起来了?”

      叶君问没理蒋雯。
      转过头看看木棉,也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期待,还有满满的温柔。
      握起木棉的手,笑着说:“不多,但是记得你。”

      木棉耳尖都红了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只剩下傻笑。

      真是傻得连蒋雯都看不下去了……

      蒋雯抱怨起来:“好了,一大早吃你们的狗粮就已经饱了……昨天因为个老头,吵翻天,今天又腻成这样,你们真是模范啊!”

      提到昨天的事情,木棉也想起了昨天因为她要冒险再去找胡老,君问不同意,就吵了起来。

      木棉收回了恋爱的心思。
      叹了口气,随即问蒋雯,“最近外面有什么情况么?我看新闻,有人去大使馆游行示威。”

      蒋雯这两天出人意外的关心时事,得意的回答:“是有人跑去大使馆闹事了,好像就是因为你们护照上面的那个地图,越国要主张自己的权力,想学菲律宾提起诉讼,所以,先煽动情绪,游行了几天。”

      木棉大概明白了,他们果然用这个借口在给国内施压。
      “现在呢,参加游行的人多么?”

      蒋雯拍着桌子笑得特别夸张地,“说起来很好笑,游了几天,然后那些人就不游了,哈哈哈哈哈哈回家过年了!!!”

      叶君问也被逗得不行,笑到捂着肚子,全身都抖起来。
      “啊?哈哈哈哈,那些人游行还放假的吗?!”

      木棉倒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这种事情的确是那些游行领补贴的人能做出来……

      但是过完年,他们又会卷土重来,留给木棉的时间不多了。

      木棉反握起君问的手,试探地说:“现在局势越来越严峻,我怕再过段时间,胡老的自由行动可能就会受限了,想见他就更难了……”

      这下叶君问笑不出来了,又是这个头痛的问题,她很担忧的:“他可能现在已经被限制自由了,你们上次被带走分开审问,那些人应该就已经在防范了,可能你也被监视了……这些你应该可以想到的……”

      “我……”木棉沉默了,这些话都没错,“可是我还没拿到他的地图,他应该是要给我的……”

      叶君问安慰道:“可能,还有其他的线索……”

      蒋雯这个门外汉听得一头雾水。
      吃完了面包吧唧吧唧的舔手指,一边插嘴说:“你都见了他两次!再仔细想想,人家说不定早就给你了!你自己还不知道!”

      木棉真的认真思索了起来,喃喃的说:“是啊,两次,为什么两次都没有给我……师兄说他一定会给的……”

      蒋雯终于舔完手指,站起身伸懒腰,宣布道:“好了,你们慢慢想,我要出去了。”

      叶君问斜眼看一身懒骨的蒋雯,不满的问:“你不留下来一起想,要去哪里?”

      “呃……没去哪里……”蒋雯吞吞吐吐的不想回答。

      叶君问才不相信蒋雯能老老实实的,怼道:“大除夕的你想去哪里惹事情,宁姐留话了,晚上要一起吃除夕宴,一个都不能少!”

      蒋雯尬尴的摸摸鼻子,又搓搓眼睛,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磕磕绊绊的说:“我就去接个人……等下就回来……”

      叶君问有点嫌弃的表情,想着这家伙不会是神经病要去把酒把刚认识的女人弄回来吧?!

      叶君问立刻警觉起来,问道:“接谁?你不会是要随便拉个女人回来吧?”

      蒋雯立马不高兴了,指着叶君问骂:“你你!不要瞎说啊,颜艺怎么会是随便的女人!”

      木棉像被雷炸到一样,瞪着大眼不可思议地问:“你说谁?颜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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