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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 记忆丢了 却慢慢对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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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梦非恢复的不错,管子已经拆掉,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可以在陪同下活动一下身体,但是还是不能做剧烈运动。
梦非发现自己胖了很多,可医生跟护士经常说,你看瘦成这样,起初梦非还真信了,可当她去称体重才发现,自己一直持续飙升,从此,她再也不相信,他们说瘦了的话。
盼盼看到梦非站在称上,紧张地道:“梦非,你这是干嘛呢?”
她扶着墙,道:“还不是被你们逼的,都说我瘦了,真的,我以为瘦了,还好有它,你们再也别想欺骗我。”
盼盼扶了扶梦非,用余光看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却发现她一直也看着自己,转脸一撇,低头从柜子里拿出衣服,一堆衣服抛在床上,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心虚道:“我们哪里会骗你呀,不要多想,还不是希望你多摄入一点营养,可以早日出院。”
梦非自从出事后,很容易掉眼泪,她一听她煽情的话,眼泪哗啦滑落下来。
盼盼受不了地擦擦她脸上的眼泪,道:“别人以为我欺负你了,你真是水做的。”
“对了,最近韩星呢?他怎么没有来呀。”梦非左右看了看,好久没见他,有点想念地问道。
他呀!我不知道,你自己打电话问他,盼盼拿起手机摆放到她跟前,道。
“哦!那算了,我可是脸皮很薄的。”梦非脸微微泛红,婉转拒绝道。
正在办公室里的韩星,浓浓的眉毛,一双囧囧有神的大眼睛总是闪着严厉的目光,他总感觉今天的衣服缺少一种味,看看日历上画圈的数字,他微微裂嘴,原来缺少满是消毒水味,即使全身累的只想睡觉,可他感觉他身上少不了消毒水味,就像少不了她一样。起身离开办公室。
林夕夕跟踪到韩星前段时间一直往医院跑,特地拎着水果要见见这个梦非,宣读一下主权。
秋天的太阳比夏天的太阳还要毒辣,虽然进入十月份,可太阳总是像个火球一样,把大地照射的像着火似得,一阵闷热,使人总感觉无精打采。小草都干枯了,像一张黄黄的地毯,知了不停地叫着热,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人,都躲进了空调间。
盼盼看着梦非睡着了,轻轻拉开门,处理一下报社的事情。
在德贤国际中学,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手里捧着几本书贴近胸口,左右盼望了几眼,似乎在寻找人,几分钟之后,脸上撅起小嘴,明显有些生气,抬腿向前跨。一声刺耳的铃声,她害怕的缩了回来倒退了一步,然后车在她前面打转了几圈在她跟前停了下来。
随后伴随一阵嘻哈的笑声,俏皮地道:“王诗雨,你也有胆小的时候。”然后贴近还在为刚刚的突发事件而恐慌的女生耳朵,故意挑逗中。
他不见反应,而且看到她那还在颤抖的手,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小声关切地问:“你怎么啦?”
她生气地一把甩手。抽泣了几下,从他身旁擦身而过。
他随后追了上来,一用力抱入怀中。
她整个身体都在嫌弃地挣扎中,推开他,咆哮道:“你干嘛?”
他把她放在单车的后座上,然后朝她露出一丝阴冷的微笑,伸出食指放在嘴巴边做“嘘!”的动作。
她不语,用眼睛瞪着他,表示给你给眼神自己理会去。
他坏坏一笑,双手紧握车把,故意抖动了一下。
她整个身体摇晃了一下,害怕的双手抱紧了他的腰。
他阴谋得逞地得瑟地一笑,他稳稳地坐在车座上,嘴角微微得意地上扬,两眼望着前方,双手握车把,双脚交替用力地向下蹬着踏板。慢慢地,他越骑越用力,小小的自行车开始左右摇晃;慢慢地,他开始离开车座,在车上站了起来......
她开始放松地舒展了一下手,就在此时,听到咔擦刹车的声音,她来不及抱紧,哎呀一声。
......
梦非猛地睁开眼,六神无主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地回拨刚刚的一幕,小声地喃喃自语道:“王诗雨?”。
病房里,四周很安静,电视的声音不大不小地播放着:“十年前,,一个在德贤国际中学就读的高中生王诗雨,过马路时,被一辆大货车撞倒...”
林夕夕站在门口,听到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咣当一声水果落地,好奇低瞪大双眼看着,拼住呼吸,看到画面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护士跟在医生后面帮忙,听到外面声音,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林夕夕发愣。
她盯了半天,兴奋道:“林夕夕?”
