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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 半年后 【part ...
【part19】
易中天写的《品三国》里有这样一句话: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放在职场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拥有的利益。
吕笑一帮人确实很厉害,即使很讨厌她,却经常时不时地找机会到医院来看梦非,明眼人都知道是因为不想错过拍马屁的机会,毕竟能近距离接触高层韩星与董事长女儿盼盼,这样的机会还是很少有的,可现在有这么天赐良机,她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即使她们对梦非不喜欢甚至还有点讨厌,她们也清楚久病前无孝子,更何况她们跟她非亲非故,反正只要有一条理由,前面再艰难再怎么刁难,她们也会咬咬牙忍住,因为她们很清楚,在银行里如果没有后台,即使你再有能力,不会有平台给你展现的,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她们必须利用好这次机会。
通往医院的路坑坑洼洼,破了修,修了补,不知道这路修缮了多少次;车来人往,进进出出,停车场两旁的柳树,高大的矗立着,叶枝凌乱的倒垂着。
不管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修修补补又是一个月...
半年后。
梦非穿着病号服站在窗户前面,眼神游离地望着窗外:真要离开,她竟然有点舍不得,闻着身上的消毒水味还有些亲切。
窗外仍然春光明媚,阳光是那么灿烂,洒落在梦非周围。她轻轻地打开窗户门,一阵清风拂来,海藻般的头发随风扬起,右手托起。倚靠在窗边,望着窗外,一动不动,宛若时间静止了一样,突然被一声汽笛给打断,她闻声望去:
一辆豪华林肯车正缓缓的停下来,一套西装笔挺西服的保镖迅速从车上下来,打开豪华的轿车车门,车里坐着一位高贵的米尔,她优雅地坐着,散发着温柔的光。保镖用手捂住车边,米尔伸出细长的腿,漂亮的高跟鞋踩到了地上,她站了出来,全身散发出名媛的贵气。
保镖站在米尔旁边警觉地到处张望。
米尔静静地站在原地,想起早上的那则新闻,心里有些担心他是否看到,看到了是否会伤害自己,她拉了拉小披肩,往住院部走。
梦非看着楼下的米尔消失在视线中,现在的她对于过去的记忆都是一种模糊的记忆,有种很熟悉却记不清究竟是不是认识的,长长地叹气着。
护士在门外试探性地敲门,不见回音,推门进去,看着在窗户边的梦非,像老友一样亲切地问候道:“可以出院了,不需要再闻消毒水味了。”
“谢谢。”梦非听到声音回过神,一句简单的谢谢已经难以表达内心她们对自己细心的照料的感激,可现在唯有说一句谢谢来表示谢意。
护士不舍地拉住梦非的手,拉家常了一会,因为当班,所以很快她离开。
米尔高跟鞋“噔噔”的声音很有节奏的在梦非病房外响起,吱嘎吱嘎走到门口,四指弯曲手背贴近门,刚想敲门犹豫了一下手放下,感觉敲门也是要勇气,当她再次敲门的时候,还没敲下,门
咣当一声打开。
米尔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护士。
护士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这半年来,渐渐地,她几乎认识所有来梦非房间的朋友,因为来看她的人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而眼前的人却是从来没出现过,也许是问路的。礼貌而试探性地
问道:“请问你找谁?”
