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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真没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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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明在天泽集团门口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才看见玉问一手拿着包装袋,一手拿着一个旧手机迟迟疑疑地跟在林友正后边往大门走来。
“小问。”他老远就向她招手。
“哥。”她向他跑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打你电话也关机。这是什么?”他接过玉问手里的手提袋子打开来看。
“花茶?还有,哪里来的这么高端的手机?”
“是公司发的。”
“公司发的?谁发给你的?”
“是——总经理。”
“走,跟我去找他。”他不等她回答,拉着她的手向天泽集团大院深处走去。
林友正跑到玉明的前面:“成警官,总理经现在正在开会。”
玉明把手机举到他面前:“那你替我把这个还给他。”
“这——我?”
“没胆量就让开。”玉明拉着玉问的手继续往里走,这一切都被站在走廊落地玻璃后面的翟昱珩看在眼里。
少帅在楼梯上迎住了玉明兄妹,向林友正挥了下手,然后引着他们兄妹来到自己办公室。
“真是相请不如偶遇,早就想请成警官到舍下一叙,今日终于如愿。”
玉明举了举手里的手机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少帅看了一眼手机:“成警官爱妹之心令人感佩,只是令妹早已是成年人,不会连正常的工作社交你这个做哥哥的也要动辄得咎吧?”
“如果总经理不想我妹现在辞职的话请收回这个东西。”
“这是公司对入职员工办公机具的基本配置。”
“据我所知,贵公司只对中层以上员工配置手机,并且根据职级高低配置手机的档次也不同,象这样的手机起码得副总以上人员才可配备。如同贵公司的业务招待,市场部等其它公关部门对外招待都是有等级权力限制的,如果越权都要上报审批。而贵公司管理制度一向比较规范,不知道这个手机都经过了哪几道审批手续?”
“成警官对我集团内部事务了解还颇为周全,不知是关心在下呢还是不放心令妹来我公司上班,特意做了调查?”
“还用特意?你叫着我警官会不知道我从事的职业?”
“好象成警官对我公司抱有成见?”
“贵公司威名远播如雷贯耳,成某哪里敢有成见。”
“我很想与成警官交个朋友。”
“敬谢不敏。”
“是我不配?”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相差太远。”
“若我实在想交你这个朋友呢?毕竟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那就休怪我却之不恭了。”
“区区手机而已,只不过聊表对新纳贤士的一点敬意。”
“敬意?”
“公交车上勇踢流氓,医院里爱心陪病患,广场上才思如潮涌,我能招揽这样一个勇敢、善良、聪明有智慧的人才,表达一份爱才之心难道成警官有异议?”
“不敢,只要不是别有用意”
“即使别有用意也是人之常情,难道成警官觉得我不配?还是我有什么劣迹绯闻让成警官鄙夷不屑?”
“那也不成。”玉明理屈词穷干脆直接了当。
玉问不声不响地走出总经理办公室。
“小问,小问。”玉明顾不得再和翟昱珩斗气,赶紧追了出去。
少帅又一次站在走廊上的落地玻璃后面,若有所思地看着玉明倒退着走在玉问前面底声下气地说着什么,玉问则一直急步向集团门口走去。
一路上她没说一句话,他的低声下气一直持续到家里。
玉问坐在沙发上,玉明一会站起来围着他转,一会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跟她说话。
“小问,哥一点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是矍昱珩他明显居心叵测嘛,如果他把事情给你讲清楚的话,哥相信你也不会接受的。”
“……”
“哥没有别的意思,只担心你刚踏入社会被人骗了。”
“……”
“你想想看,如果明天你拿着新手机去上班,同事们如果知道你的新手机是公司超规格给你配的,会怎么想?”
“……”
“你忘了哥刚参加工作时,你对哥说的话了?”
“……”
“哥,你不能拿当事人的东西,别吃疑犯家属的宴请,要保证自己平平安安的,当一个合格的好警察,这样我才能安心。”玉明学着玉问的腔调。
“……”
“哥也是同样的话对你,不想你拿别人的东西让别人看不起。不就是一部手机吗,哥这就去给你买,还能让我家小问没有手机用?”玉明说着就往门口走,看看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玉问,又折回来蹲在她面前。
“你倒是说句话呀,哥哪里说错了做错了,你说出来,哥改,你这样抱着葫芦不开瓢,哥心里没底啊。”玉明几乎在乞求了。
“都几点了不让吃饭,你想饿死我啊?”玉问终于开了口。
玉明喷的一声笑出声来:“吃,吃,哥去做,这就让你吃。”边笑边站起来屁颠屁颠往厨房跑:“饿了早说啊,害哥这一顿担心。”
不一会儿玉明就陆陆续续端出来一碟清煮黄豆、一盘蒜蓉西兰花,两个馒头和两碗清粥:“这是咱家快餐。时间太仓促,怕你饿很了,没来得及做花生橘皮粥。”玉明依然低声下气。
玉问端着架子坐直了身体,先喝一口清粥,又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夹了一粒黄豆放进嘴里,又夹了一筷子蒜蓉西兰花慢慢地嚼了咽下,伸长脖子对着玉明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嘿嘿嘿嘿,哥,其实你今天说的做的一点都没错,我呢也一点都没生气。”
“真没生气?”
