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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分歧 你竟然让她 ...

  •   医疗中心,早上。
      餐厅长桌上吃早餐的人齐齐当当的。

      宁姐迟迟才出现,可能是刚起来的缘故,还没来得及换上火辣的衣裳。
      她穿着人字拖哒哒哒地自觉去自助台取了面包牛奶,落座前还不忘扫视一圈。

      前两天请回来的三个大佛已经端坐好好的。

      木棉在给阿清的面包抹黄油,熟练的递到阿清手上。

      蒋雯抬头,很快地扫视完宁姐全身,索然无味又低头干饭。

      宁姐熟练的把培根生菜自己夹进剖开的法棍,挤上喜欢的红色番茄酱,小口小口的吃,饶有兴致的盯着旁边的三个人。

      有了五分饱。
      宁姐开口了,用淡淡地语气说道:“跟踪你们的白人,查到了,是□□。“

      木棉接话问:“打手?是受雇佣?”

      宁姐喝了口牛奶,放下手里的面包,急躁地擦擦手,回道:“嗯……就是我们前段时间在查的那个外国公司。”

      阿清也抬起了头,机械地嚼着嘴里的东西,若有所思起来。

      蒋雯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插嘴问:“所以他们是跟着阿清去的?你们到底查到了什么,他们不会是要灭口吧!”

      宁姐不削地笑笑,点头承认,“可能是,戳到他们的痛处了,我的信息网查到了一些他们的生意活动,那是一个姓柴尔的外国家族,掌握着西方的石油命脉,他们近十几年,派了很多职业代理人到华国的周边各国,明面上是投资开公司,暗地里只做一些要命的生意~“

      蒋雯和木棉,互相看了一眼……
      两人听得云里雾里的。

      宁姐把这幕看在眼里,继续说道:“外面的加油站,他们都有股份,进口石油的轮船,有他们的股份,医院里用的药品、器材,背后多多少少都有他们公司的掺和,民生,离了这些,就会出人命,这都是要命的生意,知道了吧?”

      木棉知道这些话背后的意思,知道这里面藏着的情报价值。
      平时这些不出问题就很好,一旦背后的柴尔家族出手有动作,油价上涨、粮食上涨、药品上涨,时间一长,甚至能让一个国家倒闭。

      柴尔家族掐着一个国家的喉咙。

      木棉机警的问:“你们,动了他们什么生意?”

      宁姐对木棉投去赞赏的眼光。

      宁姐仰头看着四周说:“就是你看到的这些,我在这边摸爬了这么多年,在医疗药品和器械这盘生意上,勉强能从他们那里分出个三四分,本来就让他们很不舒服了,最近有人给我投资了大批钱,帮我拓宽渔业的业务,我在做市调的时候,发现柴尔家族竟然把手脚都伸到了渔业,我就顺着藤摸瓜,发现他们很早就和当地的公司合作,还资助海洋科研院所,出海测量,用渔船做掩护,勘测海底,在找石油……“

      这个消息,像核弹一样炸开。
      炸得木棉和蒋雯目瞪口呆……

      木棉看向阿清,试图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反应。

      阿清点点头。
      宁姐把她从缅甸带来越国,宁姐在做的事情,阿清怎么可能不知道。

      用过糟心的早餐,木棉陪阿清在院子散步。

      两个人都没有在认真的散步,各自想着事情。

      木棉觉得累了,找了个庇荫的长椅坐下休息,阿清也乖巧的坐到旁边。小心地握住木棉柔柔的细手。

      阿清几度想说些什么,又没有说出来,拼命的咽口水。

      木棉温柔的看向她,温柔地问:“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

      阿清吞吞吐吐地说:“我想和你说点事情,其实我叫叶君问……”

      “你想起什么了?”木棉深呼吸,身子都在起伏,惊讶的紧盯阿清,等她继续说下去。

      君问像犯错的小孩摇摇头,“很乱,一些在缅甸发生的事情……”

      “那你,知道我是谁么?”木棉期待她的回应。

      君问坚定地回答:“你是木棉。”

      木棉捂紧了自己的嘴,生怕激动地喊出声,声音从指缝里传出:“那你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么?”