梦非闻声望过去,脚步声清脆而缓慢地来到护士旁边。
米尔看到梦非,指指她。
护士下意识地看看梦非,走了出去。
“你好!我们见过面,我是韩星妈妈米尔。”米尔直接介绍道。
梦非一听,满脸通红,紧张到了极致。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
她的心里有像有个小兔子蹦来蹦去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愣在那里,好像被闪电击中,脑子里嗡嗡地作响。喊了声:“妈妈好。”
她本来是来探探他们感觉的深度,听到这一声喊,确实相信林夕夕说的那种危机感,脸上表情拉长了一秒,马上恢复到刚刚的冷漠。愣住几秒,嫌弃当中带着惊讶的语气重复道:“妈妈?”这语气足以让梦非尴尬。
“对不起!阿姨!好。”梦非脸微微发红,像个考试成绩不好,央求家长原谅的神态,改口道。
米尔很介意,语气加重告诫道:“不是谁都可以叫我妈妈的。”语气里明显带着震慑性的威胁。
“哦!”梦非听话地应声道,许多时候不管怎么解释对方都认定你只是想找借口而已,更何况站在面前的女人这态度压根能感觉到不喜欢自己,甚至是来找茬的,这样的话,说再多都只会激起她的不满,甚至愤怒。似乎沉默是最好的辩解。
米尔转动了一圈,不见韩星,好想跟她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告知道:“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现实问题,我儿子有未婚妻她是当下最红的一线大明星林夕夕。”
“未婚妻?”梦非听到有点懵圈,不管是韩星还是盼盼,他们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难道是她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才编造出来的,她那么精明,也许是吧,抬头看看她,可她眼神很坚定,又不像会编出来的,瞬间血液往上窜,内心还是有点生气,因为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最重要的是从他母亲嘴里听到,她是来示威林夕夕是她认定的儿媳,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个,目的让她退出因为没有结果,起码她是不会同意的,从另一个层面来说,难道韩星跟她说喜欢我?否则......可这应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米尔看着她没有反应而是发愣中,非常生气,狠狠地甩下话:“我只认林夕夕这个儿媳。”
言外之意,你想也不要想进韩家门。她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突然,她拿起手机拨打盼盼电话,却久久没有接通。
梅咖啡厅,盼盼约了她的好友宁静见面。
她们点了一杯咖啡、一杯柠檬,两个人对面而坐。
也许是好久未见的缘故,起初有些生疏,宁静拿出一本书:【拥有一本你说了算的人生】送给盼盼。
盼盼看了看眼前的正在优雅地喝咖啡的女人,只是随口一说她就真的用心地去找一本书送给自己,她的细腻和贴心是她所没有的。
盼盼再看着未曾拆封放在眼前的书,其实她觉得买书是一种奢侈品,人对于拥有的东西都不是很珍惜,她发愁地看着书,生怕这书成为她的珍藏品,书架上的一种摆设,对于书,她更希望是借,因为借书是有期限的,是需要还的,那么它就会很短时间很用心的啃完。
“其实,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我感觉最对不起的是父母。”她支支吾吾地说出心里话。
“这个跟你交试卷是一样的,有人很早就交了,而有人很迟才交上,就算你是最迟一个交,不代表你的分数是最低的,这好比早交卷的人早结婚,分数一点高。”
“那也是。我是要过一辈子而不是要一阵子的男人”
“对呀!就像你成绩不好,而你为了好成绩去作弊,然后老师去找你父母,我觉得你父母宁可考出真实成绩,这就好比你结婚了又离婚了,这样你父母更没面子。”
“像旦旦他们最后在一起我是真相信真爱。”
“说实话,我是不太相信这把年纪有真爱的,三十以上年纪的,更注重的是条件吧。又不是二十几岁,二十几岁的时候可能会有爱情吧,不过像她的每一段感情,我都是知道的,我觉得她那不叫爱情,只是她不讨厌对方,对方刚好也有回音,所以她以为是喜欢,我总觉得顶多是好感。”
“她是填补以前的感情空缺,所以要求他跟自己穿情侣服、情侣杯子、还有情侣头像...”她一针见血地道。
“基本上都是日久生情,可能会因为某个动作就喜欢上了。对于旦旦,基本是蒙住了眼睛,现在的她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而我们是眼睛是睁开的,所以比较清楚吧,不过呢,感情这事情也很难解释,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其中的各种滋味。”说到这里的时,盼盼停顿了一下,道:“不过对于婚后生活,我也没有话语权,毕竟没经历过,不过,听进入婚姻的朋友说,婚后没有什么感情的,最后都是油盐酱醋的生活,婚前可能叫油盐不进,婚后却只剩下油盐。”
“也对,其实道理大家都懂,而且我感觉现在朋友越来越少,对于新的朋友,不愿意去结交,没有安全感。”
“我觉得吧,会说心里话才是真的朋友,如果连心里话都不愿意讲,其实很难成为朋友的。”
不知道不觉到了告别的时候,宁静站起来先离开。梅梅看着离开的背影,在盼盼对面坐下,道:“前几天我去看过梦非,她是不是记起一些什么事?”