“出家人不打诳语,真没生气。”
“以后不准这样吓哥,到现在我这提着的心还没放下呢。”他夸张地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
“哥呢,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家小问不说话。”他咬牙切齿地点着玉问的鼻子。
“贫不贫呐。”玉问的幸福写满全脸。
“贫。但是真话。”玉明的开心溢于言表。
吃了饭,他照例进厨房洗碗,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从厨房出来卸掉身上的围裙,拉住她的手想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她使劲地往回拽自己的手不想起来,双方僵持。
“起来。”还是他先开口。
“偏不。”她半欺负他半撒娇。
“起来。”他继续试图把她拉起来。
“就不。”她撒泼带撒娇。
“真的不去?”
“明天。”
“不行,明天早上来不及。咱俩一上班得半天得不到你的信息。”
“我又不会跑,再说,不是和你隔壁吗?我提前下班等你。”
“不行,万一你加班呢,班中要有其它事呢?我岂不是都不知道?”
她仍就懒着不想起来。
他松开她的手,一把抓住她倒栽葱扛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她咯咯笑着又踢又打嘴里“土匪强盗”一通乱叫,到门口先把玉问的鞋用脚勾起来拿在手里,把玉问脚上的拖鞋拿掉。她就这样光着脚被他扛着,他又换了自己的鞋,关上门,扛着她到电梯里才把她放下。她就这样光着脚站在电梯里,他蹲下身把手中的鞋为她穿上,她踢掉,他再穿,最后一次,他为她穿上鞋后握住她的双脚蹲在地上,直到她再没动静,他才扬起头看她,她也正低了头在看他,一动不动不笑不闹,目光安静而专注。他的心停跳一拍,松开她的脚站起身一时手足无措,看了她一眼忙把目光投向别处。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打开,她和他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手机大卖场在市中心的商场附近,他和她换乘了三次公交才到达目的地。
站在卖场门口,她拉住他的衣袖:“哥,这可是给我买手机,得我说了算。”
“行。哥提参考意见行不?”
“不行。”
“好,小问陛下,哥遵命。”
一个客服来到他们面前热情地招呼:“您好,请问是要买手机呢还是办理相关服务?如果买手机大厅内所有柜台均可,如果办理相关服务请到右拐再右拐左手就可以。”
“买手机。“玉明用手指了指玉问。
“请随便挑选。我们这个卖场的所有品牌类手机都是厂家直销的,质量和售后都有保证。”
柜台内的手机花样百出琳琅满目,玉明跟在玉问的后面,沿着柜台一直向前走。玉问在一个柜台前停了下来,玉明一看,这个柜台的手机没有品牌标示,一看就是二手机改装的,但价格相当便宜,一般价格一百或二百就能买一部。他拉住了她的手对她耳语:“小问,便宜没好货,当心一个月不到哥还得陪你再来买。”
“女孩子买手机,还是买品牌类的较好,功能也比较全。现在社会上流传一句话叫做:女孩儿的手机男孩儿的表,男孩儿的皮带女孩儿的包。就是看女孩儿的手机和包就知道她的格调品位,男孩儿看皮带和表就知道他的经济地位……”客服跟在他们后面,嘴里一刻也没停,但也明显是不想让他们买这个最便宜的。
“别让哥太丢面子啊。”玉明趴在玉问的耳边不失时机地轻说。
玉问白了他一眼:“不是不提意见的吗?还是憋不住。”随后走到一个柜台前停了下来。
“玉问,现在最前沿最时尚的品牌是什么苹果、三星之类,咱都不要,咱买国货,买华为,买华为中最便宜的行不行?”
玉问看了一眼他死乞白赖的脸,在华为的柜台前停了下来开始选择,经过多次询问后,玉问终于选定一款价格差不多最便宜的。玉明看了看旁边一款和她选定的这款外型差不多但价格相差一仟元左右的,分别问了它们的功效,指着其中便宜的一款对玉问说:“我看这款不错,外观时尚大方,最主要的是价格也合适。”
玉问转脸看着他:“有人当你是哑巴吗?你买还是我买?”
