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警局 强迫审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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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尾声，宾客都陆陆续续散了。
蒋雯拦了一辆的士，心不甘情不愿的和木棉坐在后座。
蒋雯揣着手不满的瞟一眼木棉，竟然还看到木棉偷笑地舔了舔嘴唇。
活生生的又被塞了一口狗粮！
蒋雯心里更加火大，阴阳怪气地说：“哎哟，甜蜜啊，刚刚我出现得太早了，坏了你好事吧。”
木棉一直偷偷含笑，刚刚和阿清贴得那么近，就差一点儿，就亲到一起了。
不自觉地擦擦唇边，心不在焉的应：”嗯……“
“靠！”蒋雯被无视了，恨得牙痒痒，只能骂人了。
出租车刚刚还一路顺畅，忽然司机来了个急刹。
后座上的两个人也被甩了个猝不及防。
两人在车上各怀心思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丝毫没有留神，从酒店就被一辆黑色轿车跟踪了。
出租车到了个车流少的地方，就被几辆黑色轿车汇合逼停了，团团围住。
出租司机慌张地四处看，哆哆嗦嗦地把手举了起来。
一个男人拿着一个本子，贴着窗户让司机瞧。
司机乖乖地的开门下车，再离车子远远的。
车上的木棉和蒋雯对望一眼，快速的用眼神交流，最后默契地纹丝不动坐着。
似乎是没在舞会上出动的探子，耐不住性子，出手了。
这一出手，直接逼停了车子，兴师动众地把两个女人团团围住。
蒋雯目不斜视地端坐着，嘴皮尽量控制张合的角度，小声询问木棉，“怎么办，好像被围住了，我可没把握跑掉……”
木棉也意识到跑不掉了。
“嗯……看样子，我们要进一趟局子了。”
一个穿着绿色警服还满脸麻子印儿的男人朝出租车走来，抬手重重地敲震车窗，示意里面的人开窗。
没多久，出租车后座的人配合地打开了车门，纤长的细腿踩着高跟下车，站在了麻子脸面前。
木棉礼貌地用中文询问：“请问警察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怎么把我们的车拦下……”
满脸麻子印儿的警官举起了警官证，一顿叭叭叭……
蒋雯绕车后走到木棉身边，瞧着木棉一脸无辜的笑着，像个听不懂话的白痴一样。
心想这女人真够牛的，明明听得懂，照样淡定的装不懂。
其实在麻子脸警官的眼里，真正听不懂的蒋雯才是笑得最像傻子的那个人……
总之，两个人被带走了。
木棉和蒋雯被隔离开，在不同的审讯室接受询问。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种已经算是小场面了。
木棉并不担心蒋雯的安全，更不用担心她被逼迅后会瞎说。
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乱说话的下场就是谁都走不掉。
木棉这边的审讯室久久没有人进来，把木棉晾着。
这是一种常用的心理战，把人抓了，不急着审，让嫌疑人处于极度紧张的情绪里，就容易产生胡思乱想，焦虑，之后再审效果更好。
木棉靠着椅子，低头休息，慢慢进入了冥想。
监视器看不到她的神情。
没多久就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人穿着便装，把一叠资料扔桌子上，一顿越语叭叭叭地说，语气很不好。
木棉表示听不懂，用中文说：“我不是很听得懂这位警官在说什么，但是我想，我们并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无缘无故被拉到警局，我是否可以找律师？”
便衣警察立即换了副表情，不屑地笑笑，用流利的中文说：“唐老师可能现在并没有律师，你明明是来学习越语的，怎么能听不懂越语呢？”
原来是找来会中文的警察。
既然把会中文的人找来了，那这个人就不是一般的警种，很可能是安全部门的人。
木棉稍稍有点诧异，也一样笑笑，“学得不好，所以才需要来学习的，你们没有正当理由审讯我，我可以在大使馆的人来之前不回答任何问题。”
便衣警察拿起刚带进来的资料，从文件袋里取出几张照片。
照片在警察的手里软软的颤动，貌似刚洗出来。
一张张地摆在木棉的面前。
照片是一个小时前跨年舞会拍的，木棉和胡老，阮老在聊天。