林夕夕看到护士叫喊着自己,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慌张地扶了扶黑框太阳镜,恭恭敬敬地否认道:“你认错了。”
护士默默地看着她离开。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她朝走远的林夕夕呼喊道:“这水果?”没听到回音,她看看在梦非房间门口,心里猜想应该是给她的,然后捡起地上的水果,返回病房。
此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叫傅邱泽,正半屈身体,双手很专业地翻动着她的眼皮,仔仔细细地用听筒听了一下,细心地照顾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鼓励地道:“恢复的不错。”
“谢谢!不过脑子里的淤血能消失就好了。”
“淤血消失也不是没有可能,昨天看到你的头部扫描,感觉你的淤血在消失。”
“真的,那我很快能记得很多事了。”梦非高兴地像个孩子,紧紧握住傅医生的手,兴奋道。
医生尴尬地笑了笑,想着:“也许哪天你真记起一切的时候,会后悔。”
护士端着盘子紧跟他后面,温柔地语气叮嘱道:“你先休息下,有事可以按床头柜那红色按钮,我会过来的。”
说完,他们匆忙地离开病房。
盐水挂下去,时不时的想上厕所,她翻动身体忍耐了一会,实在忍不住,看到:床头柜红色的按钮,刚想按下去,手缩了回来,心想:尿急?算事吗?算吧!那也是自己的事,不算病吧。
在重症监护室外,吕笑一帮人拎着水果和花换上重症监护室衣服走进病房:病床上安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有输氧的,有心肺监测仪的管线、有抢救用的输液管,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见监测仪的心型符号在跳。
单梅看到,脸刷的拉下来,哭丧着脸,煽情道:“梦非姐,我们来看你来了,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趴下在床边摇晃着哭泣。
吕笑听到单梅那一声,情不自禁地潸然泪下,又怕自己的眼泪影响别人,擦了擦眼泪,眼泪却像自来水一样,越擦流的越多,她只好仰头四十五度来控制眼泪奔流。
沉着、冷静的娇娇站在一边,看到她这样躺着,心里着实感觉空落落的一阵,上前一步推了一下正哭泣的单梅,打破道:“你够了,演过头了。”
单梅捂了一下嘴巴。
吕笑带着沙哑的声音,同情道:“你看梦非姐多可怜,父母都走了,自己被躺在这里。”说完她看看周围的环境,在看看插满管子的面目全非的她,哗哗地眼泪情不自禁地往下倒。
娇娇推了推吕笑,嫌弃里带着冷峻道:“你们这是哭丧吗?人家还没死呢?”
吕笑带着哭音道:“我真的很难过,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好了,你够了,我们要走了。”单梅嫌弃地说,然后望望周围,全身鸡皮起了一下。
梦非拿着盐水瓶在转角处刚想转弯,突然蹦的一声,被人撞到身体,惯性地后退一步,一个不稳跌倒在地。
单梅捡起地上的包,生气地朝她开口谩骂:“你不长眼呀。”话还没说完看着眼前的人,躲躲闪闪地叫喊着:“鬼呀!刚刚我无心冒犯...”
一起过来的人慌慌张张地跟着后退了几步。
吕笑似笑非笑地让娇娇掐自己一下。发出疼痛的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娇娇死死地盯着她,如同浸入冰水,心完全凉了,随手抓起吕笑的手,咣当一声重重地巴掌落在自己脸上。那一巴掌打醒自己,如果她不在了,她的位置只有她接替,重点不是职位,而是他?可以离他更进一步,可眼前的她一出现,就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浇醒她的梦。
吕笑惊怕地望了望自己的手,再看看娇娇脸上的五根手指,是自己打下去的,她害怕地待在原地,她心神不宁地想着心眼那么小的她,这次一定死定了,小鞋是穿定了。
一向左右逢源的单梅,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掉了下来,上前几步热情好心地帮梦非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盼盼从远处赶来,看着想起来却爬不起来,一直努力站起来的梦非,赶紧跑过去,扶起梦非,冲她们骂道:“你们怎么回事?”
“潘小姐!我...我...”她们抬眼看到,毕恭毕敬地叫喊道,支支吾吾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所见到的真实一面。
盼盼非常懊恼,没有理会她们,扶着梦非转身。嘴里不停责骂:“手机给你干什么用的,你不能等等我吗?真要马上出来,你不能给我打电话的吗,医生不是告诫你不能离开陪护。”
梦非愣了一下,转身朝发愣正看向自己的她们,表情和声音里都带着微笑,礼貌地小声道:“不好意思,我朋友紧张我而已。”
“我没事了,你觉得尿急能等吗,更何况...”盼盼手机里传出说话声,梦非笑笑指指她的手机,暗示她能拨通吗?
“她这话是不认识我们,还是记仇,回银行给我们穿小鞋。”娇娇害怕地提醒道。
“不对,就是感觉不出的怪味。”吕笑进入沉思地思绪中。
“应该叫和蔼多了,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她。”娇娇道。然后一惊一乍地道:“那我们刚刚看到那个人是谁?”
回到病房,盼盼看着梦非,心里想着:“失去记忆也许是一件好事吧,起码她不用记起不开心的事,不需要让心里去承受它,也许她是因为承受不起,才会失去记忆的吧,总之,她庆幸这半个月陪伴她,她才记住我,还有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