“你买你买。”玉明狗腿地说。
玉问指了玉明刚才说的那款手机:“就买它吧。”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价格说定了,玉明掏出银行卡递给玉问:“你自己去交费吧,密码是你的手机号后六位。那个,我鞋里进了什么东西我找地方看看。”
玉问拿了银行卡,客服立马告诉她交费处,玉明这边和销售人员交谈:“小姐,旁边这款手机加500块我买了行不行?”
“开什么玩笑,这款手机比那款要贵一仟多呢?”
“没开玩笑,我都看见了,现在就是问你行不行?”
“刚才你女朋友在时你不问,现在……”
玉明瞅了瞅离去的玉问,手指压在唇上“嘘”了一下。“行不行?”
销售员瞬间感动:“那我得问主管。”
“要快。”
销售员走到远处,跟主管耳语了一阵,又指着玉明说了些什么转回来对玉明说:“主管说被你感动,但不能少于六百。”
玉明犹豫了一下:“六百就六百吧。”从口袋里拿出钱数了六百交给客服指了指玉问的方向:“交给你了。”
这边销售重新开了交费单据交给客服,客服拿了单据接了钱由衷地看了玉明一眼走向交费处。
玉问和客服一前一后从交费处过来,玉问把盖过章的单据交给销售,客服则趁玉问不注意将手中的单据向销售晃了晃,销售不动声色地将一款手机包好放在玉问面前。
玉问刚要打开看,玉明赶紧对销售说:“你们快要下班了吧?”
又对玉问说:“品牌的东西一般都不会有什么质量问题的,时间不早了,我们不要耽误他们下班。”说完揽着玉问就往外走。
客服一边领着他们往外走一边对他们说:“你们女的靓男的帅,走在一起真是一幅流动的风景,愿这款手机为你们的风景添彩。”又特别对玉问说:“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又帅又暖的男朋友,把握当下,祝你们幸福。”
一层羞赧蒙上玉问的脸,玉明拉起她的手走出了大卖厅。
街上早已没了公交车。
玉明望着满街璀璨的灯火和如梭的车流对玉问说:“太远了,我们坐出租吧。”
“要不我们走一段吧,等走累了我们再坐出租。”玉问说。
“你穿着高跟鞋,我们走到家恐怕太晚了,别忘了明天是你第一天入职,迟到了可不好。”
出租车并不好打,他们拦了几辆都没停,最后一辆与他们擦身而过又退回来在他们身边停下,司机摇下车窗问他们:“你们去哪?”
“天泽东路。”
司机略微沉吟了一下:“上来吧。”
“对不起啊,我不是不想拉你们,因为我该交车了,我们是轮开的,我开下午六点到十点现在快要到点了。”司机为刚才的态度向他们道歉。
“没关系。”玉问没推,玉明就识趣地坐到副驾位上。
车子平稳地向前行驶,司机不时地抬腕看表,显示他内心的焦急。
金水路与凤栖路交叉路口,红灯亮了,司机停下车,烦燥地拍了一下方向盘。绿灯亮了,司机脚下用力驱车向前。一个妇女骑着电单车带着个孩子从斜刺里冲出来贴着车身倒下,“嘎”的一声,司机一个急刹车。
玉明和玉问几乎同时从车内跳下,玉问上前抱起倒地的孩子,玉明对玉问说了句“先别动。”便用手机对着车及其周围一阵拍照,然后扶起妇女和她的电单车。“摔了哪里,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司机也从车内出来懊恼地捶了一下车顶。
妇女从玉问手里接过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怪我全怪我,孩子发烧,我急着带他到医院,走的太急了,全怪我全怪我……”
眼见妇女反而一个劲儿地道歉,司机问了句“你确定你没事儿?”说着就要走向车门大有一走了之的架势,玉明见此情景,从衣袋里掏出警官证:“我是警察,我们必须把他们母子带到医院检察过后确定无事才能离开。”
司机瞅了一眼玉明手上的警官证,无可奈何地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讲了一阵什么,坐回车内问玉明:“你们谁坐车?”