木棉心想，偷拍的技术不怎么样。
便衣警察自顾自地说：“你是在等吗，想等你的同事发现你没回去，再报警，联系大使馆，让他们出来交涉吗？有个事情也许你还不太清楚，我们刚刚发了声明，我们支持菲律宾，并不承认你们的九段线，就是你护照地图上划的那几条线，你持有的护照，在我这里似乎可以看做是非法的……“
便衣警察抬眼观察木棉的表情，顿了一下，继续说：“就算是你们大使馆的人来了，这个外交问题，也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更何况，你还见了我们很重要的两个教授，我们有正当理由弄清楚，你靠近两位教授的动机！”
木棉看了照片没有说话，只是笑笑，抬眼看着便衣警察。
便衣警察正色质问：“这照片里的人是你吗？”
木棉没有否认：“是的”。
便衣警察眯眼瞪着木棉，逼问：“你为什么会和这两个人在一起？”
木棉也老实地回答：“这是一个跨年舞会，刚好在那里遇上了两位老师，出于礼貌，上前打招呼。”
便衣并不太相信，“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木棉一脸无辜样，“胡教授是我的老师啊，阮教授是我在一个学术会上见过他，这有什么问题吗？”
便衣警察勾着嘴角故意问：“你不知道胡教授为什么在这里吗，你和他联系，是有什么企图？！”
木棉摊开手，耸耸肩，“我不太清楚你是什么意思，学者跨国交流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在这里有什么奇怪，我在这里也不奇怪，异国他乡偶遇了，打个招呼又能有什么企图，这位警官，你问的似乎让我听不懂了。”
这套逻辑并没有漏洞。
便衣警察也知道了木棉并不会说出让他满意的回答。
便衣警察咬着牙狠狠地瞪着木棉，说道：“我们收到消息，最近有间.谍在活动，你接近胡教授，是不是想和他传递信息！“
木棉拍桌而起，把桌上的资料全扫掉！
“警官！说话是要有真凭实据的！就你刚刚说的，乱扣罪名，我可以告你诽谤！从现在起，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我要求见律师，以及大使馆人员。”
便衣警察瞪大了眼睛，故作镇静地笔挺挺坐着。
木棉吃定便衣手上根本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在吓唬人。
她也下狠招，和便衣互掐。
便衣表情凝重地皱着眉，过了个十秒突然变脸。
笑嘻嘻的说：“唐老师说的话有点重了，我们只是在查刚刚的出租司机，他和一起盗窃案有关，刚好也把车里的乘客也带回来做个笔录，怎么还需要律师呢……”
木棉不吃这招，冷笑讥讽道：“原来是这样啊，我现在才知道啊，已经这么晚了，如果笔录做完了就把我们放走。”
便衣警察并没有放走她们的意思。
反而拿出一个录音笔，准备播放内容。
便衣警察嘴上继续说：“现在还是需要唐老师再配合一下，我们一起听听刚刚你都和两位教授说了什么，一句一句的听……”
他们竟然在酒店提前布置了录音！
木棉面不改色，她已经说明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
在便衣播放录音前，木棉伸手挡了一下，说道：“虽然你之前说的那个声明我还不清楚是什么回事，但是在没有官方交涉沟通的情况下直接扣留华人公民，强迫审讯，这一定可以上国际新闻，也能让本来不太紧张的外交关系，直接上升白热化吧？警官先生。”
没多久，警局的走道传来一阵高跟鞋的敲击声。
蒋雯坐在大厅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了走道传来这熟悉的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站起来，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女人。
是唐木棉，穿着黑色性感长裙，披着风衣，跨着大步，稳稳地走来。
这个霸气的感觉，恍惚间，蒋雯竟然生出了一种看到南宫鹤的错觉。
“愣着干嘛，想在这过夜吗？”木棉打断她的思绪。
“哦，不过，走走……”蒋雯连连摇头，赶紧小跑跟上。
赶快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在警局走道的另一端，审讯室里，录音笔还在播着木棉和两个教授交谈的对话。
房间在回荡着尽是些无聊的聊天内容，吃吃喝喝玩玩。