“不知道呢?不过医生说她脑子里的瘀血散了是会记起过去的事。”盼盼一边把书往包里藏,一边说着,突然,手停了下来,道:“那我得看紧她,万一她知道她父母的事,会不会想不开。”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无意中听到她说有人一直跟踪他,后来她发现原来是民警。不过,民警为什么要跟踪她呢?”
“难道她说谎,其实是她知道了一切,然后自杀被民警救了。”盼盼说到这里全身害怕地抖擞了一下。
“她抗压能力还是很强的,不至于吧。”梅反问道。
“她肯定有事情瞒着。”盼盼站起来,赶紧回医院。
“小心开车。”梅叮嘱道。
当梦非接起电话的时候,盼盼已经带着耳麦,转动着方向盘。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盼盼直接地问道。
“那个...我...”梦非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说,瞬间感觉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你怎么了?连我都不能说吗?”诱导性地问道。
“刚刚韩星的妈妈来找过我,跟我说了一些事?”她终于顺畅地开了个头,她想这样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
“阿姨?找你。你们有什么交集?”盼盼发问道。
“以后你们能不能不要再瞒我事。”
“你都知道了。”
“对呀,她跟我说韩星的未婚妻是林夕夕。为什么这种事情我是从别人那里听到,而且这个别人是韩星他妈,这样我好被动。”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呀。”盼盼不安的心开始平静下来,道。因为她本以为指她父母不在的事情,本来打算想怎么解释,他们不告诉她,是因为希望她能乐观对待。
“你还有其他事情?”她追问道。
“没有,没有。”她搪塞道,然后转移话题道:“你不会对韩星有感觉吧。”
“怎么会呢?”梦非口是心非道。
“这就好,本来我是想过给你们拉红线,以为你们很合适,后来我发现他一直无法忘记一个叫王诗雨的女孩。已经十年了。关于为何会有未婚妻我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每次我问他,他也没有一次正面回答,而是浅浅地道:就字面意思。”
“又是王诗雨?”梦非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名字有些强烈,而且还有一些亲切的熟悉感觉,但她又似乎不清楚王诗雨究竟是谁。
“你知道王诗雨?”盼盼好奇地问道。想着韩星心那么大把她的事情告诉梦非了。
“没有,就是早上看到新闻播放...”梦非重复了一遍新闻了播放的内容,她不确定是否是同一个人。
盼盼听后,语塞了一会,呆呆地感到惋惜:“找了十年,竟然已经走了。”喇叭声一波又一波地响起。
“你怎么了?”梦非没有听到盼盼的声音,而是一阵又一阵的喇叭声,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马上到。”盼盼挂上电话。
门半开着。梦非在发呆中,脸上浮现出忧愁。
韩星站在门外,注视着她,没有要进也没有要离开,而是这样静静地躲在角落注视,也许这也是一种享受吧。其实,他很痛苦,这半年发现一个真相:自己对她是一种喜欢。但他又不想承认,
更何况早上听到新闻王诗雨已经在十年前就死了的消息,他更无法过了这个坎。
男人与女人之间是有一段安全距离的,一担破获了这段安全距离,那证明两个人是相互吸引的。
已经在走廊上的盼盼,看着站在门口发愣的韩星。愣了一会,像不认识的陌生人没有跟他打招呼,径自走进房间。
韩星转了个背,依靠在墙壁上,也许他想逃避,却内心抗拒这种行为,所以脚不听使唤地总要来这里。
盼盼转身看了看门口,转身去衣柜拿起衣服,道:“你还没换衣服,是在等谁吗?”
梦非看看门口,好笑地自嘲一下竟然期待他的出现,人家都有未婚妻了,还希望他出现,竟然不见他还会失望,傻笑地道:“等你呀。”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或者最完美的。但是人往往到了一定的年级,就很倔强,明明知道自己什么脾气,却不愿意去改,因为不管好的还是不好的,已经在身上那么多年,不舍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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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 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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