玉问和妇女抱着孩子坐进车内,玉明则骑了电单车跟在后面。
做完了该有的检查,确定妇女和孩子只有轻微擦伤,而孩子也只是重感冒发烧留在医院打点滴,三个人从医院出来街上已经行人稀少了。出租车司机把玉明兄妹送到娱龙庄园门口,玉明掏出一百元钱说:“你也辛苦了,连同刚才去医院路上的车费合在一起算。”司机没再多说,接住玉明递来的钱找了零,说了句再见便风驰电掣离去。
玉问一时间感觉自己特别地累,在医院陪着妇女抱着孩子楼上楼下透视拍片,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感到脚酸腿软好象一点儿也走不动了,她轮番以单脚站在原地把另一只脚掂起来晃晃以此缓解脚的不适,玉明走到她前面弯下腰不由分说背起她只管往前走,玉问倒也没有反抗或挣扎,老老实实地趴在玉明背上一动不动地被他背着走进小区走进电梯。
从电梯出来,玉明拿出钥匙开了房门进屋蹲下身把玉问的拖鞋放在她面前,说了句:“快让哥看看手机说明书,帮你了解一下新的手机都有什么特异功能。”
玉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傻傻地问玉明:“哥,手机呢?”
“不是你拿着呢吗?”
“没有啦。”
玉明拉过玉问的双手看了看,又围着她转了一圈儿:“你把它忘在哪儿啦?”
“不知道。也许是车上,也许是医院。怎么办呢?”她跺着脚,脸上一览无余的焦急。
“不急不急,无论在医院还是在车上哥都有办法找到。只是——你明天最起码上午半天不能用手机。”玉明只有遗憾没有失望。
“我知道。反正我明天上午除了兼职报到也没什么其它的事,中午我在集团门口等你一起下班,嗯——如果华秋找我的话,打不通我的电话就可能打你的,要记得告诉她哦。”
玉明摊了摊手耸了下肩:“遵命,小问陛下。现在请陛下更衣洗澡就寝。”
她去洗澡的同时,他走进她的房间为她打开空调,压低了出风口关上房门走了出来。走进自己的房间,他打开了窗户,夜风吹进来,他临窗而立,掏出口袋里剩余的几张钞票用手指捻开又合上,微笑着晃了晃头。
第二天清晨玉问醒的格外的早,在床上滚了几下,伸了伸懒腰光脚下床先来到客厅,看看客厅没人便来到厨房门口扒着门往里看:“周扒皮,长工都起床了,你怎么还没鸡叫呢。”
他转过身一脸灿烂的笑,伸出头看看客厅墙上的钟表:“早起了十多分钟,上班都不用哥叫啦。”
玉明端出两碗粥放在茶几上,玉问跟在后面,玉明放下粥拍了拍她的光脑袋:“穿鞋,洗脸吃饭。”
玉问洗过脸后坐在玉明的对面,玉明把筷子递给她:“小问,要不要去买套假发,毕竟你要上班了,同事们看到不太好吧。”
“剃光头又不犯法,再说头发又不是不长了,花那个冤枉钱干嘛?”她向他晃了晃自己的光头:“今天起咱家晚上不开灯了?”
“怎么?摸黑呀?不用那么节省的。”
“用我这个自然光啊,这么大明晃晃一个灯泡,不用可惜了。”说完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
玉明嗔笑:“疯丫头,快吃饭吧。”
玉明和玉问一起八点从娱龙庄园出发,不到二十分钟就走到天泽集团门前,玉门站在门前感慨道:“昨天我还是天泽集团的一个匆匆过客,今天我就成为其中一员了。”
玉明想上前拉住她的手被她巧妙地躲开了。
“小问。”他郑重其事地叫她。
“什么事?”她以为他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对她说。
“别忘了中午在这儿等哥一块下班。”她以为他要对自己说什么重要的话,没成想是这一句。
“进去吧。”他站在天泽集团门口目送她的身影越走越远。
天泽集团少帅翟昱珩今天也很早来到集团,他在集团食堂吃过早饭又在集团楼上楼下转了一遍,回到办公室,然后端了杯水站在办公室外面走廊的落地玻璃后居高临下看着集团大院。他看到玉明站在集团门口与玉问告别,看到玉问独自一个人走向集团大楼。他回到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提示音:“你拨叫的号码已关机。”他放下电话,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按下坐机键,对着话筒说了句“你来一下”便放下了电话。
林友正急步来到少帅办公室,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少帅,请示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少帅便吩咐他:“让市场部联系电信局,要十三部中层配置手机。”
“按规定中层手机要到年底一起换,怎么,今年提前了吗?”
“不是中层,是只对市场部集团本部人员。”
“市场部?”
“这是我作为集团领导个人对市场部上半年特殊贡献的奖励,账记在我个人名下,你不要声张。”总经理的语气不容置辩。
“但是我们今年上半年的销售业绩与同期相比增幅并没达到预期目标啊?”
“就是因为没有达到预期目标,才要在这种大环境下提振一下士气,鼓舞他们的斗志。”
“以前好象没这种先例啊?”林友正再次提醒。
“以前没有,以后就有了。”