便衣警察孤单的坐在椅子上，盯着对面空空的椅子。
心里再不甘，也不能把那个女人拘留着。
这次行动，没诈出有用的信息，还可能已经暴露了。
便衣警察死死地捏着那些照片，心想不能放任唐木棉再随意晃荡，这个人物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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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雯先把木棉送回了公寓，再让司机改道回自己的公寓。
木棉下了车快速地走回去。
路边的长椅上，突然站起来一个人。
吓得木棉朝另一边躲开。
“是我……”阿清发出声音。
木棉听到是熟悉的声音，心里防线瞬间放下。
一股细细的暖流随着血液流往四肢，冰冷的手脚才有了点感觉。
木棉没有犹豫地扑了上去，稳稳地抱住阿清，贪婪地吸着熟悉的气息。
“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还是气焰嚣张的母老虎，这马上又成了家养的小猫咪。
阿清紧紧地拥着木棉，回应安慰她的紧张，“从酒店出来，想来找你，一直没看到你回来，电话也没打通，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
对于刚才在警局发生的事情，木棉不想把事态扩大。
人没事了就好。
木棉把头埋进阿清的脖颈间，摇摇头说：“没出什么事情，就是路上有些事情耽误了，现在没事了，刚蒋雯把我送到门口的。”
虽然阿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感觉木棉的紧张。
阿清轻抚着木棉的背，不停的传递着安抚的气息，说道：“回来就好……下次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去吧……不要找她了……”
木棉被逗笑了，这个人还在吃醋，还不愿承认。
又或许，是阿清的记忆……
木棉动了心思，直视阿清，认真的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蒋雯说你因为一些意外，忘记了一些事情，你记得么？”
阿清眼珠恍惚了一下，很快又看回来，紧张地回答：“她……怎么这个事情也和你说……我还没有想起来……我只是觉得她……不太安全……”
这个回答，多少让木棉有点失望……
木棉摸摸阿清的脸庞，心疼地说：“我想，有个事情，需要和你道歉，我在之前就认识蒋雯，比我们在酒吧遇到的时候更早……虽然她不太靠谱，但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的……可以不生气么？”
阿清握住木棉的手，低眉道：“我猜到一点……不会生气的，就是……我记不起东西，很麻烦，每次和你在一起，就觉得靠太近，怕给你带来麻烦……你和她走近了，我不舒服……”
“好了好了……我不和她走太近，你不要急……”木棉柔声回应。
阿清的表情可怜兮兮的，像小狗狗一样，让木棉更心疼。
就算是还记不起事情，阿清总是习惯性的靠近木棉。
木棉强忍着亲近地冲动，捏捏阿清的耳垂。
蒋雯提醒过，最好不要告诉阿清她之前的事情，以免她的思维产生惰性，不愿意自主去回忆，更加耽误恢复记忆的进度。
不能太过着急，不能在今天功亏一篑了……
黏腻了一阵子。
木棉看看时间，已经半夜一点多。
实在不方便把阿清叫上公寓宿舍过夜，又不能让阿清自己一个人回去。
现在木棉怀疑自己一定是被安全.部门盯上了，既然不能把阿清推开，那就一直待在她身边，在视线范围内，可能还会相对安全点。
木棉整了整身上的风衣，软声软气地说：“去你那里吧，再吹风就感冒了。”
“哦……”阿清自觉的退后半步。
木棉扯住她衣角，“你去哪里？”
阿清瞪大了眼睛，“你上去吧……”
木棉憋着嘴，假装生气，“我说我们去你那里！你叫我自己上去？！“
阿清喜出望外，衰脸马上换上笑脸：“啊？！我以为听错了……”
刚说完，阿清就意识到自己有多蠢了。
立马闭嘴，速度的拉起小手，往外走。
木棉知道现在时机还不够好，还不能急着逼阿清去回忆。
所以木棉故意压着两人交往的节奏，这段时间见面频繁，又不过密，又拉不开距离。
蒋雯还暗戳戳地送来了一些药，想让木棉偷偷地喂阿清吃下。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