      君问再次摇摇头,还避开了眼前灼热的视线,说:“不太记得清楚,好像我们认识很久……就只是感觉……”

      “感觉什么?”木棉的泪珠还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
      君问笑着答:“感觉喜欢你很久了。”

      君问伸手轻柔地擦拭木棉脸上的泪珠。
      她满怀期待的问:“听到宁姐说的那些,你在想什么,会不会离开我?”

      木棉没有马上回答。
      泪水却越流越多。

      现在君问似乎在慢慢恢复记忆,她又怎么舍得主动离开。
      可是责任感的铃声时刻在心中作响,她还有使命没有,还必须去做,那就可能要和君问分离。

      最痛恨欺骗和谎言的唐木棉,怎么能容忍自己对心爱的人说谎。

      无形的压迫感使得木棉喘不过气。
      如果宁姐调查的是真的,那里面的情报有讲到石油,让木棉很在意。

      这么多年来,总有个无形的手推着木棉卷进一个又一个漩涡,每一个都和石油有关系。

      向方坚信胡老也在研究海洋能源,甚至信他还有一份秘密地图,所有幕后的人都觉得胡老一定会把图给木棉。

      说了五年,说到木棉自己也相信了。

      如果不是这些错综的线织成了网,她和君问也没有缘分相遇相识,可是只要胡老的这个事情不结束,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盯着她身边的人,她们就会一直不清不楚的纠葛在一起,她两的感情永远也不会有结果,永远不纯粹。

      向方用君问的行踪来诱惑木棉来越国,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这次在越国能拿到地图,给这件事画上句号,她们的人生或许都能从头开始。

      君问得不到答复,着急地问:“你上次参加舞会,是去见胡教授了对么?我在楼下等了你很久,你很晚才回来,是被人带去警局了是吗?”

      木棉不想瞒着她,无奈地点头承认了。

      君问双手稳稳地握住木棉,恳求的说:“你不要再去,你也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不能再冒险接触胡教授了……”

      木棉释然了,她果然已经猜到自己在想什么。

      木棉解释道:“我必须要再见他一面,他一定有东西要给我,前两次我都没有拿到,只能再试一次……”

      君问提高了声量:“不行!你暴露在他们的势力之下,会马上被抓起来的!现在的局势不一样了!”

      木棉的倔脾气也上来,不肯让步地说:“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他们已经在大范围的勘探海床海底!接下来,他们会……他们会得寸进尺,胡老那里一定有我要的东西,只要拿到了,回国我们就都自由了!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牵制!我不想让我们永远见不得光……”

      君问激动地站起来,捏着拳头又没地方发泄。
      神经兮兮地转了两圈,又转过来掰着木棉的双肩,咬牙切齿的说:“我不想让你死!”

      “那里!”君问愤愤地指着远方,城市中心的那个方向,低声吼道:“他们已经在那里煽动民众,聚集在大使馆示威,后面还有更多的动作!过不了多久,越国就会乱成一团,海上也会跟着乱成一锅粥!”

      木棉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坚定的回应:“局势越乱,他们的精力就会越分散,我才能接触胡老!”

      君问气得发昏,脚下都站不稳,勉强稳住身形,对着木棉怒吼:“你疯了?!魔怔了啊!为什么不能听我的一次!”

      木棉也站了起来,和君问对峙起来:“我不是不信你!我可以拿命来信你!可是,我到这里来是有必须完成的事情,你那么聪明,可能都已经猜得七八分了!那你呢!那个姓宁的找你来是度假的吗?!你也有必须做的事情!你对我说过半句吗?没有!”

      木棉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想知道你要干嘛,也不会阻拦你们,只求你,不要拦着我去见胡老。”

      说完,木棉就要独自离开。

      “他们!”君问犹豫地喊住木棉,迟迟才低声地说出一句:“他们就要出发了……你可以等形势稳定些……”

      “他们是谁?出发去哪里?”木棉没有转身,一直在等君问的回答。

      久久没有答复,木棉真的离开了。

      院子里的争吵,除了一直在关注八卦的蒋雯在看着,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看着木棉离开,叶君问又在院子里垂头丧气的站了好一会儿。

      蒋雯伸着脖子使劲看,一看到叶君问动身,她马上端着咖啡小跑粘上去。

      蒋雯贴着叶君问,小心的探问:“怎么?吵架了?”
      语气里还透着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叶君问给了个白眼,不予理会。

      蒋雯也不怎么在乎,继续粘着说:“等等我!木棉她那个人就是轴起来的时候脑子一根筋,那晚上我就说了她两句,她竟然要把我的手拧断!你和我说说,你们怎么了?说不定我能帮你!”

      叶君问嫌弃的躲着她说:“你帮不了”。

      蒋雯撅起嘴,活动活动自己的表情,耐着性子说:“那算了,不说她,说你,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想起了一些记忆?”

      叶君问直截了当的说:“关你什么事”。

      蒋雯终于爆发了,伸手就要抓住叶君问,嘴巴不停的巴巴:“你这破小孩怎么和我说话!再怎么说我也救过你啊!要不是答应了南宫鹤照顾你恢复记忆,我傻X天天跟着你跑!神经病啊!啊!啊!放手!”

      蒋雯想抓住叶君问的手,被挡了回去,不甘心的想用强,胡乱往叶君问身上抓。
      还没碰到衣角,就被君问反手捏住了手腕,崴着奇怪的角度,随时能拧断。

      恰好还是那晚上被木棉捏住的那只手腕。

      “痛痛痛!快放手啊!断了!”蒋雯哀嚎着。

      君问还是松开了手,气鼓鼓的说:“你不要吵了!吵得我头痛!”

      蒋雯哭丧的小声哔哔:“你们两是商量好的吗?就只会拧这只手吗!你以为我现在不头痛?我巴不得离你们远点!”

      君问回她:“那就离我远点!”

      蒋雯受了委屈,这时理直气壮起来,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可是你没恢复记忆,我就走不了!我踏马问你到底有没有想起事情,你又不说实话,我就只能天天和你们这样耗着!真踏马累!”

      君问也累了,在一个墙角边停下脚步,捏着眉心,在理自己的思路,过了一会儿说道:“我想起了在缅甸的一些事情,记得七八分,还记得在去缅甸之前,我还去了另一个地方,现在零零散散的一些画面,我实在连不起来!”

      蒋雯突然安静了下来,惊恐的扫视了四周,特意压低声音问:“那在缅甸的事情基本都想起来了,现诺的事情……你和她说了?”

      君问急促的呼吸声被一阵突然来的冷风掩饰了过去。
      她也小声的回:“没有说,我怕我还记不全事情,说多了坏事”。

      “好险……还好没说……”蒋雯自我安慰的拍拍胸脯,又自言自语的说:“时间不多了,要赶紧把剩下的记忆都想起来……”

      “怎么想”,君问盯着蒋雯。

      蒋雯疑神疑鬼的说:“要不然,你再喝喝我给你弄来的药?”

      君问十分抵抗,似乎马上要走开,向后退了两步,厌恶的说:“我不要喝你那个苦不拉几的药!根本没用!”

      蒋雯试图说服她:“那东西之前用法不对!不应该让你刚从昏迷状态清醒就喝,应该在你出现记忆碎片的时候喝,说不定就有用了!就像你现在的状态,需要一些药物辅助,刺激好吧!”

      君问再次拒绝她:“我不要!你一个拿着国际执照的医生,搞得跟江湖郎中一样!丢不丢人!”

      蒋雯追上君问,继续游说:“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他说,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特别是关于脑子的毛病,有些时候真踏马觉得有道理?!”

      “滚!”君问只有这个字来回答。

      蒋雯跑到君问面前拦住她,做最后的挣扎。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现在唐木棉一定很着急,上次她见胡教授,为什么没有和你说?因为在她眼里,你现在是个需要照顾的病人,她宁愿找我去给她打掩护,都不愿带上你!那次她没拿到想要的东西,肯定会想方设法再去一次,你不恢复记忆,她永远会自己冲在前面,把你护得好好的,肯定不会让你跟在身边!她要是做傻事,我可不会管,我只收了一份钱,只管你的安全!“

      蒋雯看到了君问一眨一眨的眼皮子,就知道她在犹豫了,继续游说道:”试一试,如果真恢复了记忆,你就不会像这样被动了!之前我有把药给木棉,她也是死脑筋,怕对你有副作用,不敢给你用,你自己想想,到底要不要用……“

      君问思索一番,咬着牙问:“你竟然让她给我下药?!”

      蒋雯万分期待,等来一句完全不在重点的回答。
      她耐心早被磨得光光的,也不管不顾的吼回去:“死马当活马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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